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錯了錯了,我感覺秦蘇不會知道孩子叫什麼的,相反,如果後宮有妃子懷孕,肯定是會告訴秦蘇的,所以秦蘇會知道有幾個孩子,但是還真不知道孩子叫什麼名字,就像秦早。」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反駁:“因為你跟你哥哥是一個孃胎裡出生的,因為你聰明有能力,就跟當初的朕一樣。”】
「放p,不一樣,威爾士,你還記得你前面說什麼了嗎?你說他天賦不行,不能過目不忘。」
「就是,秦信,你不要被他騙了,秦蘇的嘴,騙人的鬼。」
「秦信,你要知道,你君父之前一直都想做鹹魚的,知道嗎?」
「你要是知道你君父以前的生活,就知道你肯定被他騙了。」
【秦信沉默地看著我,我笑著對他說:“阿信,你知道你為什麼叫信嗎?”秦信搖搖頭,我無視掉秦燁的目光,道:“因為朕相信你。你和太子是親兄弟,太子如此優秀,你也不會差的。事實證明,你的確不差。太子已經定下了,他從今以後要掌管天下,他登基之後你要如何呢,真的做一個無所事事的浪蕩公子嗎?將來你哥哥青史留名,你卻查無此人。”】
【我說:“秦信,你若姓秦,你在別人眼中一輩子都是閒散人員,你哥哥能在活著的時候護著你,他走了呢?但你若姓魏,那就不一樣了,你可以經商,成為富甲一方的富商,你若走仕途,也可以位極人臣,成為天下人口中的布衣卿相,你自己就能護著你自己。是你,你要怎麼選擇?”】
「還不如選擇王爺,安逸地活了一輩子了,死的時候受點委屈怎麼了。」
「就是,秦信要是做王爺,那就是皇帝的親弟弟。他要是做臣子或者商人,那就一輩子低人一等。」
「低皇帝一等嗎?那確實是低了。」
「哎呀,你們看開點吧,三國距離威爾士已經很遙遠了,改不了多少歷史的。」
「你們說得容易,還有幾天就要答辯了,你們這個時候來改論文試試啊。」
「我們試過了啊,對不起,本人修魏史的,我們連地基都沒有了,教授都快要失業了。」
「…………」
第400章 父子那點事
【看著秦信猶豫的神色,我開口:“朕讓你改姓魏,魏可是國名,足以與秦匹敵,也不算辱沒你,知道嗎?”秦信吸口氣,拉著我的手:“那我以後還能見到哥哥和母后嗎?”】
【……】
「活該啊威爾士,誰叫你自己天天在外面浪,這下好了,兒子更親近媽媽吧。」
「我感覺秦信應該更親近秦燁,他第一反應是他哥哥誒。」
「秦燁肯定很寵這個弟弟。」
【秦燁蹲下身子,笑了一下:“你現在詐死離開,可能會見不到我們,等你長大了,咸陽城裡的人不再記得信公子之後,你可以做官,你來咸陽城考試做官,來幫我。”】
【秦信拉著我的手一下子收緊了:“母后不知道嗎?”我解釋:“秦魏兩姓是關於家族的立足根本,若是秦家式微還有魏家苦苦支撐,若是魏家倒臺也有秦家幫襯,這個秘密只有兩家孩子知道,嫁進來的女眷有沒有這個資格知道,得看她們心裡的那桿秤偏向哪邊。”】
【秦信不理解,秦燁給他解釋:“阿信,在母后心中,若她自認秦家婦,一切都以秦家為準,那我們自然不該瞞著她,可若她有心幫襯解家,甚至不惜想要以此損害秦家利益,那我便不能讓母后知道魏家的事情。”】
「所以解皇后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解皇后肯定是不知道的吧,因為解皇后前陣子不是還跟三世爭奪權力來著嘛。」
「我感覺皇帝的妃子那些肯定都不知道,皇后知道還是不知道,就不知道了。」
「那這也太殘忍了,兒子詐死離開,母親卻不知道兒子還活著,太折磨人了。」
「沒辦法啊,封建時代多是兩姓聯姻,如果妻子知道了,她想著夫家那還好,如果想著孃家把這個秘密說給孃家人聽,孃家人再有嘴不嚴的,說給政敵聽,那對秦家魏家來講就是滅頂之災,還能存活到現在?」
【秦信猶猶豫豫,秦燁直接打蛇打七寸:“你如果改姓魏之後,你可以離開咸陽城出去浪天浪地。”秦信嘀嘀咕咕,表示:“我不改姓我也可以出去浪。”秦燁:“你可以跟著君父出去浪。”】
【秦信拉著我的手:“那……那其實也可以。”我想過許多讓他接受的話,卻沒想到他只是想跟我一起。我摸了摸他的腦袋,心裡難得升起一絲愧疚。我站起身時,他抱著我的大腿:“君父,既然這樣,那我可不可以不背這些書了,我以後去經商,律法太難背了,做丞相也太難了。”】
