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這個訊息讓李淵有些震驚。
“李鎮,登基了?”李淵帶著幾分不敢相信,再次開口試探問道。
“回陛下。”
“收到了確切訊息,李鎮已登基,立其妻長孫成玉為皇后,立其子李承正為太子。”
“除此外。”
“樊子蓋還活著,如今被李鎮封為丞相,統領百官。”
“不僅是樊子蓋,還有昔日在大興的不少朝堂重臣如今都為李鎮所用,被李鎮委以要職。”
急報兵跪在地上,大聲道。
這一刻。
李淵無比震驚的凝視著,臉上湧現著難言的震驚。
顯然。
在他看來。
李鎮是不可能立國稱帝的。
畢竟他已經派人告知了李鎮的身份了,李鎮是他李家人啊。
在李淵看來,甚至是打心底的覺得,李鎮治下所有的郡在未來全部都要歸於他李家,而現在,李鎮竟然立國稱帝。
這分明是背棄了他李家,欺騙了他!
“他,竟然騙我。”李淵臉上浮起了一抹惱怒之色。
這一下他是真的有些怒意了。
如今他已經成了皇帝,本就是權力最為膨脹之時,被李鎮這樣一弄,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恥辱。
從開始時,他自覺將李鎮的一切都掌控在了手中。
可眼下看。
根本就不是掌控手中,而是李鎮將他耍得團團轉。
從頭到尾。
或許李鎮都未曾有歸附他李家之心。
要知道。
在這種大家族之中,根本就沒有太多的親情,一切都是利益為先。
當初猜測到了李鎮有可能是他死去的兒子時,李淵心中除了對兒子的幾分愧疚外,更多的還是利益,如若能夠將李鎮拉入麾下,拉回他李家,自然是有著大促進的,增加他李家的實力。
殿內。
這唐國的群臣此刻也是沉默不語,對於他們而言,此刻也感受到了李淵那種無言的震怒。
“李鎮妻兒,竟然到了川蜀。”
“好,好,好啊。”
“從頭到尾。”
“我竟被他耍了。”
到了這一刻。
李淵哪裡還看不明白。
當初李鎮妻兒在黃橋村失蹤,不是宇文家所為,也不是其他勢力所為,而是李鎮自己做的。
在當初,李鎮就已然在設計擺脫朝廷的控制了。
如今。
一切明朗。
“蕭銑,李鎮。”
“讓他們去鬥。”
“我們坐山觀虎鬥。”
“如今以奪取京畿為目標,探查王世充虛實。”李淵回過神來,沉聲道。
“陛下聖明。”
滿朝文武齊聲道。
待得朝議散去。
如今作為唐國丞相的裴寂留在了大殿內。
看著神情複雜甚至是帶著怒意的李淵,裴寂自然也明白原由。
“叔德。”
“看來我們都小看鎮庭了。”
“他有野心,而且野心不小。”
“只是一直以來都隱藏的極好。”裴寂緩緩開口道。
李淵冷著臉,帶著怒意:“朕對他推心置腹,還想著讓他認祖歸宗,不曾想他根本沒有將朕的善意放在眼中,甚至於還屢屢欺騙。”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鎮庭了。”
裴寂則是平靜道:“陛下,人是會變的,而且如今之大世,既有基業又如何會不爭!未來,便看誰國力強盛,誰更勝一籌吧!說到底,當初李鎮庭已經死了,如今也不復存在,如今只有一個李鎮,與李家無瓜葛的李鎮。”
李淵點了點頭,也是逐漸散去了臉上的怒意:“是啊!或許也是我想多了,他已經擁有了根基,又怎會輕易將根基拱手相讓啊!不過,他不歸附我李家那就註定是一個草根,上不了檯面。”
“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
裴寂抬起頭:“陛下有何疑惑?”
