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不是公子你?
你怎麼還能混成兩邊的首領啊!
然後他們又用一種複雜的視線看著魏皇。
陛下,長公子不戰而逃你居然就打板子?軍法呢?國法呢?你要是知道長公子是叛軍首領也罷,你要是不知道,你這就是溺愛了懂嗎?
魏皇聽到他讓兒子帶兵打自己的叛軍,挑眉,面上說不清什麼表情。
但《魏史》中記載的半個時辰單獨相處,魏皇很感興趣。
他指著天幕,問秦蘇:“有半個時辰的時間,秦蘇,你會告訴朕你是叛軍首領的事嗎?”
秦蘇:……
“不知道。”
秦蘇是真的不知道,未來的事情走向太過迷茫,感覺就不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他明明只是想躺平的,怎麼會費心盡力地去帶人搶豪強。
這種事情一旦曝光,自己就算徹底得罪了整個富紳貴族階級,到時候不說躺平了,能不能活著都還是個問題。
秦蘇已經開始懷疑,天幕上的二世到底是不是自己了。
他左思右想,最後表情複雜。
已知他雖然是胎穿,但是帶著前世的記憶。
得出結論: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他被人穿了。
如果真的被穿了,那他豈不是還有一年的時間?
第9章 魏蘇必須死
天幕上,秦宇緩過來之後,又開始了翻譯後面的內容:
【我真的好忙,感覺天底下沒有比我更忙的人了。我一邊要安撫暴躁的徐老哥,一邊還要半夜偷偷回豐縣。君父都沒我這麼忙。徐老哥想立軍功,天天催促我鎮壓起義軍,我扯了十七八個理由都攔不住他,他還跟君父告狀,害得君父連下十道詔令讓我舉兵。屋漏偏逢連夜雨,半夜回豐縣的時候還被何蕭抓包了,也不知道他猜沒猜到我是秦蘇啊。何蕭,大大滴聰明,必須讓他去咸陽,三十歲的年紀正是闖的時候。】
何蕭:……
聽我說,謝謝你。
未來的我知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是現在的我是知道了。
看著周圍縣衙官吏們的眼神,起先何蕭還不適應,到現在已經適應良好了。
等這次天幕說完,他就要打包收拾東西去咸陽了。
豐縣已經容不下他了。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次峽谷之戰,在外面居然傳成了楚國公子帶領的豐縣起義軍幾百人大敗魏國軍隊,引來了好多人。有點難搞哦,我只是想搶點糧食給黔首啊。不過也有意外之喜,那些個六國餘孽,果然包藏禍心,一聽說我是楚國公子隱姓埋名反抗暴魏,都派了人來,表示支援我幹掉魏國,還給我糧食和錢招兵買馬。】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就是想摘我的桃子,我才不上當。不過東西還得收著,至於何蕭說收了錢不幹活不道德,笑話,收錢的是魏蘇,關我秦蘇什麼事。】
六國餘孽:……
屈笙大口喘氣,恨不得將天幕上說的秦蘇給撕碎。
什麼秦蘇上位?
誰說的,誰上位秦蘇都不能上。
居然還扯著他們楚國的旗號幹事。
不報此仇,他枉為楚國人。
「二世和魯某人應該有話可以聊。」
「哈哈哈哈哈哈。」
“哼。”魏皇冷哼一聲。
這些個六國餘孽,當真是包藏禍心,還抱著復辟舊國的心。
魏朝官員不自覺地瞅了眼身邊來自六國的博士,眼神意味不明。
如果說今天之前陛下對他們這些博士還能好聲好氣,今天之後可就不一樣了。
六國博士只能尷尬地站在那裡,頗覺怪異。
旋即又怪罪到魏皇身上,如果不是魏皇一定要推行郡縣制,他們也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魏皇要是遵循周禮,分封六國貴族,他們肯定不會想著復辟。
畢竟只要自己有土地人口,誰做皇帝又如何呢。
至於秦蘇,他還在糾結自己到底被人穿了沒有。
天幕上的日記風格如此熟悉。
但是人做的事又這麼的不合常理。
這不科學!
