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182章

作者:冷麵不冷

第159章 朕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從前有個國家叫月華國

  夜色沉沉,毓秀宮內卻燈火通明。

  姜清雪跪坐在紫檀木矮榻一側,纖纖玉手搭在秦牧寬闊的肩背上,力道適中地揉按著穴位。

  月白色寢衣的袖口滑至肘彎,露出她白皙如玉的手臂,腕間那枚碧玉鐲子在燭光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動作嫻熟而輕柔,顯然是刻意學過推拿之術。

  可若細看,便能發現她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疲憊,以及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空洞與迷茫。

  秦牧趴在軟榻上,玄色寢衣鬆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背。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綿長,似乎很享受這片刻的放鬆。

  燭火在殿內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交織成一幅詭異而親密的畫面。

  殿外秋風呼嘯,吹得窗欞微微作響。

  更漏聲遠遠傳來,已是亥時三刻。

  許久,秦牧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慵懶的隨意,彷彿只是隨口閒聊:

  “大婚的時候,你似乎不太高興。”

  話音落下的瞬間,姜清雪搭在秦牧肩上的手,幾不可察地滯了一滯。

  很細微,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

  但秦牧感覺到了。

  他依舊閉著眼,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姜清雪的心,在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大腦在電光石火間飛速咿D。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手上揉按的動作甚至沒有停頓,只是略微調整了力道,聲音輕柔地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與緊張:

  “陛下誤會了……臣妾沒有不高興,只是……只是有些緊張。”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彷彿在訴說一個少女的小秘密:

  “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大典,又是與華妃姐姐一同……臣妾心中惶恐,怕哪裡做得不好,失了儀態,讓陛下和姐姐失了顏面。”

  她說得情真意切,語氣裡帶著新嫁娘該有的無措與忐忑,將一個初承大禮的妃嬪形象,演繹得入木三分。

  秦牧緩緩睜開眼。

  他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目光透過垂落的髮絲,落在姜清雪低垂的眼簾上。

  燭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躍,映出幾分玩味,幾分審視,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緊張?”他重複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倒是難得見愛妃如此。”

  姜清雪的心微微一沉。

  她能感覺到秦牧話中的試探,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透過她的皮囊,看進她靈魂深處。

  可她別無選擇,只能繼續演下去。

  “讓陛下見笑了……”

  她輕聲說,臉上適時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臣妾……臣妾以後會努力適應的。”

  秦牧笑了笑。

  他緩緩坐起身,玄色寢衣的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

  月光從窗外灑入,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銀邊,整個人如同沐浴在光中的神祇,慵懶,俊逸,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既然大婚已經完成了,”秦牧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接下來,你也該見一見你父親當年的故交了。”

  “轟——!!!”

  姜清雪渾身劇震!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慌亂!

  父親當年的故交?!

  不!

  不能見!

  絕對不能見!

  一旦見了,她的身世就會暴露,徐龍象的謊言就會被揭穿,徐家的謩澗蜁�

  無數可怕的後果在姜清雪腦海中瘋狂閃過,讓她幾乎窒息。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瘋狂加速,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凍結。

  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咿D,尋找著合適的應對。

  然後,她緩緩低下頭,臉上擠出一絲混合著驚喜與哀傷的複雜笑容:

  “真的嗎?那太好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和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

  “臣妾……臣妾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任何與父母有關的人了……”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適時地泛紅,一滴淚水在睫毛上顫抖著,彷彿隨時會滑落。

  秦牧靜靜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清雪幾乎以為自己演得不夠好,被他看出了破綻。

  然後,秦牧緩緩點頭:

  “朕既然答應過你,自然會做到。”

  他的聲音很溫和,溫和得近乎溫柔:

  “那位故交姓曹,名渭,是你父親當年的摯友。你父親死後,他隱姓埋名許久,朕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他。”

  曹渭?!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名字……

  不是不熟悉,而是太熟悉了!

  曹渭是她童年時期就認識的人,她一直叫他曹伯伯。

  只不過對方並不居住在鎮北王府,所以他基本上也就一年才能見到一次。

  但曹伯伯對她很好,很疼她。

  那種好是偽裝不出來的,是她能夠真切感受到的。

  可是曹伯伯怎麼會是他父親當年的故友?

  這怎麼可能?

  難道只是同名同姓?

  還是秦牧在試探自己?

  無數個念頭在姜清雪腦海中瘋狂衝撞,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但她知道,此刻她必須給出回應。

  必須表現出該有的反應。

  姜清雪低聲呢喃,淚水終於滑落,沿著她蒼白的面頰滾落,滴在月白色的寢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原來是這樣,臣妾多謝陛下。”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秦牧,眼中滿是卑微的祈求:

  “陛下……臣妾……臣妾什麼時候能見他?”

  秦牧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不急。等你情緒穩定些,朕就安排你們相見。”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在這之前,朕有個問題想問你。”

  姜清雪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又是什麼問題?

  又是什麼試探?

  她強迫自己冷靜,低聲應道:“陛下請講。”

  秦牧收回手,靠在軟榻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朕還是想問問,你對徐龍象,有何看法?”

  姜清雪心中再次一顫。

  秦牧……為什麼要問這個?!

  是試探?

  是警告?

  還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她的心臟,一點點收緊,讓她幾乎窒息。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能感覺到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好在她早已習慣應對這種場面。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

  “徐……徐將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彷彿在回憶一個遙遠的名字:

  “臣妾與他……只是萍水之交,並未有太多往來,所以……實在談不上什麼看法。”

  她說得很小心,每一個字都斟酌再三:

  “臣妾只知道,他是鎮北王世子,是北境的將軍,戰功赫赫,威震九州。至於其他……臣妾實在不知。”

  秦牧靜靜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萍水之交?”他重複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朕給你講個故事吧。”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故事?

  又是什麼故事?

  秦牧緩緩坐直身體,月光從窗外灑入,照在他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石子,一顆顆投入姜清雪心中那片早已冰封的湖面:

  “從前,有一個小國,名為月華國。”

  月華國?

  姜清雪皺了皺眉頭,眼中有一抹好奇和疑惑。

  她不明白秦牧為什麼提到月華國?

  這個國家她聽說過,但很早就已經被滅國了。

  秦牧彷彿沒看到她的反應,繼續緩緩道:

  “月華國雖小,但盛產玉石和鐵礦,國富民安。國王姜懷瑾,在位十二年,勤政愛民,深受百姓愛戴。他有一個女兒,出生在明月之夜,故取名昭月,封為明月公主。”

  他的聲音很溫和,溫和得像在講一個古老的童話:

  “明月公主出生時,天降異象,月華如練,照亮了整個王宮。國王視她如珍寶,將最好的都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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