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他還真不清楚。」
「好破防啊!!」
【我看著眼前這群臣子們,搖搖頭,勸他們:“題目出得難些更能篩選出對朝廷有用的人才,你們懂什麼!朕要的可不是隻會做賦寫文的文人,朕要的是可以幹實事的人才,那群學子嘲諷就嘲諷了,他們又做不出什麼傷害你們的事情,真要是傷害了,你們報給何約秋,何約秋保管查得乾乾淨淨依法處置他們。”】
【他們又不說話了。】
「總結就是:他們騷擾就騷擾了,沒關係的,只要不上升到你們的人身安全,你們就忍忍吧,上升到人身安全了,你們就報給何約秋,讓何約秋依法處置。」
「哈哈哈哈,怪不得後面的題目都沒有威爾士參與了。」
「而且威爾士現在的形象是昏君傀儡皇帝,大家可能都不覺得這個題目是威爾士出的,還以為是這群臣子故意為難他們的。」
「官員:萬萬沒想到,我也有背黑鍋的一天。」
百官:……
百官心裡哭唧唧。
“陛下——!”
魏皇說:“那個……科考題目難了有利於篩選出對魏國更有用的人才,你們就多忍忍啊,多忍忍!”
百官要說出口的話就這麼堵在喉嚨裡。
陛下,你有我們還不夠嗎?!
【我本來以為這群人不說話是為了想出什麼理由好說服我,完全沒想到,這幫老東西,圍在我的身邊,扒拉著我,一邊哭,一邊說:“陛下,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臣這把老骨頭當年跟著先帝四處征戰,現在已經大不如前了。”】
【另一個人點頭,放聲大哭:“陛下,你是不知道那群學子有多可怕,他們個個身材魁梧,我們這些老骨頭年輕時還能與之一戰,現在我們都老了,動不了了啊陛下——!”】
「好可憐的樣子。」
「哈哈哈哈差點忘記了,魏朝時期的學生讀書都是要學騎射的,身材很魁梧。」
「同情這些老臣一秒鐘。」
百官目光可憐地看著魏皇。
魏皇沉吟片刻,然後說:“你們現在還沒有老,能夠跟那些年輕的學子們與之一戰。”
百官:……陛下,這話對嗎!!!
【一幫人圍在我身邊哭,我嘆口氣,看著他們那種可憐的樣子,最後實在是沒忍住:“朕最近實在是拮据啊,不知道去哪裡玩,你們……”】
【一個老臣顫巍巍說:“陛下,陛下身為皇帝,怎麼可以過如此拮据的生活,你放心,我們一定給你湊出來出去遊玩的錢,一定!!”另一幫人瘋狂點頭。】
「……」
「威爾士,你還說你不是昏君。」
「就這個行為就這個動作,說你是昏君真的,我們完全相信,一點不冤枉。」
「威爾士真的,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坑到一筆錢。」
「我都懷疑他是故意的嗎?」
秦蘇:怎麼可能是故意的,這分明是那些臣子自願給的錢。
百官:這肯定是太子故意的,這一定是他故意的,我們的錢啊!
魏皇:雖然但是,這是百官他們自己要求的,也跟秦蘇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老臣得到我以後不出考題的承諾之後,腳步蹣跚地離開了章臺宮,背影看起來好生可憐啊!】
【秦燁收回目光:“君父,你看看你給他們難成什麼樣子了。”我不相信:“雖然今年的題目的確比去年的要難上一些,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秦燁嘆口氣,決定不跟我說話了。】
【半晌之後,秦燁揚了揚手上的試卷:“君父,你要看看考生們的試卷嗎?”我坐在上面,問他們:“這麼快就出成績了?”秦燁沉默片刻,然後說:“託君父的福氣,好多考生半路崩了,後面回答得不倫不類的,幾位閱卷官很快就改好了。”】
「……」
「老祖宗呢,張珩,你快出來,狠狠打臉這個男人。」
「我真受不了了,威爾士,你是天才你就能這麼鄙視我們普通人嗎?我討厭你。」
「一想到我去年六月份高考的難度上升是為了致敬第一次科舉,我就難受,討厭威爾士。」
「每次高考要上難度就說是為了致敬第一次科舉,威爾士,你看看你的影響力,你放過我們吧!」
