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異姓王,開局治好朱雄英! 第3章

作者:暗黑大師

  朱標也抬起了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朱元璋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如刀,像是要把他從頭到腳剖開來看個究竟。

  可劉策就那麼站著,任由他看,既不躲閃,也不刻意迎上去,像是在說:你看你的,我站我的。

  說真的,劉策別的不說,心態這一塊當真是無敵。

  他也在打量著朱元璋,就算他心中也有點激動,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洪武大帝,還有賢后馬皇后以及太子朱標,但是他依然表現得極為淡定,因為他彷彿就不知道什麼叫緊張,有的只有幾分激動而已。

  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發現朱元璋生得十分英武,縱然現在已經55歲,有了幾分老態,但依然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頭真龍一般,威勢盡顯,和那種鞋拔子臉大不相同。

  看來年輕的時候肯定是非常英武不凡的,就算談不上非常英俊,但相貌肯定差不到哪去,絕對是人中之龍。

  朱元璋看了一會開口了:“你說能治好咱的大孫,是真是假?若敢騙咱,咱斬你的九族。”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朱元璋身上散發出來,像一座大山壓向劉策。

  站在劉策身後的絡腮鬍子千戶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種威壓他感受過太多次了,每次都能讓他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

  可劉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甚至直接樂了。

  誅九族?笑死!根本沒有九族!

  “陛下。”

  劉策開口了,語氣隨意得像在跟朋友聊天:“首先,我沒有九族,只有我一人,其次,若是沒有把握,我也不會前來了,咱們還是不要在這囉嗦了,太孫的病才是主要的事情,您說呢?”

第4章 大明第一莽夫

  空氣凝固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

  院使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身後的太醫們集體石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小子完了,他怎麼敢跟陛下這麼說話?怎麼敢的啊?

  絡腮鬍子千戶的腿已經不抖了,因為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剛才還在心裡埋怨劉策罵他,甚至心中記恨,然而現在他一點都不記恨了。

  他甚至覺得劉策對他已經夠客氣了。

  你看看,人家跟皇帝說話都是這個態度,跟你個逡滦l千戶說幾句難聽的怎麼了?那不是應該的嗎?

  馬皇后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她在宮中生活了十幾年,見過太多在她面前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人。

  這個年輕人的態度雖然不夠恭敬,但那種從容和坦蕩,反而讓她覺得有些新鮮。

  朱標的目光變得更加專注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劉策,像是在看一塊還沒被打磨的璞玉。

  跪在地上的院使終於回過神來,趕緊出聲呵斥:“劉策!怎敢與陛下如此說話,還不快給陛下磕頭賠罪!”

  劉策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看向朱元璋,語氣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賠不賠罪有什麼用?今天治不好太孫,咱們這群人就算把腦袋磕爛了也活不成,若是能治好太孫,陛下又怎會計較這點小小的不敬?”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讓人無法反駁。

  朱元璋盯著他,目光中的殺氣一寸一寸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

  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一樣東西,膽量,潑天的膽量。

  不是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而是一種看透了生死之後的無畏。

  這個年輕人不怕他,不是因為他傻,而是他根本不怕死!

  良久,朱元璋點了點頭。

  “好。”

  他的聲音低沉,但語氣中的暴怒已經消散了大半:“今天你若是治好了咱的大孫,所有事情都好說,咱還要厚賞你,但你若是治不好的話...”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咱會讓你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殺氣瀰漫,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寒意。

  劉策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必不負陛下所託。”

  說完,他轉身就朝朱雄英的房間走去,步伐輕快,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幾個太醫下意識地跟了上來,院使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攥著一卷脈案。

  劉策頭都沒回,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趕蒼蠅:“都回去,這個房間留我一個人就夠了。”

  院使愣住了:“你...”

  “我什麼?”

  劉策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都回去吧,你們在這裡幫不上任何忙。”

  朱元璋皺了皺眉,開口道:“你不用人打下手?”

  劉策搖了搖頭:“我的治療方式,他們誰也不會,陛下只需要知道我能夠治好太孫就可以了,這群人在房間裡只會礙手礙腳。”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淡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陛下也不必擔心,我若想害太孫,乾脆不來便是,太孫現在的狀況,怕是也活不過今晚了,您說呢?”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直白到朱元璋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你!”

  “陛下放心。”

  劉策的語氣終於軟了那麼一點點,但也只是一點點:“我說能治,就一定能治。”

  說完,他轉身推開了那扇門。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嗓子眼的狠話壓了回去,沉聲道:“希望你能治好咱的大孫,不然你的下場會...”

