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033章

作者:三月流雪

  東至朝鮮半島、南至中南半島、北至貝加爾湖、西至玉門關。

  太漂亮了。

  “不過還缺了幾個地方。”

  張新的目光在西域、東北、西南掃了一圈,“這些地方,等新朝建立以後再拿吧。”

  “秋海棠葉,總歸是要補齊的......”

  整理完軍隊和地方,張新又把目光投到了老劉家的宗室身上。

  這幫劉姓宗室,成天屁事不幹,就知道吃吃喝喝,消耗朝廷的財力,一點用處都沒有。

  當然了,這也和老劉家對宗室嚴防死守的政策有關。

  但......

  關張新屁事?

  劉家的宗室,又不是他張家的宗室。

  諸侯國,該取締了。

  建安九年八月,張新下令,廢除、齊國、樂安國、陳國、常山國四國,改國為郡。

  這四個國,都是已經沒有了國君,又無人承繼的。

  比如樂安國,王宮都空了二十多年了。

  再如陳國,劉寵也死了好幾年,沒有子嗣。

  還有常山王一家,早就死在黃巾起義之中。

  最慘的是齊國,齊王都死了好些年了,太子卻因為老爹當年暗助袁紹之事,左等右等,沒有等來朝廷的繼位詔書,反而是等來了國除的詔令。

  十月,張新在收集了一些諸侯王的‘罪證’之後,再次下令,廢除北海、阜陵、下邳、常山、甘陵、濟北、趙、魯、梁、琅琊、任城、彭城、中山、安平、河間凡十五國,皆改為郡。

  這一下,老劉家的宗室勢力基本被掃清。

  唯一一個被張新留下的郡國,是濟南國。

  二哥畢竟是給大哥家祭祀宗廟的,當年還幫過張新,他不能不記這份香火情。

  清掃宗室,張新之心已經昭然若揭,只待最後一步。

  然而張新左等右等,沒有等來百官的勸進表文,反倒是等來了一封奏摺。

  “九品官人法?”

第997章 中正、科舉

  張新微微皺眉,看向眼前的陳群。

  “長文此表,可給田公、公與他們看過?”

  “看過了。”

  陳群點點頭,惜字如金。

  張新見他如此,只得再問:“他們怎麼說?”

  陳群回道:“二公皆言,聽憑大王定奪。”

  “聽憑大王定奪?”

  張新心中冷笑。

  田豐、沮授等人能說出此言,就代表他們心裡是贊同的。

  這是當然的。

  陳群的九品官人法,是以‘家世、才學、人品’三個維度,綜合品評,選拔人才。

  田豐他們這幫跟著張新一路行來的老臣,最不缺的就是家世。

  為後世子孫計,能光明正大的壟斷權力,為什麼不呢?

  “長文。”

  張新把奏摺丟到案上,看著陳群,“九品官人法以家世選材,這合適嗎?”

  九品中正制的危害不必多言,‘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的社會結構,直接將曹魏後期到兩晉的社會形態僵化,搞得一潭死水。

  上位者壟斷權力,沒有了威脅,開始盡情的放縱自己。

  底層沒有了上升通道,前途一片黑暗,也開始擺爛。

  整個兩晉,社會都處於一種瘋瘋癲癲的狀態。

  “大王,這有何不妥啊?”

  陳群很疑惑,“家世清白者,其人受門風影響,必也清白,家中世宦者,其自幼耳濡目染,必也通曉政務。”

  張新當然不可能同意實施這套制度。

  “難道長文以為,孤的家世很好嗎?”

  九品官人法的選材標準,客觀來講,其實說不上錯。

  家中世代為官的,從小耳濡目染,熟悉政務,就是比寒門子弟有先天優勢。

  家風清白的,三觀也會比較正。

  可這也不是絕對的。

  豪門之中,紈絝子弟,無能之輩,奸邪之人也不少。

  說到底,耳濡目染得到的先天優勢,最終還是得歸入到能力之中。

  家世,資歷,可以作為日後升遷的選拔標準。

  比如在能力差不多的情況下,選官用官自然會偏向於功臣之後、宗室這些有特殊身份的。

  但在能力懸殊的情況下,任人唯親,是要出大問題的。

  “大王超世之傑,自非尋常人所能比擬。”

  陳群拍了個馬屁。

  張新再問:“袁術如何?”