【我接過他們找出來感覺還行的學子的試卷,仔細看了半晌,最後搖搖頭!】
第456章 嘲諷還在繼續
【秦燁看見我搖頭,驚訝表示:“這裡面難道都沒有君父你看上的人才嗎?”我搖搖頭:“雖然有人才,但不是我想要的那種人才。”秦燁不明白,問我想要什麼樣的人才,我沉吟,沒說話。】
「威爾士,你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威爾士想要的人才,跟你一樣嗎?」
「那很難找了。」
「威爾士,你要是照著你的標準找人才,按估計也沒幾個能達到要求。」
【三月初,殿試時間到!】
「張珩,老祖宗,你可一定要爭氣啊。」
「一定要讓威爾士好好看看,你是有多厲害。」
秦蘇:高考還是太簡單了,這要是真的很難,這幫人都沒有說話的時間。
【面對這這群經歷重重廝殺的學子,我只簡單詢問了他們幾個問題,一幫人就被難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簡單詢問~,肯定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簡單。」
「威爾士簡單只是對他來講的,對平常來講都是難題。」
「威爾士,一個仗著天賦就為所欲為的男人。」
【問到最後,我忽然問他們:“你們覺得這次題目難度如何?”一幫人互相看著,都不敢多說話。片刻後,一個人站出來,道:“這次的題目,若說簡單,也不簡單,但若真如傳言中的那麼難,倒也未必。題目只有自己考了才知道這次的題雖難,卻沒到做不出來的地步。”】
「是誰,到底是誰!」
「張珩吧。」
【片刻後,我看了他的試卷,考了他幾個問題,整個大殿,只有他在回答我的問題。到最後,要定下狀元榜眼探花的時候,我指著他道:“狀元歸他。”他是少數人中回答讓我比較滿意的學子了。】
「張珩,這一定就是張珩!」
「不是,張珩你都不滿意啊。」
「威爾士,請你不要拿你那個變態的標準來要求普通人好嗎。」
【那人跪在地下,開口就要介紹自己:“臣張……”我打斷他的話:“你不必告訴朕你的名字。”大殿上,迎著一群年輕學子的目光,我斂眸,聲音平淡:“即便是狀元,你們也需要從基層官員做起來。從前你們是學子,是年輕人,可以說出壯志凌雲年輕氣盛的話,但做官不一樣,做官不是你們嘴上說說的。”】
【我起身,看著下面的人:“做官看的政績,是實事。你們若當真是個好官,天下黔首、歷史自會記住你們,你們也不必需要朕記住你們,不過,到那個時候,朕也能記住你們。”】
【唉!說真的,這群人目前還沒有什麼能讓我記住的理由。】
「……這該死的威爾士,你在裝逼嗎?」
「你一定是在裝逼的對吧,好吧我承認你裝到我了。」
「為什麼一定是他在裝,難道這些就不能是他的心裡話嗎!」
「朋友,你要知道往後兩千年的狀元含金量都比不上這一屆,張珩的含金量有多高我們就不說了,如果這些真的是威爾士的心裡話,那是不是代表他真的覺得張珩不怎麼樣啊!!!你告訴我!」
「……威爾士,你太裝了,你怎麼能這麼裝啊!你真裝到我了。」
「所以張珩他們後面那麼努力,也一定有這幾句話的激勵吧。」
「這些秦家人簡直一如既往的裝!」
秦蘇面對天幕上的事情表示毫不在意:人如果精通各項技能而不裝一波大的,那將毫無意義。
秦恆:人學習就是為了裝的!還有,你罵老祖宗就罵老祖宗,你別把我們後代也給罵進去啊!
【章臺宮裡,秦燁問我:“真的沒看上這群學子?”我笑了一聲:“都還是些年輕人,就該丟在官場上打磨打磨,朕想要的是不需要打磨就能幹活的人啊!”秦燁沉默,忽然上前來問我:“君父,我前些日子遇見廷尉,他說您在我剛出生時,一有空就來我床邊給我讀奏疏給我講解,還說等我長大了,我就能上手幹活了,是嗎?”】
【……這個何約秋,沒事跟孩子提這個幹什麼呀!】
「是的三世,他當年就是這麼做的。」
「當年的威爾士,簡直喪盡天良。」
「甚至於你都還沒有出生,你爹就讓你母后唸書給你聽了。」
魏皇:……差點忘了這個。
魏皇語重心長對秦蘇說:“秦蘇,以後秦燁出生後你送到宮裡來,朕來教。”
秦蘇指著自己的小胳膊小短腿的,說:“啊,君父,現在就跟我說嗎?”