「不——!」
「完了,完了完了,三國時期的魏家真的就是秦家啊。」
「我也感覺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讀了這麼多年書,結果你告訴我學的歷史不對。」
「但是這好歹也算是知道為什麼秦家跟魏家這麼好了。我單純以為秦魏兩家是在三國時期結下的緣分,結果緣分在威爾士這裡。」
「所以現在的魏家呢,現在的魏家哪去了?」
「該不會是現在的魏家改姓其他姓氏了吧。」
「現在想找魏家是嗎?看看秦家不跟哪個姓氏結婚就知道了。」
「我知道,秦家不跟司馬結婚,但是我感覺秦家人不可能改姓司馬。」
「哦,這個倒是,想想,秦家好像的確不跟司馬結婚。」
「宋朝時期秦家公開表示不跟姓司馬的結親,都說是因為三國的時候曹國皇室被司馬屠殺,現在想想,那些魏家人也是秦家人啊。」
「等一下,魏家都被屠殺了,所以魏家後面沒有活下來啊,所以我們現在沒有魏家了嘛。」
「魏家是從秦家分出去的,只要秦家這個本家還在,魏家就不可能消失。而且曹國時候的魏家也沒有被屠殺完,還是有點根被秦家保護著。」
「所以現在那個魏家到底是誰。有經商的姓魏的嗎?」
「與其自己在這裡猜測,不如問問這個主播呢,秦家人自己肯定知道魏家人在哪裡啊。是吧,主播。」
「對啊,主播,你有什麼想法嗎,關於這個姓魏的。」
秦恆:沒什麼想法,這種事情除非鐵證如山……就算是鐵證如山,我們都不一定會承認。
【聽見他的話,心裡那點愧疚蕩然無存。我面無表情地把他撥開:“不行,今晚不背完不許睡覺。”秦信頓時哭了:“都說了我不會過目不忘,君父,我不會過目不忘。”】
【我冷哼:“既然不會過目不忘,那就努力點,多學學你母后。”秦信一臉天塌了的表情,最後一邊哭一邊跑出高寢宮。】
「秦蘇,你也太壓榨孩子了。」
「人甚至都不能共情童年時候的自己。」
【等秦信離開之後,秦燁忽然問我:“君父,你給信取名信,真的是因為你相信他?”我奇怪地看他一眼,秦燁擰著眉:“難道不是因為當時你手裡拿著信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拿起地上的荊條,說:“知道什麼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嗎?”秦燁尷尬笑笑,笑完後不說話,自己默默去章臺宮處理政事。】
【秦信為什麼叫秦信,二世二年他出生時,我手裡拿著一封信,心裡想的也是信,所以叫秦信,沒毛病。】
「你好冒昧啊,你取名字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心。」
「拿著一封信就叫秦信,你要是拿著吃的,會不會就是吃的啊。」
「我一直以為叫秦信是因為招攀颤N的,誰知道居然是這個。」
「這個名字堪比秦早了。」
「誒,別啊,在我心裡秦早可比秦信好聽多了,好歹是魏皇取的。」
「你也太雙標了。」
「秦蘇要是不改三國曆史,我絕對公平公正說秦信比秦早好聽。」
「他要是沒讓我改論文,今天我就能站在這裡怒懟所有人,把秦蘇抬上千古一帝的行列裡面。」
秦蘇:誰要你們給我抬進去,只要我做的事情足夠多,我就能是千古一帝,你們不想認也得捏著鼻子認。
第401章 何允中
【二世十年五月。我在咸陽城快要生根發芽了。終於,一個漆黑的夜晚,我終於忍不住要離開咸陽城了。】
【就當我扛著包袱趁夜色走在咸陽城的路上時,迎面撞上了另外一個手拿包袱的少年。我倆對視著,少年吸口氣,然後直挺挺跪下來。】
「誰啊?」
「感覺像是秦信吧。」
「秦信這會是小孩子。」
【天亮了。我坐在章臺宮,看著底下跪著的何允中,我想不明白,何約秋看起來也不像是個不通情達理的犟驢啊,怎麼生下來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倔呢!】
「何允中?」
「他不好好養著病,幹嘛要跑啊?」
秦蘇盯著何約秋,問他:“你兒子誒,你有什麼想法嗎?”
何約秋:???
秦蘇:早不走晚不走,為什麼偏偏挑在他走的時候走?
