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異姓王,開局治好朱雄英! 第35章

作者:暗黑大師

  劉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家裡有人病了?”

  漢子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是小人的母親,她這病已經好多年了,發作起來疼得滿床打滾,整宿整宿睡不著。

  這幾年為了給她看病,家裡的積蓄花得一乾二淨,能借的親戚也都借遍了,實在是有些山窮水盡。”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小人不是不想給越穑瑢嵲谑�...實在是拿不出幾文了,但家母實在疼得厲害,小人實在是走投無路,才厚著臉皮來求劉神醫...”

  說到這裡,他的眼眶已經紅了,攥著衣角的手指節節發白。

  劉策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溫和。

  這漢子說的每一句話,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身上每一處衣著打扮的細節,都在說著同一件事,他是真的窮,也是真的孝。

  “你母親現在何處?”劉策問。

  漢子一愣。

  “把她帶來。”

  劉策站起身:“我要看了病人才能下判斷。”

  漢子嘴唇顫抖了一下:“劉神醫,越�...”

  “先看病,再說錢。”

  劉策擺了擺手:“去吧,我在這等你。”

  漢子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東西,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大步跑了出去。

  圍觀百姓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議論聲又起來了。

  有人說他邭夂茫龅搅撕谜f話的劉神醫,有人說到時候收錢就知道是不是真好說話了。

  還有人認出了那漢子,說他叫周大牛,是城南賣力氣的,確實有個常年臥病的老孃,日子過得苦得很。

  劉策把這些議論都聽在耳朵裡,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約莫兩刻鐘,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周大牛揹著一個老婦人,氣喘吁吁地擠過人群,額頭上全是汗。

  那老婦人約莫五十來歲,頭髮花白,身形瘦削,被兒子背在背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嘴裡不時發出壓抑的輕哼。

  劉策快步迎了上去。

  “慢點慢點,放到這邊。”

  他親手扶著老婦人的胳膊,和周大牛一起將她安置在允乙粋鹊拈缴稀�

  周大牛被劉策這個舉動弄得手足無措,連聲道:“劉神醫,使不得使不得,小人自己來...”

  劉策沒理會他的客套,安頓好老婦人後,退後半步,凝目看去。

  望氣神目,開啟。

第52章 白虎歷節風

  老婦人的身體在他眼中彷彿變成了一幅清晰的病灶圖譜。

  五臟六腑的輪廓浮現出來,心肝脾肺腎,各處機能一一呈現。

  心肺功能尚可,脾胃略顯虛弱,肝腎之處卻有一團灰濛濛的濁氣盤踞,隱隱泛著暗紅色的炎光。

  目光下移,落在老婦人的手腳關節處。

  那裡的濁氣最為濃重,已經凝結成了點點白色的沉積物,像是碎石子一樣嵌在關節縫隙之中。

  痛風。

  而且是時間很長的了。

  關節處那些白色的沉積物,就是痛風石。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說明病程至少拖延了數年之久。

  在現代,痛風是常見病,但在古代,這病有個威風凜凜的名字,白虎歷節風。

  意思是發作起來像白虎啃咬關節一樣疼痛。

  這病在王公貴族中不算稀罕,因為大魚大肉吃得多,嘌呤攝入高。

  可週大牛這一家子,看著就不像吃得起大魚大肉的樣子,居然也能得上痛風,倒是少見。

  不過話說回來,痛風是代謝類疾病,跟個人體質關係很大。

  吃得好的人發作率高,不代表吃得不好的人就一定不得。

  這老婦人能拖到痛風石都長出來了才來治,可見家裡確實是窮得叮噹響。

  劉策心中有數之後,還是走上前去,裝模作樣地翻了翻老婦人的眼皮,看了看舌苔,又在她腫脹的膝關節和踝關節處輕輕按壓了幾下。

  老婦人疼得倒吸涼氣,卻咬著牙沒叫出聲。

  周大牛在一旁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後,劉策直起身。

  “白虎歷節風。”他說。

  周大牛和他娘同時身子一震。

  “也叫痛風。”

  劉策補充道:“發作起來關節劇痛,如虎咬刀割,但發作過後又會恢復如常,和好人一樣,所以你孃的病時好時壞,對不對?”