“樊子蓋可是兩朝隋臣,眼高於頂,他為何會為那個逆子效力?”李淵不解地道。
“其中定然有隱情。”
“正如陛下所言,樊子蓋眼高於頂,斷然不可能輕易臣服他人,若是沒有他的助力,李鎮想要建立一國根本不可能,掌川蜀與涼州政務也不可能如此安穩。”裴寂沉聲道。
聽到這。
李淵也似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這李鎮是一個傀儡?”
裴寂淡淡一笑:“除此外,我想不到其他。”
“或許這李鎮的確是驍勇善戰,但也僅限於此了,樊子蓋那些人都是人精,還有之前的那個兵部侍郎,大興城內諸多文武,這些可都是人精,讓他們臣服,臣想不到要如何做到。”
“再而。”
“昔日楊廣讓李鎮出征涼州時,軍中可是安插了不少釘子,縱然李鎮有所能力,我也不相信他能夠將那些釘子都拔除。”
“如今他的確是立國了,但他毫無根基,絕對是無法與主上的大唐相比的。”
“終究是沒有底蘊,沒有自身根基。”
“或許,終究是曇花一現罷了。”裴寂帶著一種幾乎肯定的語氣說道。
聽著裴寂的這一番分析。
李淵的臉色也是徹底舒展了開來。
“看來,還是我擔憂太多了。”
“李鎮不歸附我李家,終究是一個毫無根基的庶民罷了,不足為慮。”
“罷了。”
“等有朝一日真的與其相對,朕會留他一命的,畢竟是朕的子嗣。”李淵帶著一種施恩的語氣道。
裴寂恭敬一拜:“陛下聖明,以陛下之雄圖,諸公子合力,天下間無人能夠與陛下抗衡,未來大唐必可徹底取代大隋,一統天下。”
對於這馬屁,李淵自然是極為受用。
“朕,定會一統天下,成為千古之君。”李淵也是十分霸氣的說道。
……
夷陵郡城!
城關之上。
數不清的【武】字大旗迎風飄揚,曾經的【隋】旗已經不存不復。
大隋。
在這一方天下內除了少數還尊奉大隋的將領,比如靠山王楊林。
其他的都已然佔地為王,割據一方了。
整個天下已經變成了各方割據鼎立的局面。
若是沒有雄主將這混亂的局面解決,未來也將會重現出現曾經的那種亂世。
尉遲恭作為疆防軍的大將軍,並沒有在城中指揮,而是親臨城關。
“蕭銑。”
“倒也是豁出去了啊。”
“十萬大軍兵臨。”
尉遲恭看著城前匯聚的梁軍,冷笑了一聲。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尉遲恭根本就沒有任何慌,甚至還十分期待。
“大將軍。”
“十萬大軍兵臨,不可小覷。”
在一旁的王伯當開口道。
在尉遲恭麾下兩個行軍總管,侯君集則是鎮守在了扶風三郡,王伯當則是在此。
此番尉遲恭麾下兵力也只有兩萬五千,加上了郡兵與後勤也只有三萬五千人。
面對數倍的敵軍,似乎是處於弱勢。
“若不是陛下下了固守的旨意。”
“我就直接殺出去了。”尉遲恭冷笑一聲。
隨即一揮手。
“傳本將令,固防。”
“投石機,床弩準備。”
“弓箭手準備。”
尉遲恭大聲喝令道。
“是。”
城關上數千大武將士齊聲回應道。
面對城前的強敵來襲,沒有一個將士呈慌亂,相反都是帶著一種期待。
因為。
這便是屬於他們建功立業的時刻。
對於沒有獲封勳官的將士而言,殺敵一人,封一級勳官!
對於已經有了勳官的將士而言,多殺敵,多升官,在家鄉獲得更多的田地,哪怕家鄉籍貫不在大武的,也可以獲得更多的軍餉。
再而。
哪怕戰死了。
他們的家人也可以得到朝廷的照拂,他們,沒有後顧之憂,談何畏懼?
城前!
十萬大軍矗立。
蕭銑相比於李鎮控制的郡,還有多上一些,而且還是佔據著南方人口稠密的郡,如今這十萬大軍也只是他總兵力不到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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