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大師
朱棣的目光在劉策身上停留了好一會,然後他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劉策的月白色迮郏退蟾缰鞓私裉齑┑氖峭粋款式。
他和大哥朱標感情很不錯,上午回來的時候,就和大哥好一陣寒暄,記得朱標的衣服。
朱棣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件衣服他見朱標穿過,是東宮特製的料子和款式,外面絕對沒有。
可劉策居然也穿著一件一模一樣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件衣服是朱標送的,而且不是隨便送的,是把自己同款的衣服送給了劉策。
這在皇家意味著什麼,朱棣太清楚了。
“大哥這是把他當自己人。”
朱棣心裡默默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一個被太子當成自己人、被太孫當成救命恩人、被父皇當成紅人、被李文忠當成恩人的人。
他同時擁有東宮、御前、武將三重勢力的好感。
這樣的人,誰動得了?
怪不得這群守衛不動手啊。
他們不是傻,他們是太聰明瞭。
朱樉和朱棡雖然不笨,但這會惱怒至極,智商天外遨遊,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
在他們眼裡,劉策就是一個會點醫術的七品芝麻官,邭夂镁攘酥煨塾⒉诺昧它c賞賜,本質上還是那個太醫院裡端茶倒水的雜役。
所以他們才敢在醫館裡那麼囂張,才敢在劉策面前擺親王的譜。
可他們錯得太離譜了。
宮門口的局面就這麼僵住了。
兩個親王在咆哮,一群守衛在裝死,一個劉策在淡定地等待,還有一個燕王在旁邊心情複雜地圍觀。
這幅世界名畫,真是怎麼看怎麼荒誕,可偏偏就這麼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就在這時,守衛中領頭的那位終於開口了。
他是禁衛中的一名千戶,姓孫,是從拱衛司一路幹到逡滦l的老人,在宮裡當差十幾年,什麼場面都見過。
可今天這場面,他也是頭一回見。
孫千戶在手下們的注視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步走向劉策。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為難逐漸變成了一種公事公辦的平靜。
他心裡已經想清楚了:這件事,他一個小小的千戶摻和不起。
一邊是親王,一邊是劉先生,哪邊他都得罪不起。
既然得罪不起,那就誰都不得罪。
公事公辦,稟報陛下,讓陛下自己來決斷。
至於陛下會怎麼決斷?
孫千戶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上次劉先生押著魯王來的時候,魯王還是陛下最寵愛的十皇子,郭寧妃還管著後宮,結果呢?
魯王到現在還禁著足,每天的功課翻了一倍不止,陛下隔三差五就親自抽查,查不過關就是一頓訓斥,據說連就藩的事都被無限期擱置了。
而劉先生呢?不但毫髮無損,反而越來越得寵,現在連太子都跟他穿同款的袍子了。
魯王尚且如此,秦王和晉王只怕也未必強太多。
畢竟他們瞭解劉策,若非秦王和晉王沒有犯下大錯的話,也不至於被劉先生如此羞辱。
兩個王爺有錯在先,劉先生必然無事,而他們這群侍衛,還是不要參與的好了,不然這群神仙打架的餘波,都得把他們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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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不是不敢,而是不願意
孫千戶心裡有了計較,腳步也更穩了。
他走到劉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然後端端正正地抱拳行了一禮。
“劉先生。”
這三個字,他叫得很恭敬。
不是劉大人,是劉先生。
這個稱呼是朱標帶起來的,是東宮對劉策的尊稱,在京城官場上已經成了一種約定俗成的規矩。
叫劉先生,意味著你把劉策當成了有身份、有分量、值得尊敬的人,而不是一個七品芝麻官。
孫千戶選擇用這個稱呼,本身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劉策也回了一禮,一個簡單的抱拳。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地問道:“孫千戶,有什麼事?”
