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612章

作者:冷麵不冷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不能自己嚇自己。

  可她的心,已經亂了。

  她今天晚上無心修煉了。

  她關上窗,走回床榻邊,躺了下去,睜著眼,望著帳頂那片素白的絹布,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些畫面,怎麼都睡不著。

  更無心修煉。

  ........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華清宮內殿,燭火已經換過了好幾輪。

  床帳內,徐鳳華靠在秦牧懷裡,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眉梢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漸漸平息。

  秦牧側躺在她身側,一手支頤,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她肩頭輕輕劃過,動作很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還有一絲探究。

  “愛妃,今天為何一直如此小心翼翼?”

  徐鳳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那僵硬只持續了一瞬,隨即被她壓了下去。

  她能感覺到秦牧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看穿了什麼的、漫不經心的審視。

  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她不能讓他知道,不能讓他知道她懷孕了,不能讓他知道她在保護肚子裡的孩子。

  徐鳳華抬起頭,迎上秦牧的目光。

  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可她的眼中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嗔和羞澀。

  “難道陛下不喜歡嘛?”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像一隻在主人腳邊蹭來蹭去的貓。

  秦牧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的手指從她肩頭滑落,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喜歡,自然是喜歡。只是朕好奇,你今日為何如此小心翼翼。”

  徐鳳華的心又跳了一下。

  她知道,秦牧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她必須轉移話題,必須讓他不再追問下去。

  她靠進他懷裡,將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慵懶和疲憊。

  “陛下,丞相還在外面等著呢。您不去看看嗎?”

  秦牧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發頂停了一瞬,笑了笑。

  “好。那朕這就去。愛妃好好休息。”

  他鬆開她,坐起身,掀開床帳,下了床榻。

  月白色的裡衣鬆鬆地披在身上,他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玄黑色的龍袍,披在身上,繫好玉帶。

  徐鳳華躺在床榻上,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猶豫了一瞬,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她跟秦牧一起去,或許能偷聽到丞相要說什麼,或許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可她轉念一想,又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太過主動,說不定會引起秦牧的懷疑。

  她今晚已經表現得有些反常了,不能再露出任何破綻。

  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她順勢躺在床榻上,拉過灞簧w在身上,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剛剛饜足後的慵懶。

  “是,陛下。臣妾等您回來。”

  秦牧轉過身,看了她一眼。

  燭光照在他臉上,將那張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嘴角掛著那抹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點了點頭,邁步朝殿門走去。

  月白色的長袍在地面上拖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砰”的一聲輕響。

  徐鳳華躺在床榻上,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閉上眼,手無意識地覆在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片平坦的、溫熱的肌膚。

  她在心中默默地說。

  孩子,孃親一定會保護你的。

第467章 帶柳若蘭母女三人去天牢見韓忠

  秦牧走出華清宮,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初冬的涼意。

  他負手而立,月光灑在他身上,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邁步,朝偏殿走去。

  李斯還在那裡等著。

  偏殿中,燭火在燈罩中靜靜地燒著,將滿室照得昏黃而溫暖。

  李斯坐在圈椅上,眉頭緊鎖。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向後一退,發出刺耳的聲響。

  殿門被推開了。

  秦牧走了進來。

  李斯沒有猶豫,“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砸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雙手撐地,額頭觸地,聲音沙啞而急切。

  “陛下,微臣有要事相告!”

  秦牧走到主位前,緩緩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李斯身上,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起來吧。”

  李斯沒有動,依舊跪在地上,額頭觸著冰涼的金磚。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從地底傳來的回聲。

  “陛下,微臣有一事稟報,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過目。”

  他從袖中取出那封密信,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秦牧沒有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是為了北境勾結朝中官員之事吧?”

  李斯的心中猛地一震。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秦牧,眼中滿是驚愕和敬畏。

  他早就該想到,陛下怎麼可能不知道?

  陛下的情報網比他強了不知多少倍,他都能查到的事,陛下怎麼可能查不到?

  李斯低下頭,聲音沙啞。

  “陛下英明。微臣……微臣多慮了。”

  秦牧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愛卿不必擔心。這件事,朕已經知道了。”

  李斯的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微微鬆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秦牧,聲音急切。

  “陛下,那您打算怎麼辦?”

  秦牧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起來。先起來說話。”

  李斯猶豫了一瞬,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膝蓋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扶住身旁的桌沿才站穩。

  他垂手而立,低著頭,不敢看秦牧。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淡淡地。

  “你覺得,朕該怎麼辦?”

  李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

  他的心中飛快地轉著念頭。

  他知道,陛下這是在考他,也是在試探他。

  他抬起頭,迎上秦牧的目光,聲音沉穩。

  “陛下,北境徐龍象心懷不軌,暗中勾結朝中官員,其心可誅。微臣以為,陛下應當雷霆出擊,將那些亂臣僮右痪W打盡,以儆效尤。”

  秦牧笑了笑,淡淡道。

  “一網打盡?說得容易。名單上那麼多人,散佈在朝堂各處,有的手握兵權,有的掌管錢糧,有的在地方經營多年。

  朕若動了他們,朝堂震盪,人心惶惶。到那時,不用徐龍象打過來,朕自己就先亂了。”

  李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陛下說得對,可他不甘心。

  那些亂臣僮樱y道就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其實也想這樣說的,但他沒有這樣說。

  而是因為他要將這句話留給秦牧。

  有些時候,做人不能顯得太聰明,而是要把最後定奪的話交給主子來說。

  如此一來,才能顯得主子英明神武,深不可測。

  而他自己,則是忠心耿耿,毫無二心。

  “陛下,那您的意思是……”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

  “不急。讓他們先蹦躂著。蹦躂得越高,摔得越重。等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朕再收網。”

  李斯的眸光閃爍了一下。

  他聽懂了,陛下是在等,等那些人和徐龍象一起跳出來,等他們露出更多的破綻,等他們以為時機成熟的時候,再一舉殲滅。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敬畏,深深躬身。

  “陛下深诌h慮,微臣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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