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夏國,二十多個郡。”
“等吞併了夏國,足可讓我大武人口突破兩千五百萬了。”
“面對我大武三十多萬大軍連續攻伐,竇建德,朕倒是挺期待你如何抵擋了。”李鎮喃喃自語,卻充滿了期待。
如今他已經下達了旨意。
年關之前,吞併夏國。
這並非不可能。
時間一晃!
夏國,都城,樂壽城!
“報。”
“啟奏陛下。”
“東郡已被武國大軍攻破,還請陛下定奪。”
“報。”
“自原宋國疆域,武國玄甲軍,虎賁軍北上,向我大夏攻來,我大夏與原宋國毗鄰東萊等四郡之地淪陷。”
“報。”
“王將軍急報求援,請陛下增兵,增派糧草後勤。”
“……”
一個個壞訊息在這夏國朝堂上響徹。
龍椅上的竇建德臉色難看,坐立不安。
朝堂上的夏國文武此刻也是心思各異。
“朕,不該去招惹武國啊。”
竇建德嘆了一口氣,充滿了懊悔。
原本想著趁著武國分兵進攻宋國,他動兵南下攻武自然是十拿九穩,可沒想到宋國竟那般不堪一擊。
“陛下。”
“如今天下之情況可不少我大夏不去招惹武國,而是哪怕我大夏不對武國動兵,他武國也會對我大夏動兵。”
“天下之爭,已然沒有選擇。”
聽到竇建德的話後,立刻就有一個大臣站了出來,義正言辭道。
他正是竇建德心腹大臣,齊善行。
也是這大夏國的丞相。
“我大夏面對武國根本不是對手。”
“如今已經丟了近十個郡了,而且大軍也折損過半。”
“我大夏真的還能與武國抗衡嗎?”竇建德面帶憂愁道。
雖然成為了皇帝,而且掌控的地盤不小。
可是。
竇建德這個皇帝位置也是被推上來的。
到了這一步。
他實在是有些心慌。
“陛下。”
“事在人為。”
“勝敗乃兵家常事,些許之敗不足為慮。”
“只要我大夏一心,必可殺退武國。”齊善行一臉正色的說道。
“那丞相說,朕如今該如何應對?”竇建德好似也找到了救命稻草,看著他問道。
只是!
在被問到了後。
齊善行面帶幾分猶豫,在掙扎了片刻後:“陛下!我大夏理當繼續募兵,只要有足夠的兵力,定能退敵。”
一聽這。
竇建德面帶失望:“丞相說的輕巧,我大夏國力如此,如今難道還有錢糧來募集新兵?再而就算募集了新兵,兵甲何在?糧食何在?”
“武國如今三十多萬大軍攻我大夏,朕如何能擋?”
說到了這。
竇建德更加無奈了。
整個朝堂之上也是一片寂靜之聲,無人能夠提出諫言。
如今他夏國面臨的情況就是如此。
想要外援?
根本就沒有外援。
如今天下各國都陷入了戰亂之中,哪裡能增援他夏國的?
再而。
就算有沒有陷入戰亂的,誰敢與武國為敵啊?
就從眼下一看。
昔日與武國為敵的國,哪一個避免了亡國了?
梁,楚,許。
這些全部都亡國了。
此刻!
這夏國朝堂滿朝寂靜。
陷入了一種無聲之局。
也正在這時!
“報。”
“啟奏陛下,大事不好了。”
“燕王高開道,他…他率軍進攻我大夏東北境,如今已經連奪數城之地。”
“報。”
“孟海公,王薄,他們在我大夏東南部動兵,連奪了數城。”
根本不給竇建德反應的時間。
又有了兩個壞訊息傳來。
原本就陷入苦厄的竇建德臉色瞬間大變。
“高開道,孟海公。”
“他們該死啊。”竇建德忿怒大罵道。
如今本就面對大武進攻而無力應對,這兩個原本還相安無事的小勢力竟然也敢來觸黴頭。
這讓竇建德如何不氣。
“可恨。”
“朕早就該將他們蕩平,朕悔不該先去對付武國,理當將這些雜碎剷除啊。”竇建德越想越氣的怒罵道。
朝堂上,仍然是一片鴉雀無聲。
如今夏國這種情況,面對最強的敵國武國已經是根本無力招架,如今十來萬殘軍敗退,根本守不住,武國大軍可謂是三面進犯,特別是打到了最前沿的武國禁衛軍,或許再有不久就真的要打到他都城所在了。
那才是真正的危險。
至於高開道與這孟海公,他們雖然不強,只是小勢力,但加起來的兵力也有數萬之眾。
更是雪上加霜了。
“諸卿,難道都無法為朕分憂嗎?”
竇建德掃視寂靜的朝堂,帶著一種無奈地問道。
“陛下。”
“或許…或許可以派人與武國談判。”一個朝臣站出來,
“談判?”
聽到這兩個字,竇建德都忍不住苦笑起來:“武國興兵如此,你覺得他們會談判?”
剛剛提出的那個朝臣立刻就閉嘴了,低著頭,不敢再開口。
“難道,天要亡我大夏?”竇建德仰天長嘆,充滿苦意。
“報!”
竇建德這苦澀的聲音才落下。
又是一聲驚慌失措的急報聲傳來,一個傳令兵迅速衝入了大殿內。
“啟奏陛下。”
“大事不好。”
“武國大將軍李靖率軍攻破了益津關。”
“王將軍戰死。”
急報兵跪在地上,惶恐無比的稟告道。
聽到這訊息。
竇建德徹底失去了鎮靜,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
“這…這……”
“我都城門戶,我河間郡門戶。”
“這就被武國攻破了?”
“這不可能。”
“朕在益津關留下了十萬大軍防守,王伏寶就算是豬也不可能這麼快失守。”
“這不可能啊!”竇建德聲音發顫道。
“陛下。”
“是…是高雅賢將軍歸降武國,開啟了關門。”
“故而…故而王將軍才無法守住雄關。”急報兵驚恐道。
竇建德臉色變得煞白:“高雅賢!朕恨啊!”
這一聲怒吼。
帶著竇建德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他最後的十萬大軍竟就此敗亡。
“唉。”
竇建德嘆了一口氣,充滿了苦意。
“到了如此地步。”
“朕,已經沒有選擇了。”
“原本朕最為忌憚武國皇帝,他御駕親征,從未有過任何敗績。”
“可不曾想如今他只是派遣了一員名不見經傳的戰將竟然就可力克我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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