【秦燁剛剛下朝回來,還帶著匆忙趕來的何蕭。何蕭年邁了不少,都快花甲之年,還得操心孫子的事情。】
【何蕭進了宮殿,一眼就看見跪在地上的何允中,以及放在地上的包袱。他氣急,話都有些說不清:“你……你……”何蕭還沒說出一句話,眼淚倒是先落下來了:“遭此大難,活著已經是萬幸,你父親已經為你安排了後面的事情,將來同那章氏子一起去司天臺,值瞄f職可養家餬口便好,你……你為什麼……”】
「何約秋也是操碎了心。」
「就這麼一個兒子了,能不操心嘛,而且還是從鬼門關里拉出來的。」
【何允中垂下眼眸,一副任打任罵但堅決不改的樣子,秦燁看了直搖頭,我看了也想罵人。我撐著頭,嘆口氣:“你想出去咸陽城。”】
【何允中的語氣非常堅定:“是!”】
【我又問:“你父親是廷尉,他做了從前許多廷尉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每路過一個郡縣,都會想方設法肅清朝廷,他作風正派,不收賄賂不包庇權貴,你若出去,別人若不知道你是他孩子便罷,若是知道,你可想過後果?”他的語氣依然堅定:“我想過。”】
「何約秋為什麼這麼能教育孩子呢。」
「會教育孩子的應該是孟昭筠才是,何約秋常年在外,都是孟昭筠在看孩子。」
「但是這個性子真的好像何約秋啊。」
「別說了,何正清也很像。」
「我突然對這對夫妻感興趣了,天殺的,為什麼史書上沒有記載下來啊。」
何約秋看了一眼下面孟添的神情,正對上他打量的視線,視線不算熱絡,反正不像是看孫女婿的眼神。何約秋直覺這輩子自己可能沒媳婦了。
【何允中跪得筆直:“我若不曾遭此大難,我也許會聽大人和大父的,在小爭鳴館讀書,等到朝廷實行考試選官之後進入朝廷,為國效力。可我既遭此大難,大人是九卿之一的廷尉尚且因為做公平之事遭到報復,那其他人呢。”】
【章臺宮裡,只有何允中的聲音:“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所以大人為我取名允中,我既為允中,那便該以公允之心行不偏不倚之事。”】
「???」
「等等——!」
「你這個何允中怎麼?」
「等一下,我不是很能理解,這個情節我怎麼好像在哪個電視劇裡看見過啊?」
「+1,我也看見過啊,但是時間好像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啊。」
「啊啊啊——!撒開,都給我撒開,我看誰敢對我的論文下手,啊——!」
「怎麼又瘋了?」
「樓上的論文應該是寫了關於魏朝中期的那個何允中,但是魏朝中期的何允中跟何約秋的兒子何允中真的很像啊,名字取得都一樣。」
「一幫人都在擔心論文,我就不一樣了,只有我在感慨廷尉大人的取名水平嘛,比威爾士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你不需要擔心你的論文嘛?」
「論文?那什麼玩意,也配我親自來寫,隨隨便便寫個十幾萬字都是灑灑水啦。」
「一眼鑑定,樓上肯定是修魏史的無疑了。」
「嗚嗚——!我恨你威爾士,我寫了十幾萬字的論文,全沒了。」
何約秋:一時間莫名驕傲是怎麼回事。
何約秋挺直腰板。
魏皇瞧了一眼何約秋,有點苦惱。
何約秋看起來好像真的很適合做廷尉啊,但是他也是唯一能管得住秦蘇的御史大夫啊!
魏皇皺著眉,惱。
秦蘇則是一把勾住何約秋的脖子:“你看看你,你在天幕上的廷尉做得多好啊,一個何允中,一個何正清,兩個人你都教得好好的,而且不出意外,這兩個人肯定是青史留名了,你做廷尉多合適啊!”
何約秋:……
何約秋只一味地說:“這都得看陛下的意思。”
秦蘇:……君父要是讓你做廷尉,我還至於來找你嘛!
【何蕭整個人都忍不住後退,被內侍攙扶著,他佝僂著背,一時間聲淚俱下:“你母親與你大哥去世,你躺在病床上還未醒來時,我便問你父親,要不要謧閒職在家,莫管外面的糟心事,他說他不管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妻兒。你現在是你父親唯一的骨血,你若是也去外面,做你父親一樣的事,你……你就不怕有一天……你父親已經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你……你難道還想他再經歷一次嗎?”】
【我揉了揉太陽穴,腦袋疼!何允中反駁何蕭:“大父,做錯事情的是那些人不是我們,憑什麼我們要因為他們的殘暴而躲起來,他們在朗朗乾坤之下公然掠殺,該害怕的人是他們,我是廷尉之子,我都不站出來,大父,你還想著那些無權無勢的黔首站出來嗎?”】
「完了,怎麼真的好像是魏朝中期那個何允中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人物年份要是都出錯了,那還得了。」
「有啥不可能的,魏朝歷史都是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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