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324章

作者:無諒888

  “昭告天下。”

  “今!我大武立國已有兩載,國卟。f民安定。”

  “然!大武民間有才之士,有志之才苦於報國無門,有心報國,無處施展。”

  “故而。”

  “陛下知大武萬民之心,知人才志士之心。”

  “大武已具備開設科舉之力。”

  “今,昭告天下。”

  “大武開啟科舉,選拔天下人才,為國效力。”

  “凡我大武子民,凡我華夏族子民,無論身處我大武治下與否,只要屬我華夏一族,無論年齡,皆可參加我大武科舉選拔。”

  “年關之後,於我大武各縣開啟首輪縣試,為期一月!縣試之後,於郡開啟郡試,為期半月!郡試之後,為殿試,當今陛下當親自考校,為國選拔人才,為國效力!”

  “此旨昭告,年關之後,郡縣官府將會安置,確保科舉進行。”

  宣旨昭告之地,禮部的宣詔官吏大聲宣讀著。

  而周圍匯聚的百姓聽到這一旨意後,許多自覺有才的人全部都是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

  “陛下聖明,陛下萬歲。”

  “我寒窗苦讀多年,恰逢天下大亂,科舉停罷多年,如今大武終於再次開啟科舉,此番,我定要全力考校,為國效力。”

  “不錯。”

  “終於又有科舉了。”

  “報國之路,報國之門,定全力以赴。”

  “天下大亂,大武安定,這都是陛下雄圖恩威,得陛下之恩,我家分田八畝,得以安然,開設學堂,教導識字,此乃聖君之恩,臣當竭力報之。”

  “正是如此。”

  ……

  這一刻。

  無數人都開懷大笑,激烈的高呼起來,格外的振奮。

  科舉。

  自大隋而起。

  讓無數民間的學子有了希望。

  雖然並沒有真正打破世家門閥壟斷。

  但至少有了機會。

  也正是如此,許多平民學子全力修學,為的就是鯉魚躍龍門。

  只不過因為大隋之亂,一切停擺,讓無數學子都為之失望。

  大武如今重啟科舉,自然是讓他們的才學能夠得到考校,得到機會。

  “科舉開啟,陛下聖恩於天下學子。”

  “此乃第一道旨意昭告。”

  “此番,吾當宣讀第二道旨意。”

  “乃未來吾大武一統天下之前,既定國策。”

  “今。”

  “天下紛亂,諸國林立,叛逆橫行,流寇不斷,天下萬民流離失所,戰禍橫行。”

  “我大武今立國兩載,國卟。瑓s也被諸國所忌,諸下作手段對付吾大武,派遣細作,擾亂民生,刺探情報,壞我軍情。”

  “今。”

  “得百官諫言細作之危。”

  “陛下親定,於吾大武設【路引】國策。”

  “凡吾大武子民,縣於縣居,郡於郡居!如若要離縣務事,需於地方官府開設路引,方可跨縣而行!如若離郡務事,當於地方郡府開設路引!”

  “若無路引便離籍貫之地者,視之為細作之罪,當下獄審問!”

  “陛下旨意,此舉為斷絕細作亂我大武安寧,並非斷民生。”

  “凡吾大武子民,只需開具路引,言明所需,地方官府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礙開具路引,地方監察當巡視,不可耽誤民生。”

  “商賈者!可開具【商牒】,可自由通商!如若商隊之中潛藏細作,當罪責落於商賈之身,以叛國罪論處。”

  “路引國策,於天下歸一之前施行,待得大武一統天下之後,當廢除!一切為大武國咧e!”

  ……

  此昭告落定。

  聽到昭告的百姓們自然也是有些議論。

  不過。

  此番路引之策也並不會阻擋正經百姓外出,只是會記錄去做什麼,去何處就開具何處的路引。

  這看似影響並不大。

  而且細作二字一出,自然是讓百姓們同仇敵愾。

  在大武執掌之前,被梁國,被楚,許國他們掌控下,那可是被霍霍的實慘。

  高昂的賦稅。

  各種人頭稅。

  百姓們根本就活不下去。

  而現在大武來了。

  一切自然都是不同了。

  吏治清明。

  當今大武皇帝陛下更是聖明之君,恩澤萬民。

  如今大武治下的百姓,毫不客氣的說,除了那些世家外,萬民歸心。

  對於有利於大武的國策,他們自然是不會反對。

  隨著路引國策宣讀。

  之後便是流民歸大武的國策,在邊境之地,只要有意歸入大武的流民,一律視之為大武子民,一律受到大武庇護。

  這也讓邊境自然成了一種交戰之地了。

  自與大武相鄰諸國的邊境,自然是想要偷入大武的流民無數。

  戰事定!

  當以治為本。

  如今大武正是如此。

  徹底吞併這納入的三國疆域,國本所在。

  大武之外。

  諸國的交戰持續不斷。

  而見識了大武的軍隊兵鋒後。

  無論是宋,還是夏,都不敢如何。

  甚至還約束邊境守軍不能與大武動干戈。

  因為他們真的不敢來,畏大武如猛虎。

  時間一晃!

  很快便過去了兩個多月。

  臨都。

  後宮偏殿。

  一尊丹爐坐落大殿中心,李鎮則是盤膝坐在了丹爐前。

  在內力催動下。

  丹爐吸納地脈之氣,丹爐內爐火燃起。

  諸多藥材在其中熔鍊。

  在李鎮精神集中,全神貫注下,藥材熔鍊成液,繼而匯聚在了一起。

  持續了一陣後。

  開爐,成丹。

  李鎮一揮手,丹爐開啟,裡面十幾顆丹藥直接飛到了李鎮面前的玉碗之中。

  “爹。”

  “你又在煉丹啊。”

  在李鎮又煉製了一爐丹藥後,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一看去。

  正是李鎮的嫡長子,李承正。

  如今的他已經有五歲了。

  身著太子袍,透出了一種貴氣。

  聽到兒子的聲音,李鎮轉過頭,微微一笑:“你這小子不在你老師身邊學習處政,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對於李鎮而言。

  長子的意義與其他的子嗣不同。

  當然。

  還有一個次女也是不同。

  因為他們都是李鎮還是普通人時候的子嗣,並非大武皇帝的子嗣。

  自然是格外重視。

  這就好比朱重八與朱標的關係。

  朱標是朱重八的兒子。

  而朱標之後的子嗣都是朱元璋的兒子。

  意義截然不同。

  李承正在身份上也是如此。

  他是昔日黃橋村村民李鎮的兒子。

  “老師說我今日的學業結束了,我這不就來找爹了。”李承正笑呵呵的道。

  “你老師可是大才,好好學好好做,以後你爹在外出徵,國政都要交到你的身上,到時候你不懂可別嫌累。”李鎮笑著說道。

  這就是李鎮讓李承正去樊子蓋那裡學習處政的原因所在。

  往後李鎮肯定是要全力征伐為主的,至於政務,那自然是讓李承正這一個太子去做。

  皇帝親征,太子監國。

  這就是李鎮所想。

  “爹,你就是想偷懶。”李承正則是瞥了一眼,十分不滿的道。

  “哈哈哈。”

  李鎮一笑,直接將兒子抱住,笑道:“你小子以後就偷著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