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我下旨斬殺的人同樣也可以撿取屬性。”
“此番,全屬性要突破至三千之上了。”李鎮暗想著,也是發現了一個全新的撿屬性渠道。
“陛下。”
“此戰下來,總計俘獲了降卒超一萬六千餘眾。”
“敢問陛下,如何處置?”麥孟才恭敬詢問道。
“待得此戰平息,兵部大臣來此後,交給兵部處置。”李鎮沉聲道。
如今。
李鎮已經是皇帝了,自然無需什麼事都親力親為。
針對降卒。
如今大武自然也是有著一套的方式。
手中有人命的,下獄,嚴懲。
手中沒有人命沾血的,發回原籍,或者可在治下定居,不過這機會也只有一次。
……
夷陵郡!
梁軍大營。
整個大營內,看似營帳林立有章程,可實則,內部士氣已然受到了一定影響。
如今在鄭文秀的統領下,梁軍猛攻夷陵城已經有二十多日了。
原本在蕭銑乃至於所有梁國將領的想象中,在這一次的突然進攻下,夷陵最多數日內就可攻破。
可到了現在。
終究是他們小看了大武的將士。
在士氣層次上,兩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放眼天下。
沒有一國能夠與大武將士計程車氣與戰意相比。
因為李鎮解決了所有大武將士一切的後顧之憂,讓他們能夠全力為自己與家人而搏殺。
除了大武外。
放眼天下能夠做到撫卹下放的,少之又少。
如此之下。
談何讓士兵賣命。
“楚王殿下。”
“夷陵城,難以攻破了。”
“我軍必須再想辦法了。”一個梁將凝重的說道。
“陛下有旨,暫避鋒芒,不要與武國消耗了。”
“這一戰,我軍輸了。”鄭文秀坐在主位上,緩緩開口道,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這一次出征武國,正是由他提出來,想要一鼓作氣,直接將武國覆滅,從而立下大功,讓他在諸王之中也是再進一步。
“殿下。”
“是不是楚國難以招架了?所以陛下才會下旨放棄進攻武國?”一個梁將帶著一種忐忑地問道。
“具體如何,本王也不知。”
“但陛下已經明確降旨,暫緩與武國動兵,最好與武國議和,避免我大梁兩線作戰。”鄭文秀嘆了一口氣。
聞言!
營帳內的將領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自然看得出,如今我梁國的情況似乎並不怎麼好。
“殿下。”
“此番情況,我軍已經在這夷陵城陷入焦灼,而且南郡還有武國騎兵徘徊,想要撤軍,必遭襲。”
“此事還需細細定奪。”一個梁國主將開口道。
“這是自然。”
“必須神不知鬼不覺的撤離。”鄭文秀點了點頭。
可正在這時!
“報。”
“啟稟鄭王殿下。”
“南郡…南郡……。”
一個驚恐的呼聲在營帳外響起,緊隨著一個傳令兵驚恐跑了進來,跪在了營帳內,神情惶恐。
“南郡怎麼了?”
“本王不是下令武國騎兵徘徊,不要呒Z嗎?”鄭文秀眉頭一皺。
“殿…殿下。”
“南郡…丟…丟了。”
“武國大軍…不,武國皇帝李鎮率軍攻破了南郡,控制了南郡。”
“郭華將軍…他們已經被李鎮給殺了。”傳令兵跪在殿內,惶恐道。
此話落。
營帳內所有的梁國將領臉色大變。
鄭文秀也是如此。
“這…不可能。”
“武國只有騎兵在南郡,只要堅守城關,怎會失城?”
“郭華是不是貪功冒進?開啟城門迎戰了?”鄭文秀臉色大變道。
“回殿下。”
“從南郡逃出來的袍澤所言,武國皇帝率軍到了南郡後,郭將軍一直是緊閉城門,防守為主。”
“可是…可是那武國皇帝是惡鬼,他一刀就破開了城門,沒有用任何攻城器械就破開了城關。”
“數萬騎兵直接殺入了城中,根本無法阻擋。”傳令兵無比驚恐地說道。
看得出。
在上稟這訊息時,這傳令兵顯然是調查清楚,得到了確切情報。
不然。
他根本不敢將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稟告出來。
一刀破城門。
騎兵奪城。
這怎不是天方夜譚!!!
……
第164章 全屬性突破三千點!
“一刀破城門?騎兵奪城?”
營帳內,上至鄭文秀,下至所有梁國將領的臉色都變了。
到了這等時刻。
哪怕再如何天方夜譚。
他們自然清楚這訊息絕不可能是假的。
至少確定!
南郡城是真的丟了。
“殿下,眼下該如何是好?”
“南郡乃是我軍糧草樞紐之地,更是我軍後撤之路。”
“南郡郡城江陵已失,我們如今的退路就只有走當陽,但武國皇帝善戰,定會設伏。”
“是啊。”
“一旦撤軍,這夷陵城的武軍或許也會動。”
“這可如何是好?”眾梁將全部都慌了。
如今情況。
撤也不是。
不撤也不是。
一旦撤退,夷陵城內的武國守軍或許就會趁機出擊,可不撤,他們的糧草也堅持不了多久。
這種情況下。
鄭文秀也是一臉凝重。
似乎也是難以抉擇。
“諸位將軍。”
“如今我軍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時了。”
“必須,有舍有得。”
鄭文秀沉聲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方法。
……
夷陵城關之上!
夜幕落下。
“報。”
“啟稟兩位大將軍。”
“剛剛收到了陛下密旨,南郡江陵城已歸於我大武控制。”
“時機已到。”
一個隸屬暗衛的兵卒來到了城關上,恭敬向著尉遲恭與單雄信稟告道。
“不愧是陛下啊。”
“南郡城可是有著數萬梁軍鎮守,可在陛下面前宛若無物。”尉遲恭十分感慨的說道。
單雄信也是一臉敬畏:“這就是我們的陛下,天下無敵!”
“不過,也終究是我等不能真正獨當一面,否則也無需陛下太過費心了,更無需陛下御駕親征了。”
說到了這,單雄信也是帶著一種慚愧之意。
作為臣子讓主君上戰場,以身犯險,此為人臣失職。
“我們的武道實力終究還是不夠,等未來到了先天境,那我們也可以擁有破城之力了。”
“這一日,不會太遠。”尉遲恭則是充滿期待地說道。
作為李鎮的心腹將領。
單雄信,尉遲恭他們自然是內外兼修。
煉體為過渡,內修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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