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69章

作者:冷麵不冷

  堅持到什麼時候?

  堅持到紅姐把她打死?

  還是堅持到秦牧用更殘忍的手段?

  她睜開眼。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那道絕望的裂縫,越來越大。

  “好。”她說。

  聲音很輕,卻在這寂靜的雅間裡格外清晰。

  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

  秦牧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趙清雪繼續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剛才打我的那隻手。”

  “廢掉。”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秦牧臉上:

  “我陪你一晚。”

  秦牧看著她。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又移動了一寸,久到紅姐的嗚咽聲越來越微弱,久到趙清雪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

  他終於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很真眨缤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成交。”他說。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如同一道無形的利刃,狠狠刺進紅姐的心臟。

  紅姐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深處滿是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第219章 紅姐的一隻手換女帝的一晚?

  “陛下!!!”

  紅姐的聲音尖利得幾乎要撕裂喉嚨,整個人瘋狂地朝秦牧膝行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陛下您不能這樣啊陛下!!民女對您忠心耿耿啊!!民女一直在好好伺候您啊!!”

  “您讓民女做什麼民女就做什麼!!您讓民女教訓她,民女就教訓她!!民女一直聽話的!!一直聽話的!!”

  “陛下!!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民女吧!!民女不想變成殘廢啊陛下!!!”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整個人抖得如同篩糠。

  秦牧低頭看著她。

  那目光很平淡,平淡得如同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不能怪朕。”他說。

  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平靜。

  “要怪——”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紅姐,落在那個被吊在橫樑下的月白色身影上。

  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

  “就怪這位女帝陛下吧。”

  紅姐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趙清雪。

  那雙眼睛裡,滿是刻骨的恨意。

  是你。

  是你這個賤婢。

  是你害我的。

  是你用自己換我的手。

  是你——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有無盡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在眼中翻湧。

  雲鸞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如同鬼魅。

  深藍色的勁裝下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拂動,腳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暗銀色的細劍。

  劍身約莫兩尺來長,通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暗銀色,劍脊筆直,刃口薄如蟬翼。

  在午後的陽光下,那劍身泛著幽冷的光芒。

  她走到紅姐面前,停下。

  紅姐仰起頭,看著雲鸞。

  看著那張冷峻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看著那雙冰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

  看著她手中那柄泛著幽光的劍。

  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嘴唇劇烈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雲鸞沒有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紅姐的右手上。

  那隻手,方才扇了趙清雪無數個巴掌。

  那隻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指尖因為恐懼而泛白。

  雲鸞伸出手,抓住那隻手的手腕。

  動作很輕,很穩。

  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掙扎。

  可那隻手,卻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

  雲鸞將那隻手拉直,平舉在她面前。

  然後——

  她抬起另一隻手。

  那柄暗銀色的細劍,緩緩落下。

  劍尖,抵在紅姐的手腕上。

  那觸感冰涼刺骨,彷彿來自地獄。

  紅姐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絕望的嗚咽。

  “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如同風中殘燭。

  雲鸞沒有理會。

  她只是微微用力。

  劍尖刺破了皮膚,滲出一滴殷紅的血珠。

  那血珠順著劍身滑落,在暗銀色的劍身上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痕。

  紅姐感覺到那冰涼刺骨的疼痛,感覺到那劍尖正在一點一點刺入她的手腕。

  她的身體開始瘋狂地顫抖,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可雲鸞的手,依舊穩如磐石。

  劍尖繼續深入。

  刺破皮膚,刺破肌肉,刺破筋腱——

  “啊——!!!”

  紅姐終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叫聲之淒厲,之絕望,彷彿是從地獄最深處傳來的。

  可雲鸞的手,依舊沒有停。

  她手腕一轉,劍身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地切開了手腕處的所有筋腱。

  “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裂帛般的聲音響起。

  紅姐的右手,從手腕處,被齊根切斷!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狂噴而出!

  那隻斷手掉落在地,手指還在微微抽搐,隨即被迅速蔓延的鮮血淹沒。

  紅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地。

  鮮血從她的斷腕處汩汩湧出,在雅間的地板上迅速蔓延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雲鸞收劍入鞘。

  她轉過身,走到角落,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劍身上殘留的血跡。

  動作很慢,很輕,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攤鮮血上,落在紅姐那張慘白的臉上,落在趙清雪身上。

  他的嘴角,始終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趙清雪被吊在橫樑下,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隻斷手,看著那攤鮮血,看著紅姐那張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她的心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快意。

  這種快意讓她感到陌生,卻又讓她興奮和滿足。

  紅姐癱在地上,斷腕處的鮮血還在流淌。

  她的眼睛,緩緩轉動,最後落在趙清雪身上。

  那雙眼睛裡,滿是刻骨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那恨意之濃烈,之熾熱,足以讓任何人脊背發涼。

  趙清雪對上那目光,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個女人會用餘生來恨她。

  會用一切手段,報復她,折磨她。

  而秦牧,會讓這個女人繼續“伺候”她。

  繼續用這種帶著刻骨仇恨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摧毀她最後的東西。

  趙清雪緩緩閉上眼睛。

  眼角,一滴淚終於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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