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53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我的魏衛。」

  【我撓撓頭:“魏谷呢?”孟晏兮說:“你前陣子改革兵器的時候,在那個名單上寫的名字是魏谷。而且,稻黍稷麥菽,這五個名字你都是用在科技館裡面啊。”】

  「啊啊啊,我就知道!」

  「嗚嗚!我服了,魏家五兄弟,全軍覆沒。」

  「洋蔥精真的名不虛傳。」

  【最後實在沒找出來那個名字,我於是道:“算了,我直接以賈銘之這個名字跟他們接觸吧!”】

  「嗚嗚嗚,難怪是賈銘之,不是秦蘇。」

  「秦蘇,我詛咒你,我詛咒你總有一天會翻車的。」

  「這麼多馬甲,你也不嫌硌得慌。」

  「哥,你要不看看你的大號呢,你的馬甲名聲都好到不行,大號名聲這麼差,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威爾士:我的馬甲名揚天下,我的大號黑鍋背盡!」

第257章 再見川朗

  魏皇看著秦蘇困惑的眼神,好似也在想自己當初跟川朗他們接觸的名字叫什麼。

  魏皇哈哈大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秦蘇這麼困惑的眼神。

  秦蘇扯著下巴,眼神苦惱:“這就是我身份太多的苦惱啊!”

  魏皇:“屈蘇!”

  秦蘇:?

  魏皇笑著解釋:“這是你第一次用你母親的姓氏,所以朕記得。”

  秦蘇沉默。

  若不是此刻距離不夠,魏皇是真想往秦蘇頭上摸兩下。

  “朕總會憂心你與楚國過分親近。”

  秦蘇是未來的儲君,他選擇郡縣制,就意味著他和舊貴族對立,秦蘇對楚國的態度也會間接影響他對秦蘇的態度。

  所以秦蘇和楚國相關的接觸,他都記得很清楚。

  他是生怕自己的繼承人被楚國那群人給帶壞了。

  也幸好朝臣百官不知道魏皇心裡的想法,若是知道,只怕現在會抱著魏皇的大腿哭,然後求陛下好好看看他們,長公子本來就是個壞的,他不把別人帶壞就不錯了。

  【當我以賈銘之的身份出現在象郡邊境的時候,川朗看見我還不敢相信。我見到他,激動地熱淚盈眶:“兄弟,時隔這麼多年,我終於見到你了。”孟晏兮站在一邊,也是感動得淚水糊了一臉:“公子,太好了,我們終於不用忍辱負重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忍辱負重了什麼。】

  【川朗聽見我叫賈銘之的時候,甩開我的手,不敢相信:“你不是說你叫屈蘇嗎?”我就說我怎麼想不起來我叫什麼,原來我用屈蘇的名字跟他認識的啊。】

  「想起來了,是叫屈蘇。」

  「服了,差點忘記秦蘇還有一個叫屈蘇的名字。」

  「馬甲太多了,這麼一個小蝦米,當然不值得記住了。」

  【“唉!”我狠狠嘆一口氣,然後跟他說,“你不知道,上次你們在邊境鬧出事情之後,當時的陛下就派人過來這邊,你們百越忙著內鬥,他們把我們一窩端了,要不是我聰明,換了一個名字,說不定你現在都不一定能見到我呢。”】

  【孟晏兮也瘋狂點頭:“對啊對啊,你都不知道,那次過後,他竟然派出了威風凜凜的孟宥孟內史過來,直接把我們一窩端了。”邊上一個甌雒那邊的將士思考半晌後,用著蹩腳的魏語說:“是,前幾年孟宥孟佐兩兄弟的確來過象郡。”】

  「難怪威爾士這麼多馬甲都不翻車,我悟了。」

  「你要說威爾士沒說真話吧,那也不是,他們說的還真是真話。」

  「但是吧,這個真話就有點……聽起來就是假的。」

  「你就說,孟宥來沒來?來了是不是把威爾士他們一窩端了?」

  秦蘇:出門在外,當然要諏崳≌f謊話多容易翻車啊!