魏皇:……
【我沒有回答秦燁的話,對內侍說:“去拿紙筆來。”秦燁好奇地看著我:“君父,你又要寫什麼東西嗎?”】
【我沒回答,提筆開始欻欻寫,大致內容是安慰那些沒有考上的學子們,雖然今年的題目很簡單,你們沒考上是你們出現了問題,但是沒關係,科舉三年考一次,三年過後,大家又是一條好漢,可以以後再繼續考試。但是回家之後千萬不要懈怠,一定要好生讀書好生聽夫子講課,課業要認真完成,每日都溫習一下以前的內容。做到這幾點之後,三年後考上狀元輕而易舉。】
【內侍看見我寫的內容,嘆氣。我都不需要聽他說話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要晚上張貼出去,我擺擺手,依了他:“想晚上貼就晚上貼,嘆氣什麼。”】
「你自己寫的什麼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
「狗東西!」
「還叫別人三年後再來考試,你這是在戳人家的肺管子。」
「考上狀元輕而易舉,給你一巴掌信不信。」
「我都心疼那些落榜的考生們,自己落榜也就算了,還有一個人跳出來說這次題目很簡單,你考不上是你的問題。」
「還說,下次想考試就得是三年後了。」
「威爾士,你能活著長這麼大,全靠你的身份地位你知道嗎?」
「我記得魏皇是很正經一個人啊,為什麼會生出威爾士這樣性格的人啊。難道威爾士他媽是這樣的性格嗎?」
魏皇對兒子的濾鏡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秦蘇現在挺好的,只是在實話實說,為什麼天幕上的人總是說秦蘇不好呢!
秦蘇:自己不努力還怪我題出難了。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在勸告這些學子好生學習。
第457章 質疑
【大早上的,秦燁拿著外面張貼的紙過來找我:“君父,你能不能好好待在宮裡。”秦燁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你知道嗎,本來科考完了好多學子們都應該收拾東西回家了,結果你今早上張貼了一份文章,所有學子都炸了,一個個跑到爭鳴館聲討你了。”】
「考生:太難了,簡直太難了,我們本來就要回家了,結果遇到這麼一個神人。」
「威爾士,要不你還是出去吧。」
「突然覺得威爾士的名聲這麼差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其他領域不知道,反正教育界名聲肯定是很差了,至少舟灷這個名聲差死了。」
「我嚴格懷疑舟灷這個名字就是威爾士造出來專門嘲諷的。」
秦蘇:怎麼會呢!他怎麼會專門想要開一個馬甲去嘲諷那些人呢!這簡直就是惡意揣測。
【跑到爭鳴館去聲討我?我震驚,怎麼會有人跑到爭鳴館來聲討我啊!】
【懷著震驚的心情,我匆匆跑到爭鳴館去聽聽這群氏子到底是怎麼征討我的。絕對不是因為我想去爭鳴館裡看笑話。】
「你還看上笑話了?」
「威爾士,請你記住,你是一個皇帝,你不是村口的大媽,不要對別人有這麼強烈的好奇心。」
「不是威爾士,你就不能好好去做一個皇帝嗎?為什麼非要做點招人恨的事情。」
【剛到爭鳴館,我就聽見裡面有人在針對今天早上張貼出去的文章在找我:“這個舟灷,到底是誰?”其中有一人冷嘲熱諷:“我嘗聞先有趙將軍紙上談兵,今見舟灷先生筆下調人。趙將軍好歹是將軍之後,舟灷卻是無冕之‘科聖’了。”】
「這個趙將軍,趙闊吧。」
「嗯,拿趙闊跟秦蘇相比,別說,這幫人還真的是很討厭秦蘇了。」
「就舟灷寫的那個文章,威爾士一總結他寫了啥我就知道,肯定是沒什麼好話的,威爾士活該被罵。」
「威爾士,你降低點你的攻擊力吧,你看看都給這群學子逼成什麼樣了。」
秦蘇:將來的我將在每次科舉之後寫一篇文章,立志流傳更多的文章讓你們這些看熱鬧的後世人全文背誦默寫。
【我在樓上找了一個地方坐好。感謝當年的我,為了給那些又想看熱鬧又想時不時參與一下論道的人修建了二樓的房間,不然我現在怕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盯著了。】
【為了給我挽回一點名聲,我坐在房間裡面開口:“科舉的題目有側重點,與平日大家所學的內容或許有偏差,所以大家覺得難。可這樣的題目也許舟先生是真的認為簡單呢!”】
「之前還真的沒考慮過這個原因誒,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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