  “這......”

  陳群語塞。

  袁術還能如何?

  鐵廢物一個唄。

  老袁家四世三公,那麼好的家世,卻生了袁術這麼個玩意兒出來。

  “大,大王。”

  陳群想了想又道:“袁術只是個例......”

  “韓馥如何啊?”

  張新打斷道:“劉岱、張邈、張超、孔伷、王匡等人又如何?”

  陳群無話可說。

  這些人論家世,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有宗室,有名士,有黨人八廚。

  可論能力,那是一個比一個廢物。

  “長文此表,有悖現實。”

  張新拿起九品官人法的奏摺,示意小吏送還。

  “燕國的選官用官之法,還是再思良策吧。”

  “諾。”

  陳群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帶著自己的奏摺走了。

  他剛回到家中不久,荀攸、田豐、沮授等人得到訊息,都派了家僕過來詢問。

  “大王那邊怎麼說?”

  陳群一一和各家家僕說了一下情況。

  “大王不許。”

  “竟然不許?”

  田豐等人得到訊息,神情錯愕。

  這......

  國家從十四個州一下子變成了二十一個州,官員缺口巨大,僅憑州郡每年舉薦的十幾個茂才、兩三百個孝廉,根本不夠。

  俺們費盡心思,給燕國商議出來的選官之法,你居然不用?

  “不過,大王之言倒也有理......”

  田豐等人湊在一起開了個小會。

  現在計程車人,倒還不像曹魏後期的那樣,只知道為自己攫取利益。

  張新提出問題,確實是對的,他們也會改。

  “那就這樣辦。”

  眾人修改了一下,降低了家世在評選中的標準,又讓陳群遞了上去。

  他們提出九品官人法,雖然有為國家遴選人才的公心在,但也同樣有為自家子弟殖雎返乃叫脑凇�

  這是東漢建國之初,劉秀埋下的種子,短時間內無法改變。

  此舉是在找張新要新朝的人事權,可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元老人物,不方便親自出面,只能把陳群這個小年輕推出來,讓他衝鋒陷陣。

  張新也懶得讓陳群跑來跑去,居中遞話,索性將百官都召集了起來,一起商議。

  燕國的百官大多都贊成施行九品官人法,唯有郭嘉、法正等一些寒門子弟表示了反對。

  “九品官人法,需在州郡設定中正,遴選人才。”

  郭嘉開口說道:“諸公要如何保證,中正不會為了自家子弟的前途,刻意結交權貴之家,從而篩選掉真正的有才之人?”

  “只需遴選清正之人......”

  陳群剛欲開口,張新直接打斷。

  “奉孝之言有理。”

  張新親自下場,“人心難測,卿等治國,當實事求是。”

  “人才遴選,關於國家未來,不可將其繫於中正一人之身。”

  “中正之清正,如何界定?即使中正清正,可到了州郡,時日一長,又如何保障其不會與本地豪強同流合汙,欺上瞞下?”

  “大王可仿漢制,設立監察。”

  陳群開口道:“若所選之人不合朝廷之用,則中正同罪......”

  “合不合用,同不同罪,暫且兩說。”

  張新擺擺手,“孤要的,是一個公平的制度,而不是憑藉一人之好惡,將人才選上來。”

  法正適時當起了捧哏。

  “不知大王欲要如何公平?”

  “科舉!”

  事到如今,張新也到了該攤牌的時候了。

  民間教育已經普及了十幾年,有了可以開科取士的土壤。

  百姓一旦考取功名,其餘父母見讀書有用,就會更加積極的送子女入學,以求寒門出個貴子。

  如此一來,底層百姓有了出頭的希望,權貴也無法徹底壟斷權力。

  活水流動,對於整個國家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