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08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何皇后應該也不想讓自己成為自己父親的汙點吧。」

  「何約秋教出了兩個好女兒,我都不敢想,若是兩個兒子沒有死,那該是何等風光啊。」

  「肯定也會是青史留名。」

  天幕提到何允中,秦蘇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何允中說不定沒死呢!你哪斷子絕孫了。”

  何約秋:“所以是可能,萬一何允中沒死……”

  秦蘇:……何約秋,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一板一眼的何約秋了。

  【她跪在地上:“母親為什麼會被殺,因為敵人在暗處。因為母親只是你的家眷,為什麼那些人要挾持我們來報復你,不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們是你的軟肋,因為他們只能動我們。你身邊有一等一的侍衛護著你,母親身邊沒有,可若母親是個官呢,若她也同你一樣,是位上卿呢。”】

  【我站在一邊,說:“你就算做了,你也做不了官。”何正清搖頭:“我求官位,不是為了我自己,我知道魏國現在的情況,國家需要女子生育,所以我肯定做不成官。但我還是要求,女子做官本就艱難,民間女子渾渾噩噩,若沒有人告訴她們,她們只以為嫁人生子就好。讀過書的女子有心無力,因為沒有第一個人站出來,所以她們也不敢,我便要做那第一個人。”】

  【她看著我們,目光灼灼:“大人,身為你的女兒,我要學你匡正天下,但我身為一個女子,我也要為天下女子鋪路,我要讓後來的女子,踩著我的屍骨披荊斬棘榮登高位。”】

  「??我去。」

  「所以何正清沒有做成女官?」

  「就算沒有成為女官,這種想法也足夠讓梁朝刪去她的存在了。」

  「怪不得魏朝後面女官出現了。」

  「所以梁朝一定會刪掉何正清,因為何正清成為了女子的精神支柱,我都不敢想,魏朝女子對何正清該是多麼崇拜。」

  「要是有一個人,拿自己的前程鋪路,讓我後面可以像男人一樣去當官,我去,我能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魏皇看了一眼何約秋,沒說話。

  何約秋有些無措,先前面對秦蘇時的淡然都不見了。

  秦蘇:“你放心吧,君父肯定在想,這樣的優質牛馬竟然沒有早點出生。”

  何約秋:“???優質牛馬是?”

  秦蘇解釋道:“你看啊,這些出來幹活的人,特別是王丞相那樣的……”

  猝不及防聽見自己名字的王丞相:???

  “……整天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是不是非常像牛像馬,牛不是在犁地就是在犁地的路上,馬也是一樣,所以我一般管這種幹活的人叫牛馬!”

  王丞相:……

  魏皇:……

  百官:……

  秦蘇繼續說:“能幹活的都是牛馬,像王丞相那樣的,能提出具體措施並且落地實行,或者在某一方面具有自己的特長,這種就是優質牛馬。”

  百官默默看著秦蘇。

  秦蘇的話還在繼續:“在君父眼裡,普天之下,但凡你是個人,你就是一個牛馬,甭管男女老少,都給拉出去幹活,老的少的,那就少乾點活,男的女的正直壯年的,那就多幹點活。”

  百官的目光沉默著看著魏皇。

  魏皇:朕不是。朕從沒這麼想過。

  王定在邊上,聽到後面,越來越覺得奇怪,他伸出脖子問秦蘇:“這真的是陛下的想法嗎?太子,這難道不是你的想法?”

  秦蘇:……

  王定仔細思考片刻,然後說:“陛下好像沒有你能驅使他們幹活啊。”

  眾人又將視線挪到秦蘇身上。

  秦蘇:……我不是我沒有,這不關我的事。

第367章 懷正

  【何約秋與何正清對視半晌,而後,他說:“你先起來吧,這些事情容後再說。”何正清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喪服,沉默不語,起來之後往著靈堂的方向去。】

  【他離開之後,何約秋忽然問我:“陛下,你說她能做成女官嗎?”看著何正清的背影,想了一下朝廷裡的那些老頑固,片刻後,我道:“女子從不遜色男子,她若是真能叫朝廷裡的那些人心服口服,不管是朕還是秦燁,都能給她一個官位。”】

  「威爾士,你真的我哭死,為什麼魏朝後面能有女官,因為魏朝有你這樣開明的君主啊。」

  「魏皇也很開明,但凡是有點本事的,甭管男的女的都用。」

  「可能就是魏皇的這種想法,讓威爾士從不看輕女人,然後慢慢地,後面的君主也這樣覺得,女子求官雖然難,但好歹也能做官。」

  「何正清也很好,明知道自己做不成女官,還是願意以身殉道,一輩子都耗在這個路上。」

  「所以魏國真的,難怪它能存在一千年。前面五百多年做諸侯國,大多都是明君和守成之主,然後出了魏皇和威爾士這兩個人,一個承上,奮六世之餘烈讓國家統一,書同文車同軌。另一個啟下,各種政策想法讓魏朝傳了四百多年,甚至他們家族都傳了兩千年。」

