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44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那要是這樣說的話,根源還是魏皇教得好。」

  「老祖宗都知道用女性,而且歷史上的傑出女性並不少。」

  「威爾士怎麼不多跟覃素相處一下啊,我想看我姐。」

  「王定:我是小丑嗎?」

  「王定也太沒用了吧,我姐身兼數職都能玩得轉,他只是做個丞相,還要壓榨下屬和同事,太可恨了。」

  王定:……你們先前不是這麼說的。

  【秦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了半天,最後承認他的過失:“我知道了君父。”】

  【我看著覃素遞上來的有關星象的解釋,惱恨半天,最後氣不過,寫了一封信給王定,其大致內容就是古人常言男主外女主內,覃素自從嫁給你之後不僅要顧著觀星、閨閣、美容院和科技館的事情,還要看管著侯府的內事,你一個丞相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女人。對王定進行深切的鄙視一番後,讓他趕緊培養一個孩子管管家事,不要耽誤未來的天文學家覃素!】

  「王定:怎麼回事,是陛下伴讀的難道不是我嗎。」

  「威爾士用人不拘一格,哪怕她是臣婦。」

  「主要是覃素厲害啊,直接推動了天文事業的發展。」

  「突然覺得二世時期出現天文專業是正常的。」

  「天文專業出現在華夏也是正常的,華夏自古都是農耕國家,農耕國家最重要的就是要學會看天象,所以我們衍生出天文專業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封建時期每一個朝代都重視農業,重視農業不可能不設定天文相關的官職,既然有官職,肯定也有相關的知識學習,只是說有沒有單獨拎出來學。」

第439章 用魔法打敗魔法

  【坐在章臺宮片刻,秦燁看著我手上的書,問我:“君父,你怎麼突然對遊志感興趣了,而且絲綢之路你都走過了,一路上所聞你不是都見過嗎?”自從絲綢之路開通後,一些士人會選擇去走一遭絲綢之路,一路將所見所聞記載下來,便形成了遊志,是我愛看的一類書。】

  【看著秦燁奇怪的目光,我放下書:“朕就不能回憶回憶?!”】

  「就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回憶。」

  「我現在一看到絲綢之路就頭大。」

  「自從你外出走了一趟絲綢之路,我們的歷史一路崩塌就越發不可收拾,最後整個魏史存疑了。」

  「我都快對絲綢之路得PTSD了。」

  「點了!」

  秦恆:好巧,我也是。真的看見絲綢之路就害怕爆出什麼雷,轉念一想,我都交代了,自己嚇自己!

  秦恆剛鬆懈下來時,就敏銳地感知到了同事鬆口氣的聲音,偏頭,正對上西柚剛剛放鬆的神情。

  秦恆:好巧啊同事,原來你剛剛也緊張了啊!

  秦蘇對於天幕上的事情毫無所知,他和伴讀挨個心算今天賺到的錢,心裡十分滿足。

  算清楚之後,他招來一個內侍:“拿著這些欠條,去給孤把金子收回來。”

  百官:……

  魏皇:……

  太子對於金錢,還是太敏感了,晚點給錢根本不存在的。

  【看了半晌之後,我合上書,忽然問秦燁:“你說,阿信目前有《茶經》在寫,朕若是再讓他寫一本書,他能幹嗎?”秦燁抬頭,眼神疑惑。】

  【我擰著眉思考:“阿信在吃食上面非常有研究,哪怕是茶他都能想出先蒸一下,若是其他食物,比如說肉類,怎麼讓肉類儲存更久一點,哪怕放一年半載也還能吃,你說他能研究出來並且寫成書嗎?”】

  「???」

  「好傢伙,原來秦信的天賦點在這方面上了。」

  「救命啊,我腦子裡對秦信的印象忽然就變成了胖乎乎的秦蘇。」

  「?救命,這什麼史詩級場面。」

  「秦信的形象突然就變成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那倒不至於,秦信還是很聰明的,但肯定是有點胖乎乎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刻板印象嗎,哈哈哈哈,秦信的形象感覺真的有點回不去了。」

  魏皇:……

  【秦燁沉默,片刻後問我:“君父,秦信今年幾歲?”章臺宮裡是一片沉默。秦燁原本是隨口問問,控訴我太壓榨秦信了,但可能沒想到我竟然真的被問住了,他震驚:“君父,你竟然連他幾歲都不知道?”我瞪了他一眼:“怎麼可能,他是二世二年出生的,朕記得清清楚楚,你就不能給點時間讓朕算一下他的年紀嗎?”】

