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來抄書計程車人都瘋狂了,我知道你們很瘋狂,但是你們先別瘋,我害怕!】
「爭鳴館裡現在都還儲存著最開始的紙質複本。」
「一提這個我就來氣,好多都在聯邦時期丟了。」
「還有一些在國外展覽,服了,他們又看不懂。」
講到在意的點,天幕下的讀書人抬頭。
抄書!
他們手腳發顫,哪怕只是抄書,他們能接觸到書,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一群家裡沒書只能去祖上有姓氏的人家借書來看的讀書人直接就是收拾包袱。
咸陽城,我來啦。
只有魏皇眉頭一皺。
什麼東西?國外展覽?
既然是魏國的東西,怎麼還能被國外拿去?
怎麼不去搶回來?
【一直到魏皇十二年,爭鳴館的書籍才算抄好了。在此期間,小爭鳴館也開好了。接下來,就該解決生源問題了。】
知道小爭鳴館生源的人沉默了。
王羽想了想自家不成器鹹魚擺爛的孫子,還是打算看看,萬一小爭鳴館也沒辦法呢!
「史上撕傘行為第一人。」
「我願稱之為教導主任鼻祖。」
還不明白這些話什麼意思的紈絝子弟們毫不在意。
一個學校而已,能翻起什麼風浪。
但是很快,他們就會被啪啪打臉。
【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說服那些紈絝子弟的大人們,讓他們把紈絝子弟送到小爭鳴館學習。】
天幕下的紈絝子弟們後背一涼。
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直覺在瘋狂躁動。
【在學習上投機取巧,不是我吹,在座那些都是垃圾!】
紈絝子弟們:完啦!
這波好像是衝我們來的。
家裡有不喜歡讀書的大人們紛紛亮了眼睛。
【都是老掉牙的招數了,我寫的《小技巧》我還能不知道?不想學習?讓你們看看君父的108種套路……嗚嗚,說多了都是淚啊。】
「哈哈哈,原來二世也會被魏皇套路啊。」
「史書上有明確記載的哦,二世非常不喜歡讀書,魏皇為此想盡一切辦法,還識破了二世的偷懶小技巧。」
「比如二世說沒讀過諸子百家的書,然後被魏皇套出話,二世還是讀《論語》的。」
「魏皇還會給出兩個非常難的課業和自己真實目的給二世選擇,然後二世就妥妥入套了。」
秦蘇:……
怎麼辦,天幕上說的,全都是自己經歷過的。
你們後世能不能說點有點用,君父還有哪些套路啊?
魏皇挑眉,眉眼間溢位笑意。
秦蘇,你不想讀書是不可能的。
第29章 二世的朝廷
天幕還在繼續:
【王定和孟晏兮愛打架?王孟兩家都是君父的左膀右臂,你倆必須做同桌。郭經業和甘家遠是好兄弟?好兄弟在一起肯定愛說話,分遠點!】
【這兩個以後是小舅子和姐夫?必須安排在一起。他們兩家是世仇?君父底下的官員怎麼能有仇呢,還能不能好好給君父幹活。必須安排在一起,好好交流感情。】
「說實話,我想去看看。」
「二世有一種不怕事的感覺。」
「抓耳撓腮!爭鳴館的學習怎麼沒記錄下來,史官到底在幹嘛,我們愛看啊。」
「野史有,有個野史說爭鳴館剛建起來的時候,學子總是打架。」
「後面的人還總以為是這些人是看不起建館的十七子和夫子。」
「破案了!原來是二世看熱鬧不嫌事大。」
天幕下,被唸到名字的官員和紈絝子弟們都繃不住了。
特別是孟晏兮和王定,綠著一張臉說不出話來。
心裡在瘋狂扎秦蘇小人。
長公子這麼安排到底是想幹什麼。
官員們面無表情地盯著秦蘇。
魏皇也看著秦蘇。
秦蘇縮了一下脖子,尷尬一笑。
看熱鬧八卦是每個華夏人的天性。
