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力量變得更大。
“突破了。”李鎮心底一喜。
這種機會。
不能錯過。
“殺!”
李鎮大喊著。
鼓舞著士氣。
手中弓箭不斷放射。
儘可能殺敵。
而李鎮麾下的弓箭手也在無形權印屬性之力的加持下,氣力變得更強,士氣也是十分高。
看著瘋狂放箭殺敵的李鎮,輪番放射也是不斷。
“李鎮還真的有領兵之才。”
“他麾下弓箭手輪番放箭的速度比之其他弓軍營都快上了不少。”
“果真是天生的將領啊。”
而劉弘基統御戰局,自然是將城關上防守情況盡收眼底。
而李鎮統御的弓軍營自然是十分亮眼的。
密集的箭雨鋒芒無比。
一批批的叛軍進入射程就被亂箭射殺,可謂是非常慘烈。
而李鎮的箭出,更是防不勝防,箭出必殺敵。
……
第29章 唐高祖李淵也不簡單的!
時間逐漸過去!
這一場攻防之戰持續。
戰場絞肉機在這種城池進攻防守戰下異常的血腥激烈。
滾石的砸落。
炬石的爆開。
無數羽箭破空的嘶鳴聲。
無數喊殺聲,慘叫聲。
完全交織在這城前,每時每刻都有兵卒在這一場絞肉機一樣的戰場死去。
無休無止。
城前。
叛軍前赴後繼的進攻著。
有被石頭砸死。
有被檑木砸死。
有被亂箭穿身而死,也有被火油澆灌成了火人,生生燒死。
但他們沒有選擇。
只能全力進攻。
衝城錘瘋狂對著城門衝擊著,讓城門顫動,卻又不得破門。
雲梯上,叛軍攀登著,不時有叛軍從上墜落,生生摔死,還有靠近城牆被長槍兵直接捅死。
臨車上。
更是被火油重點照顧,一個個兵卒被燒成了火人,痛苦哀嚎,異常慘烈。
不過。
哪怕城關守軍防禦嚴密,也有叛軍攻上了城關,與守城的長槍兵,刀兵交戰在了一起,有著守城之利,叛軍一次次進攻都被擊退。
城防不失。
“擊殺叛軍旅帥,撿取全屬性10點,撿取20兩白銀,撿取20天壽命。”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5點力量……”
“擊殺叛軍一人……”
李鎮觀察戰局的同時,手中的弓箭未停,對著城下的叛軍射殺著。
箭無虛發。
而尉遲恭則是率領著麾下長槍兵靠近城牆,不僅指揮阻敵,更是親身上陣,手持兩柄鐵鞭,正在對著臨車衝上來的叛軍瘋狂招呼著,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殺敵超200人。”
“獎勵普通寶箱1個。”
隨著又一個叛軍殞命,面板提示也出現在李鎮耳邊。
不過李鎮並無波瀾,而是看著城前進攻的叛軍繼續放箭,心中也在思慮著:“此間我所屬這一方的官軍也沒有了退路,唯有死守,城中尚有數萬兵卒鎮守,叛軍想要破城幾乎沒有可能。”
“不過,想要真正獲勝,必須轉守為攻。”
“唯有如此,方可速速平叛。”
“不過此事就看李淵如何抉擇了。”
“我抓緊這時間來變強。”
“以後指不定就沒有這種依城而守撿屬性的好事了。”
李鎮深知。
一昧防守,並不可取。
想要破敵。
想要挽回勝果,唯有出城破敵。
不過。
這也與李鎮無關。
這是李淵該考慮的。
但就戰機而言,趁著叛軍攻勢頹弱,便是破敵之機。
總結而言就是一句話,趁他病,要他命。
太原縣衙內!
今日的李淵並非身著官袍,而是一身戎裝,戰甲加身。
顯然。
這必然是有著什麼謩潯�
“王威。”
“段志玄。”
李淵站起來,大聲道。
“末將在。”
兩個身著戰甲的將領站了出來,躬身一拜。
“可準備好了?”李淵沉聲問道。
“五千騎兵,兩萬步卒,皆已準備好。”
“其中五千騎兵皆為善戰精銳,其餘步卒也大多為老兵。”段志玄大聲道,一臉堅毅。
他是作為李淵麾下第一將領,十分勇猛。
相比於劉弘基善統兵,他則是善衝殺,這五千騎兵正是他統領。
“好。”
李淵點了點頭,看著眼前兩將還有殿內的一些將領:“此間都是值得本官還有陛下信任的棟樑,今日聚兵,不為其他,只為破敵。”
“陛下給吾等收復太原全郡定下了期限,倘若期限到,太原未曾收復,則為大罪。”
“如今有劉將軍鎮守城關,叛軍定難以破城。”
“但一昧守城絕非破敵之機。”
“必須轉守為攻,擊潰叛軍,我軍方可重新將太原郡淪陷城池奪回來。”
李淵一臉嚴肅的說著。
“誓死追隨留守。”
殿內眾將紛紛站起來,躬身向著李淵一拜。
收復太原郡關乎此間所有將領,他們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想法。
“好。”
“王副留守。”
“密切關注城前戰況,一旦發現叛軍有撤退之象,我軍立刻自北門殺出去,直撲叛軍大營。”
“另。”
“命劉將軍也時刻準備好,此番只要叛軍撤軍,大開城門,追殺叛軍。”
李淵當即下令道。
“謹遵留守軍令。”
殿內眾將齊聲道。
“諸位。”
“能不能擊潰叛軍,反守為攻,就看此戰了。”李淵抬起頭,看著大殿之外,幽幽的說道。
如若李鎮能夠看到李淵此番魄力展現,或許也會心中讚歎。
雖說在歷史上,李二的風頭完全蓋過了他父親。
但。
也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個建立大唐帝國的唐高祖,如果他真的沒有能力,那也不可能建立大唐了。
如果他真的沒有能力。
那隋煬帝楊廣就不會對他多有防範了。
“陛下。”
“這次你讓我鎮守太原,也是想要以此來拿捏我。”
“還有宇文家。”
“你們想要讓我李淵死,那我李淵就偏偏不如你們的意。”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這些叛軍背後,哼哼,拭目以待吧。”李淵心底冷笑著,帶著一種冷意。
時間過去。
晌午已過。
叛軍已經連續進攻了兩個多時辰,雖然攻勢比之昨日更為兇猛,但劉弘基親自坐鎮下的防守非常嚴密。
而最令人亮眼的則是李鎮統領的統軍營,爆發出了遠超同鎮城關軍隊的戰力。
死死扼守著鎮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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