  【面對秦燁不相信的目光,我冷哼一聲:“朕記得他就不錯了,想當年,你大父都認不出他的孩子呢。”秦燁否認我的話:“不可能,大父能認出來。”我回憶了一下君父對其他弟弟他們相處的片段,半晌後,非常自信:“那是你沒見識到。當年你大父打完六國回來,十三弟站他面前他都沒認出來,等十三弟走後,他才問內侍那小孩是誰。”】

  【秦燁的表情裂開了。】

  「這個我可以作證,威爾士的日記裡好像有寫這件事。」

  「沒寫具體情況,但是說了一句,說魏皇都沒認出十三弟。」

  「哈哈哈哈,這個十三公子也太慘了一點吧。」

  「不僅沒有被歷史記住,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沒有記住。」

  魏皇:……

  魏皇扭頭看著秦蘇,秦蘇剛好給內侍分完手上的欠條。

  秦蘇抬頭,與魏皇對視上了。

  秦蘇:???這個表情眼神不太對,君父又怎麼了?

  【我坐在章臺宮的上面,指著桌岸上的遊志,道:“秦信應該能研究出來吧,讓肉類儲存更久的辦法。”】

  【秦燁沒說能不能,我也不指望他狗嘴裡能吐出什麼好聽的話。我只知道,一旦有想法了,就要馬上去幹。所以我坐著車到了八珍樓。】

  「挺好的,一旦有想法了就要馬上去幹!你這麼多想法幹這麼多事,你就沒考慮過我們?」

  「威爾士:沒有考慮的義務哈!」

  「簡直找打。」

  「但是這個思想是對的,一旦產生某個念頭,比如說讀書學習,就趕緊去幹,這樣效率會非常高,總比你計劃在幾點乾的時候強多了。」

  秦蘇深受天幕上自己日記上的話的鼓舞,終於,鼓起勇氣問魏皇:“君父,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這個眼神?”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看著魏皇黝黑的目光,秦蘇很識趣地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百官差點就要上去捂住秦蘇的嘴了。

  太子,慎言懂不懂!慎言!!!

  人是不能夠多生氣的,萬一陛下生氣多了,早早駕崩了怎麼辦,他們後半輩子都指望陛下呢!

  秦蘇:好了實踐了,有些事情也要深思熟慮。

  【八珍樓裡,聽說又要寫一本書的秦信直接蹦起來三寸高:“不行!我現在都還有一本書沒寫完呢,這不行。”在他對面,我淡定地泡著茶:“你先靜下心來,聽朕細細說。”秦信非常硬氣地反駁:“不行,就算是驢都沒有這麼壓榨的,不行,我才十歲,十歲!君父,你知道魏朝法律已經頒佈了未成年保護法嗎,你知道嗎!”】

  「哇,不說我都快忘記,魏朝時期其實是有未成年保護法的啊。」

  「哈哈哈,這個還是三世頒佈的,用來保護自己的,哪知道還是沒保護上。」

  「三世:我就多餘頒佈這條律法。」

  「快要笑死了。」

  秦蘇扭頭就對魏皇道:“君父,我們也應該要頒佈一個未成年保護法!”

  魏皇睨他一眼沒說話。

  天幕還在繼續:

  【我放下茶盞,非常平靜地問他:“那朕問你,法律上說僱傭童工是需要給報酬的,朕給你報酬了嗎?”秦信沉默,秦信猛吸一口氣,眼淚差點流下來:“君父,你甚至都不給我工錢!”】

  於是魏皇扭頭對秦蘇道:“秦蘇,朕不給你報酬,就不算是僱傭童工。”

  秦蘇:……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用魔法打敗魔法?

