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7章

作者:無諒888

  想到了當今陛下的脾氣,倘若真的太原失陷,他們絕對都吃不了兜著走,輕責罷官,重責甚至是下獄處死。

  特別如今還是當今陛下出徵高句麗的關鍵時刻,倘若是因為太原有失導致出征失敗,必是大罪。

  “留守。”

  “如今該怎麼辦?”

  高君雅看向了李淵,忐忑問道。

  “聚兵,反攻。”

  李淵不假思索的說道。

  “留守。”

  “如今整個太原郡的兵力都在這縣城了,不到五萬,而且有近乎半數為新兵,而叛軍兵力則是在五萬之上,如何能夠反攻?”

  “除非從其他地方調兵。”

  坐在大殿左邊首位的將領開口道。

  他正是太原另一個副留守王威。

  自隋文帝楊堅立國大隋後,對於地方上的管束就是極為嚴苛的,一郡一留守,留守麾下為兩個副留守,互相制衡。

  “吾大隋的主力都被陛下帶去征伐高句麗了。”

  “如今哪裡還來地方調兵?”李淵苦笑了一聲。頗為無奈的道:“如今只能加大對民間徵召青壯入伍了,除此外,別無他法。”

  對此情況。

  殿內眾將自然也是很清楚。

  正在這時!

  “報。”

  “啟稟留守。”

  “今日一戰戰果已經統計。”

  一個軍中功曹快步來到,手中還捧著一封冊錄。

  “斬叛軍多少?”李淵直接問道。

  “回留守。”

  “此番叛軍有四五千兵力追擊,被我軍斬殺近半,殘存的則是逃回了陽直縣。”

  “不過此戰,有一個意外之喜。”

  “甄翟兒麾下偏將李濤被我軍將士射殺。”

  “這個李濤可是甄翟兒的左膀右臂,勇力非常,此番殺了他,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功曹十分激動的稟告道。

  “很好。”

  李淵也是帶著幾分欣然的點了點頭:“論功行賞,不可薄待。”

  “留守。”

  “射殺這偏將之人,今日才剛剛入伍。”

  “而且據之後清理戰場後的軍功統計,這新兵不僅射殺了叛將,還射殺了十八個叛軍。”

  “不知該如何封賞?”軍功曹試探著問道。

  “吳功曹,你確定此人是新兵?”李淵頗為意外的問道。

  殿內眾將領也是如此。

  一個新兵。

  縱然膽魄驚人,能夠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竟然還能殺這麼多叛軍?

  而且連叛將都被其射殺了,這就有些令人驚駭了。

  “回留守,屬下絕不敢胡言亂語。”

  “此新兵是自太原郡本縣一個村子招募的青壯,今日初入伍,也是初臨戰場。”吳姓功曹恭敬回道。

  ……

第7章 李淵的驚,李鎮?

  看著這功曹極為認真的樣子,李淵點了點頭,道:“既立功,理當按軍中規矩進行封賞。”

  “按規矩,他該如何晉升?”

  李淵看著功曹問道。

  “回留守。”

  “在此番兵部下達募兵令後,為激勵新兵青壯殺敵建功,已經改了晉升軍規,殺敵五人就可官升一級,殺敵十人官升二級,至於越級斬將,這至少是官升兩級。”功曹恭敬回道。

  聞言!

  李淵思慮了一刻後,看了大殿內的眾將一眼:“那就按軍規來,給他官升四級,封旅帥,統御百人。”

  此話落。

  殿內的王威帶著幾分質疑的道:“官升四級是否太過?畢竟只是一個入伍不足一日的新兵?”

