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59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那我們這些年都研究了個啥啊!」

  「我們甚至還想著要修復三世陵墓裡面的東西。」

  「話說裡面連人都沒有,你們怎麼知道那是三世的陵墓?」

  「我們怎麼知道的啊?秦家人,問你呢,我們怎麼知道秦蘇衣冠冢是三世陵墓的?說話!」

  「當然是秦家人說的啊,當年三世的陵墓才剛挖開一個洞,他們聞著味就上來了,然後說這是三世的陵墓。」

  「秦家人,你們害人不湥喼本褪菍W術界的毒蟲。」

  秦恆已經被老祖宗的背刺傷麻了:不是老祖宗,你的日記裡面怎麼還有這種事情啊!這種事情難道不該三世在你死後做嗎?

  秦家公館。

  頂著同事們殺人的眼神的秦宇掛著生無可戀的笑容,眼含熱淚:老祖宗,我們這些年的供奉都打水漂了嗎?你這麼背刺我。今天我還能走出這個秦家公館嗎?

  【秦燁非常認真地跟我說他要葬入祖墳,我沉默之後,拒絕了他的提議:“祖墳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具體的措施,而且就算祖墳修建好了,陵墓的規格也比不上帝陵,這帝陵你還是好好住著吧。朕的那些假身份能不能被供奉著,朕從來沒有在意過。”】

  「三世,既然你爸爸都說不在意了,你就不要多此一舉了好嗎?我求你。」

  「我們修復了半輩子的三世陵墓,突然你告訴我這裡面住的不是三世而是一些假身份,我真的會破防。」

  「就感覺自己前半輩子做的努力全部打水漂了。」

  「豈止是打水漂啊,還感覺自己被人耍了,我們滿含期待地修復陵墓想要從裡面得到一點蛛絲馬跡,結果你告訴我這裡面根本找不到一點三世的東西。」

  「透過這個陵墓來推測三世的生平和喜好簡直就是痴人說夢。那些透過三世陵墓釋出過的論文全部都失效了。」

  秦蘇:這次你論文失效跟我可沒關係了嗷!

第470章 衣冠冢

  【我說我不在意那些假身份的事情,秦燁反駁我:“但是君父,我很在意。”我看著他,他非常認真地再說了一遍:“君父,我很在意。”】

  「不——!秦燁,你不在意,你一點都不在意。」

  「萬萬沒想到,歷史要改版之後,我還能在這個直播求以前的人,還能發出這樣的評論。」

  「三世你看著我,你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的,對嗎?」

  「你知道論文失效意味著什麼嗎?我以前發表的論文都要完蛋啊!」

  【秦燁固執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堅定:“君父,世人對你的瞭解不過是片面的,只有我才知道你是怎樣一個皇帝,你心繫黔首,你關心農業天文,關心糧食……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皇帝,但是天下人不知道,他們甚至會說你是昏君暴君,每日只知道看情景劇。”】

  「不是的三世,不是的,我們根本就不會罵你君父,我們保證不會罵他的。」

  「就是,你快收回你這個不成熟的想法,行嗎?我求你了。」

  【秦燁的聲音響徹在章臺宮裡:“君父,世人誤解你一年兩年不要緊,十年二十年我也可以忍受,但是君父,如果你走了我走了,後面的人越來越不瞭解,只以為你是個暴君昏君,罵你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我該怎麼辦,你明明就是這樣好的一個皇帝,你怎麼能被罵這麼久?”】

  【秦燁抬頭看著我,聲音堅定:“所以君父,我一定要供奉這些假身份,而且除了帝陵,其他什麼規模的陵墓都配不上這些身份。哪怕你覺得這樣做不值得,但是對我來說這就很值得了。君父,我覺得值得的事情,請你不要攔著我去做,好嗎?”】

  「秦家人,我恨你們!」

  「所以三世的陵墓一直都在祖墳裡,但是你們沒有說。」

  「那興宗每次都去三世陵墓面前哭是為什麼?找秦蘇的衣冠冢哭?」

  「秦家人,你們簡直就是騙子,大騙子!」

  「如果在以前,我會覺得這一段很好磕,但是我已經發表了論文,並且在三世陵墓裡面工作了很久了,所以我現在根本磕不起來。」

  【我與秦燁對視半晌,片刻後,我沉沉吐出一口氣:“那便隨你。”秦燁就如打了勝仗一般,拿著筆指著陵墓圖問我:“君父,賈銘之一定要在主墓室。”我甚至還沒死呢,他就已經開始給我安排要在哪個墓室了。】

  「我的成果,我的生平——!」

  「三世,你變了,你為什麼也跟秦蘇一樣了?」

  「秦家人,請你們告訴我們,到底什麼是真的,告訴我,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主播,說話!」

  秦恆:我為什麼要因為那點錢來翻譯日記,為什麼!怪不得一幫人都不樂意來,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秦宇:我好想逃,卻怎麼也逃不掉!

