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是......”
張桓頓了頓,“關於禪位之事。”
張新微微閉眼。
“選好日子了嗎?”
“選好了。”
張桓點頭道:“十月初一,太史令說這是個好日子。”
“十月初一?”
張新再次睜開眼睛。
“這確實是個好日子。”
“年號定下了嗎?”
“定下了。”
張桓道:“新年號就叫‘建文’。”
“什麼?”
張新垂死病中驚坐起,瞪大眼睛,瞬間蹦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張桓肩膀。
“你再說一遍,新年號叫什麼?”
“爹。”
張桓愣住,“你沒病啊?”
“廢話少說。”
張新打斷道:“新年號是什麼?”
“建文啊。”
張桓一臉懵逼。
老登怎麼回事?
剛才那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子,怎麼一聽‘建文’這個年號,立馬就活蹦亂跳起來了?
看這手抓的。
疼誒......
“不準用這個年號!”
張新破口大罵,“晦氣!太晦氣了!”
“誰給你選的這個年號?”
“呃......是仲達提出來的。”
張桓無語,“爹,這個年號怎麼就晦氣了?”
“孔明、士元、元直、伯言他們都覺得很好啊。”
“爹征戰天下,創業開國,需要宣武,兒承繼大統,守禦天下,正當建文......”
“我不管,你給老子換!”
張新強硬道:“你想通告天下蘊養文脈士氣,可以用文,但不能用‘建文’。”
“這個年號實在是太晦氣了!”
張新罵罵咧咧,“換,給老子換!”
“好好好。”
張桓沒辦法,只能應下,“年號之事,兒回去再與臣屬商議。”
“爹,你的身體......”
張新怒氣消退,頓時身子一軟。
張桓趕緊接住,扶著老登躺回榻上。
張新覺得頭腦又昏沉了幾分。
“年號......”
“改!”
張桓忙道:“回去就改!”
雖然不知道‘建文’這個年號晦氣在哪裡,但老登覺得晦氣,那就晦氣吧。
一個年號而已,還沒開始使用,改就改了。
再者說了,就算已經用了,也可以改嘛。
小問題。
“嗯。”
張新微微點頭。
“去吧。”
“兒告退。”
張桓行禮。
“等等。”
張新叫住。
“你剛才說,這個年號是誰提出來的?”
張桓回頭。
“是仲達。”
“哦。”
張新揮揮手,示意張桓可以出去了。
張桓再次行禮,告退。
“我是說這兩天,總感覺忘了什麼。”
張新待張桓走後,開口喚道:“小鼻涕,小鼻涕!”
“陛下。”
一名宦官快步行到張新榻旁,躬身詢問。
“陛下有何吩咐?”
“去。”
張新開口說道:“傳姜維過來見朕。”
“唯。”
宦官應了一聲,搖人去了。
過了一會,一名大約十七八歲的年輕軍官來到,解下腰間佩劍,來到張新榻旁,下拜行禮。
“不知陛下喚臣前來,所為何事?”
張新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伯約,你去幫朕辦一件事。”
姜維抱拳。
“請陛下示下。”
張新在枕頭底下摸了摸,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姜維。
“你持朕令牌,調一千玄甲,再派人去東宮盯著。”
“下值之後,若司馬懿回家,你便帶兵將司馬府圍了。”
張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司馬府上下,雞犬不留,朕不希望看到一個活口。”
“你要提著司馬懿和他兒子的人頭,來向朕覆命!”
“陛下,這......”
姜維神情一愣,斟酌了一下措辭,勸道:“司馬長史輔佐太子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未曾有錯。”
“陛下驟然之間想要滅他滿門,百官那邊恐怕說不過去。”
姜維之父姜冏,是在徐榮征討涼州之時戰死的。
當時張新看到戰死將校的名單,便令徐榮把姜維和他的母親都接到了鄴都,親自養著。
那時的姜維才三四歲。
張新養了他十幾年,一直視若己出。
姜維對張新的感覺也像是父親一樣。
張新叫他殺人,可以。
但他不能對胡亂殺人引發的後果視而不見。
陛下您有藉口沒有,有藉口我就去辦他!
張新就算在病中,也不會聽不懂這麼滐@的提醒,聞言說道:“昨夜朕做了一個夢,夢見大賢良師對朕說了一句話。”
“司馬一族,其心可誅。”
“我朝上下,在朝任職的,姓司馬的,也就只有司馬懿他們一家了。”
“上蒼警示,朕不能不聽,就說司馬懿址窗伞!�
“這......”
姜維地鐵老爺爺臉,但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臣這就去辦。”
因夢殺人,看似荒謬,但現在的人都迷信,倒也說的過去。
況且老皇帝對他挺好的。
他受了老皇帝這麼重的恩情,臨死之前滿足一下他的心願,倒也沒什麼。
“記住。”
張新叮囑道:“朕要親眼看到司馬懿的人頭。”
“唯。”
姜維帶著張新令牌回到禁衛軍中,派了兩個人去東宮那邊看著。
傍晚,司馬懿一臉鬱悶的走了出來,坐上車駕。
老皇帝搞什麼呢。
建文這個年號不是挺好的麼,還要我們重議。
“算了,不想了。”
司馬懿搖了搖頭,回到家中。
“春華,今兒晚上吃什麼?”
一名婦人聞言抬頭。
“吃......”
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哎喲,你幹嘛?”
司馬府的家丁大聲呼喊。
“怎麼回事?”
司馬懿趕緊趕了出去檢視,卻發現密密麻麻的玄甲毫無徵兆的衝進了他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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