  所以他從來不說謊話。

  【“不過……”那個甌雒黨的將士擰著眉看著孟晏兮說,“你是不是當時象郡城外的那個土匪啊?大王翻遍整個百越都沒找到你。”我和孟晏兮沉默,遭了,忘記了這件事了。】

  【孟晏兮直接一拍手,立馬哭天喊地:“將軍啊!我冤枉啊!”孟晏兮一邊哭,一邊對我使眼色,讓我拼命想找補的話。可能是人到危急時刻,那個腦子的想法就框框往外冒:“將軍,你聽我說,他啊,最開始的確就是那個土匪頭子,這不是後面那個孟宥內史過來了嗎,直接把我們一窩端了,這個土匪窩也被端了。在牢裡的時候,他是哭著喊著求著我把他救出來,說只要把他救出來,他就給我做小弟,幫助我們復國。我當時人手不夠,就同意了。”】

  「這個……好像也說得過去哈。」

  「本局最大反派,孟宥!」

  「不知道孟內史聽見這些話,心裡作何感想。」

  「孟內史:沒什麼感想,畢竟活多!」

  「哈哈哈,魏國第二牛馬!」

  「第一是誰?」

  「王觀吶!」

  「哈哈哈哈悟了!」

  底下,王觀微笑,笑容中帶點苦。

  【聽見後續發展,那個將士氣得火冒三丈:“我們翻遍整個百越都沒找到你,原來你躲在牢裡去了。”孟晏兮:“又不是我想去牢裡的。”將士差點拔劍,還是在川朗的眼神下,沒有砍下來,最後川朗問孟晏兮:“那你搶走的糧食和人呢?”孟晏兮:“別問我,都被那個姓孟的搶走的。”】

  「哈哈哈哈,那個姓孟的。」

  「我真的笑不活了。」

  「威爾士,你看看你教出來的人。」

  「孟晏兮,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孟晏兮。」

  「孟將軍,你的成熟穩重呢,孟將軍!」

  「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竟然橫掃整個百越的孟將軍。」

  【川朗雖然表現得非常相信我們,但是我知道,他還會對我們有懷疑的。晚上的時候,我哭著都對他說:“一切都是為了復國啊。你想我堂堂楚國的公子,隱姓埋名去幫那個屁事不幹只知道吃喝玩樂看情景劇的昏君幹活,我心裡苦啊!”】

  「有些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屁事不幹!只知道吃喝玩樂!看情景劇!」

  「還有隱姓埋名。」

  「雖然但是這些都是大實話。」

  「川朗,快跑吧川朗,你玩不過他的。」

  魏皇在底下,無奈道:“秦蘇,倒也不必如此犧牲自己,區區百越,你可以直接帶兵去攻打他們的。”

  秦蘇喝一口水。

  要不是說話的是他君父,他都想翻個白眼了。

  說得簡單。

  百越那個地方,地形複雜,深山老林的,敵人打不過就往山裡躲,那打下來也是很難的。

  魏皇看見秦蘇的神色,問他:“你不相信?”

  秦蘇:“君父,那個地方太難打了。”

  魏皇:“這有什麼難打的。”

  秦蘇:???

  魏皇:“找一群人,往山裡去找他們,敵進我退敵退我進。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下山的。”

  秦蘇:???

  這個戰術聽起來為什麼如此之熟悉?

  秦蘇瞪大了眼睛:“君父,你剽竊我!”

  魏皇樂不可支:“什麼剽竊!朕只是提前用了,若是真能打下百越,提前給你記上一功。”

  秦蘇:???