  “王副留守。”

  “軍規已定,自是不容更改。”

  “再而。”

  “這是朝廷定立的規矩,已經得到了陛下的准予,難道你要違逆陛下旨意不成?”李淵則是眉頭一皺,反問道。

  聽到違逆旨意四個字,王威立刻就變了臉,當即回道:“下官不敢。”

  “朝廷之所以會改軍規,便是為了激勵新兵殺敵報國,倘若因為你一句官升四級太過,那傳入軍中必會引起軍中將士不滿。”

  “此話,不可再提。”

  呵斥完這個王威。

  李淵又看向了功曹,直接下令:“傳本留守的令,便如此封賞,並將這新兵入伍首日殺敵建功晉升之事傳至全軍,以此為激勵,讓將士們奮勇殺敵。”

  功曹自是不敢違逆,當即道:“下官領命。”

  “諸位將軍。”

  “如今正是太原危難之際,叛軍今日追擊雖然受挫,但明日會迎來更大的惡戰。”

  “一旦太原有失,在座之人無一人能夠免責。”

  “希望諸位謹記。”

  “都退下吧。”李淵又對著大殿內所有將領道。

  “是。”

  眾將領紛紛站起來,抱拳一拜。

  隨即就紛紛退了下去。

  “對了功曹。”

  “這個新兵叫什麼名字?”

  李淵忽然回過神來,看向了功曹問道。

  “回留守。”

  “此新兵名為李鎮。”功曹立刻回道。

  聽到這名字。

  李淵猛地睜大眼睛,帶著幾分詫異的看著:“李鎮?”

  “正是此名。”

  “難道留守認識?”功曹一臉詫異的反問道。

  但李淵卻是擺了擺手:“不認識,只是聽起來有些熟悉罷了,退下吧。”

  “是。”功曹也不敢多問,緩緩退了下去。

  大殿內。

  眾將都已經退去。

  李淵坐在了椅子上,但臉上卻浮起了一抹思緒來。

  裴寂緩步走到了李淵面前,看著陷入思慮的後者,卻是輕聲喊道:“叔德。”

  沒有了外人,作為至交,自然是稱呼表字。

  大殿內,只剩下了兩人。

  “玄真,你沒走啊?”李淵看著裴寂,略帶詫異。

  “你這是想起鎮庭了?”裴寂則是關心的問道。

  “唉。”

  聽到這一話,李淵中年的臉上卻是浮起了一抹苦意:“何時能不想啊。”

  “逝者已逝。”

  “如今叔德要展望未來,此番陛下派你來鎮守太原,責之重,罪之重。”

  “輸了,萬劫不復。”裴寂語重心長的說道。

  對此。

  李淵又怎會不知。

  當今朝堂之上紛亂複雜,各有爭鬥爭鋒。

  太原郡作為重地,此番李淵肩負著平叛之任,可並非是什麼好差事啊。

  “玄真放心吧。”

  “全家生死,我可不敢懈怠。”李淵沉聲說道。

  ……

  軍營內!

  已經快要入夜。

  歸營後。

  便分批去領了飯食,在軍中,也沒有什麼太好的飯食,兩塊乾糧餅,一碗粥,勉強能夠吃飽。

  而且據說一日也只有兩頓。

  從這軍中的飯食就可以看出如今這時代,糧食也是稀缺的,而且大隋帝國的國力已經消耗過度了,在這等與叛軍交戰的情況下,一日兩頓,而非三餐,可見糧草輜重有缺。

  或者說重心全部都投入到了當今皇帝御駕親征高句麗了。

  可見戰爭對國力的影響有多大。

  弓軍營的一處。

  李鎮還有分在弓軍營的眾同村青壯靠在了一處木柵欄坐著,李鎮拿著餅喝著粥,但身邊的幾個同鄉卻是滔滔不絕。

  “鎮哥。”

  “今天你竟然那麼厲害,射殺了那麼多叛軍。”

  “我們今天嚇得腿都軟了。”

  “是啊。”

  “以前在村子裡只聽過上戰場,這一次是真的上了,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太可怕了。”

  “在戰場上,別說拉弓放箭了,我站在那裡都怕,幸虧沒有衝上去,幸虧叛軍敗了,不然就真的完了……”

  幾個同村你一句我一句,看著他們的臉色,都難以掩飾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