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過了兩日,曹操等人來到。
張新親自出城迎接,以示看重。
“孟德兄!”
張新看到曹操,哈哈大笑,快步上前,拱手道:“數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多謝丞相掛懷,操無恙。”
曹操趕緊還禮,“罪人曹操,拜見丞相。”
他的正經官職在譙縣的時候就已經掛印辭了,現在的中郎將是劉表封的,張新這裡肯定不認。
因此他只能自稱罪人、不能自稱什麼罪將、罪臣之類的。
“兄確實有罪。”
張新神情一肅,“天子召兄任陳相之時,兄何以拒不赴任?”
“呃......”
曹操面色一愣。
不是。
你啥意思啊?
我就客套一下。
你還真上綱上線了?
我為啥不去陳國,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還有。”
張新繼續說道:“兄既掛印辭官,又何以在宛城聚眾,阻攔王師南下耶?”
死胖子喜歡噁心人,上眼藥是吧?
來啊,互相傷害啊!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這,這,這......”
曹操沒想到,一向忠厚的張新這次居然這麼不給面子,開始較起真來,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支吾了半天沒想到合適的藉口。
“這是因為......”
張新笑眯眯的看著他。
“因為什麼捏?”
第967章 自己解決
“因,因,因......”
曹操吭哧癟肚,半晌說不出話來。
“丞相。”
一旁陪同的程昱見舊主尷尬,連忙開口解圍:“陳國之事,完全是誤會啊。”
“啊對對對。”
曹操得了提示,向程昱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忙道:“都是誤會,誤會......”
“什麼誤會捏?”
張新不依不饒。
“這......”
曹操大腦高速咿D,都快乾冒煙了。
“丞相。”
程昱再次幫他解圍,“周相上任,依照禮制,帶著隨從過來也就是了,可孫兗州卻帶了數萬兵馬前來。”
“當時別說曹使君了,便是沛國士民,也不知孫兗州是真的護送周相前來上任,還是欲借上任之名,行吞併之實......”
“啊對對對。”
曹操反應過來,趕緊順著往下說,“丞相,我當時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伯符無我授權,豈敢擅自‘吞併’漢家領土?”
張新呵呵一笑,“孟德兄的意思是,孤的弟子也址矗俊�
你有病吧?
曹操心中大怒。
天下大亂,群雄割據,各路梟雄無不暗藏大志,這是明擺著的事。
你說這種話就沒意思了。
不過,被刁難了這麼久,以曹操的機智,倒也反應了過來。
“丞相。”
曹操心裡麻賣批,嘴上笑嘻嘻的選擇了認慫。
“人心隔肚皮,罪人也不知道孫兗州是怎麼想的,為了滿城百姓,實在是不敢冒險啊!”
“現在看來,估計是罪人想錯了,想錯了......”
張新呵呵一笑。
“這麼說來,確實是誤會?”
“是誤會!是誤會!”
曹操趕緊賠笑。
“哦......”
張新話鋒一轉,又道:“那宛城這件事呢?”
“你知道朝廷王師南下,怎麼還主動跑去偷襲?”
“這總不是誤會了吧?”
你沒完了是吧?
曹操算是看出來了。
張新就是因為還政之問報復他呢。
可是沒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曹操在翻臉生氣和窩囊忍讓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丞相,博望坡之事,乃是劉荊州之命,非曹使君本意也。”
程昱好歹也領過曹操發的工資,再次站了出來,把鍋甩給劉表。
張新看著曹操。
“劉表之命?”
“是。”
曹操臉不紅,心不跳。
對不住了,景升兄。
反正你僭越捱打,就幫我背一下這口鍋吧......
“如此說來,倒真是我誤會孟德兄了?”
張新呵呵一笑。
“怪我,怪我。”
曹操乾笑道:“怪我沒和丞相解釋清楚,額呵呵呵呵......”
“行吧。”
張新出了氣,轉頭看向諸曹夏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元讓、妙才、子廉、子孝......”
“我們又見面了。”
諸曹夏侯齊齊行禮。
“我等拜見丞相。”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張新哈哈一笑,開始與諸曹夏侯扯了起來。
曹操心中鬆了口氣。
這關總算是過去了。
簡單的與諸曹夏侯打了個招呼,張新走到紀靈身前。
“紀將軍,譙縣一別,別來無恙啊。”
“多謝丞相掛念。”
紀靈行了一禮,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張新見狀笑道:“尊夫人與令郎令嬡等都在城中。”
“我讓人帶你先去與他們團聚,晚宴的時候叫你?”
紀靈大喜。
“多謝丞相!”
“走吧。”
招呼打完,張新帶著曹操等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宛城。
這次一起過來的人數眾多,光是袁軍的將校就有好幾十個。
這麼多人,張新不可能逐個安撫過去。
他們也不配。
因此那些袁軍的將校在入城之後,就有人上前將他們帶走,去到休息的地方等待。
到晚宴之時,張新會統一進行安撫。
報復完還政之事,張新與曹操的關係恢復正常。
怎麼說張新前世也挺喜歡這個小黑胖子的,剛穿越過來的那會兒,還想著投他呢。
再加上曹操對漢室確實有功,張新倒也沒有虧待他。
兵權是不可能了,做個九卿吧。
現在的九卿早已被架空,位高權輕,正好可以用來安置這些投降過來的諸侯。
如此既能顯得張新仁義大方,又不至於讓曹操手握實權。
“今日宴會過後,孟德兄就回鄴都去吧。”
張新給曹操許諾完官職,笑道:“嫂夫人和侄兒們都很想你。”
“不急。”
曹操搖搖頭,“下官想留在這裡,親眼看到丞相一統天下,還望丞相恩准。”
他沒有說什麼‘盡綿薄之力,效犬馬之勞’之類的話。
張新並不需要他的效勞。
只是天下紛亂十餘載,如今即將重歸一統,他也不想錯過這個見證歷史的機會。
“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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