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045章

作者:三月流雪

  “是......”

  張桓頓了頓,“關於禪位之事。”

  張新微微閉眼。

  “選好日子了嗎?”

  “選好了。”

  張桓點頭道:“十月初一,太史令說這是個好日子。”

  “十月初一?”

  張新再次睜開眼睛。

  “這確實是個好日子。”

  “年號定下了嗎?”

  “定下了。”

  張桓道:“新年號就叫‘建文’。”

  “什麼?”

  張新垂死病中驚坐起,瞪大眼睛,瞬間蹦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張桓肩膀。

  “你再說一遍,新年號叫什麼?”

  “爹。”

  張桓愣住,“你沒病啊?”

  “廢話少說。”

  張新打斷道:“新年號是什麼?”

  “建文啊。”

  張桓一臉懵逼。

  老登怎麼回事?

  剛才那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子,怎麼一聽‘建文’這個年號,立馬就活蹦亂跳起來了?

  看這手抓的。

  疼誒......

  “不準用這個年號!”

  張新破口大罵,“晦氣!太晦氣了!”

  “誰給你選的這個年號?”

  “呃......是仲達提出來的。”

  張桓無語,“爹,這個年號怎麼就晦氣了?”

  “孔明、士元、元直、伯言他們都覺得很好啊。”

  “爹征戰天下,創業開國,需要宣武,兒承繼大統,守禦天下,正當建文......”

  “我不管,你給老子換!”

  張新強硬道:“你想通告天下蘊養文脈士氣,可以用文,但不能用‘建文’。”

  “這個年號實在是太晦氣了!”

  張新罵罵咧咧,“換,給老子換!”

  “好好好。”

  張桓沒辦法,只能應下,“年號之事,兒回去再與臣屬商議。”

  “爹,你的身體......”

  張新怒氣消退,頓時身子一軟。

  張桓趕緊接住,扶著老登躺回榻上。

  張新覺得頭腦又昏沉了幾分。

  “年號......”

  “改!”

  張桓忙道:“回去就改!”

  雖然不知道‘建文’這個年號晦氣在哪裡,但老登覺得晦氣,那就晦氣吧。

  一個年號而已,還沒開始使用,改就改了。

  再者說了,就算已經用了,也可以改嘛。

  小問題。

  “嗯。”

  張新微微點頭。

  “去吧。”

  “兒告退。”

  張桓行禮。

  “等等。”

  張新叫住。

  “你剛才說,這個年號是誰提出來的?”

  張桓回頭。

  “是仲達。”

  “哦。”

  張新揮揮手,示意張桓可以出去了。

  張桓再次行禮,告退。

  “我是說這兩天,總感覺忘了什麼。”

  張新待張桓走後,開口喚道:“小鼻涕,小鼻涕!”

  “陛下。”

  一名宦官快步行到張新榻旁,躬身詢問。

  “陛下有何吩咐?”

  “去。”

  張新開口說道:“傳姜維過來見朕。”

  “唯。”

  宦官應了一聲,搖人去了。

  過了一會,一名大約十七八歲的年輕軍官來到,解下腰間佩劍,來到張新榻旁,下拜行禮。

  “不知陛下喚臣前來,所為何事?”

  張新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伯約,你去幫朕辦一件事。”

  姜維抱拳。

  “請陛下示下。”

  張新在枕頭底下摸了摸,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姜維。

  “你持朕令牌,調一千玄甲,再派人去東宮盯著。”

  “下值之後,若司馬懿回家,你便帶兵將司馬府圍了。”

  張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司馬府上下,雞犬不留,朕不希望看到一個活口。”

  “你要提著司馬懿和他兒子的人頭,來向朕覆命!”

  “陛下,這......”

  姜維神情一愣,斟酌了一下措辭,勸道:“司馬長史輔佐太子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未曾有錯。”

  “陛下驟然之間想要滅他滿門,百官那邊恐怕說不過去。”

  姜維之父姜冏,是在徐榮征討涼州之時戰死的。

  當時張新看到戰死將校的名單,便令徐榮把姜維和他的母親都接到了鄴都,親自養著。

  那時的姜維才三四歲。

  張新養了他十幾年,一直視若己出。

  姜維對張新的感覺也像是父親一樣。

  張新叫他殺人,可以。

  但他不能對胡亂殺人引發的後果視而不見。

  陛下您有藉口沒有,有藉口我就去辦他!

  張新就算在病中,也不會聽不懂這麼滐@的提醒,聞言說道:“昨夜朕做了一個夢,夢見大賢良師對朕說了一句話。”

  “司馬一族,其心可誅。”

  “我朝上下,在朝任職的,姓司馬的,也就只有司馬懿他們一家了。”

  “上蒼警示,朕不能不聽,就說司馬懿址窗伞!�

  “這......”

  姜維地鐵老爺爺臉,但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臣這就去辦。”

  因夢殺人,看似荒謬,但現在的人都迷信,倒也說的過去。

  況且老皇帝對他挺好的。

  他受了老皇帝這麼重的恩情,臨死之前滿足一下他的心願,倒也沒什麼。

  “記住。”

  張新叮囑道:“朕要親眼看到司馬懿的人頭。”

  “唯。”

  姜維帶著張新令牌回到禁衛軍中,派了兩個人去東宮那邊看著。

  傍晚,司馬懿一臉鬱悶的走了出來,坐上車駕。

  老皇帝搞什麼呢。

  建文這個年號不是挺好的麼,還要我們重議。

  “算了,不想了。”

  司馬懿搖了搖頭,回到家中。

  “春華,今兒晚上吃什麼?”

  一名婦人聞言抬頭。

  “吃......”

  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哎喲,你幹嘛?”

  司馬府的家丁大聲呼喊。

  “怎麼回事?”

  司馬懿趕緊趕了出去檢視,卻發現密密麻麻的玄甲毫無徵兆的衝進了他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