作者:三月流雪
咋,就你們烏桓、鮮卑忠眨�
我們漢人就不忠樟耍�
於是乎,原本還處於觀望狀態的漢人,紛紛踴躍報名。
短短數日,五千人的名額招滿,全是精於騎射,二十上下的青壯精銳。
這些人中還有不少是參加過預備役的,具有一定軍事素養。
若是放在漢末那會,這支五千人的騎兵,哪怕是剛剛成軍,也足以吊打大半諸侯。
張新將這五千人分作十曲,讓跟來的那十個小玄甲擔任曲長,由姜維進行整編。
五日過後,五千大軍整編完成。
“陛下。”
中軍大帳內,姜維前來彙報,“大軍已集結完畢,請陛下檢閱。”
“好!”
張新哈哈一笑。
“老二,為我著甲。”
張泰上前,幫著張新穿上鎧甲。
片刻之後,一個霸氣英武的帥老頭出現在張果果眼前。
“爹,你好帥啊!”
“那是自然。”
張新輕笑一聲,伸手拔出許久未曾出鞘的宣威劍審視,卻發現上面早已沾染上了一層鏽跡。
“伯約,拿塊磨刀石來。”
“唯。”
姜維趕緊找了一塊磨刀石過來。
張新親自將劍身上的鏽跡磨去,拿著絹布細細擦拭。
宣威劍的光芒再次綻放。
“宣威之名,即將響徹世界!”
張新看著自己倒映在劍身上的面龐,還劍入鞘,走出大帳,檢閱軍隊。
入夜,張新將張泰叫了過來。
“老二啊,明日開始,我們就要面對朝廷大軍的圍追堵截咯。”
張新臉上有著一絲輕鬆,“回王府去看看吧,和念慈,和我那些孫兒們道個別。”
“此次出征,真不一定能夠回來了。”
第1017章 宣軍威武
“行。”
張泰想起老婆孩子,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捨。
“爹,你不和我一起回去麼?也好看看孫子。”
“不去了。”
張新呵呵一笑,“我怕看了孫子,就捨不得走了。”
“你去吧,好好和家人團聚,若是捨不得了就和爹說,爹不勉強你。”
張泰點頭應下,帶著親衛回王府去了。
張新又看向張果果。
“果果,你真的要和爹一起走啊?”
“你才九歲,又是一個女孩子,路上恐怕吃不消哦,還是留下來,爹讓人送你回洛陽生活吧。”
“爹萬里遠征,身邊需要人照顧,女兒陪你。”
張果果說道:“爹不用擔心我,我能吃苦。”
“我娘是鮮卑人,騎馬我也是會的。”
張果果可不傻。
她在家裡的地位低下,差不多就是個邊緣人物,全靠長了一張可愛的臉,才被張平選中,陪在張新身邊。
要是張新走了,她回洛陽,還不是像以前那樣,天天被關在宮裡,不得自由?
最多也就是成年後得個公主的身份,然後不知道被嫁給什麼人。
她體內的鮮卑血統告訴她,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馳騁於藍天之下,這才是鮮卑女兒本色!
“好。”
張新也有點捨不得這個陪他養老的女兒,聞言不再勉強,將姜維叫了進來。
“伯約,整軍出發吧。”
“唯......”
次日,張泰從戲念慈的懷中起來,依依不捨的告別家人,帶著親衛來到張新大營。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滿地狼藉。
“老頭坑我!”
張泰站在空營面前,破口大罵。
“說好的言出必踐,說好的一生不曾失信呢?”
“臭老頭!你還我的錢!”
“那是孤的錢!孤的錢!”
“你拿我的錢,還不帶我玩!”
“臭老頭!死老頭......”
“大,大王。”
代王府的親衛問道:“太上皇跑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去找啊!”
張泰大聲嘶吼。
“諾。”
親衛趕緊派出斥侯,去探查張新大軍的蹤跡。
可奇怪的是,五千大軍這麼大的目標,附近郡縣的人都說沒有看見。
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見鬼了這是?
“還沒找到?”
南宮之中,張桓看著前來彙報情況的張定,一臉不可置信。
“三哥,你手下的細作不是說,咱爹在代郡招募了五千兵馬嗎?”
“五千大軍,還是騎兵!”
“這麼大的目標,細作都找不到?”
“找不到啊。”
張定一臉無奈,“陛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爹用兵如神,神出鬼沒的。”
“代郡附近就是八百里太行,五千人看著多,可往山裡一鑽,還真沒那麼好找。”
“太行。”
張桓沉思片刻,喊道:“地圖!”
宦官將一幅‘大宣疆域圖’拿了過來。
張桓開啟,仔細思索。
老登要去西域,那就得從太行山裡出來,走河東入關中,再過涼州......
“三哥。”
張桓抬起頭來,“勞煩你親自跑一趟,從京師營中調兩萬兵馬,前往河東駐守,一定要將咱爹攔下。”
“唯。”
張定領了兵符,帶兵前往河東去了。
可他在河東等了兩個月,天天派遣斥侯前往各個山口探查,毛都沒有發現一根。
老登下落未知,洛陽那邊,皇帝弟弟又天天給他上壓力,弄得他這段時間吃飯都沒胃口。
又過一月,一名細作趕來。
“趙王,有太上皇的訊息了。”
張定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太上皇在哪?”
細作道:“已經出玉門關了。”
“哦......”
張定點點頭,隨後反應過來。
“啥?”
“出玉門關了?”
“他走的哪條路?”
“不知道。”
細作也搞不懂,“總之,兄弟們是在玉門關外發現太上皇的龍纛的。”
“玉門關......”
張定沒辦法了。
從河東到玉門關,三千多里的距離。
老登已經跑到那邊了,他還能怎麼追?
只能派人去向張桓稟報了。
張桓這邊,反倒是搞清楚了張新的逃跑路線。
畢竟五千大軍需要補給,不可能路上一個縣城都不停靠。
這些縣令看到龍纛,肯定是要往上報的。
張桓將各縣縣令的彙報拼接了一下,匯聚成了一條清晰的路線。
張新根本沒從河東走,而是虛晃一槍,從雲中、五原等地進入草原,而後又從陰山南下,沿著黃河逆流而上,進入涼州。
這條路線,似曾相識。
哦,想起來了。
當年劉宏派老登去打涼州的時候,老登好像走的就是這條路線。
他派張定去河東守,可不是找不到人麼?
“你又到處亂跑!你又到處亂跑!”
張桓氣得抓狂。
他也沒想到,老登都五十多了,居然還能在草原上高速行軍。
要知道,前幾年他可是病得快要死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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