我以後儘量剋制一下。
【上課愛睡覺?沒關係,有教導主任巡視,睡覺的你們請大人來吧。不交課業?沒事,我們會親自上門輔導的。請人代筆?代筆的學子都被我僱傭了,一邊賺錢一邊記名單。我怎麼這麼有才!都是錢啊。】
紈絝子弟們:……
長公子,求條活路。
【雖然他們真的爛泥扶不上牆,但是沒關係,爭鳴館就是瓦匠,爛泥也能雕成陶器。第一屆爭鳴館成功入仕三十七人。】
【不理解,孟晏兮跟王定是不是生錯地方了,為什麼王定軍事課程那麼垃圾,孟晏兮的政事理解不堪入目!王定,文官滴安排上,跟著王丞相學習去吧你,孟晏兮,雖然你家有武將,但我就是想把你甩給王將軍。】
王羽和孟添:……
王孟兩家並不是世仇,相反關係實際上還不錯,節日也有走動。
兩家的小輩關係也還不錯。
除了孟晏兮和王定,兩個人小時候結下樑子,到現在看見對方就想眼紅打架。
長公子,你的安排真的,有種看熱鬧的趕腳。
王羽和孟添對視一眼,無奈一笑。
不過……
王羽看著天幕所言,王定的特長在文治上,若有所思。
王觀本來還在好好看天幕,忽然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低頭,就看見王羽目光灼灼的眼神。
再看一眼天幕,摸著鬍子的手顫了一下。
王定,咸陽城有名的紈絝子弟。
長公子稱第一,王定就是第二。
王觀眨眨眼。
明明是白天,但他就是眼前一黑。
孟添也是若有所思。
孟家出了好幾個武將,再多點軍功都該功高蓋主了。雖然當今陛下不在乎這些,但他們身為臣子,還是要懂得適可而止。
所以孟家從孟晏兮那一代決定轉文治。
孟家其他孫子好好的,唯獨孟晏兮,總讀不進去幾個書。
他父親孟宥都快放棄他了。
原來技能點在軍事上了。
孟添疑惑,平日也沒見孟晏兮讀兵書學武功啊。
兩家大人準備再看看後面的發展,然後看到了讓他們驚悚的一些話。
「哇哇哇哇,我的孟將軍和王丞相。」
「他們也算廉頗藺相如的反義詞吧。」
「豈止是反義詞啊,二世三年,秦蘇唯一一次上朝,就看見他倆在朝廷上打起來。」
「哈哈哈哈,官小的不敢去拉,官大的坐在龍椅上喊“打起來打起來”!」
「哈哈哈,本來他們兩個還沒準備在朝廷上打起來的,但是二世在那裡拱火,兩人越想越氣,最後大打出手。」
「不然秦蘇怎麼是昏君呢,在朝廷上讓將軍和丞相打起來,也真有他的。」
百官沉默!
百官不理解!
百官決定死諫!
秦蘇一定不能做皇帝。
看看他乾的那叫什麼事?
竟然慫恿官員在朝廷上打架!
你是想幹什麼。
魏皇也很無奈。
他伸手,捏住秦蘇命叩尼岵鳖i。
“秦蘇!”
魏皇的聲音低沉。
秦蘇抓住他的手腕:“君父我錯了。”
遇事不決先認錯。
魏皇看他一眼,賣乖取巧。
還是得多教育教育。
魏皇原本想輕輕揭過這件事的,如果他沒看見下面的評論的話。
「二世在位期間,朝廷議事的次數本來就不多,偶有的幾次,我懷疑二世根本就不是為了議事而是為了看熱鬧。」
「懂你,二世每次上朝不是有人打架就是有人吵架。」
「二世還專門在咸陽宮裡開闢了一個地方,在那裡打架鬥毆不算犯法。」
「哈哈哈哈哈哈!」
魏皇:……
“秦蘇!”
“君父,錯了錯了錯了!”
魏皇看到天幕所言二世時期的朝廷的樣子,兩眼一黑。
右手直接一伸,無師自通了未來家長的必經課程。
左耳被魏皇揪起,秦蘇疼得差點跳起來。
“君父我錯了。”
朝臣官員看到這一幕,原本他們應該進諫魏皇,此舉不合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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