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368章

作者:無諒888

  聽到這。

  李靖抬起頭,臉上帶着一種難言的激動,更有難以置信。

  滿朝文武也大多是震驚的看着。

  顯然沒有想到他們的陛下真的會對李靖如此看重。

  萬萬沒有想到這等結果!

  但是!

  樊子蓋,魏徵等老臣自然是看得清楚。

  陛下用人。

  自是果斷。

  而一向用他用人的準則。

  這一次用李靖,也的確是超出了成果。

  以極小代價滅了夏國。

  “陛下隆恩,臣,不敢受。”

  “臣入大武尚不到一載。”

  “不能擔當此權位,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不過李靖在稍微思慮一刻後,便立刻恭敬一拜,栈陶恐。

  對於李靖的推脫。

  李鎮只是一擺手:“朕的話,金口玉言。”

  “這代上將軍能不能徹底扶正,便看你日後領兵,再爲大武開創戰果。”

  “倘若不能,朕自會啓用其他賢能。”

  話到了這。

  也是給了羣臣一個理由,更是給了李靖一個理由。

  “陛下聖恩,臣萬死報之。”李靖跪地一拜,無比感激。

  從原本的沒落寒門在短短不到一年時間成爲了大武的上將軍,雖然有着一個代字,但作爲禁衛軍上將軍,其殊榮尊貴可想而知。

  “另。”

  “軍制擴編。”

  “更有所進。”

  “四軍各擴軍二十萬,當有晉。”

  李鎮再次開口。

  聽到這。

  站在武臣一列的許多武將也都是面帶期待之色。

  大軍擴編已成。

  那四軍之中就將多出八位大將軍。

  每一個都是統兵十萬的戰將。

  顯而易見。

  這將會是真正的蛻變。

  “禁衛軍左大將軍,麥孟才。”

  “禁衛軍右大將軍,樊文舉。”

  “玄甲軍左大將軍,程咬金。”

  “玄甲軍右大將軍,雄闊海。”

  “虎賁軍左大將軍,裴元慶。”

  “虎賁軍右大將軍,伍雲召。”

  “護國軍左大將軍,王伯當。”

  “護國軍右大將軍,侯君集。”

  李鎮沒有任何猶豫,從口中念出了八個名字。

  每一個名字落下便有一個臣子站到了大殿。

  待得八臣全部齊聚,八個大將軍已然全部封完。

  顯然。

  這位置自然是經過了李鎮深思熟慮的。

  更是與樊子蓋商議之後的結果。

  如若不然。

  李鎮自然是不會封的這般快。

  而這些人之中。

  不乏歷史上有名的戰將,不乏那些流傳千古的勇將。

  因爲李鎮的出現,這一個時代的歷史早就發生了偏差了。

  這些頂級的戰將在大武的強盛之下,歸於大武效力。

  “諸位將軍爲我大武立下諸多戰功,勞苦功高。”

  “今。”

  “擢升大將軍。”

  “朕希望諸卿能夠恪盡職守,不要讓朕失望。”李鎮站起來,看着眼前的八人道。

  “臣誓死效忠陛下。”

  八將全部都跪下一拜,齊聲高呼。

  李鎮一笑。

  一揮手。

  只見在大殿外。

  只見幾十個將士一人捧着一個長形木盒來到了大殿內。

  “昔日秦漢時期。”

  “尚武之風強盛。”

  “我大武以武立國,自當重啓尚武風骨。”

  “朕,親手打造了一些佩劍,加持了朕的龍氣,也是世間少有之神兵。”

  “今日。”

  “朕,賜予諸卿。”李鎮一笑。

  當即看向了樊子蓋。

  “樊相。”李鎮大聲道。

  “臣在。”

  樊子蓋立刻走了出來。

  “賜,超品相劍。”

  “此間。”

  “文臣唯有一柄,相權唯一。”李鎮沉聲說着,帶着對樊子蓋的無比信任。

  隨着話音落下。

  只見一個禁衛軍捧着一個盒子來到了樊子蓋面前,躬身一捧。

  而聽着李鎮的話,看着眼前的木盒,樊子蓋渾身都在顫動,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激動,無言的激動。

  士爲知己者死!

  但他樊子蓋,則是三生有幸遇到了陛下。

  “臣,受之。”

  樊子蓋雙手捧過了這一個木盒,然後無比鄭重的向着李鎮道:“相權唯一,臣會恪守陛下教誨,誓死相隨。”

  “朕相信你,一直相信。”李鎮鄭重說道。

  隨即。

  李鎮又看向了四個新晉上將軍。

  “四位上將軍。”

  “朕,賜予四位一品將劍。”

  “同樣,朕親手所鑄,蘊含朕加持龍氣。”李鎮一揮手。

  又是四個禁衛軍將士向着四個新晉上將軍走去。

  賜劍。

  隨着四個上將軍賜劍完畢。

  便是八個大將軍。

  賜二品將劍。

  當所有將領賜予完畢後。

  便真正到了文臣之時。

  “在年初。”

  “朕與樊相曾商量。”

  “文官體系雖已完善,但尚有疏漏。”

  “丞相府忙碌,許多事情樊相也根本處置不及。”

  “故而。”

  “樊相提議再增設兩相之位,分左相與右相。”

  “以此加大政務處置,完善我大武政務國策施行。”

  “今年我大武疆域擴張近半,人口暴增。”

  “也是時候確定這兩相人選了。”

  李鎮俯瞰着朝堂上的臣子,威嚴說道。

  話音到這。

  在大殿內的文臣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特別是六個尚書。

  這兩相的人選很大可能是在他們之中產生,毫無疑問。

  有關於兩相的消息,實則很早就傳出來了,但這是聖意,哪怕是樊子蓋知曉人選,自然也不會透露的。

  “魏徵,斛斯政。”

  李鎮緩緩開口。

  當這兩個名字出現。

  兩人渾身一震,然後迅速走了出來。

  “臣在。”

  兩人恭敬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