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如今在涼州與扶風諸郡雖然有八萬大軍,但仍然不夠。”
“朕命你再帶五萬護國軍歸於涼州,親自鎮守。”李鎮沉聲道。
聽到這。
尉遲恭立刻應道:“臣領旨!”
如今尉遲恭也在軍中領兵這麼久了,自然是很清楚李鎮為何會有這安排。
必然是為了進軍關中做準備。
只是在這朝堂上沒有明說罷了。
“單將軍,秦將軍。”李鎮再次開口。
“臣在。”兩人立刻大聲回應。
“玄甲,虎賁。”
“全軍出動。”
“二十萬大軍,給朕兵進東出。”
“破廬江,滅宋。”
“戰時,朕授予你們絕對處置之權,以最快時間給朕滅宋。”
“更放下通牒,倘若宋國要與朕頑抗到底,倘若朕兵鋒攻至其都城方降,那朕便不接受其投降,更不接受其百官投降。”
“這是朕給他們的機會。”李鎮威嚴喝道。
“臣領旨。”單雄信與秦瓊立刻應道。
“魏卿,糧草輜重,全力調撥。”
“斛卿,兵甲排程,不可慢待。”李鎮又補充道。
魏徵與斛斯政立刻站出來,恭敬領旨:“請陛下放心。”
“這一次,科舉已啟。”
“朕,便不親征了。”
“滅宋,乃至於之後滅吳滅梁!朕會在臨都等著諸卿的好訊息。”
“倘若有變,朕自會動。”李鎮這次也是開口說道。
畢竟是大武第一次科舉。
耗時會有三個多月。
如果皇帝都不在臨都,這就成了第一次大武科舉的笑話了。
當然!
還有一個原因。
這南邊的三個國加起來的疆域都不及大武一隅,總計控制的郡也才不到三十個,而且還是三家分散。
在這種情況下。
如若李鎮還御駕親征,還未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同樣!
這也是給麾下戰將立功的機會,培養他們。
“樊相。”
“科舉之事,準備如何了?”李鎮又看向了樊子蓋。
“請陛下放心。”
“早在年前就已經交代下去,年節休沐之後,各地縣衙,郡府立刻開啟科舉。”
“自縣試開始,再經郡試,直至入臨都參與殿試。”
“老臣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樊子蓋站出來,恭敬地說道。
聞言!
李鎮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道:“有樊相為朕分憂,朕無慮,等著科舉開啟,我大武將會多上諸多人才為朕效力。”
樊子蓋笑了笑,恭敬道:“身為大武的丞相,老臣定竭盡全力為陛下分憂。”
李鎮一笑,掃視朝堂之上:“諸卿可還有什麼要事啟奏?”
“如若沒有,那便散朝吧。”
隨著李鎮話音落下,朝堂上的文武群臣互相看了看,繼而紛紛躬身一拜:“臣等無本啟奏。”
見到如此。
李鎮點了點頭,當即一揮手:“那便散朝吧。”
說著。
李鎮便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向著後殿走去。
“臣等恭送陛下。”
滿朝文武齊聲高呼道,目送著李鎮離開。
朝議散去。
直接歸於後宮勤政殿。
“接下來。”
“便是等著動兵,徹底掃平南方了。”
“掌控了南方,海域港口也將歸於大武執掌,大武得此海港海路,未來進攻北方也將多上一條路。”
“水軍,也是時候要準備了。”李鎮心中暗暗想到。
要知道在滅了許國和楚國後,大武可是收編了十八九萬的降卒。
如今這些降卒在精簡整編之後折損其精銳,仍然留下了十四萬之多。
而這些降卒則是暫且歸於禁衛軍之下。
並沒有衝到玄甲軍或者虎賁軍之中。
則李鎮所定的軍制便是十萬人為一軍。
所以李鎮在這些兵卒之中擇選其優之後一部分整編到了禁衛軍之中,又從其中整編出了八萬京都軍。
現在。
李鎮直接掌控的禁衛軍兵力已經達到了十五萬萬之多。
……
時間一晃!
廬江郡。
“大武將士們。”
“陛下有旨,滅宋。”
大武與宋國邊境。
兵鋒驟起。
單雄信率領玄甲軍進攻。
開啟了大武滅宋的序幕。
對於宋國而言。
也是真正遭遇了強敵。
不過。
這一場戰事起,並沒有影響到大武內部的科舉。
大武各郡,各縣。
如今已經在積極準備科舉。
蜀都治下某一個縣!
縣衙官府所在。
郡兵肅立,考場戒嚴。
每一處縣衙所在。
自是匯聚了一縣的考生學子。
考場。
這是新建的考場,能夠容納一縣學子的考場,足可容納三千人同時趕考。
作為大武立國以來第一次科舉。
各縣都是以縣令親自督考。
就在這蜀縣內。
作為大武名義上的都城,學子更是多,超過了兩千人。
“諸位蜀縣的學子。”
“本官陳炳,蜀縣縣令。”
“今日。”
“乃是我大武科舉開啟之日,更是我蜀縣第一次科舉縣試。”
“當今陛下重視人才,唯才是舉。”
“無論世家子弟,寒門子弟,平民子弟。”
“只要有才,陛下必用之。”
“參與縣試,如廁需稟告,全程監督。”
“這一次縣試,考題便在本官手中,未曾有任何外洩。”
“今日。”
“本官預祝各位金榜題名。”
蜀縣縣令站在了考場的高臺上,大聲道。
此刻。
考場內的兩千多名學子也是十分緊張。
他們有老有少。
老的甚至都有五六十歲,年輕的則是剛剛滿了十二歲,這也是科舉參考的年齡。
而現在他們的心情都一樣,忐忑,彷徨,甚至還有著一種期待。
縣試擇選五十人,前五十可入郡試。
但,哪怕只是縣試脫穎而出。
未來也可得一個【貢士】之名,可以在縣衙為文吏,可以為朝廷效力了。
兩千七百多人,選五十人。
可想而知這一場考試也是十分殘酷的。
這,便是千軍過獨木橋。
而這時。
“取考題。”
縣令陳炳大聲道。
一旁的文吏捧著一個封死的鐵盒子走來,恭敬捧起。
陳炳則是拿出了一把鑰匙,將鐵盒上的鎖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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