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52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雖然沒有狠狠打臉。

  考工令看著紙張。

  秦蘇從懷裡掏出布帛:“紙張易得,考工室的諸位以後可以在紙上畫圖設計演算,想必是能讓魏國的冶鐵技術更上一層樓的。還請考工令今後能夠將冶鐵的相關演算寫下來,日後裝訂成冊,放置於咸陽宮的藏館裡,讓後世之人瞻仰先生風采。”

  一席話,說得蔡康文是熱血沸騰。

  蔡康文接過布帛,滿含熱淚。

  人生在世,誰不想青史留名。

  “長公子一心為了魏國,某愚鈍,先前如此質疑長公子。”蔡康文激動得熱淚盈眶。

  那可是青史留名啊!

  長公子,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秦蘇:“雖然你愚鈍,但是我寬宏大量,不會計較的。”

  太好了,只要他們每個人都肯寫上點什麼東西,比如怎麼做武器怎麼冶鐵。

  將來還怕士人沒有書讀?

  最好是連數學物理都能發現點寫出來,沒有人可以逃過數學物理的折磨。

  數學這種東西,我可以不學,但是後世之人一定要有,還得必學。

  秦蘇在心裡默默給術數打上了一個半勾,這件事的程序還沒有圓滿完成,後面就該把數學單獨列出來折……讓士人學習了。

  王定瞅著秦蘇的表情和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渾身起雞皮疙瘩,心裡涼涼的,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總不能是秦蘇發現了他們的小秘密吧?

  不能吧?!

  離開考工室,秦蘇解決了一件事,正待感慨,餘光瞥見跟著他的宦官。

  那宦官上前:“長公子,陛下讓奴婢來提醒您,您該回東宮讀書了,午膳過後在章臺宮,您還有考試呢!”

  秦蘇:……

  秦蘇一下子就蔫了。

  剛剛還想著怎麼折磨人的秦蘇,轉眼間就被自己君父折磨上了。

第69章 挑撥

  章臺宮。

  魏皇聽見宦官回來說秦蘇已經在東宮讀書了,放下手上的紙張。

  “秦蘇就是要催一催才肯去讀書。”

  也不知道何蕭的法子有沒有用。

  秦高坐在桌案上,上面擺著精緻的茶點。

  “長兄聰慧,肯定能考到很好的成績的。”

  魏皇笑了笑,沒說話。

  他提筆在紙張上輕輕書寫,紙張略有渲染,墨跡浸透紙背,在桌案上留下痕跡,片刻後,墨跡漸漸幹掉。

  王觀見此,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讚賞:“長公子說得不錯,紙張做出來,當真是能取代竹簡,還要比竹簡更方便一些。”

  並且從造紙作坊那邊的人講,紙張的造價的確是比竹簡還要便宜,這樣子可為國家省下不少的錢財。

  魏皇拿著秦蘇送過來的竹簡:“樹皮雖然易得,但是樹不容易長,他還想讓朕推行可持續發展政策。”

  王觀笑一聲:“長公子不僅學儒家,還學道家呢!”

  秦高天真地看著王觀:“那為什麼長兄總說自己沒有讀過諸子百家的書籍啊?”

  王觀:……

  魏皇睨他一眼:“你長兄是為了偷懶,他想必是將諸子百家的書籍都讀過了。”

  不然怎麼解釋秦蘇每次答案總能挑到錯的呢,還有他不僅能背出《論語》語錄,也知道道家的想法。

  肯定是讀過百家的書籍,裝作沒有讀,就是為了好偷懶罷了。

  魏皇:“你要多和你長兄學習,多親近你長兄。”

  秦高:……君父你偏心。

  秦高心裡一陣酸澀。

  天幕上都說了秦蘇將來登基之後,把他們所有兄弟都霍霍沒了,魏皇竟然還想要秦蘇當皇帝。

  他一點都沒有想到要是秦蘇登基之後,他們這些兄弟該怎麼辦嗎?

  秦高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渾身都快被醋醃入味了。

  王觀看他一眼,笑笑不說話。

  天幕直播了那麼久,他也教了這麼久的秦蘇,對秦蘇也算有一點了解。

  秦蘇就不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

  如果這些公子真的都是被秦蘇殺死的,那一定是這些公子們咎由自取的。

  秦蘇對人能有什麼壞心思,除非是壞人。

  魏皇將紙張放下:“大爭鳴館還在修建,去召士人進咸陽宮抄書,小爭鳴館的人也可抄書來補貼家用。”

  小爭鳴館收的子弟,除了咸陽城的紈絝子弟,就是那些貧寒計程車人。

  王觀:“可如此一來,國庫又要支出一筆費用。”

  魏皇:“秦蘇會掙錢的。”

  秦蘇現在在魏皇眼裡,那就是行走的搖錢樹。

  氏族雖然不能平白無故給他錢,但是氏族的錢都會被他兒子坑走。

  王觀:……

  魏皇還十分貼心地給秦蘇一點初始資金:“閨閣的修建和科技館可以來找朕,朕把莊子租給他,他付給朕租金即可。”

