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09章

作者:冷麵不冷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姜昭月。”

  姜昭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溫熱的觸感,從耳垂蔓延開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靠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嗯。”她說。

  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相擁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老梅樹下,那兩道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

  彷彿世間再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曹渭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蒼老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轉過身,望向那幾株老梅。

  望向那深沉的夜色。

  心中,默默地說:

  婉清,懷瑾——

  你們的女兒,找到了可以託付一生的人。

  你們可以放心了。

  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老梅樹上,將那些虯結的枝幹鍍上一層銀邊。

  姜昭月靠在秦牧懷裡,臉頰依舊滾燙。

  與此同時,她心中有一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那念頭如同一簇火焰,在她心中燃燒,讓她無法安安靜靜地就這樣待著。

  她必須說。

  必須把那些藏在心底許久的東西,全部說出來。

  姜昭月深吸一口氣,從他懷中抬起頭。

  她看著他,開口。

  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陛下。”

  秦牧低頭看向她。

  “嗯?”

  姜昭月抿了抿唇,那雙清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臣妾有事要稟報。”她說。

第241章 原來秦牧什麼都知道!

  秦牧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什麼事?”他問。

  姜昭月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徐鳳華。”

  這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

  她繼續道,聲音越來越清晰:

  “她在宮中,應該還有內應。”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試探臣妾。”

  “每次來毓秀宮,她都會趁人不注意,將紙條塞進藥包底下。”

  “那些紙條……”

  她頓了頓,目光迎上秦牧的眼睛:

  “臣妾都看了,然後都燒了。”

  “沒有回覆過任何一張。”

  她說得很詳細。

  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彷彿在完成一場遲來的坦白。

  彷彿要將那些壓在心底許久的東西,全部傾瀉而出。

  秦牧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月光灑在他臉上,將那張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嘴角,始終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姜昭月說完,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心中,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坦然。

  她不知道秦牧會怎麼處置她。

  不知道這些坦白,會換來怎樣的結果。

  但她知道,她必須說。

  必須把這些東西,全部說出來。

  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地,

  重新開始。

  秦牧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月光又移動了一寸,久到院中的老梅枝頭又滴落了幾滴露珠。

  然後,

  他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你說的這些,朕都知道。”

  姜昭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那些日子,她自以為隱秘的舉動,自以為聰明的應對,自以為瞞天過海的沉默……

  原來,都在他眼皮底下。

  原來,他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姜昭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喉嚨裡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有那雙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看著秦牧。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鬆開託著她下巴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那動作很輕,如同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別緊張,”他說,“朕沒有怪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深邃如淵:

  “你這些日子的表現,朕都看在眼裡。”

  “你沒有回覆任何一張紙條,沒有傳遞任何訊息。”

  “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姜昭月聽完這話,眼眶再次溼潤了。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做出了選擇。

  可此刻,從秦牧口中聽到這些話,她心中湧起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原來她的選擇,他都看見了。

  原來……

  她這些日子的煎熬、掙扎、猶豫、最終下定決心的過程……

  他都知道。

  那情緒裡,還有震撼。

  他們那些自以為隱秘的謩潱砸詾槁斆鞯膩丫郑砸詾椴m天過海的手段……

  在秦牧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姜昭月目光閃爍,心中升起一種刻入骨髓的敬畏。

  她看著秦牧,看著他那張含笑的、深不可測的臉。

  心中忽然明白,

  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

  不,不只是可怕。

  是深不可測。

  是無所不知。

  是……

  如同神祇般的存在。

  而她,和徐鳳華,和那些自以為在謩澲颤N的人。

  在他眼中,不過是棋盤上可笑的棋子。

  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每一個動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姜昭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那雙清亮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震撼,沒有了恐懼。

  只有一種深深的、近乎虔盏某绨荨�

  “陛下。”她開口,聲音微微發顫。

  秦牧看著她。

  姜昭月繼續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臣妾……”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臣妾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臣妾只知道……”

  她的眼眶,再次溼潤:

  “臣妾若是早些坦白,早些做出選擇……”

上一篇:从黑水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