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卿月佳人
“慢點,燙嘴呢!”
“這肉也太香了!”
“李家二哥,手藝是真行啊!”
“好吃!呦呼呼,真好吃!”
開始大家趁熱還能說個話,可等手裡的肉差不多涼下來,只聽見眾人專注炫肉的咀嚼聲,根本就沒閒心多說別的話了。
其他的犯人們聞著味兒,原本已經習慣了粗麵饅頭的味道,此時也乾巴得難以下嚥。
衙差有肉吃也就算了,但安樂生就是在出事的時候跑去謝家人身邊保護,他也得了一起吃肉的好處?
而且,謝長生還把他當兄弟看呢!
一個啥也不是的小子,真是走了狗屎撸�
前有李家全家,後有張大牛這些人,跟著謝家混的人都吃飽喝足的,讓許多犯人都動了心思。
張順生迷糊的醒來,瞧見篝火旁瘋狂炫肉的一群人,眼裡全是迷茫。
怎麼會這樣呢?
他都重生了,為什麼這一世過得還不如上輩子?
還有謝家人,他們都沒死不說,瀟灑的越來越不像是在流放,彷彿是在郊遊?
“咕嚕嚕……”
張順生的肚子傳來了叫聲。
他艱難的起身,想要管魯氏要點吃食。
結果魯氏沉著臉道,
“粗麵饅頭早上就吃沒了,現在你父親都還餓著呢,你作為最小的孩子,明日早上吃半個粗麵饅頭,剩下半個給你父親。”
張順生無力的動動嘴,到底什麼都沒說。
話說多了,費體力。
張文瑞的確也很餓,聽到魯氏這麼說,握住她的手說,
“辛苦娘子了。”
夫妻二人笑著低語,旁邊的張遠衡只能惡狠狠的瞪著他的不孝子孫們……
大夥炫飽之後,基本就沒剩下什麼肉。
敞開肚皮吃的三十多個漢子們,戰鬥力本就如此。
謝長生把賀承志叫到身邊,叮囑道,
“張立不是咱們的人,雖然能拉攏,但他終究是外人。”
“我明白的,謝二公子!”
賀承志保證道,
“他那邊我會一直盯著,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及時彙報給你。”
“你手下兄弟的功夫如何你清楚,拿幾把弓箭給準頭好的兄弟們,接下來路上若是有意外,也好防身。”
謝長生主要嫌棄弓箭有點沉。
賀承志連連點頭,之前還想著自己在路上能保護謝長生呢,如今看,他和兄弟們關鍵時刻護住自己性命,不成拖累就不錯了。
若是之前,賀承志還覺得謝長生是說大話。
但今日之後,他對謝長生是徹底的言聽計從。
張立那邊,謝長生也讓他挑了弓箭過去,這樣分一分,自己手裡就留了五套弓箭。
王霸天和張大牛等一人一套,他們揹著根本不覺得重。
只是張大牛四人射箭技術不行,需要王霸天抽空來教導。
安樂生什麼都沒拿,對他來說都太沉,謝長生也沒強求。
而二伯孃古氏要了把刀,剩下的刀,謝長生給李家三兄弟一人一把。
“平時沉的話可以放馬車上,不過這東西若是想用的順手,就是勤拿勤練。”
謝長生道。
李家兄弟是普通人,拎著刀自然覺得沉,但想到能自保,誰也捨不得鬆手。
分配完之後,剩下許多把刀謝長生裝進了馬車。
謝長生拍了拍手,決定明日進朝北縣,得再買馬車,一輛放物資,一輛坐人。
黑衣人死的雖然利索,但大傢伙都沒費力氣,於是吃飽之後撐得慌,衙差們則拿著弓箭練習。
王霸天帶四兄弟同小金小紅過招、比劃。
齊廣開父子瞧著眼熱,可最後還是嘆息一聲,原地躺下睡覺!
謝家悠閒的模樣,讓其他犯人瞧見有種他們好像不在流放的錯覺。
羨慕嫉妒,但恨不起來。
明晃晃的大刀在夜色裡泛著寒光,誰都清楚:
現在的謝家人同未被流放前一樣,不能惹。
便是姜月瑤,也只窩在角落裡,不敢出來吭氣。
第二日,進入朝北縣前,謝長生讓眾人把刀都放車上,破布一蓋,壓上鍋碗包袱,就擋住了。
今日只是途徑朝北縣,不會在此地休息,因此流放的隊伍繼續前行,但謝長生表態,他要出來採買。
留下王霸天等人看守,謝長生也能安心離開。
且上百黑衣人剛剛出過手,謝長生相信,下一波的襲擊不會這麼快到來,此時出來正合適。
賀承志本來要陪著謝長生的,結果謝長生卻道,
“我去見個人,你幫我買好馬車,咱們一個時辰後匯合。”
賀承志可不擔心謝長生會跑,因為對方若是想走,隨時都能辦到。
於是,他果斷的領命,廢話都沒一句。
謝長生走到無人處閃進空間,他沒有去任何地方,而是藉助空間的掩護,又迅速回流放的隊伍。
他相信,昨夜那麼大的動靜,流放隊伍裡若是有向外界傳遞訊息的人,今日肯定會行動!
