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麵不冷
秦牧繼續道,目光落在她臉上,銳利如刀:
“你是在給朕調教奴僕。”
“不該有的想法,不要有。”
不該有的想法。
這幾個字,如同一盆冰水,從老闆娘頭頂澆下。
她猛地想起自己剛才那些念頭——
讓離陽女帝伺候自己?
讓她跪下給自己磕頭?
這些想法,確實……不該有。
離陽女帝再落魄,那也是皇帝的女人,是陛下要調教的物件。
而她,不過是個被陛下臨時抓來使喚的工具。
工具就該有工具的覺悟。
若是僭越了分寸,那下場……
老闆娘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是!陛下!民女明白!民女一定把握好分寸,絕不敢有非分之想!”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點了點頭。
“記住就好。”他說,“起來吧。”
老闆娘戰戰兢兢地爬起來,垂首而立,再也不敢胡思亂想。
秦牧擺了擺手:
“退下吧。”
“是。”
老闆娘躬身退下,腳步比來時更加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房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房間裡,重歸寂靜。
秦牧靠在圈椅上,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三個人。
雲鸞依舊站在門邊,手按劍柄,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小漁蜷縮在角落裡,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只露出兩隻眼睛,偷偷地看著這邊。
趙清雪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一動不動。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纖細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背影依舊挺直,依舊孤峭。
只是那握緊窗框的手指,更加用力了幾分,指節泛白,微微顫抖。
秦牧收回目光,落在小漁身上。
“小漁。”他喚道。
小漁渾身一顫,連忙抬起頭。
“陛、陛下……”
秦牧看著她,語氣溫和下來:
“過來。”
小漁猶豫了一瞬,然後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秦牧面前。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兩隻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今晚,”他說,“你和朕一起睡床上吧。”
小漁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瞬間燒起兩團紅雲。
那紅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整個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蝦子。
“陛、陛下……”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民女……民女……”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答應?
可她只是個漁家女,一個從小在江邊長大的、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丫頭。
怎麼能……怎麼能和皇帝睡在一起?
不答應?
可那是皇帝啊!
是救了她的命、給了她新生的皇帝啊!
她怎麼敢拒絕?
小漁站在那裡,手足無措,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笑了笑。
那笑容很溫和,溫和得如同春日的陽光。
“別怕,”他說,“只是睡覺而已。”
只是睡覺而已。
這幾個字,聽在小漁耳中,卻讓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可她的腳步,卻開始緩緩移動。
一步。
兩步。
三步。
她走到床邊,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秦牧也站起身,走到床邊。
他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脫了衣服睡吧。”他說。
小漁的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低著頭,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衣裳的繫帶。
動作很慢,很笨拙,手指抖得幾乎解不開那個簡單的結。
終於,青色的布裙從肩頭滑落。
然後是裡衣。
薄薄的布料褪下,露出少女青澀而纖細的身體。
月光從窗外灑入,照在她身上。
她的皮膚不算很白,是那種常年被江風吹拂的、略帶小麥色的健康光澤。
肩膀瘦削,鎖骨清晰可見。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胸脯微微起伏,小巧而堅挺。
她站在那裡,赤裸著身體,低著頭,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身前,整個人如同風中瑟瑟發抖的蘆葦。
第210章 離陽女帝的失落,難道她還比不過一個漁女嗎?
秦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慾望。
只有欣賞。
欣賞這份未經雕琢的、天然的青澀。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身前移開。
小漁渾身一顫,卻不敢掙扎。
秦牧看著她,輕輕笑了笑。
“別怕,”他說,“朕說了,只是睡覺。”
他鬆開手,轉身在床上躺下。
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來,躺下。”
小漁猶豫了一瞬,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秦牧身側躺下。
她躺得筆直,如同一條繃緊的弦,大氣不敢出。
秦牧側過身,伸出手臂,輕輕攬住她的腰。
將她帶入自己懷中。
小漁的身體,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秦牧胸膛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能感受到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如同某種古老的韻律。
她的心跳,卻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秦牧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
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
“睡吧。”他說,聲音很輕,很溫和。
小漁閉上眼。
她能感覺到秦牧的手臂,穩穩地攬著她。
那力道不重,卻讓她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保護的感覺。
她想起那些在嬸嬸家度過的夜晚。
蜷縮在柴房的角落裡,聽著外面的風聲,瑟瑟發抖。
沒有人抱她,沒有人保護她,沒有人對她說“睡吧”。
只有寒冷,只有恐懼,只有無盡的孤獨。
而此刻——
她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那個男人,是皇帝。
是這片天地間最強大的人。
他卻抱著她,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