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13章

作者:冷麵不冷

  深宮之中,哪有純粹的感情?

  她的父親需要依靠她穩固地位,她的家族需要她爭取恩寵。

  她自己也清楚,只有討好皇帝,才能在這後宮中生存下去。

  但至少此刻,她願意說這些話。

  這就夠了。

  “起來吧。”秦牧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陸婉寧順從地依偎進他懷裡。

  “陛下,臣妾跳舞給您看吧。”她輕聲說,“今日新學的舞,還沒跳完呢。”

  “好。”

  陸婉寧起身,走到暖閣中央。

  她沒有叫宮女彈琴,而是自己輕聲哼起調子。

  那是一首江南小調,婉轉纏綿。

  她開始跳舞。

  這一次,和下午練習時不同。

  下午的舞,是為了完美而跳,每一個動作都力求精準。

  現在的舞,是為了他而跳。

  少了幾分刻意,多了幾分真情。

  水紅色舞裙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柔的光澤,寬大的袖子隨著她的動作飛揚,像兩隻翩躚的蝴蝶。

  她的眼神始終落在秦牧身上。

  時而嫵媚,時而羞澀,時而深情。

  秦牧靜靜看著。

  他忽然發現,陸婉寧的舞姿裡,有幾分姜清雪練劍時的影子。

  不是形似,是神似。

  那種專注,那種傾注全部心力的投入。

  只是姜清雪的專注裡帶著冰冷和決絕,而陸婉寧的專注裡,是溫暖和柔情。

  一舞終了。

  陸婉寧微微喘息,額上滲出細汗,臉頰泛著紅暈。

  她盈盈拜倒:“陛下,臣妾跳得如何?”

  秦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扶起她。

  “很美。”

  只兩個字,卻讓陸婉寧眼中綻放出光彩。

  “那……陛下答應臣妾的事……”她眼巴巴地看著他。

  秦牧笑了:“朕答應你,下次出宮,帶你一起。”

  “謝陛下!”陸婉寧喜笑顏開,撲進秦牧懷裡。

  秦牧抱著她,感受著她溫軟的身子和歡快的心跳。

  這一刻,他暫時忘記了徐龍象的陰郑浟顺玫陌盗鳎浟颂煜碌募姞帯�

  他只是秦牧。

  而她,只是陸婉寧。

  “陛下。”陸婉寧在他懷裡輕聲說,“臣妾會一直站在您這邊的。無論發生什麼,無論別人怎麼說,臣妾都信您。”

  秦牧沒有說話,只是抱緊了她。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皎潔的月光灑滿庭院。

  暖閣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這一夜,鳳儀宮的燈亮到很晚。

  ........

  與此同時,北境王府的密室裡,徐龍象正看著手中的密信。

  信是姜清雪傳來的。

  用特殊的藥水寫在普通家書的背面,需要火烤才能顯現。

  信很短,只有三行字:

  “皇帝昏庸無能,實力不濟

  今日觀我練劍,眼神貪婪

  是個十圖的好色之輩,不足為懼。”

第14章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陛下上朝!

  徐龍象看完,將信紙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看到第一句話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果然與他所料的一樣,那狗皇帝昏庸無能,實力不濟。

  登基時所謂的天地異象,恐怕也只是他搞出來的幌子罷了。

  不過他看到後面兩句話的時候,眼神中的殺意又變成了難受。

  “眼神貪婪?”徐龍象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和痛惜,他喃喃道:“委屈你了,清雪......”

  他一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深愛的白月光,此時有可能正被那狗皇帝攬在懷中,甚至更進一步,他內心的心痛就無以復加。

  要知道,他和姜清雪認識這麼久,甚至連手都沒有拉過幾次,因為他這些年在軍中征戰,很少返回鎮北王府。

  而如今心中摯愛,卻被那狗皇帝據為己有,他心中的痛簡直可以,用刀割來形容!

  但為了霸業,他別無他選。

  因為沒有人比姜清雪更合適了。

  其他女子去執行這個任務,他皆不放心,畢竟那狗皇帝身邊高手如雲,萬一被識破,他們就滿盤皆輸了。

  只有姜清雪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最為熟悉,也最信任。

  雖然姜清雪的身世....

  並不簡單。

  但姜清雪並不知道。

  也不可能會知道的。

  徐龍象走到窗邊,望著南方的夜空。

  那裡是大秦皇城的方向。

  “清雪,再等等。”

  “等我踏平皇城,坐上龍椅的那一天。”

  “我會親自接你出來。”

  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張堅毅而冷酷的臉。

  眼中燃燒的,是熊熊的野心之火。

  然而徐龍象卻不知道這封所謂的密信其實早就經過了篡改。

  原話的內容其實是:

  “皇帝深藏不露,疑似高手。

  今日觀我練劍,指點精妙。

  贈《素女心經》,意圖不明。

  需謹慎。”

  ........

  晨光初透,雕花窗欞間灑下斑駁光影。

  龍紋灞幌拢懲駥巶扰P而眠,烏黑長髮散在枕畔,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

  她睡得很沉,紅潤的唇角微微上揚,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陰影。

  顯然,她昨夜確實累壞了。

  秦牧緩緩坐起身,絲綢被褥從肩頭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他側頭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女子,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亂髮。

  動作很輕,但陸婉寧還是醒了。

  “陛下……”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見秦牧已起,瞬間清醒,

  “臣妾該死,竟比陛下醒得晚——”

  話音未落她便要起身,卻被秦牧按住肩膀。

  “再睡會兒。”秦牧聲音帶著晨起的慵啞,“朕自己來。”

  陸婉寧搖頭,執意掀被下床。

  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她快步走到衣架前取下玄色龍袍。

  清晨微光中,她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寢衣,玲瓏曲線若隱若現。

  “讓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她抱著龍袍走回來,臉頰還帶著初醒的紅暈,“這是臣妾的本分。”

  秦牧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沒再拒絕。

  陸婉寧踮起腳尖為他披上龍袍,纖細手指仔細繫好每一顆盤扣。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從領口到腰際,每處褶皺都撫得平整。

  最後繫上玉帶時,她幾乎整個人貼進他懷裡,溫熱呼吸拂過他脖頸。

  “好了。”

  她退後半步,仰頭端詳,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陛下真好看。”

  秦牧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就你會說話。”

  “臣妾說的是實話。”

  陸婉寧認真道,隨即想起什麼,

  “對了陛下,臣妾昨夜新調了一款安神香,用的是沉水香、白檀,加了一味龍腦,清而不膩。晚些時候讓宮女送去養心殿可好?”

  “你有心了。”

  兩人正說著,殿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雲鸞的聲音隔著門響起:“陛下,有要事啟奏。”

  “進來。”

  雲鸞推門而入,依舊是一身銀甲,晨光下泛著冷冽寒光。

  她目不斜視地單膝跪地:“丞相李斯攜六部官員已在金鑾殿外等候多時,稱有要事相商,請陛下務必上朝。”

  秦牧正由陸婉寧伺候著漱口,聞言挑了挑眉,接過宮女遞來的絲帕擦嘴,慢條斯理地問:

  “怎麼,今日不撞金鑾殿了?改口稱有要事了?”

  雲鸞面色不變,但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回陛下,卑職聽聞,丞相昨日命人打造了一口楠木棺材,就停在相府前院。他說,若陛下今日再不上朝,他便躺進棺材,讓人抬到金鑾殿。陛下何時來,他何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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