孫千戶微微低著頭,目光看著地面上的青石板,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抬起頭來,直視著劉策的眼睛,說道:“劉先生,此事事關重大,涉及兩位親王,下官位卑職低,不敢擅專。
可否煩請劉先生暫且在此稍候片刻?下官這便遣人入宮稟報陛下,請陛下聖裁,不知劉先生以為如何?”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他不說要拿下你,也不說要救下親王,他說的是不敢擅專。
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把所有的決定權都交給了朱元璋,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既不得罪劉策,也不得罪朱元璋,更不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患。
朱棣在旁邊聽完這段話,不由得在心裡給這個孫千戶點了個贊。
能在宮門口當上千戶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劉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他本來也沒打算為難這些守衛。
他和這些底層當差的沒有什麼過節,他骨子裡天生就站在普通人這一邊。
這些守衛站在寒風裡當差,一個個凍得臉都紅了,還要夾在他和兩個王爺之間左右為難,這份差事當得不容易。
“好。”
劉策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關切:“速去速回,辛苦了。”
孫千戶愣了一下。
他以為劉策會說可以或者知道了,他沒想到劉策會說辛苦了。
這三個字從劉策嘴裡說出來,語氣平淡,聲音不高,但聽得出來不是客套,是真心的。
他忽然想起來,這位劉先生每次進宮的時候,路過宮門口都會跟站崗的兄弟們點個頭,有時候還會說一句天冷了多穿點之類的話。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這人有點奇怪,堂堂陛下面前的紅人,跟一群當差的打什麼招呼?
但時間久了,大家就都習慣了,甚至每次看到劉策來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站得直一點,想著劉先生會不會又衝自己點個頭。
現在孫千戶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手下的兄弟們都不願意對劉策動手。
不只是不敢,還是不願意。
人家把咱們當人看,咱們要是還對人家拔刀,那還是人嗎?
孫千戶深吸了一口氣,又朝劉策抱了一拳,這一拳比剛才那一拳更用力,更低了幾分。
他沒再多說什麼,轉過身去,對身後的兩個逡滦l百戶使了個眼色,然後快步朝宮門內走去。
那兩個百戶心領神會,也跟著往裡走。
走了兩步,其中一個百戶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咆哮的朱樉和朱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這倆爺,還沒看清形勢呢。”
“看清了又能怎麼樣?”
另一個百戶也壓低聲音回了一句:“他們哪裡知道劉先生多猛?這個教訓是跑不掉的了。”
兩個人不再說話,跟著孫千戶快步走進了宮門。
宮門口又恢復了片刻的安靜。
朱樉和朱棡眼睜睜地看著孫千戶帶著人進去了,心裡的恐懼開始慢慢地往上爬。
他們本來以為,只要到了宮門口,守衛們就會一擁而上拿下劉策,然後把他們兩個救下來。
他們甚至已經在腦子裡規劃好了到時候要怎麼收拾劉策:先打一百鞭子,然後關進詔獄,讓他嚐嚐逡滦l的手段,最後再找個由頭把他弄死。
至於父皇那邊,他們到時候哭一哭鬧一鬧,就說劉策以下犯上、目無王法,至於在封地那些事,認個錯就行了,父皇總不能為了一個大夫就砍了自己親兒子的腦袋吧?
可現在,守衛們不但沒有動手,反而恭恭敬敬地跟劉策商量著進去稟報父皇。
這跟他們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孫千戶對劉策的態度。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不是裝出來的。
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千戶也敢在親王面前擺譜了?什麼時候一個七品芝麻官也能比親王更有排面了?
這特碼還是大明嗎?這把我們幹哪來了?
朱樉和朱棡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睛裡第一次同時出現了恐懼。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策掰了掰手掌,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朝朱樉和朱棡走了過去。
朱樉和朱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朱樉下意識地往後退,可劉三牢牢地摁著他的肩膀,他退不了一步。
朱棡的狀況也差不多,趙四和王五一左一右夾著他,胳膊像鐵鉗一樣箍得他動彈不得。
他的眼神裡滿是驚恐,聲音都劈了叉:“你放肆!你敢...”
“幹什麼?”
劉策走到兩人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兩個:“你們不是想要他們殺了我嗎?那還問我要對你們幹什麼?當然是報復了。”
話音未落,劉策的大手就揚了起來。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朱樉的臉上。
劉策現在的武力值是李文忠巔峰時期的復刻版,萬人敵級別的存在,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
這一巴掌下去,朱樉的腦袋猛地往旁邊一甩,嘴裡當場就噴出了兩顆牙,鮮血順著嘴角淌下來,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紫紅紫紅的,像一塊發酵過度的麵糰。
朱樉被這一巴掌扇得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意識都不知道飛哪去了,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
要不是劉三在後面拽著繩子撐住他,他這會兒已經倒在地上了。
啪!
又一巴掌,這回是給朱棡的。
朱棡的體格比朱樉瘦一些,更挨不住這一下。
他被扇得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趙四和王五死死地摁住他才沒讓他摔倒。
一口血從他嘴裡噴出來,裡面也混著兩顆牙。他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清晰的掌印,紅得發亮,像烙鐵烙上去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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