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山有龍
朱厚照頓時來了精神:“刺客?來殺我的嗎?”
楊慎解釋道:“此人是柳氏的妹妹,據臣猜測,應該是被人利用,以為王司直害死了柳氏,來報仇的,臣這就去跟她說清楚。”
朱厚照一聽不是刺殺自己的,頓時沒了興致,打了個哈欠:“哦,那你忙吧,本宮回去睡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春上前問道:“楊伴讀,這人怎麼處置?”
楊慎說道:“先抬進屋,再把王司直也抬進去。”
幾名護衛七手八腳把王守仁抬進屋裡,放在床上。
那女子被推進來,按在椅子上,綁成了粽子,只露出一個腦袋。
楊慎這才有空打量她一眼。
雖有些狼狽,卻能看得出眉眼清秀,容貌姣好。
但是他現在沒心情欣賞美女,伸手問道:“解藥呢?”
女子低著頭,不說話。
楊慎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守仁,心頭火起:“你不說話是吧?行,我先把你臉劃了!”
女子猛地抬頭,瞪著他:“你敢!”
楊慎從李春腰間抽出刀來:“你看我敢不敢!”
女子顯然有些怕了,便說道:“不是毒藥,是麻藥,睡兩個時辰就沒事了。”
楊慎問道:“真的假的?”
女子別過頭去:“用毒藥毒死你們,太便宜你們了!我要親手宰了你們,方能解心頭之恨!”
楊慎氣得笑了:“你是不是傻?誰跟你說的,你姐是被王司直害死的?”
女子冷冷道:“你不必假仁假義,今日我栽了,要殺要剮,你隨便!”
楊慎將刀還給李春,然後拉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我們看起來,就那麼不像好人嗎?”
女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帶著嘲諷:“誰家好人在院子裡挖那麼大的坑?”
楊慎頓時被噎的無法反駁。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姐叫柳氏,是吳有福的小妾,對不對?”
女子不說話,但是眼中含著淚花。
楊慎繼續道:“吳有福為了對抗朝廷清丈田畝,命人勒死柳氏,然後栽贓給王司直,說王司直索賄不成逼死人命。這事兒順天府已經審清楚了,吳有福親口招認,殺人的是兩個家丁,叫張虎張豹,已經被抓了。”
女子臉色微微變了變,卻仍咬著牙:“你胡說!”
楊慎起身,從桌上拿過一沓紙,遞到她面前。
“這是順天府的判決文書,你自己看。”
女子低頭看了一眼,眼中全是不屑。
楊慎只好說道:“你愛信不信!”
李春說道:“楊伴讀,此人如何處置?”
楊慎心中有些糾結,按理說,應該殺了以絕後患。
可是,看到她那副不服不忿的樣子,非常不爽!
今天還就得治治她這臭毛病,也好讓她死個明白!
“李統領,你可知張虎張豹兩兄弟,現在何處?”
“已經移送縣衙大牢,等待秋後問斬。”
“那就好辦了,你這樣……”
上架感言
十更!!
第88章 突發惡疾(求首訂)
夜半時分。
楊慎睡夢中,感覺有人在推自己腦袋。
他嚇得一激靈,猛地睜開眼,才發現是王守仁。
“王司直,你醒了?”
王守仁點點頭,說道:“有水嗎?”
楊慎從床上坐起來,指了指桌上的茶壺,說道:“應該還有,就是涼了,我喊來福給你燒點熱的……”
不等他說完,王守仁已經抱起茶壺,往嘴裡灌。
楊慎說:“王司直,你慢點,喝這麼多涼水,小心生病。”
王守仁把一壺涼茶喝完,這才長出一口氣:“不知為什麼,口渴得厲害。”
楊慎想了想:“你還記不記得被人迷暈了?應該是迷藥的效果。”
王守仁反應過來,忽然問道:“那女刺客呢?”
“李春帶她去縣衙大獄了,我要讓她死個明白……”
兩人正說著,門被推開,來福端著托盤進來。
“少爺,王司直,小的看見燈亮著,吩咐人煮了點薑湯。”
來福把兩碗薑湯放在桌上,繼續道:“最近很多人感染了風寒,喝點薑湯,別染了病。”
王守仁端起碗,吹了吹,咕咚咕咚喝了一碗。
隨後抄起另一碗,問道:“你喝不喝?不喝我都喝了?”