  「老秦家祖墳的青煙都快成霧了。」

  【彷彿看到了何正清璀璨的前途,我問何約秋:“你女兒都要出去匡正天下了,你都不求點什麼嗎?”何約秋奇怪地看著我,走在路上,我皺著眉想:“剛好可以趁這件事情給你女兒要個縣主。封號的話,你覺得你女兒應該叫什麼封號?平平安安,叫安平?”】

  【想了片刻之後,我說:“其實正清就很合適。”說了片刻,何約秋忽然說:“懷正可以嗎?”我望著他,他說:“胸懷天下正道,是謂懷正。”我想了想,的確比我取的名字好聽,果然我還是個取名廢。】

  「懷正,這名字好啊,但是不是跟懷正娘娘撞名了啊。」

  「懷正娘娘,這誰啊?」

  「哦,中國古代神話體系裡面人物。」

  「懷正娘娘的話女生信得比較多,但她其實也保事業的。話說,這真的不會衝撞神明嗎?」

  「神話都是假的。可能這個時候懷正娘娘的神話故事還沒有出現,如果真的有懷正娘娘這個神話人物,威爾士他們應該不會選擇懷正這個名字。」

  ???

  一群人看著天幕上的話,腦子裡搜刮了一圈,好像沒聽過懷正娘娘這個神話人物啊。

  何約秋:??衝撞神明瞭嗎?

  秦蘇:???嘶——!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回到章臺宮,秦燁在那規規矩矩批奏疏,半點不敢跟我多說話。我找了個地方坐下,喟嘆一聲:“來,兒子,跟你大人說說怎麼個事啊?”】

  【秦燁假裝聽不見,只默默埋頭批閱奏疏。我敲了敲面前的桌案:“好好說啊。”秦燁不說,我也不走,半天之後,他終於不能假裝看不見我,只能道:“沒有的事,君父你想錯了。”我奇怪地看他一眼:“朕都還沒說呢你就知道朕想問什麼了?”】

  「三世早戀被抓了吧。」

  「這個時代不算早戀,但是問題不算大也不算小,反正是有點糟糕的。」

  「哎喲,私底下相處呢。」

  「古人沒這麼封建,威爾士可能只是想逗逗秦燁。」

  【秦燁很無奈,最後跟我說:“我從小就跟何家兩位兄弟認識,他們的妹妹我認識一下不算奇怪吧。”我問:“那你認識何正清嗎?”秦燁瞬間閉嘴了。喲,認識何見微不認識何正清。】

  【我坐邊上戳秦燁的肩膀,想問!秦燁一邊批奏疏,一邊忍受著我的騷擾,最後終於忍不住了,說:“先前去小爭鳴館時,見到過幾次。”我問:“喜歡?”秦燁又閉嘴了。】

  【我坐在邊上:“喜歡就說。”秦燁開始磨磨蹭蹭:“但她是何家的女兒啊,何家一個丞相一個廷尉,跟孟家是姻親,還和晏家連襟,這……”】

  【我仔細想了片刻,然後說:“先前朕以為你沒有喜歡的,想著給你定下一個合適的人,但你既然喜歡,又是何約秋的女兒,喜歡就喜歡了。何約秋不會背叛朕,且他長子已逝,次子危在旦夕,便是救回來了,也很難再有大造化了,長女已經說了不想嫁人,何約秋骨子裡也算叛逆,應該會同意何正清的事情。”】

  「?聽不懂誒。」

  「何家勢力大,威爾士應該想像魏皇一樣給孫子找個弱一點的外戚。但是沒想到三世有喜歡的人了,何家的勢力算大的,但是是何約秋啊,何約秋不會背叛威爾士,威爾士因為何約秋,直接相信何約秋的孩子。」

  「我感覺,但凡三世說喜歡貴族女眷,威爾士都不會同意。」

  「其實同意還是會同意的,估計是看秦燁的本事,看他能不能壓制住這個外戚。」

  「果然威爾士還是有先見之明,知道要打壓外戚。」

  「因為後面外戚專權嗎?」

  魏皇看到後面的外戚專權時,皺著眉。

  他給秦蘇找一個寒門出身的女子是為了打壓貴族勢力,不是為了外戚。

  魏皇回頭看一眼秦蘇,想問問他的想法時,看見秦蘇正對著何約秋一臉哥倆好的表情。

  “秋,以後我們就是姻親了,咱倆算親家,都這種關係了,你做御史大夫就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能睜隻眼閉隻眼的,就閉上雙眼吧,看不下去的,就當你眼瞎了吧,行不?”

