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兵員素質上......
鮮卑牧民配和玄甲軍,和西涼鐵騎比麼?
一漢當五胡。
一名玄甲,至少也能當十胡。
再加上典韋、龐德兩員猛將帶頭衝鋒,張新親自指揮。
軻比能的三萬大軍直接被一萬漢軍打崩,狼狽的向北逃竄。
張新窮追不捨,從烏拉蓋草原到呼倫貝爾草原,從海拉河追到克魯倫河,七戰七捷,斬首萬餘,將軻比能的三萬鐵騎打得只剩下了萬把人。
建安八年,七月。
“主公。”
典韋看著地圖,指向遠處一道巍峨的山脈。
“前面就是狼居胥山了。”
龐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嚮往。
“那裡就是當年霍驃騎封天之地麼?”
“真是大好河山。”
張新看著狼居胥山,心中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激動、有自豪,更有凌雲壯志。
自竇憲以後,時隔百餘年,漢人又打到這裡了!
“有漢一朝,三封狼居胥,後世怕是難有朝代復刻了。”
張新暗自感慨一聲,哈哈一笑。
“令明若是喜歡,待殲滅軻比能之後,我等也上此山封他一次!”
“啊?”
龐德一愣,面露驚喜之色。
“末將也能去嗎?”
“有何不可?”
張新環顧周圍眾人,“此皆爾等之功,屆時自然同去!”
“封狼居胥!封狼居胥!”
士卒們聞言士氣大振。
這時幾名斥侯跑了回來。
“主公,軻比能正於前往山谷中休息。”
“弟兄們,來活兒了!”
張新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隨我殺!”
漢軍提升馬速,在斥侯的指引下,朝著軻比能的藏身之地殺去。
軻比能此時貓在山谷之中,神情呆滯,雙目無神,整個人瘦了好幾圈。
軍事上的戰敗倒也罷了,最為關鍵的是,他們沒有補給。
雖說張新追的急,漢軍的補給也跟不上,可他們每次打勝,都能吃戰場上遺留下來的戰馬屍體。
新鮮著嘞。
再不濟,宰點繳獲的戰馬來吃也行。
鮮卑人呢?
吃什麼?
若是邭夂茫錾弦矮F,他們還能趁著漢軍沒追上來的時候打點狼肉,亦或是抓些野生的牛羊、兔兔之類的充飢。
邭獠缓茫蔷椭荒莛I肚子了。
軻比能身為大人,有親衛替他捕獵,待遇還好一些,不至於瘦的太快。
普通的鮮卑牧民,此時大多已經餓的只剩皮包骨頭了。
要不是軻比能為了維持軍心,將當年張新北伐,斬首鮮卑數萬的事蹟拿出來反覆渲染,恐嚇部眾投降必死,讓他們還要留著戰馬跑路,估計早就殺馬充飢了。
“大人!大人!”
這時一名斥侯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漢,漢軍又來了......”
“張新還在追我?他孃的!”
軻比能咬牙大吼,“備戰!備戰!”
瘦骨嶙峋的牧民們聞言提起刀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僅剩的萬餘鮮卑騎兵開出山谷列陣。
張新遠遠望見,下令大軍停下,原地整理陣勢。
軻比能並未趁機發起攻勢。
鮮卑人的體力不多了,只能等著漢軍靠近再衝,能省一點是一點。
“這就是最後一戰了。”
張新也知鮮卑已是強弩之末,列陣之後,策馬來到陣前,鼓舞士氣。
“諸君!”
張新大聲喊道:“孤自漁陽起兵,抗擊烏桓以來,至今已征戰一十八載矣!”
“爾等之中有不少人,亦隨孤征戰了一十八載。”
“餘下之人,少則三年五載,多則十年八載。”
“這一十八載間,有鮮卑寇邊,有董卓亂政,有諸侯紛爭......”
“這一路走來,爾等辛苦了!”
“為主破敵,如魚飲水!”
典韋大呼道:“何苦之有?”
漢軍士卒聞言齊聲大呼。
“為主破敵,如魚飲水!”
“為主破敵,如魚飲水!”
鮮卑人聽著漢軍這邊的聲勢,紛紛面露驚懼之色。
張新抬起雙手,往下一壓。
場面立刻安靜下來。
“這一十八載,爾等隨孤東征西討,平諸侯,定邊疆,保太平,安社稷,終有今日之一統。”
張新繼續喊道:“今日站在我們面前的,就是最後的敵人了!”
“還望諸君隨我一起,奮力殺敵,保子孫後代不復戰亂,永享太平!”
“不復戰亂,永享太平!”
“不復戰亂,永享太平!”
張新看著血脈賁張的漢軍士卒,微微一笑,伸手握住腰間的宣威劍,突然犯起了難。
我是該自稱漢軍呢,還是該自稱燕軍?
“罷了。”
張新略微思索了片刻,下定決心。
就讓大漢的名號,最後一次響徹在這天地間吧。
這一聲,震若雷霆。
於巔峰中落幕,也算對得起劉宏了。
鏘。
張新拔出宣威劍。
“漢軍威武!”
“將軍威武!”
士卒們齊聲回應。
“漢軍威武!”
“國君威武!”
“漢軍威武!”
“國君萬歲!”
張新劍尖一指。
“殺!”
“殺!”
典韋、龐德充作先鋒,領兵朝著軻比能殺去。
“殺!”
軻比能也指揮著鮮卑騎兵迎了起來。
兩軍相交,漢軍如同鋼鐵洪流一般,摧枯拉朽的收割著鮮卑人的人頭。
鮮卑人早就沒力氣了,只是略微抵擋了片刻,便開始了潰敗,四散奔逃。
軻比能見勢不妙,領著數百親衛脫離戰場,繼續向北逃亡。
張新見狀,命龐德留在原地收拾戰場,自己則是帶著典韋和玄甲追了上去。
軻比能使出渾身解數,又逃了三天三夜,直至逃到北海,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動了。
張新追上,將其斬殺。
代表著遊牧民族最後的力量,就此徹底消亡。
“這就是貝加爾湖麼?”
張新站在岸邊,眺望著一望無際湖面。
封狼居胥,禪於姑衍,飲馬瀚海。
這裡,就是當年霍去病的飲馬之地。
“主公。”
典韋走了過來,面色十分輕鬆,“軻比能已死,我們該班師了。”
“我軍深入大漠數千裡,再不回去與糧隊匯合,將士們就要斷糧了。”
“是啊,該回去了。”
張新想了想道:“你派人去給令明傳令,讓他將鮮卑俘虜盡數斬殺,再把鮮卑人的戰馬殺了,給將士們飽餐一頓。”
“諾。”
典韋抱拳,找人傳令去了。
張新又在北海附近走了走,找了一處山峰,親自在山頂的一塊巨石上書寫碑文,命士卒纂刻。
【建安八年七月秋,漢丞相宣威侯燕公張新,發精卒萬人,擒斬偈纵V比能於北海,斬首三萬,遂絕北疆大患,立馬勒銘。】
石碑刻成,張新滿意的點了點頭,領兵退回狼居胥山,並沒有做什麼遮風擋雨,防止風化的措施。
這是要給上天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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