楊慎看著他:“你慢點,薑湯有的是!”
王守仁不語,只是一味灌薑湯。
緊接著,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然後是李春的聲音:“楊伴讀,睡了嗎?”
楊慎喊道:“沒睡,進來吧!”
門推開,李春大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女刺客。
楊慎打著哈欠,問道:“怎麼樣?”
李春抱拳道:“按楊伴讀的法子,到了大獄,張虎張豹兩兄弟,當場嚇死一個,另一個也嚇瘋了,我估摸著,治好了也是浪費湯藥。”
那女子臉色蒼白,嘴唇微微發抖。
楊慎看著她,心裡暗暗點頭。
這女子和柳氏是親姐妹,必然有些相似。
試想一下,大半夜的,張虎張豹兩兄弟突然看見柳氏……
那場面,想想就刺激。
女子忽然撲通跪地。
“是我的錯!”
“兩位恩公替我阿姊報了仇,我卻聽信吳有福那偃说墓碓挘U些害了恩公性命!我該死!”
楊慎看著她,問道:“現在明白了?”
女子抬起頭,眼眶通紅道:“我全都明白了!吳有福死有餘辜,王知縣是好官。事已至此,我沒什麼好說的,阿姊沉冤得雪,我死也瞑目了。”
楊慎轉身看向王守仁。
王守仁思索片刻,說道:“行刺朝廷命官未遂,按大明律,當充入教坊司。”
“你這……”
楊慎頓了頓,繼續道:“要麼殺了,要麼放了,給人賣窯子去,算怎麼回事?”
王守仁攤手:“這是大明律,又不是我規定的。”
女子就這麼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
楊慎心中不忍,正要開口,房門突然被推開。
來福慌慌張張跑進來:“不好了!殿下生病了!”
楊慎蹭地站起來:“怎麼回事?”
來福急道:“晚上殿下就說不舒服,早早睡了,我剛才去送薑湯,發現殿下昏迷不醒,身上滾燙!”
楊慎心頭一緊:“快去請郎中啊!”
“已經派人去了!”
來福滿頭是汗,慌慌張張道:“可咱們這邊的郎中怕是能力有限,還是儘快送回京師,尋御醫治療。”
楊慎看向李春:“李統領,快準備一下,送殿下回京!”
李春抱拳:“是!”
眾人七手八腳忙活起來。
忽然,一個聲音幽幽響起。
“那小子肝火虛旺,若寅時前高燒不退,怕是兇險。”
眾人一愣,齊齊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楊慎皺眉道:“你說什麼?”
女子抬起頭,正色道:“白日裡我看見那小子印堂透著絳色,唇色乾燥,舌苔必是黃厚。若是夜間突發高熱,絕非尋常的風寒,怕是熱入心包之症。”
楊慎心頭一凜,熱入心包?
雖然不懂,但是感覺很嚴重的樣子。
他盯著女子:“你怎麼知道?”
女子說道:“我隨師父學了十年醫術,各中症狀一看便知。”
楊慎腦中迅速權衡,這女子出手麻暈王守仁那一招,確實像是精通醫理的人。
“你能治嗎?”
女子點頭:“我需要看看病人,方能確定。”
李春立刻攔在前面:“不行!殿下千金之軀,豈能交給這種不明底細之人?”
楊慎說道:“她是找王司直和我尋仇的,跟殿下沒關係,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不如讓她試試?”
李春臉色凝重:“楊伴讀,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守仁隨後說道:“還是先回京,尋御醫較為穩妥。”
楊慎想了想,自己剛才是有些急了。
朱厚照可是太子,出了任何事,在場所有人都得玩完。
於是點頭道:“那就回京!”
女子忽然開口道:“若真是熱入心包之症,治療不及時,後果很嚴重,輕則損傷神智,重則終生不能生育。”
楊慎腦子裡嗡的一聲。
歷史上朱厚照確實沒有兒子!
今天所發生的的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想到這裡,他決然道:“李統領,立即安排此人為殿下治療!”
李春猶豫道:“這怎麼能行……”
楊慎來不及解釋,急道:“出了事,我兜著!”
李春最終還是答應道:“楊伴讀既然這麼說,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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