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69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孔苻看見秦蘇後面拄著柺杖的孔訓,連忙上前想要扶住他。

  秦蘇給孔訓讓路。

  院子裡,所有人都看著孔訓。

  孔苻想著,到底是收拾東西離開還是繼續住在小爭鳴館,就看現在了。

  一邊想著,一邊靠近孔訓。

  距離不過孔訓一臂距離,見著孔訓手腕一繞,以握劍的方式拿著柺杖時,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就已經率先反應過來了,往旁邊走了一點距離。

  柺杖剛剛好,落在孔苻的大腿根。

  孔苻:???

  孔苻被打蒙了。

  孔訓罵罵咧咧:“一個幾歲的孩子,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打這麼重……”

  董明:??

  孔苻:??

  院子裡的其他人:???

  只有秦蘇一臉心知肚明。

  孔訓抄著柺杖就往孔苻身上打,孔苻一邊懵,一邊躲。

  董明見到師父捱打了,肯定不能白白看著,於是他上前,抱住孔訓的大腿:“師祖爺爺,不能打,我不疼……”

  孔訓一見到董明,人也不氣了,腿腳也好了,愛心也氾濫了,他抱起董明:“哎喲我的小徒孫……”

  孔苻忍不住辯駁:“大父,我才是您徒孫輩的。”

  孔訓怒瞪孔苻,孔苻敢怒不敢言。

  孔訓抱著董明,對他說:“以後整合儒家文化的時候,一定要多寫點儒家,少寫點其他家內容,知道了嗎?”

  孔苻:???

  孔苻震驚地看著孔訓。

  董明眼睛都亮了,用力點頭:“好。”

  秦蘇對著王定何約秋章良才三人比了一個剪刀手,王定他們知道,這個在長公子那裡是成功了的意思。

  何約秋:看吧看吧,註定的結果,改變不了。

  王定:長公子還是太有能力了,孔家人的想法都能改變。

  章良才:不愧是長公子,吾等楷模。

  只有孔苻,一臉震驚。

  王柏縮在角落,見到這一幕,弱弱開口問:“這件事解決了嗎?”

  秦蘇咧著一張嘴,露出大白牙面對王柏。

  王柏:……長公子不會要吃人吧?

  秦蘇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現在,是你要發揮你作用的時候了。”

  王柏:???

  秦蘇:“待會有個叫劉吉的人會過來找你的,然後你就跟著他走就好了,跟著他學……”

  何約秋忍不住插嘴:“別學壞的,學點好的。”

  秦蘇想了想劉吉的性子,瞬間原諒了何約秋打斷他的話這個做法,繼續開口道:“對,學點好的,比如說他是怎麼談判的啊,怎麼說服其他家的人啊,你就只看他是怎麼讓其他人心服口服的就好。”

  王柏一臉懵懂地點頭。

  夏魚躲在王柏身後,弱弱開口問:“那……我,我呢?”

  秦蘇:“你也跟著一起去學,監督王柏,別讓他學些壞的。”

  夏魚鄭重點頭。

  一切都安排好啦,大boss也做出了暫時的退讓。

  秦蘇感覺整個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扭頭,就對上了孔苻一臉複雜的表情。

  孔苻張張嘴,那口型——陛下說,要讓大父好好教導你的德行。

  秦蘇:???

  服了怎麼還忘了這件事!

第287章 太子

  孔訓在這邊跟董明一點點說以後該怎麼寫時,秦蘇沉默著後退,慢慢踱步離開這座院子。

  等孔訓抬頭的時候,院子裡哪還有秦蘇的身影。

  孔訓疑惑:“長公子怎麼離開了,走也不說一聲?”

  孔苻微笑著,深藏功與名:“可能是忙於政事吧。”

  孔訓疑惑著點點頭。

  不過,好像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秦蘇從院子退出去之後,立馬撒腿跑,好似身後有人在追他。

  馬車一路到了墨家工坊,門口羽林衛盡職盡責地守著。

  秦蘇站在門口,忽然有些猶豫。

  王定奇怪地看著他:“長公子為什麼不進去?”