  王觀:……陛下,長公子又要鬧了。

  魏皇:“他能從世家裡賺那麼多錢,五百兩金子的租金應該可以。他還要交稅,交完稅應該還有幾百兩金子。”

  魏皇嘆口氣:“太多了,他一個稚子,怎能有這麼多錢,還是朕替他保管吧。”

  王觀:……

  王觀在心裡失笑,也不知道秦蘇知道這個訊息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

  邊上,秦高狠狠咬了一塊糕點。

  君父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為秦蘇考慮好了。

  他們兄弟幾個,在魏皇眼裡,真的就連根草都不如。

  君父把這些賺錢的事情全交給秦蘇,想把秦蘇培養成才,他們就隨便放養。民間十歲都能成為勞動力,他們十歲了都還不能為君父分憂。

  秦高眼眶微紅,心中苦澀。

  離開章臺宮後,秦高抹抹眼角的淚水。

  君父真的太偏心了,什麼事情都想著秦蘇。

  趙齊出來,看見苦悶的秦高,微微嘆口氣:“公子何必呢。長公子將來是皇帝,幾位公子將來……公子還是早做打算,別與長公子起了衝突。”

  秦高捏緊拳頭。

  他偏不,他偏要活著。

  他不僅要活著,他還要成為皇帝,讓秦蘇也嚐嚐他在天幕那一世的痛苦。

  手刃兄弟,秦蘇根本就不配成為皇帝。

  趙齊見秦高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面上卻是一副為秦高著想的樣子:“如今長公子得朝廷內外百官的支援,想來以後一定是榮登大位的。”

  秦高沉默。

  秦高看著趙齊,眼神閃爍著堅定:“先生教我。”

  趙齊:“公子說笑了,奴婢只是一個宦官,能幫公子什麼呢。長公子雖然有很多的支持者,但他所做之事已然是得罪了氏族,你何不去找氏族合作呢。”

  秦高皺著眉,有些糾結:“他們能願意跟我合作嗎?”

  秦高的生母家世不顯,世家大族又不是很喜歡那些卑賤之人生出的公子,他們能好好成功合作嗎?

  趙齊為秦高指點迷津:“那得看公子能給他們提供什麼樣的價值呢。人要合作,總要拿出價值,你能讓他們收穫利益,他們就能為你掃平一切,助你榮登九五之位。”

  四下無人,趙齊壓低聲音:“天幕所言陛下還有十五年之久,公子若是不趁著這十五年的時間好生為自己謩澮环駝t……將來怕是要步天幕那一世的後塵吶!”

  趙齊提到天幕那一世,秦高回頭望了一眼隱沒在宮牆後面的章臺宮,眼眸中滿是堅定。

  半空的鳥盤旋一週,從秦高頭上急速飛過,煽動翅膀,一路飛到了咸陽城的六國宮。

  楚國原先的舊貴族們都被遷居到此處。

  沒了主事的楚王,屈笙身為王室最近的一脈,站出來成為大家的領頭羊:“白糖的重要原料是柘,楚國的柘要收集起來,讓人去研究白糖是如何做出來的,品相不好的柘,高價賣給秦正他們。”

  柘做出來的白糖賣得那麼貴,還被秦蘇評價稱硬通貨,那這個東西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不管怎麼樣,他們也要先嚐試能不能製作出來。

  如果不能,只能想辦法從秦蘇那邊拿到白糖的製作方法。

  景恆嗤笑一聲:“還敢聯絡呢,秦正監視我們監視得有多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能聚在一起就不錯了,你還想聯絡楚地的人,你看看這裡,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半空中傳來鳥的鳴叫。

  景恆:……

  景恆恨不得彎弓搭箭,把天上的鳥直接射下來。

  一天天叫叫叫的,煩不煩!

  屈笙皺著眉:“先把人馬集結起來,等待時機。”

  明年不是有大雪嘛,魏國出現糧食危機,那個時候是最好的反魏時間。

第70章 聽牆角

  章臺宮。

  秦蘇難得在這個時代感受到了前世的痛苦回憶。

  魏皇安靜地批閱奏疏,秦蘇和四個伴讀被分別安排到了兩邊考試,彼此之間能容得下四五個人,想作弊都難。

  秦蘇咬著筆桿子,雙眼麻木,抬頭時,四位伴讀奮筆疾書,下筆如有神,只有晏青時不時會停下來思考片刻。

  秦蘇眨眼,看著三人。

  不是,你們都學這麼好的,都不需要思考嗎?

  秦蘇疑惑,秦蘇不理解。

  考完試,走出章臺宮。

  王定攬著章良才的肩膀,孟晏兮摟著晏青的肩膀,都是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秦蘇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同樣是他的伴讀,章良才和晏青後面來,兩人平時都很少說話,一副隨大流的樣子,和幾人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的。

  今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肯定有貓膩。

  王定摸摸鼻子:“長公子,你不懂,我們這可是一起通宵幾夜結下的同窗情誼。”

  秦蘇盯著王定,王定被他盯得發毛。

  秦蘇又盯著孟晏兮,孟晏兮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晏青,真的是這樣的嗎?”

  秦蘇用真摯的目光看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