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校場之上。
所有的將士眼中全部都湧現出了難言的激動之色。
“殺敵建功,晉勳官分田地。”
“殺敵一人就升一級勳官,就可在戶籍多賜良田十畝,太好了,我追隨主上已經有半載,殺敵十人,這就可以升二級勳官,可得良田二十畝,我籍貫就在扶風,我家人可以直接獲分良田二十畝,主上聖明啊。”
“我也可以升勳官,我殺敵一人,晉勳官一級,得賜良田十畝。”
“我籍貫並不在主上治下,沒有良田賜予,卻有餉銀補償,主上真的恩澤我們這些當兵的,誓死效忠主上。”
“我願為主上誓死效忠,絕不背叛。”
“不僅是勳官分田免稅,而且主上還有撫卹之恩。”
“如果為主上戰死,不僅可以獲得十倍的糧餉撫卹,更可以恩澤家小,免稅十年啊。”
“主上當真仁德聖明,將我們這些當兵的後顧之憂都解決了,不像以前的朝廷,我們這些當兵的死了也就死了,可現在主上恩澤所至,我們以後就算戰死沙場也不會白死了,至少子孫後代還有希望,至少我們的家人可以過得好。”
“這就足可讓我們放心了。”
“太好了。”
“主上聖明,主上萬歲。”
“誓死效忠主上,聖明……”
此刻的校場上,高呼聲一層接一層。
高呼李鎮萬歲的,高呼李鎮聖明的。
可毫無疑問。
你對這些當兵的說什麼拯救天下的大道理,他們不懂。
但這軍功制,撫卹制。
這可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
殺敵就可以獲得戰功,升官晉勳,最後就可以得到更高的糧餉,家裡也可以分到更多的田地。
而且戰死的也不要怕家裡人,因為李鎮會給予他們十倍的撫卹,甚至還免其家裡田畝的賦稅。
這種通俗易懂。
他們豈會不明白。
此番之後。
李鎮麾下十五萬主戰軍,五萬後勤軍,都將迎來真正的死心塌地。
“如今是涼州與川蜀,未來就是天下。”
“主上霸業,眾將得成。”
“這天下,遲早是主上的。”
看著校場上將士們的陣陣高呼,單雄信臉上也是帶著一種對未來的期盼。
先定軍。
再安軍。
繼而擴張奪天下。
這便是屬於李鎮的舉措。
這也是他奪天下的根本。
時間逐漸過去。
川蜀之地。
按照李鎮的政令施行著。
這一個過程在李鎮手中是政令,但是落實下去便是一種腥風血雨的屠戮。
許多世家面對李鎮的政令,迫於軍隊的威勢,只能乖乖遵從,將掌握的田地契約,還有具體數目全部上交了出去,然後再由官府重新統計,不再定契,全部收歸於國有,無論是誰只有耕種權,這也是田畝革新。
當然!
也有不少世家自以為是,聯合起來對抗李鎮的政令,在他們看來,李鎮也不過是一個泥腿子,根本不足以與他們抗衡。
朝廷仍在。
李鎮也斷然不敢太過。
但。
這一切都是他們想多了。
如今李鎮的意志便是軍隊的意志,特別是李鎮明確晉升封賞之後,麾下軍隊當兵的一個個都帶著一種要誓死報效李鎮的忠罩模@些世家也是撞到了槍口上了,軍中的將士們那揮起刀來可是絲毫不留情。
在這個時代。
未來這些世家或許殘存幾分,在提及李鎮後也會想起在這個時代,屬於他們的慈父。
在絕對的實力下。
這些世家的反抗或許會帶來一些影響,阻礙李鎮的政令施行。
但在李鎮的絕對法度下,也是影響不了太大的。
一切井然有序的施行著!
……
第156章 宇文化及弒君,天下大變!
在如今李鎮的主題下。
以穩固根基為主。
於治下與其他勢力接壤之地封鎖邊境,只有商隊能夠進出,以涼州鹽礦提煉的細鹽賺取著來自中原世家的銀子與各種資源。
同時。
分田地。
定稅法。
井然有序的施行著。
時間也在這一刻逐漸流逝。
一個月。
兩個月。
南方。
江都。
今日大隋這臨都,氣氛卻是非常的不對。
因為整個城池已經被封鎖,各方城門不準進出。
而在城關上,更是值守了數之不盡計程車兵。
皇宮內!
更是如此。
到處都是巡視的兵卒,宮門緊閉。
顯然。
今日這種情況之下,必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皇宮大殿內!
百官齊聚。
但。
此刻諸多百姓的臉色難看,帶著一種難言的驚震。
而他們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殿中心,有些人複雜,有些人不敢相信。
在他們目光匯聚之下。
正是宇文化及,還有他周邊的戰將。
在大殿內還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
其中還包括了楊廣信任的戰將來護兒,許多忠於楊廣的大臣。
鮮血染紅了大殿。
再看去。
周圍遍佈著已經將整個大殿內文武包圍的驍果軍兵卒。
兵鋒上殿。
持兵臨朝。
到了這一步。
自然是無需解釋什麼了,宇文化及,反了。
龍椅之上。
楊廣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帶著一種難以置信,但更多的還是一種失望,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望。
他。
或許對其他世家,對李家,對大臣多有防範與猜忌。
可。
他對待宇文家卻是無比的恩厚,可謂是將大權賜與,從未薄待過。
可眼下,
他如此信任的重臣,如此信任的家族。
竟然反了他,背叛了他。
“陛下。”
“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宇文化及看著那龍椅之上的楊廣,十分冷漠的問道。
到了這一步了。
他看著那一尊位置充滿了渴望。
至於位置上的人,他已然不在乎了。
“朕沒想到,你竟會背叛朕。”
“朕自繼位以來,對你宇文家是何等恩澤寬厚啊。”
“如今看來,你宇文家當真是連狗都不如啊。”
“不忠不義,不知廉恥。”
“朕,對你,對你宇文家,無話可說。”楊廣眼中帶著濃濃的失望,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恨意,只有一種服輸的豁達。
他是天子,他是皇帝。
縱死,那也山崩不變色。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
“或許你對我宇文家的確是恩重。”
“可這又如何?”
“你難道僅僅憑我宇文家就可以叛你?”
“楊廣,你錯了。”
“如今是十幾萬驍果軍背叛你,他們皆是關中子弟,而你放棄了關中,放棄了京畿,他們的家人還在關中,你不能做到將他們原本帶回去與家人團聚,但我宇文家承諾了,只待我上位,必會興兵北上,奪回關中。”宇文化及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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