  秦蘇搖搖頭。

  一群小孩子,怎麼能知道他的擔心。

  王定和章良才摸摸腦袋。

  何約秋在眾人身後,默默開口:“陛下會解決好一切的。”

  秦蘇挑眉,他當然知道,那可是他君父啊。

  緊接著何約秋開口:“所以長公子可以放心,莊先生也不是口風不緊的人。”

  秦蘇:……

  秦蘇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看著何約秋。

  何約秋與他對視。

  秦蘇開口:“想跟你們這群高敏感人群拼了!”

  何約秋:???

  什麼是高敏感人群?

  王定跟章良才不懂,奇怪地看著這兩人。

  莊勝從裡面走出來,面帶微笑:“長公子。”

  “莊先生。”

  幾人拱手。

  莊勝帶著秦蘇到工作棚,笑著問他:“長公子過來,是因為天幕上整合百家學派的事情?”

  秦蘇搖頭:“是,但也不全是。”

  莊勝笑了下:“墨家的事情其實不必再說了。”

  秦蘇還未鬆口氣,莊勝緊接著便道:“某不想聽。”

  秦蘇:……

  好累啊,毀滅吧。

  怎麼比談戀愛還難。

  莊勝看著秦蘇心累的樣子,忽然笑了:“長公子不必憂心,某能知道長公子一切都是為了黔首。”

  莊勝心想,也得虧是秦蘇做的這件事,這要是其他人做這件事,他肯定帶著墨家走了。

  但是做這件事的人是秦蘇,他相信秦蘇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黔首。

  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貴族子弟,願意對耕種在田地裡的黔首們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會希望受到壓迫的黔首能夠自己拿起武器反抗。

  莊勝對著秦蘇深深拱手鞠躬:“長公子,墨家願為長公子奔走,聽從長公子差遣。”

  秦蘇:信任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秦蘇扶他起來,眼睛都亮了:“莊先生,你真好。”

  然後秦蘇掏出來一張紙給莊勝。

  秦蘇:“先生,這是火藥的一點製作比例,以及可能會用到的材料。”

  火藥?

  王定和章良才看著那張紙,上面還沾著油漬,一看就是在吃飯的時候順手寫下來的。

  這麼重要的東西,長公子居然就這麼隨手寫下來,還是在吃飯的時候。

  莊勝看著那張紙,陷入沉默。

  接了這張紙,他這輩子就離不開咸陽城了,不僅離不開,甚至還要被秦蘇壓榨。

  莊勝想拒絕。

  畢竟他不想晚年致仕之後還要到小爭鳴館裡去教書。

  秦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莊勝:“莊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莊勝:有問題,問題可大了。

  莊勝拿過紙張,先前想要跟著秦蘇赴湯蹈火的心情一下子就蕩然無存了,他甚至在想,他到底是為什麼想不開要主動上前去給秦蘇壓榨的機會。

  秦蘇:“莊先生,你放心,我也不是要你現在才製作出來,這種東西,只是有備無患。”

  楚國的江家已經準備明年冬造反,說不定天幕出現之後還得提前。

  得早做準備啊。

  莊勝嘆氣,心裡為自己逝去的未來悲傷:“長公子,您放心,墨家肯定能做出來的。”

  秦蘇默默在心裡比劃了一個耶!

  回到東宮時,天色已晚。

  秦蘇甚至都不想去章臺宮讀書,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還是被窩舒服啊。

  翌日。

  秦蘇從床上爬起來,精神舒暢,到了上班的地方,都還能有點好心情跟王定他們嬉笑。

  內侍過來了,帶來了詔書。

  秦蘇跪在地上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君父給他詔書幹什麼,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找他去章臺宮說一聲嗎?

  內侍的聲音洪亮,整個大殿都是他的聲音:“……重離闡曜,守器之方斯存。故能撫寧軍國,永保邦家。詳覽瑤圖,?瞻遐冊,繼業垂統,鹹率茲典……”

  秦蘇打個哈欠,表示聽不懂。

  “公子蘇天縱英姿,器質衝華,神鑑昭遠。恭謙表志,仁孝居心。夙彰睿哲之風,早通詩書之業……”

  秦蘇來了精神,好像是誇自己的。

  “朕以虛薄,方啟無疆之祚,永傳不朽之基。取則前王,思隆正緒。宜升上嗣,養德東宮。可立為皇太子。仍令所司擇日備禮冊命。”

  秦蘇沉默。

  內侍合上帛書,將它交給長公子,臉上堆滿了笑意:“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大殿內的其他人也對著秦蘇道:“見過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