  【我看著他興致勃勃,想了想現在私庫裡面的錢,再修建一個帝陵肯定是不行的,於是跟秦燁商量:“你可以修建一個王室陵墓。”】

  【秦燁搖頭,對自己的後事已經有了打算:“我就葬入祖墳。”】

  【他頭也不抬,聲音卻重如千鈞:“君父,你修建祖墳,是想要家族裡面競爭起來,但說真的君父,皇帝可能只會想著葬入帝陵,祖墳對我們沒有多大的吸引力,我若是能葬入祖墳,哪怕吸引不了皇帝,能讓祖墳的含金量提升一些也是好的,這樣說不定家族裡面的孩子們能夠競爭起來。”】

  【聽著他說完,片刻後,我笑了,拍著他的肩膀:“那秦燁,你可得做一個名垂千史的皇帝啊,只有這樣,家族後輩才能以葬入祖墳為榮。”秦燁紅著眼,很是鄭重地點頭。】

  「所以魏朝皇帝沒有葬入祖墳,但是經過國破之後,大家都明白祖墳才是最安全的,榮朝的皇帝都去了祖墳?」

  「一幫人拼死拼活卷葬祖墳,原來是三世的陵墓在祖墳裡面。」

  「所以秦家人一早就知道三世在祖墳裡面,一早就知道帝陵是個衣冠冢,就這樣了他們還要誤導我們,說衣冠冢是三世的陵墓。」

  「我有個問題,如果三世的衣冠冢供奉的是秦蘇的假身份,那秦家人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秦蘇做的所有事情,知道了秦蘇的所有馬甲,知道秦蘇就是賈銘之?」

  「……秦家人,說話!」

  秦恆深呼吸一口氣,瘋狂給自己拓寬一點活路:

  【不是的。我們雖然知道三世的陵墓是個衣冠冢,但我們的確不知道三世陵墓裡面住的是魏二世的馬甲,這些我們也是第一次知道。衣冠冢更詳細的資料早在魏朝滅亡之後就消失在咸陽宮了。】

  「所以你們承認了你們知道三世的陵墓是衣冠冢了?」

  「你們果然知道三世的陵墓在祖墳。」

  秦恆瞬間閉嘴,不敢再多說話。

  秦家公館。

  秦宇對著同事們尷尬笑笑:“那個,衣冠冢的事情……”

  考古三世陵墓的教授們非常和藹:“沒關係的老秦,沒事的啊。對了老秦,你吃不吃水果啊,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秦宇:不,你們快把刀子放下,快放下。

  同事一刀子捅進蘋果裡面,他故作驚訝:“呀,忘了我不會削蘋果了,就這麼切了八塊,老秦吶,你將就著吃吧。”

  秦宇:我彷彿看到了我的下場,家人們,你們真的不考慮進來把我帶走嗎?

第471章 教訓

  【二世十五年七月。掛著魏字旗幟的航船在琅琊臺停泊。】

  「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多停留一點時間嗎,就這麼點時間夠幹什麼呀。」

  「不是,你們佔領他們了你們就回來,開疆拓土族譜單開一頁你們也不幹嗎?」

  「秦蘇,那上面可是有銀子的,你們都不去挖的嗎?」

  魏朝人:後世人對這個島嶼還真是愛得深沉啊,所以這個島嶼上的人到底幹了些什麼呀?

  【航船載著覃素他們回來,王定已經許久沒見到覃素了,拉著人就回家了。】

  【船長進宮來稟報這次航行。醃製的肉在船上非常好用,茶葉豆芽讓他們避免了死亡,半個月後他們成功在一座島嶼上登陸。】

  「半個月,肯定就是那座島嶼。」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座島嶼,能不能把那島佔領了啊,那島上可是有金礦的啊。」

  「秦蘇,請你謹記,開疆拓土是每個皇帝都應該乾的事情,所以快點去佔領他們吧。」

  魏皇沉思,看著王觀:“丞相,你看,後世人都說那座島上有金礦。”

  王觀微笑:“陛下,國內民生為重,此時急不得。”

  秦蘇:“是啊君父,急不得,先把民生恢復了。”