  魏皇:……

  何約秋:……

  魏皇冷笑一聲:“秦蘇,你在幹什麼?”

  秦蘇立馬端正坐好,一臉乖巧地看著魏皇:“君父,我在跟何約秋交流感情呢!”

  魏皇:“何約秋,希望你做御史大夫也能像做廷尉一樣剛正不阿,青史留名。”

  何約秋起身作揖:“陛下放心,秋一定會的。”

  秦蘇:……

  不,不是,你別同意啊,我還沒同意呢!

第368章 受害者聯盟

  【何約秋家裡出事,一幫人都從其他地方跑回咸陽城。王定也不容易,抽出點時間跟晏回一起來何府。我與他正好在何府裡碰見了,他看我穿著常服,身邊一個人也沒帶,周圍也只有我們幾人時,他上前來勾住我的脖子:“我聽說,陛下前陣子非常悲傷痛苦,說我們與陛下生、分、了!”】

  【“生分”兩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我沉默,他繼續咬牙切齒:“我現在天天在奔走在章臺宮和相府裡面,老師致仕之後忙著小爭鳴館的事情,能幫我批的奏疏有限,何丞相也因為秋的事情把奏疏丟給我,太子前陣子還跟我說想與陛下多相處,然後把他的工作也交給我了,我現在連睡覺的時間都要抽出來,陛下還說我與陛下生分了!”】

  「哈哈哈,王定好慘啊。」

  「與其心疼王定,不如心疼一下王觀吧,哈哈哈,王觀致仕了也還在幹活啊。」

  「王觀都退休了,結果退休返聘到小爭鳴館上班了,哈哈哈!」

  「帶入王定視角,簡直就是鬼故事。老闆不喜歡幹活,小老闆因為要和老闆交流一下父子感情,所以也不怎麼幹活,同事何蕭家裡出事了,所以也不怎麼幹活,天哪,所有的活都是王定在幹啊。」

  「王定下屬:不不不,其實還有我們在幹活。」

  「只有威爾士一個人不幹活。」

  「王定都這麼慘了,還要被威爾士造謠說跟他生分了,實慘。」

  【我默默端起茶杯喝茶,假裝沒有聽見王定說的話。晏回在邊上,默默將一個大包袱放在桌前,我奇怪地看著他,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這是定哥給我的奏疏,我做內史已經夠忙了,陛下,這些奏疏你自己拿回去吧。”】

  「說話啊威爾士,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何約秋一提起說要威爾士幹活威爾士就在日記裡面寫他不重情了。我真的要笑死。」

  「威爾士:感情是什麼?要幹活啊,哦,那我不喜歡了。」

  「哈哈哈!」

  「難怪我不愛上班,原來我的老祖宗也不愛上班啊。」

  迎著四面八方的眼神,秦蘇只能面帶假笑。

  魏皇表示:“秦蘇,你能不能勤奮些?”

  秦蘇:“君父,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努力的時間。”

  魏皇:……

  【我拿起邊上的一根樹枝,把它推遠了點,彷彿它是什麼骯髒的東西!雖然它的確就是一個骯髒的東西。我說:“怎麼會生分嗯!咱們都這麼多年的情誼了,朕怎麼會覺得跟你們生分了呢,沒生分沒生分。”】

  「威爾士,你在幹什麼,那裡面裝的可是國家大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樓上的,你是要笑死我嗎?!」

  【晏回撿起包袱攤開來,裡面放著幾本書,根本就不是奏疏。我看著晏回,弟弟長大了,都會欺騙哥哥了。晏回說:“莊先生託我帶給陛下的,說是實驗的程序結果。他還說希望陛下能儘快促進小爭鳴館裡面的丹術課程,專業人手有點不夠用了。”】

  【我奇怪地看著晏回:“為什麼莊先生不自己給我?”晏回沉默片刻,然後問我:“陛下,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我默默說了一句假話。晏回說:“我不會說假話,所以只能說真話,真話就是莊先生他最近不想見到你,因為你,他現在天天忙著實驗,有時候睡覺都得在考工室裡面,你給他宅子簡直就是浪費,十天半個月都不見他回去一次。”】

  【我默默收好了這幾本書,不見好啊,不見好啊!】

  「這是什麼受害者聯盟嗎?」

  「受害者+1」

  「要不是晏回說起,我都忘記還有一個莊勝了。」

  「看威爾士的日記很少提到莊勝就能想象到莊勝該有多忙了。」

  「莊勝,我心疼你!」

  「樓上的,要不你心疼心疼我呢,我現在就指望莊勝不要出現不要出現,就怕他出現然後威爾士寫什麼新研發的火藥之類的,我們學歷史的還要不要活了。」

  秦蘇:包的,在座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都包的。

  【多年未見,我與他們暢飲時,忽然聽見背後有人叫我賈銘之,我扭頭一看,正跟雒侯四目相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