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195章

作者:卿月佳人

  若是沒有他,沒有空間水,齊家定然先死。

  他也可以故意不救齊家人,等事情擴大再出手當救世主,也算給齊家一個教訓。

  但謝長生經歷過瘟疫,絕不可能借用這種喪盡天良的方式來擴大自己的利益。

  且,齊廣開寫了血書,在張順生指出瘟疫的同時,也表達了讓自己離去的意圖,雖這些都不足以抵消齊廣開曾經的背叛之舉,但謝長生也沒就此作罷。

  “此藥乃我重金所求,你們齊家有錢的話可還錢,沒錢便記得日後欠我五條人命。”

  齊家眾人……

  畫風有點變得太快,還以為接下來應是一番感恩的場面,結果卻如此的,嗯……怎麼說呢?

  如此的直白?

  齊廣開反應快,知道自己的背叛之舉被謝長生嫌棄,但他此時在後悔也無法改變當初做過的事,便出聲應下:

  “謝二公子,以後我齊廣開和我的四個兒子,五個人的性命都是您的了!您想要,隨時都可拿去!”

  謝長生……

  他無語。

  我要你們五人性命做什麼?

  好在,齊廣開還有後話,

  “若是謝二公子不嫌棄,我們父子五人可任由您差遣!齊家今日的劫難,若是沒有您出手,全家必定無一人倖免!”

  謝長生深深的看了齊廣開一眼。

  這人倒是拎得清的。

  只是,齊家人,可信嗎?

  他不覺得。

  謝長生眼裡的質疑沒有隱藏,相當明顯。

  有過背叛之舉的人,誰會再信?

  齊廣開也知自己的言語極其無力,只好繼續道,

  “求謝二公子給我們齊家一個贖罪的機會!求求您了!”

  齊家“威武霸氣”四個兒子也跟在老爹身後,“哐哐哐”的磕頭。

  謝長生抬手,只冷漠的說了一個字,

  “可。”

  “機會可以有,等我確認這次故意在流放路投放瘟疫的幕後之人,你們父子五人親手將其殺掉,如何?”

  齊廣開微微一愣。

  他腦海中的線,此時瞬間連上了!

  故意?

  幕後之人?

  流放路?

  難道是陛下?

  這……不可能吧!

第266章 絕對忠�

  齊廣開當初之所以背叛護國公謝永勝,就是因為知曉皇帝要削謝家的權。

  他若不從,代價就是齊家滿門斬首。

  且天子之意,就算他不照做,最後定有別人用其他的法子繼續汙衊護國公。

  齊廣開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無奈妥協。

  但當初他的想法多少有些簡單。

  齊廣開認為,就算是軍糧調包案被扣在護國公頭上,陛下無非就是以此為藉口收回兵權便作罷!

  可誰知道,護國公和世子失蹤,謝家又添了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而陛下竟然如此狠心,懲處謝家滿門流放!

  但齊家也沒好哪裡去!

  一家子雖然都活著,也上了流放路。

  原以為陛下做到這般就算了,但一路上,大大小小的事出現了多少?

  齊廣開不是傻子。

  他知道,朝中也好,天子也罷,有人不希望謝家活著。

  畢竟,謝二公子一日不死,謝家就沒斷根。

  但萬幸,謝長生是個有本事的,明裡暗裡的算計他都能成功抵擋住!

  而這一次山路上遇到的包袱,就算是齊大威不撿,其他的犯人肯定也會撿的!

  最後的結果定然是整個流放的隊伍全都染上瘟疫!

  那麼謝家也就避無可避了!

  這法子,可謂殺人於無形。

  齊廣開深知謝家敗落是陛下的手筆!

  那麼這次,不顧如此多的人命也要對謝家趕盡殺絕,除了皇帝,齊廣開眼下還想不到別人身上!

  只是,一國之君,怎會做出此等惡事?!

  齊廣開腳底發寒,不敢置信!

  “二公子,能殺一個惡人,我們父子自然不會拒絕!但此事,怕是查不出幕後之人……”

  謝長生看著齊廣開神色變化,彼此心照不宣。

  齊廣開難道以為自己是要讓他們父子弒君嗎?

