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50章

作者:冷麵不冷

  “強大,卻不高傲。深不可測,卻平易近人。明明可以殺我,卻請我喝酒。明明是一國之君,卻能與我這個糟老頭子對飲談笑。”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

  “這樣的人,值得追隨。”

  秦牧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柳白端起酒碗,鄭重地舉到秦牧面前:

  “老夫漂泊半生,從未想過要投靠誰。但今日遇見你,老夫忽然想——或許,是時候停下來,找個地方,做些有意義的事了。”

  他看著秦牧,一字一頓:

  “所以,這個邀請,老夫求之不得。”

  秦牧看著柳白,看著那張蒼老而認真的臉,看著那雙燃燒著真展饷⒌难垌�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感動,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能夠這樣平白無故地得一名得力干將,換做誰都會開心。

  他端起酒碗,與柳白重重一碰。

  “鐺——”

  清脆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大堂中迴盪。

  兩人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辛辣而醇厚。

  可此刻,那辛辣之中,更多了一絲別樣的滋味。

  是信任。

  是託付。

  是兩個強者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

  酒盡,碗落。

  兩人相視而笑。

  .......

  酒至酣處,話至投機。

  窗外夜色已深,大堂裡的燭火燃盡了一根,換上了新的。

  秦牧放下酒碗,目光掃過四周。

  那些食客早已散去,只剩下角落裡零星幾個,也都趴在桌上睡著了。

  老闆娘依舊坐在末位,戰戰兢兢地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秦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石榴紅的襦裙,豐滿的身段,低垂的眼簾下偶爾閃過的惶恐。

  他微微挑眉,忽然開口:

  “老闆娘。”

  老闆娘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在、在……陛下有何吩咐?”

  她的聲音發顫,卻拼命讓自己顯得鎮定。

  秦牧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晚上到我房間來。”

  老闆娘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秦牧,大腦在這一瞬間一片空白。

  到他房間去?

  晚上?

  這、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

  老闆娘的心跳驟然加速,如同擂鼓般在胸腔中瘋狂跳動。

  她看著秦牧那張俊朗的臉,看著那雙含笑的眼眸,看著那嘴角玩味的弧度。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情緒,從心底湧起。

  是恐懼。

  也是……狂喜。

  皇帝看上了她?

  皇帝要她晚上去他房間?

  那豈不是說……

  她這一飛沖天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再也不用在這荒郊野外開黑店,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再也不用看那些粗鄙男人的臉色了?

  只要伺候好這位皇帝,她就能……

  老闆娘猛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是……是!民女……民女遵旨!”

  她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

  “民女……民女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第207章 既然你以前是開青樓的,那就幫朕教訓個女子吧

  秦牧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老闆娘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踉踉蹌蹌地退下。

  她的腳步虛浮,幾次差點摔倒,卻拼盡全力穩住身形,消失在樓梯盡頭。

  柳白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看向秦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畢竟是帝王之事,他一個剛剛投靠的老頭,不便多言。

  秦牧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笑了笑:

  “柳老先生有什麼想問的?”

  柳白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開口:

  “那位女子……”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陛下對她,可有安排?”

  秦牧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老頭,倒是挺關心人的。

  “有。”他說,語氣隨意,“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

  柳白微微一怔。

  隨即,他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兩人又對飲了幾碗,酒意漸濃。

  柳白起身,拱手道:

  “陛下,老夫告退。”

  秦牧點了點頭:

  “好生歇息。”

  柳白轉身,朝樓上走去。

  他的腳步穩健,絲毫沒有醉酒的樣子。

  只是走到樓梯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秦牧。

  月光從窗縫中透入,照在秦牧身上,將他月白色的長袍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目光卻深邃如淵。

  柳白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張了張嘴,想提醒一句“小心那老闆娘”,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以陛下的實力,那老闆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何須他提醒?

  柳白搖了搖頭,轉身上樓。

  .......

  夜深了。

  客棧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只剩下大堂裡最後一盞孤燈,在夜風中微微搖曳。

  秦牧站起身,走上樓梯。

  腳步不疾不徐,月白色的長袍在昏暗中輕輕拂動,如同一道清冷的月光。

  他走到天字一號房門前,推門而入。

  房間裡,燭火依舊明亮。

  雲鸞站在門邊,手按劍柄,目光警惕。

  見他進來,她微微躬身,退到一旁。

  小漁蜷縮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

  見他進來,她渾身一顫,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秦牧笑了笑,沒有理會她。

  他的目光落在窗邊。

  趙清雪依舊站在那裡,背對著他,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月光從窗外灑入,將她纖細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身影筆直、孤峭,如同一柄不願彎折的劍。

  秦牧在她身後停下腳步。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前一後,一高一矮,卻始終沒有重疊。

  就在這時——

  敲門聲響起。

  很輕,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進來。”

  門被推開。

  老闆娘站在門口。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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