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07章

作者:冷麵不冷

  姜昭月死死地盯著那幅畫面,盯著畫面中每一個細節。

  母親低頭時的溫柔。

  父親走來時的沉穩。

  兩人目光交匯時的深情。

  他們一起低下頭、逗弄嬰孩時的默契與歡喜。

  每一幀,每一秒,她都看得格外仔細。

  彷彿要將這一切,永遠刻在腦海裡。

  永遠,永遠。

  十二秒。

  又是十二秒。

  畫面再次消散。

  姜昭月深吸一口氣,再次催動玉佩。

  畫面再次浮現。

  她再次死死地盯著。

  一遍。

  又一遍。

  又一遍。

  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不知道催動了多少次。

  她只是跪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十二秒的畫面。

  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彷彿要將那兩個身影,永遠永遠地刻在心上。

  曹渭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淚水,無聲地流淌。

  他沒有再開口。

  只是站在那裡,陪著她。

  陪著她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十二秒的畫面。

  陪著她,用這種方式,與從未置娴母改福M行著跨越二十一年的對話。

  院中,陽光緩緩西斜。

  光影在地面上緩緩移動,從東牆移到西牆,從老梅移到石徑。

  可姜昭月,始終跪在那裡。

  捧著那枚玉佩,一遍又一遍地看著。

  直到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直到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院牆之外。

  直到月光升起,灑在她身上,將那道纖細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才終於停下。

  姜昭月捧著那枚玉佩,跪在冰冷的鵝卵石上。

  月光從老梅枝椏間灑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

  她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那十二秒的畫面,那對溫柔笑著的夫婦,那個襁褓中玉雪可愛的嬰孩——

  每一幀,每一秒,都深深烙印在她腦海裡。

  可她還是看不夠。

  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彷彿要將那兩個身影,永遠永遠地刻在心上,刻進骨頭裡,刻進靈魂最深處。

  直到月光漸亮,直到夜風漸涼。

  她才終於停下。

  緩緩抬起頭。

  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紅腫得厲害,淚痕還掛在臉上。

  可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

  那光芒裡,有悲傷,有思念,有釋然。

  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貼在胸口最貼近心臟的位置。

  然後,她緩緩站起身。

  膝蓋因為跪得太久而有些發軟,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但她穩住了。

  她轉過身。

  目光,落在不遠處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秦牧負手而立,站在老梅樹下。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那道挺拔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正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姜昭月對上那目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

  那暖意從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如果沒有他,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能永遠都以為自己是徐家收養的孤兒。

  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她父母是那樣剛烈不屈的人。

  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叫姜昭月。

  而不是姜清雪。

  那個名字,是徐龍象給她取的。

  那個名字,從一開始,就帶著另一個女人的影子。

  那個名字,不屬於她。

  而她真正的名字姜昭月。

  是她的父親,她的母親,在她出生時,為她取的。

  是她真正應該擁有的名字。

  姜昭月的手,按在胸口那枚玉佩上。

  感受著那溫潤的玉質,感受著那貼近心臟的溫度。

  她的眼眶,再次溼潤了。

  她邁步,朝秦牧走去。

第240章 徹徹底底的臣服,這一刻,她是姜昭月!

  走到秦牧面前三步處,姜昭月停下。

  月光從她身後照入,將她纖細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然後——

  她跪了下去。

  不是平日裡那種恭順的、帶著畏懼的跪拜。

  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發自內心的、五體投地的跪拜。

  額頭,深深觸地。

  膝蓋,緊緊貼著冰冷的鵝卵石。

  雙手,平放在身前,掌心朝上。

  那是最虔盏淖藨B。

  那是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的姿態。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見過姜清雪跪拜無數次。

  每一次,她的身體都是僵硬的,緊繃的,帶著難以掩飾的畏懼和抗拒。

  每一次,她的眼中都藏著深深的戒備和疏離。

  每一次,她跪在那裡,都彷彿在受刑。

  可這一次——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她的身體是柔軟的,放鬆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緊繃。

  她的姿態是虔盏模l自內心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她的身上,那種曾經縈繞不去的戒備和疏離,此刻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這一刻,跪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個戰戰兢兢的、被強納進宮的雪妃娘娘。

  不再是那個心中有鬼的、時刻提心吊膽的北境探子。

  不再是那個姜清雪。

  而是姜昭月。

  是終於知道自己是誰、終於找到歸宿的姜昭月。

  是願意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他的姜昭月。

  秦牧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

  他知道,這個女子,從這一刻起,真正屬於他了。

  不是被迫的,不是無奈的,不是權宜之計的。

  而是心甘情願的。

  發自內心的。

  徹徹底底的。

  他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看向他。

  月光下,那張蒼白的、淚痕未乾的臉上,此刻滿是虔盏墓饷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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