第258章 翻車現場

  【喝醉了,川朗看著我問我:“你真是楚國王室的?”我舉手發誓,向天保證:“我絕對跟楚國王室沾親帶故,有血緣關係。”川朗點點頭。我知道他的想法,我沒有直接跟他說我是楚國的公子,他可能就以為我是楚國的旁支,然後想要打著復國當楚國國君,以前春秋戰國大家都這麼幹。】

  「川朗,沒什麼好說的,你自己跑去跟樓蘭大王子一個桌吧。」

  「我都不敢想,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陰間這個玩意,威爾士死後,該是何等的風光無限。」

  「威爾士:這些都是屈蘇乾的,跟我秦蘇有什麼關係。」

  「哈哈哈哈差點忘了,威爾士還是這樣的性子。」

  「這讓我想起了某個故人啊。」

  【川朗問我為什麼要幫秦蘇他們驅趕匈奴,我勾著他的肩膀跟他說:“雖然魏國皇室不好,但這都是自家人,跟我們還沾親帶故呢。那北邊的匈奴,跟我們都不是一個人種,若是讓他們攻破長城南下,那他們可不得往我們家裡搶東西啊!”】

  【對於我掏心窩子的話,川朗表示靠譜。他也勾著我的肩膀,跟我說:“你放心吧兄弟,我們之前的約定還算數。大王那邊都已經說定了。只要推翻了魏國,大王只要象郡這邊,我也只要蜀地,不過這楚國……”我疑惑地看著川朗。川朗皺著眉:“明天我帶個兄弟過來,到時候你們聊聊就好。”】

  【嘖,怪不得會被我祖宗趕出蜀地呢,就這?魏國要是真被推翻了,那個雒侯的胃口就只要這麼一點象郡?我才不信咧。】

  「所以這個川朗真的有點像是傻白甜誒。」

  「可能川朗也知道雒侯的胃口不小,但是可能他覺得他只想要蜀地,要的地方小就沒必要爭吧。」

  「他還真敢想,自從魏國修建了都堰之後,蜀地就已經變成了天府之國,那已經不是簡單的小地方了。」

  「雖然蜀地種糧食很好,但是山路難叱鰜戆 !�

  「各有優缺點吧,反正我覺得川朗有點傻白甜的性質。」

  「傻白甜可能算不上,但是真不如其他人聰明。」

  秦蘇:這還不傻白甜?

  這群后世人簡直沒眼光。

  【人吶,永遠都不能對自己報以絕對的自信。】

  「???」

  「少年,快說出你的故事,讓我樂呵樂呵。」

  「你怎麼了?翻車了?」

  「原諒我我有罪,我竟然想看威爾士的翻車現場。」

  「……我也!」

  「……原來大家都想看啊。」

  秦蘇:看什麼看!他絕對不可能翻車的。

  他說的沒有一句假話,翻車什麼的不可能存在!

  秦蘇瞪大眼睛看天幕上的ID,有一個是一個,全部都記下來。

  【川朗昨天跟我說,要介紹個兄弟給我認識,起初我並沒有太放在心上。見了人之後,川朗指著對面人高馬大身材魁梧的精裝男人跟我說:“這位是江頁,祖上在楚國當兵,你既然跟楚國沾親帶故,應該知道他吧。”】

  【我非常自信地跟江頁打招呼,跟他說我娘是楚國王室的人,嫁去了別國。沒想到江頁這個人,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拔出劍指著我,對川朗說:“他就是那個屁事不幹只知道吃喝玩樂的魏二世秦蘇。”真的毫不誇張,我當時的表情空白的。】

  「哈哈哈哈哈,竟然真的翻車了。」

  「威爾士,馬甲開多了,總有翻車的一天的。」

  「快,掀了這個威爾士的馬甲,快點掀了。」

  「只有我認為,江頁說那麼多字首,都是為了罵威爾士嗎?」

  「江頁:給我點時間,我還能罵得更狠。」

  啪啪!

  秦蘇:臉疼!

  秦蘇皺著眉看天幕,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出現了意外,竟然讓江頁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總不是他真的一時腦抽,把自己親生母親的名字說出來了吧?

  這不能吧?

  魏皇也皺著眉,冷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