  王觀非常認可地點點頭。

  秦蘇又繼續道:“而且君父,國內還有很多金庫銀庫沒搜刮……咳咳沒挖完呢,可以先把國內的挖完了再去國外挖。”

  氏族官員們:……根本不需要動腦子就知道國內的金庫銀庫是哪裡。

  王觀還沒來得及收起臉上的欣慰,就有同僚站出來,義正辭嚴:“陛下,丞相,後世人能統一口徑想要佔領這座島嶼,一定是因為這座島嶼上的人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孽,我們身為後世人的祖宗,能為後代多做一點就多做一點。”

  王觀:……

  另一位同僚也站出來:“是啊是啊。而且如今天下安定,百越有高產糧食,西域有防寒御暖之物,只需要按部就班,民生就可緩緩恢復。朝廷同時著手航海事宜,兩全其美。”

  魏皇非常滿意,讚賞地看了一眼秦蘇。

  兒子就是好啊,知道幫爹。

  心裡感嘆完,魏皇目光灼灼地盯著王觀:“丞相難道不願意幫朕嗎?”

  王觀:……陛下,請你謹記,你是個皇帝,不是小孩子了!

  王觀嘆口氣:“陛下有所求,臣自然是願意幫助陛下的。”

  魏皇非常滿意。

  【說完航行的具體情況,船長又說起島嶼上的情況:“按陛下推測的那樣,我們上岸之後,在島上搜尋一番,果然在陛下推測的地方發現了銀礦。”】

  【秦燁從奏疏堆裡抬起頭:“君父,你怎麼知道這座島上什麼地方有銀礦?”我非常淡定且肯定地回答:“看《山海經》生生推出來的。”】

  「???」

  「不是,你就這麼推測出來的?你生推啊!」

  「快秦蘇,告訴我你到底咋推出來的,我很想知道。」

  「我也想要這個本事,硬生生把銀礦推測出來的,我也想要這個本事。」

  「秦蘇是有系統在身上嗎?這麼牛。」

  「我跪了,老祖宗不愧是老祖宗,生推就能推出來?我們看的是同一本《山海經》嗎?」

  【關於我硬生生從《山海經》裡面推測出島上有銀礦的事情,章臺宮裡面一干人等直接徹底呆住。秦燁更是震驚到無法自拔:“君父,你怎麼……”等船長離開之後,秦燁非常恭敬地給我上了一杯茶,然後問我:“君父,咱家是不是還有什麼家學你沒有教給我啊?”】

  「笑死了,這個家學是推測銀礦的位置是吧?」

  「三世,你變了,你怎麼也開始愛上了錢呢!」

  「沒有人可以不愛錢。」

  朝廷外的一干人等都看著魏皇。

  魏皇:……

  這個真的不是家學。

  【我看著秦燁,秦燁斟酌了一下用詞,說:“君父,比如看石頭就能知道那座山是銀礦,看土層就能知道哪座山生產寶石這種家學。”】

  「那特麼叫系統。」

  「我好奇,要是地理真的學得非常出神入化,會不會也是看一眼石頭就知道這座山有沒有礦產啥的?」

  「……應該可以吧。」

  【我看了一眼秦燁,放下手上的遊記,非常認真地問他:“真想學?”秦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瘋狂點頭:“想啊,君父,你快教教我。”】

  「不是,你真會啊?」

  「秦蘇,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蘇,你真會這個玩意啊?」

  「你會寫在日記上嗎?我們能學嗎?放心,我不白學,學完就去你陵墓前給你燒點錢。」

  「我也不白學。」

  一幫朝臣官員憤怒地看著秦蘇:你明明可以自己去挖礦,還非要來搶我們的私庫!

  秦蘇:……

  【聽到秦燁肯定的回答,我雙手一攤:“可是別人拜師學藝都是要交錢的,你現在有錢嗎?”秦燁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君父,我們現在的關係都可以到我的陵墓給你做衣冠冢了,這樣的關係你都還要收我學費?”我點頭:“那當然,一碼歸一碼,只有交了錢的學生,學起來才會非常認真刻苦。”】

  【秦燁皺著眉:“可是君父,我現在沒錢啊。”我不信:“你肯定有錢,堂堂太子,怎麼可能一點體己都沒有。”秦燁立馬將當初酒後簽訂的勞動契約背了一遍,接著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好可憐的太子,竟然一點私房錢都沒有。」

  「原來三世那句從小我家就窮是真的。」

  「笑死了,當時看到的時候我還以為這傢伙是凡爾賽呢。」

  「秦蘇還是太貔貅了一點,誰的錢都坑,還只進不出。」

  一幫人看著秦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