  周大牛拼命點頭,聲音都變了:“對對對!就是這樣!發作起來疼得不行,不發作的時候又能下地走路。

  以前找過好幾個大夫,說的也跟您差不多,只是沒您說的詳細,可開的藥吃了都不頂用,該疼還是疼,而且越發嚴重了,現在不疼的時候,走路都費勁了。”

  劉策點了點頭:“這病拖得太久了,你娘關節裡已經長出了痛風石,就是那些白色的硬疙瘩,再拖下去,關節會徹底變形,到時候連路都走不了。”

  周大牛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劉神醫!”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求您救救我娘!越鹞乙欢〞朕k法湊的!我做牛做馬也會還上!”

  劉策伸手去扶他,卻發現這漢子力氣大得驚人,硬是扶不起來。

  周大牛執拗地跪著,眼眶通紅,額頭抵著地磚,肩膀微微發抖。

  “你先起來。”劉策說。

  周大牛不動。

  “起來說話。”

  還是不動。

  劉策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平視著他:“你起來,我給你娘治病,難道我的話也不聽?”

  周大牛這才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周圍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不少人眼眶也紅了。

  有人小聲說這周大牛是真孝順,有人感嘆劉神醫真平易近人。

  劉策走回宰狼白拢肿匀坏卮沟阶烂嬉韵拢诒娙艘暰的死角,調出了系統介面。

  非布司他,降尿酸。

  雙氯芬酸鈉,止痛。

  非布司他每日一次,一次一片,長期服用控制尿酸水平。

  雙氯芬酸鈉只在劇痛發作時服用,一次一片,不痛不吃。

  老太太現在正疼得厲害,先吃雙氯芬酸鈉止疼,隔一兩個時辰再吃非布司他。

  兌換介面彈出價格,兩樣藥加起來,二十積分。

  劉策心裡微微一動。

  二十積分。

  給朱標兌換硝苯地平和阿司匹林的時候,兩百積分。

  價格差了整整十倍。

  看來系統兌換藥物的積分消耗,跟患者的身份直接掛鉤。

  給皇帝家的人看病,藥價就貴。

  給平民百姓看病,藥價就便宜。

  這規矩倒是挺公道的,不是按藥本身的價值收積分,而是按改變歷史走向的權重來收。

  朱標是太子,影響大,收得多。

  周大娘是平民,影響小,收得少。

  劉策在心裡給系統豎了個大拇指,真是個好系統。

  確認兌換。

  兩袋沒有任何包裝的藥片憑空出現在他手中,被他順勢攏入袖中。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後面的藥櫃前,裝模作樣地拉開幾個抽屜,翻找了一番,從袖中取出那兩袋藥,拿著走回榻邊。

  周大牛和他娘,以及門外圍觀的百姓,目光都落在他手裡的東西上。

  那是兩袋小小的藥片。

  一袋白色,一袋黑色。

  沒有煎藥的砂鍋,沒有濃濃的藥湯,沒有苦澀的藥渣,就是幾十粒小小的、圓圓的東西,裝在兩個布袋子裡。

  所有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個疑問:這是藥?

  劉策從白色袋子裡取出一粒雙氯芬酸鈉,又從桌上倒了杯溫茶,走到老婦人面前。

  “大娘,先把這個吃了。”

  老婦人疼得滿頭是汗,嘴唇都在發抖。

  她看著劉策手心裡那粒小小的白色藥片,眼中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顫巍巍地接過藥片,放進嘴裡,劉策將茶盞遞到她唇邊,幫她順水服下。

  周大牛緊張地看著母親,拳頭攥得緊緊的。

  門外圍觀的百姓也都伸長了脖子,鴉雀無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小半盞茶的工夫,老婦人緊皺的眉頭忽然鬆了鬆。

  她眨了眨眼,試探性地活動了一下手指,方才還疼得不敢動彈的手指,竟然能動了。

  又過了一會,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緊繃的肌肉徹底鬆弛下來。

  “不疼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真的不疼了...我這手腳,方才還疼得鑽心,現在好多了,大半都不疼了...”

  她抬起頭看向劉策,渾濁的眼裡湧出了淚水。

  “劉神醫!您真是神醫啊!”

  周大牛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門外的百姓瞬間炸了鍋。

  “好了?這麼快就好了?”

  “剛才還疼得直哼哼呢,吃了一粒那個小東西就不疼了?”

  “這是什麼藥啊?仙丹嗎?”

  “白虎歷節風發作起來可是要命的疼,尋常大夫開藥,喝上大半日都不一定見一點效,這一小粒下去,半盞茶工夫就不疼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快的藥!”

  有人驚歎,有人懷疑,更多的人則是死死盯著劉策手裡那兩個布袋子,目光灼熱得像看見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