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聽到這。
蕭銑的神情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丞相言之有理。”
“收拾一個愣頭青,輕而易舉。”
“朕,從未將那李鎮視為對手,他能夠有今日,充其量就是被架起來的傀儡罷了。”蕭銑冷笑了一聲,充滿了對李鎮的嘲諷。
當然!
這也不僅僅是他如此想。
天下之中,那些世家權貴都是如此想。
李鎮只是一個毫無根基,背後沒有任何世家支援的平民。
按道理,根本不可能開創如此基業。
也就在樊子蓋,還有斛斯政這些昔日的大隋權貴大臣出現在了大武后,一切似乎也明瞭了。
這些人,便是“推著”李鎮成為了一個皇帝的人,也正是這些人讓李鎮擁有了數十個郡的基業,而李鎮則是被這些人推上臺面的人,一個【傀儡】。
除此外。
便再無其他可能。
也正在蕭銑話音落下的一刻。
“報。”
“陛下,南郡急報。”
一個傳令兵面帶驚恐驚慌之色的跑到了大殿內,神情惶恐跪倒在地。
“楚王攻破夷陵了?”蕭銑眼前一亮,立刻問道。
如若攻破了夷陵,那與武國的談判或許就簡單多了,甚至都無需耗費錢糧來賠償什麼。
“陛…陛下。”
“南郡…南郡失守了。”
“不僅是南郡全郡陷落。”
“還有南郡周圍的三四個郡都已經被武國攻破,淪陷就在朝夕之間了。”
“楚王…楚王殿下,兵敗了。”傳令兵跪在殿內,神情恐懼的道。
此話落下。
梁國朝堂上的文武全部都大驚失色。
“不可能。”
“朕給了楚王十萬大軍,數萬後勤。”
“他怎麼可能會敗?”
“鄭文秀他人呢?”蕭銑臉色大變,不敢相信。
“陛…陛下。”
“我大梁十幾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
“楚王…楚王殿下被武國皇帝李鎮下旨處死,其麾下的諸多將軍也被處死了。”
“西面邊防,完全空虛了。”
“如今駐守在長沙郡的晉王殿下請求陛下火速派兵馳援,否則西邊十數個郡都要迎來失守之局。”傳令兵無比驚恐的啟稟道。
而這話落下。
楚王鄭文秀身死。
十幾萬大軍潰敗。
這…這比之與楚國的交戰更為慘烈,更是慘敗。
“這怎麼可能?”
“這武國怎會如此厲害?”
“不可能吧。”
“我大梁十幾萬大軍啊,而且皆是我大梁精銳之師。”
“這才多久?不到兩個月時間啊。”
“我大梁怎會有如此慘敗?武國不應該有如此國力啊。”
“……”
此刻。
梁國朝堂上的大臣皆是臉色大變,議論紛紛。
這一慘敗。
讓他們都陷入了驚恐之中。
如今他們與楚國的戰事本就焦灼,而且有不少失利,想著就是與武國罷兵,全力與楚國抗衡。
可現在情況已經完全脫離掌控了。
武國比之那楚國更為強大。
楚國連續猛攻了近兩月也不過是奪了幾座城池罷了,可如今武國不僅擊潰了他十數萬大軍,更是兵指他數郡之地。
如若不增派援軍,他梁國西邊十幾個郡都危險了,根本阻擋不了武國鋒芒。
龍椅上。
蕭銑的臉色也是變得蒼白,異常難看。
這局面,已經到了他無法控制的地步了。
幾個月前,他之所以下令進攻武國,毫無疑問就是將武國,將李鎮看成了一個隨意可對付的軟柿子。
輕而易舉就可以將李鎮給壓制。
而現在李鎮卻是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怎會如此?”
“難道朕真的小看了這李鎮了?”
“十幾萬大軍啊,兩個月時間就落得一個慘敗。”
“鄭文秀都戰死了。”
“這不可能啊。”
“這武國怎會比楚國更厲害?”蕭銑握緊拳頭,一臉的掙扎,還有一種難言的惶恐。
“陛下。”
“如此情況。”
“請陛下速速定奪啊。”
一個武將看向了蕭銑,大聲道。
而這一聲也是暫時打破了朝堂上的詭異氣氛。
蕭銑抬起頭,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岑文字,如今也只有岑文字能夠為他分憂了。
“丞相,此等情況,朕該如何是好啊?”蕭銑聲音都有些發顫。
面對這一問。
岑文字也是一臉凝重之色。
現在的情況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了。
在原本。
武國未曾破南郡,擊潰他梁國大軍之前,或許還有一些婉轉的餘地,還可以透過議和來罷兵,爭取不兩線作戰。
可如今。
武國蓄勢猛進,自然是不可能罷兵了。
在苦思一刻後。
岑文字站了出來,沉聲道:“陛下!如今局面已經到了不可控,想要讓武國罷兵,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
蕭銑急了:“那該如何是好?”
“臣以為。”
“如今武國威脅比楚國更大,我們必須調集全力來應對武國兵鋒,否則西邊諸郡失守,我大梁國力將會大損。”
“就如今看來,只有想辦法與楚國議和,全力應對武國。”岑文字嚴肅說道。
對於此提議。
蕭銑眉頭緊鎖著,在思慮一刻後:“可是丞相,林士弘那混賬與我乃是死敵,雖然他實力不如朕,但眼下武國已經讓朕吃了大虧了,這林士弘也肯定不會輕易罷兵的。”
岑文字搖了搖頭,苦澀道:“陛下!如今除了與楚國談判外,那就嘗試與武國談判了,而武國如今進攻迅猛,胃口定然會很大,讓他們罷兵不會那麼容易,兩線交戰,已是必然了。”
“楚國的實力,十萬大軍。”
“而武國如今卻根本不知其有多少兵力,隱藏極深。”
“臣提議,可向武國與楚國都派遣使臣,試探兩國心思,不過對長沙郡理當增派兵力駐守。”
蕭銑面色一沉,透出了思慮。
在沉思了許久後。
“好。”
“便按丞相所言。”
“由丞相擬定人選出使兩國,同時自都城抽調三萬禁衛前往長沙郡鎮守。”
“讓燕王全力鎮守,死守不出,朕不相信這武國真的有那麼厲害。”蕭銑大聲說道。
看到蕭銑採納了提議,岑文字也是躬身一拜:“陛下聖明。”
這時!
“陛下。”
“如今我大梁兩面危機,而我大梁此番更是大損,理當募兵。”
“臣提議,至少還要從民間募集十萬大軍,方可應對此番之危局。”
站在武臣首位,也是如今留守在這梁都,蕭銑麾下權柄最大的一個王,燕王許玄徹。
一聽還要募兵。
朝堂上不少文臣的臉色隨之大變。
“燕王。”
“如今之情況,我朝廷對民間已經是多有徵討,賦稅已經加到不可再加,軍中錢糧也是難以維繫,除此外,兵甲更是短缺。”
“如果再強徵十萬大軍,不僅是秋收無法保證,更是會讓民間對我朝廷惡感更甚,必有大患,而且無兵甲武裝,這十萬人又有何用?”岑文字神情嚴肅的說道。
以他一個文臣治理的眼界來看。
如今軍中本就沒有多少人能夠領到軍餉。
而且兵甲嚴重短缺。
軍糧也是如此。
更別說各種傷藥種種了。
再來一次強徵,必大亂啊!
“丞相。”
“所謂的民生不過是一些刁民的妄言罷了,我朝廷何懼?”
“如果刁民敢多嘴,直接殺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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