第200章 都是廢物
謝長生同賀承志離開後,其他犯人也趁機提出想去採買。
如今不少犯人兜裡有銀錢,雖然知道鐵鍋不好弄,但自家若是買個陶土鍋,路上也可以煮粥吃口熱乎的了。
當然,給衙差的打點自然是不能少的。
否則那麼多人,輪得到讓你外出嗎?
最後張立點了近十幾個犯人可以去。
都是出錢大方的主,那些摳搜搜還想磨嚿塘康模苯訐]退。
“今個兒你們就跟著衙差一起去採買,中間誰也不允許分開。”
犯人們哪裡有意見?
能出去買東西就行。
且大家想買的都差不多,無非就是吃食和厚實的布料,多餘的根本用不上。
張立也是謹慎的,怕中間有意外,除了自己組的衙差,又安排了賀承志的幾個手下同去。
胡三沒與張立唱反調,外出的兄弟可以一同分好處,且還能順便盯著張立他們的人,頭兒昨晚可是交代過的。
只是胡三並沒動,仍舊留在原地等待。
張立也沒走,他眼下對犯人們更加防範。
開玩笑呢!謝家馬車裡有那麼一堆的兵器,如果謝李兩家誰想逃跑,或者其他的犯人趁機搶了刀箭,也是能要看守衙差性命的。
所以,不管其他的犯人如何懼怕“勇猛反殺”黑衣人的衙差,張立的警惕性完全沒鬆懈。
姜月瑤捏了捏兜裡的碎銀子,這些是幫張家分配鐵鍋使用順序時,偷偷攢下的好處。
但瞧著旁人拿出五兩的好處才能換到外出採買的機會,她終究還是忍著沒動彈。
她這點錢,太少了。
“月瑤,等下哥想辦法,咱們必須去一趟醫館。”
姜玉山對自己的手不死心,他想去瞧瞧能不能治。
姜月瑤抿唇,本想搖頭拒絕,但想到張順生之前提過想要賣詩文賺錢的想法,便頷首同意。
與此同時,張文瑞今日一早醒來就開始盤算外出的事。
他並沒有像魯氏說的那般扣下張順生的半個粗麵饅頭,反倒像慈父般拉著張順生一通關心。
張順生大口大口將整個粗麵饅頭快速吃完,也聽懂了張文瑞的意思。
對方想讓他把詩文說出來。
“……你如今還要養傷,且到底是個孩子,外出賣詩文很容易被人矇騙。所以,還是為父出面去辦,到時候賺得銀錢能多些,也好給你買更多的吃食。”
這話說的,就是在哄騙小孩。
瞧著張文瑞臉上的淤青,張順生沒有反駁,且還乖巧的點頭,
“好,兒子都聽父親的。我把想到的詩文告訴你!”
張文瑞大喜,連誇張順生懂事。
張順生在詩文這方面,當然是有優勢的。
不光他自己有狀元才學,且重生的先機,讓張順生知道許多上輩子流傳過的膾炙人口的詩詞。
於是,他便選了一首三年後從北荒傳出,又流行於整個大乾的名詩。
張文瑞聽完,看著張順生簡直不可思議。
他的兒子,竟然有如此大才?!
張順生就是故意的,他要讓張文瑞知道:
自己才是張家的希望!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是,他要徹底掌握張家的所有人!
“父親,詩文雖好,可如今咱們身無分文,您也沒機會離開流放的隊伍出去啊!”
張順生眼神沒落道。
張文瑞……
他把這件事忘記了。
張家現在是窮得要命,根本沒有銀錢給衙差打點!
見剛剛還激動的張文瑞瞬間頹廢的坐了下去,張順生緩緩勾唇,然後緩緩道,
“兒子倒是有個法子,只是不知道父親覺得是否可行?”
“什麼法子?你這首詩乃是曠世傑作,只要拿去書鋪,定然有人會高價買的!”
張文瑞看著張順生,期待的看著他。
小兒子天資聰穎,一定想到了解決之法!
“父親,可以讓母親去求胡衙差試試……”
張順生低聲道。
張文瑞一聽便懂。
都是男人,胡三那個德行,從上路開始大家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但張文瑞沒有立刻拒絕,反倒猶豫的說,
上一篇: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