第440章 魔法打敗不了魔法

  【天幕上,面對秦信的控訴,我只是微笑著開口:“你是我的孩子,幫助父親幹活怎麼能要工錢呢,這難道不是損害了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嗎?”】

  「666,三世真該在現場看看。」

  「我依稀記得威爾士之前好像對三世說過,親父子明算賬是吧?」

  「秦蘇,我對你不做人的程度再一次加深了。」

  魏皇看一眼天幕上的話,轉頭就對秦蘇道:“秦蘇,朕與你是父子,你幫助父親幹活,應該是不能要工錢的吧?既然你不要工錢,就算未成年保護法下來了,朕也不算僱傭童工。”

  秦蘇:這該死的天幕,果然沒有一點好處,全是壞處。

  天幕上秦蘇的壓迫還在繼續:

  【秦信不敢置信,看著我:“君父,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才十歲,十歲!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忍心嗎?”】

  「?這句話好耳熟啊。」

  「我也感覺我好像在哪裡聽見過,好像是秦蘇說的?」

  「秦蘇有說過嗎?真的,秦蘇說這句話我特別能想象到。」

  「威爾士的形象簡直太深入人心了。」

  「光是一本日記都夠了,如果要翻拍成電視劇的話,我甚至都不覺得有誰能演出威爾士的風采。」

  「果然畢業證有著落之後,看什麼都心情好。」

  「甚至v博都恢復了,超話裡面罵的人都少了不少。」

  「古往今來第一個把v博幹崩的兩千年前的歷史人物,威爾士還是太權威了。」

  【我笑著對秦信開口:“十歲的年紀,雖然你現在在長身體,但現在更是你長知識的年紀,在增長知識的年紀你選擇了偷懶,那你這一生豈不是廢了?若是千千萬萬個孩童都像你一樣,那這魏國豈有未來?所以這年紀你們正是要好生學習。”】

  魏皇轉頭,開口就是天幕上的話:“秦蘇,十歲的年紀正是你增長知識的時候,若是你在增長知識的年紀選擇了偷懶,那你這一生豈不是廢了?若是萬千孩童都像你這樣,這魏國豈有未來?”

  秦蘇臉上的無語表情更甚!

  【秦信上前來扒拉著我,聲音很大:“君父,事情要一件一件地來。你等我把《茶經》學完了再來行不?我才是一個十歲小孩啊,我沒那麼多精力幹這麼多活啊!”簡直就是胡說,我看著秦信,一點都不信他的話,明明幹活的都是下面的人,他明明就過得很舒服。】

  「秦蘇,他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你何必呢!」

  「幸好這樣的威爾士不是我長輩。」

  「我突然就明白了秦家為什麼這麼捲了,都是淋過雨的人啊。」

  「哈哈哈,頓悟了。」

  秦恆忍不住在心裡流淚:都是淋過雨的人,為後面的人撐把傘怎麼了!犯法是嗎?

  魏皇在天幕下非常認同地點點頭:沒錯沒錯,秦蘇雖然看起來有很多活,但是奏疏那些基本上都是他東宮的人在幹,秦蘇本人倒是清閒得很。

  【我深深知道秦信的真面目,所以面對他的示弱裝可憐一點都不心軟,反而是更堅定了我的想法:“秦信,你哥哥將來是皇帝,無論他做得好不好,他都會在史書上有一筆,而你呢,難道你就想你在史書上只有一句‘公子信,帝之嫡幼子,二世十年逝。’這樣的話嗎?”】

  【秦信非常認真地跟我說:“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哈,攻擊無法命中。」

  「笑死了,秦信真的跟威爾士好像啊。」

  「秦信,加油!當年你爹也是這麼說的,我相信你可以。」

  魏皇在天幕下,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恨不得秦信就在身邊,然後好生教育他,叫他千萬別學秦蘇!

  魏皇:“秦蘇,你看看你!”

  秦蘇:???這又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教的這小孩。

  面對魏皇的發難,秦蘇表示,秦信簡直就是他的剋星。

  【我深呼吸一口氣,知道了秦信對名聲這些什麼的不是很在乎了,於是換了一個想法勸說他:“秦信,人這一生,總是要找到自己想做的一件事。朕想要做的是讓這天下黔首都能吃飽穿暖,是秦家能夠好好生活下去,那你呢?你難道就要一輩子虛度光陰嗎?”】

  【“你現在找不到自己想要堅持的事情沒關係,我們多嘗試一下,你現在喜歡吃,就可以多多研究吃食,等嘗試得多了,知道自己喜歡什麼,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了,那你這一生便足矣!也算無憾了,知道嗎?”】

  【秦信安靜下來,思慮片刻,然後說:“那君父,我能用八珍樓裡的肉嗎?”我笑著點點頭。秦信也點頭,表示同意:“行吧。”】

  「這一嘗試,嘗試出了什麼嗎?」

  「不知道!」

  「這要是以前的魏史,我會非常肯定地告訴你,他什麼也沒嘗試出來,但是現在,眾所周知,魏史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所以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