秦蘇皺著一張臉,任誰看了都能看出他的糾結。
【起義軍繼續在別的郡縣做大做強,我也繼續領著軍隊一路悠哉閒逛。不敢追,半點都不敢追。我也太苦了,不僅要在起義軍那裡搶糧食,還要保證汜河軍的軍糧,太難了。君父實在看不下去我的窩囊樣了,居然派了王羽將軍來接手。嗚嗚,君父,你真看得起我,起義軍還不足一萬人,你居然派滅了六國的王羽將軍,殺雞焉用牛刀,懂?】
【起義軍最後被趕到深山老林,對不起兄弟們,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實在是王羽他是我夫子,你們懂一個學渣見到老師的那種宿命感嗎?不敢動,根本不敢動,他說話我只敢跪著聽,我對君父都沒這麼害怕過。】
「網上說學渣這個詞最早可以追溯到魏朝時期,我當時還不相信。」
「魏朝時期的老師有夫子這個意思嗎?」
「應該是二世自創的詞語,劉吉在朝堂上跟儒生對罵的時候最常用的就是學渣這詞語。」
「破案了,原來劉吉跟二世學的。」
西柚看到了網友的評論區,開口解釋:
【在魏皇時期,除了二世的這本日記,目前的文獻資料中並沒有出現過“老師”一詞,二世的意思,但是有“師”,就是老師,二世加一個“老”字,可能是看王羽年紀大了,所以稱他為“老師”,看語義,這應該是對王羽的尊稱。】
「原來如此。」
魏二世秦蘇:我不是,我沒有。
魏皇:秦蘇,你很好,朕會讓你見識朕的威嚴的。
相比之下,王羽有些驚訝。
關於長公子秦蘇氣跑了好幾個夫子的事情他是有所聽聞的,對於自己成為長公子的夫子也頗為意外。
長公子對自己如此尊敬和害怕,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王羽看了眼秦蘇,十歲的年紀,站在魏皇下面,腰板挺直,唇紅齒白一小孩。
看著還挺討喜的。
天幕上,等西柚解釋完,秦宇又開始念後面的內容:
【起義軍在王將軍手底下根本起不了一點水花,到最後僅有幾百人,這還是有我在中間周旋的情況下產生的結果,不愧是滅了六國的男人。】
【魏皇三年,正值春天,到了黔首種地的日子了。我真的是廢了三寸口舌才讓那些人放下武器,趁著半夜偷偷回去,他們再不回家,家裡的土地就沒人種了,但他們回去要是被挖出來是起義軍怎麼辦?且豐縣的劉吉何蕭樊興文幾個人是因為得罪了地頭蛇才不能回豐縣。為了他們後面的生活,我決定,以魏蘇的身份跟王將軍談判。】
「誰懂啊,當初看到這段歷史,我真的是被魏蘇硬控了好久。」
「冬天百姓沒糧食,魏蘇帶他們起義偷富豪世家的糧食存活,春天了,他就讓百姓回去種糧食過安穩生活。他真的是關心百姓的,愛民如子。」
「二世愛民如子?這是什麼地獄級笑話。」
「百姓真的只關心吃飽穿暖的問題。」
魏皇看著評論裡後世之人對魏蘇的評價,眼裡閃過一抹深思。
比起二世,他們這些後世之人更喜歡的是秦蘇假扮的魏蘇。
【我真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為起義軍殖隽艘粭l生路。魏蘇和王羽談判,秦蘇不斷上疏皇帝從中周旋,軍中不斷有人說我生母是楚國人,所以站在楚國那邊,連王將軍都懷疑我是不是更加喜歡楚國。天地良心,不是的。最後君父同意了我招安的想法。並且答應不再追究這一次起義的事情,但是作為楚國人的魏蘇必須死。】
第10章 活潑的長公子
【對我來說,魏蘇只是一個假身份,死了就死了。但是我沒想到何蕭他們竟然是真的捨不得,我以為豐縣那個小團體把我排除在外了。總之,魏蘇自殺了,對外稱是病死的。魏蘇一死,後面回到家裡的兄弟們不用擔心被朝廷殺了。】
【何蕭劉吉等人也不用回豐縣了,他們被叫到咸陽去了。我可是上疏了好幾次,何蕭有多聰明,劉吉有多會說話,還有樊興文,簡直就是天生的將胚子。樊興文從軍,被分到了王將軍麾下。劉吉和何蕭成為咸陽的一個小官,君父知道何蕭有大才,但是君父不敢重用何蕭。】