  話沒說完。

  吱呀一聲,門在朱元璋鼻子前面關上了。

  不輕不重,剛好關嚴實了。

  朱元璋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張著,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一樣。

  他活了五十五年,從乞丐做到皇帝,殺過人,被人追殺過,從來沒有人敢在他話沒說完的時候把門關上,從來沒有。

  馬皇后愣了一瞬,覺得此人當真是莽到了極點,連重八的面子都不給。

  朱標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心中也是佩服得很。

  跪在地上的太醫們集體把臉埋進了地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們實在忍不住了。

  不是想笑,是嚇的。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這個叫劉策的小雜役,今天做的事情,夠吹一輩子的牛了,如果他還能有這輩子的話。

  院使趴在地上,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小子,要麼是大明的救星,要麼就是天下第一號莽夫。

  不對,不管是救星還是莽夫,就衝他敢在朱元璋面前把門關上這一點,他已經是大明開國以來最有種的人了。

  雖然不太可能,但還是希望他真能治好太孫吧,我等的性命,可都在他的手上了。

  劉策推門而入,一股濃烈到刺鼻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他皺了皺鼻子,差點沒打個噴嚏。

  這味道可太沖了。

  黃連、黃芩、黃柏、梔子、連翹、金銀花...苦寒清熱解毒的藥估計開了個遍,整個房間像被泡在了藥罐子裡。

  劉策掃了一眼桌案上堆著的藥方,厚厚一沓,每一張都密密麻麻寫滿了藥材。

  苦寒敗胃,重傷正氣。

  本來就病入膏肓了,還這麼灌,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但劉策沒說什麼,這個時代治天花就是這個路子,清熱涼血、解毒透疹,理論上沒錯,但問題是藥力根本不夠,給藥途徑也單一,等藥效上來,人早沒了。

  太醫們已經盡力了,只是這個時代的醫學天花板就在那,誰都夠不著。

  這就是時代侷限性啊。

  他收回目光,看向床榻。

  那張寬大的雕花木床上,躺著一個瘦小的孩子。

  朱雄英,今年九歲。

  劉策走過去,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

  床上這孩子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乾裂起皮,眼窩深深凹陷下去,整個人像一朵被太陽曬蔫了的花,已經瞧不見什麼生氣了。

  他的胳膊和臉上零星分佈著一些痘瘡,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潰爛,典型的重症天花表現。

  呼吸極微弱,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劉策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又翻開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脈,脈象細數無力,若斷若續,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如果沒有現代醫學介入,這孩子百分百撐不過今晚。

  床榻邊站著兩個侍女,年紀都不大,十五六歲的樣子,眼睛哭得又紅又腫,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們是東宮的侍女,負責照顧太孫的起居,可天花這種病,她們哪裡見過?

  太醫們開的藥方倒是有一堆,可太孫連嘴都張不開,藥灌進去一半流出來一半,她們只能乾著急,對自己的命咭彩鞘纸^望。

  太孫若死,她們這些平日裡伺候的侍女,只怕也要陪葬了。

第5章 朱雄英甦醒

  劉策直起身,看向她們。

  “你們都出去吧。”

  兩個侍女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劉策,目光中滿是不確定。

  她們不認識這個人,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雜役衣裳,可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卻又不像是個下人。

  一個侍女怯怯地開口:“這位大人,太孫他...”

  “我說,你們都出去。”

  劉策的語氣平靜,沒有不耐煩,但也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們在這裡只會耽誤我給太孫治病,留在這裡,萬一耽擱了太孫的病情,你們擔當得起嗎?”

  他不是在嚇唬她們,對於這種小侍女,他不會傲,這只是一個提醒。

  這兩個侍女留在這裡確實幫不上忙,而且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不適合讓任何人看到。

  兩個侍女臉色一白,趕緊福了福身,小跑著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

  劉策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喚出了系統光幕。

  冷藍色的介面在眼前展開,藥品目錄一頁頁翻過。

  他現在只有一次免費兌換的機會,必須選對藥。

  天花沒有非常直接的特效藥,但有幾種東西能救命,人血白蛋白、靜脈用人免疫球蛋白、抗天花免疫球蛋白。

  其中針對性最強、起效最快的是抗天花免疫球蛋白,這東西含有高濃度的抗天花病毒抗體,能在最短時間內中和體內的病毒。

  就是這個了。

  劉策在腦海中確認兌換。

  一道微不可見的光芒閃過,一支注射器憑空出現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