  “天高皇帝遠,此事是誰的計策,一試便可找出。”

  謝長生話裡的意思,齊家人殺用此毒計的人便成。

  齊廣開聞言,當即眸色亮起。

  對啊!

  這種毒計,定然是底下人想出來的,陛下絕對不知道的!

  齊廣開內心如此安慰自己,好減少心中的悲涼。

  若是大乾的帝王這般狠絕無情,那真是百姓們的噩夢!

  齊廣開當即應下。

  他招谋響B:

  齊家要追隨謝長生,必定會拿此惡的人頭當投名狀!

  謝長生沒有繼續多說,但同齊廣開的對話,讓他有了新的炙恪�

  謝長生看了看賀承志等人。

  再等等,等到了盤州府,他們這些衙差還會忠君嗎?!

  “齊家其他人雖未發病,但仍有患病的風險,稍後謝家的雞湯你們都去領,每人喝一碗,定然無礙。”

  齊廣開瞬間恍然!

  原來謝家的雞湯就加了東西,難怪當初偏偏謝家的雞湯能治療風寒!

  可謝家卻一直低調,半分不提治病救人的功勞!

  謝長生離開齊家,賀承志就立刻貼了上來,

  “謝二公子,如何?”

  謝長生面色嚴肅,

  “的確是瘟疫。”

  賀承志聞言如喪考妣……

  完犢子了!

  老子的好日子還沒開始呢,就要結束了?

  謝長生見賀承志一副要交代後事的模樣,又說了句,

  “我有法子,莫慌!”

  “謝二公子,您別嚇我啊!我這人,還是怕死……”

  賀承志立刻轉臉嘿嘿笑道。

  “你倒是真信我?不怕我在騙你?”

  謝長生挑眉。

  賀承志堅定的搖頭,

  “您說話我自然是信的!就算您騙我,我也絕不懷疑!”

  賀承志恨不得把“絕對忠铡彼膫字刻腦門上,讓謝長生瞧著真切。

  當然,他沒說的是,剛齊家那邊又是笑又是跪的,孩子也醒了,肯定是救回來了。

  “行了,能抵抗瘟疫的藥價值萬金,我也沒有那麼多。當務之急,還需要儘快防範,接下來先這樣……”

  謝長生吩咐過後,賀承志當即安排人照做。

  當然,對著犯人和衙差們,二人都沒提瘟疫的事,以免造成恐慌。

  隊伍是不能繼續前進的,必須掐滅爆發瘟疫的風險。

  這次,謝家的大鍋再次支稜起來。

  空間水加在雞湯裡,基本就杜絕了潛在病患發病的可能。

  且這次雞湯不要錢,免費分發給大家。

  犯人們歡喜,全都起來排隊。

  謝長生知道瘟疫爆發的速度和恐怖之處,因此才及時的採取措施。

  而賀承志遵照謝長生的授意,讓胡三帶兩個兄弟跟著謝長生去某處拿艾草。

  賀承志以為謝長生在外的手下辦事動作快,主子要什麼就立刻送來了,也沒有懷疑。

  反正東西是衙差拿回來的,犯人們也沒多想。

  艾草在謝家附近點燃,每個來領雞湯的人,都無形中被艾煙燻了一遍。

  “沒用的!靠喝雞湯燻艾草,根本就沒用的!”

  張順生覺得這些手段根本不行,於是在別人忙著排隊領雞湯的時候,自己則在附近瘋狂的找尋草藥。

  張立雖然盯著他,但兩人也打過交道,且還有詩文賄賂的事在前,張立對張順生的話則是深信不疑。

  “如果真的是瘟疫,的確無用,但這些尋常的草藥,怕是也沒有效果吧?”

  張立抱著劍,站著看張順生一隻手不停地忙活。

  “就算沒效果,也比其他人的法子強!張差爺,你信我的,接下來會死很多很多人!我們自己要先活下來才行!”

  說這話的時候,張順生臉上還帶上了一絲期待。

  最開始,他擔心瘟疫。

  而現在,他反倒希望瘟疫能帶走謝家、帶走賀承志這些人!

  到時候,上輩子該死的人就都死完了,自己的遭遇就能回到正軌!

  “張差爺,你瞧著吧!謝長生與齊家接觸那麼久,一定會染病。到時候別說他,便是賀承志等人也好不了!誰能活下去,誰才是最後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