天幕之下,何蕭聽到自己在咸陽的結局,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他不得重用這件事,情有可原。
畢竟自己是起義軍,反抗魏國。
魏皇能讓他活著,還當了一個官,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只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朝廷官員官官相護,地方官員的提拔看後臺而非政績。
官場裡面並非政治清明。
人才舉薦一向是任人唯親。
何蕭重重撥出一口氣。
自己未來可能就這樣了,親友四分五裂,自己終身不得志。
正在emo中的何蕭似乎忘記了,天幕曾說過他未來是魏國的丞相這件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還在講正事的天幕忽然變的活潑起來。
秦宇用一本正經的語調說著歡快的文字,聽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引得天幕下的人紛紛注視,想聽聽後續的發展。
【我讓人叫來何蕭劉吉和樊興文來我的宮殿,整得神秘兮兮,還遣退下人。隔著屏風,我開始以長公子的身份算賬,他們在峽谷埋伏我,害得我不得不潰敗汜河郡。他們三個被我整得緊張兮兮,何蕭還好,沉得住氣,樊興文脾氣大,整個人泡在岩漿裡還不能爆發,憋屈死了。等他們不得不叩頭謝罪的時候,我走出屏風,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一抬頭。】
「嗯?他要幹什麼,他到底在幹什麼!」
「魏國史官都是幹什麼吃的,記的都是什麼狗屎。怎麼還自己猜測事情誤導我們。」
「樓上的怎麼了,不至於吧?」
「看有好多人不懂,我解釋一下《魏史》對這件事的記載是,秦蘇挾私報復三人,致使三人被嚇暈了。在東宮裡面沒有下人伺候,所以發生了什麼全憑四個人的說法。」
「秦蘇說自己只是跟他們說說話敘敘舊,其他三人敢怒不敢言,史官猜測三人應該是被秦蘇折磨了,但是礙於秦蘇身份不敢多說什麼。」
魏皇這會兒是真的確定了,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一樣,是個活潑的,只是自己活潑有度,秦蘇活潑有點皮。
百官們已經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了。
特別是教過秦蘇的夫子們。
他們以為秦蘇只是對夫子頑劣了一些,畢竟是學渣不愛學習嘛。
沒想到秦蘇一視同仁,對自己的兄弟也這樣。
心裡莫名就有點平衡了。
魏國史官:誰誤導你們了,這種事情我們肯定不會胡亂猜測的。我們只記載知道的,你們這是栽贓懂不懂。
【啊!我真是不應該,我怎麼能這麼嚇唬自己的好兄弟呢。當他們三個被下人抬著上臥榻的時候,我僅有的一點良心才開始譴責我。這都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怎麼能這麼幹呢。要是有下次,嘿嘿嘿,我還幹。】
何蕭:……
劉吉:……
樊興文:……
何蕭原本在郡縣縣衙裡辦公,後面聽說劉吉和樊興文來找他,就找個藉口出來跟他們會合。
原本三人討論的是要不要去咸陽。
魏皇派來找何蕭的人已經到了,何蕭是不去也得去。
劉吉和樊興文還在猶豫。
秦蘇雖然是長公子,但是一直都是以楚國人跟他們起義,到死也沒跟他們坦白。
他們主動去會不會有點上趕著。
結果冷不丁就聽見天幕說這件事的後續,聽到他們三個居然被秦蘇嚇暈了。
劉吉不敢相信:“乃公是那麼容易被嚇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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