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38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董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來之前他還是很擔心的,教授他的老師是儒家的,他和王柏關係好,也算讀了一點王柏有的一點儒家書籍,但是天幕上說他以後是法家代表,他怕這個老師不收他為弟子了。

  董明看著孔苻,眼神亮的驚人,彷彿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普度眾生的救世主。

  救世主說:“拜師就先不必了,你先跟著小爭鳴館的人一起學習,讓我看看你的資質。”

  董明暈乎乎的:“好。明一定好好讀書。”

  孔苻微笑著點點,然後叫來一位學生:“我前陣子找李夫子要了一根柺杖,你去幫我取來。”

  秦蘇:??

  秦蘇看著孔苻的腿:“你應該用不上吧。”

  就算是給孔老先生,那也用不上啊,孔訓自己都還有一根呢,那根柺杖都快被他盤包漿了。

  孔苻微笑著:“不,我用得上。”

  董明立刻上前:“先生你怎麼了?”

  孔苻:“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你夫子,就有資格代替你父親管教你,以後你若是犯了錯,小杖則受大杖則走,懂了嗎!”

  王柏臉上笑容一僵,和董明邊上的小姑娘默契地退後好幾步。

  董明:“……知……知道了。”

  原來柺杖是用來打他的。

  秦蘇笑了下:“不會吧,你大父都沒這麼嚴格。”

  孔苻:……

  孔苻微笑著轉頭,講述了自己和兄弟姐妹們小時候的遭遇:“小時候我兄長讀書發呆了片刻鐘,我大父直接拿柺杖招呼上去。”

  秦蘇:……

  孔苻:“我大人說,大父那根柺杖從他出生起就在用了。”

  秦蘇:……

  秦蘇摸著鼻子:“看……看不出來啊,原來老先生是這個樣子的。”

  秦蘇想了一下天幕上的自己,再想想現在的孔訓。

  算了,以後還是對他好點,不說掄語氣他了。

  萬一他忍不住,一柺杖掄上來怎麼辦。

  秦蘇看著王柏和那個小姑娘:“那你們呢,可有住的地方?”

  王柏:“陛下說讓我們住在東宮。”

  秦蘇:???

  秦蘇不敢相信:“女娃也住東宮?”

  君父,不能吧!

  “我叫夏魚。”女娃揚起臉,一臉驕傲,“陛下說讓我住在公主殿下的宮裡,還要專門給我請個武師,說我要是學好了,也能在宮裡找個活幹,還能有好多俸祿呢。”

  秦蘇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你力氣很大嗎?”

  夏魚:“跟男生打架我從來沒輸過,單挑三四個也行。”

  秦蘇轉頭看著王柏跟董明:“你們也太沒用了吧。”

  王柏:“你懂什麼啊,她那是玩命。”

  夏魚娘是寡婦,她跟她娘要是不狠一點,就會捱餓受欺負,所以每次打架都要拼了命地打,吃飯還要大口大口吃,能打得過才怪了。

  秦蘇嘖嘖搖搖頭:“看樣子你以後就慘了,你該不會懼內吧。”

  王柏:“誰要娶這個男人婆……嗷!”

  夏魚一聽見王柏叫自己男人婆,就一腳踹上去:“你再叫一聲試試。”

  董明默默走到孔苻身旁,看著孔苻垂下來的手,鬼使神差般伸手去抓。

  孔苻低眉,笑了下,伸手牽住他的手。

  “以後給你找個溫婉的姑娘,不找這種有俠義之氣的女將軍。”

  夏魚耳朵尖,聽到孔苻叫自己女將軍,直接咧嘴一笑。

第230章 披著馬甲幹好事

  又是一天休息的好日子。

  秦蘇拿著剛剛畫好的設計圖去找魏皇。

  剛到章臺宮,迎面就是飛出來的杯子跟茶水,秦蘇一個閃避,躲開了。

  秦蘇扒著門,看著裡面。

  幾個年紀稍長的蘿蔔跪成一排。

  秦蘇:……

  秦蘇退到邊上,問侍衛:“裡面這是怎麼了。”

  侍衛:“……幾位公子來找陛下請罪,說天幕上的事情他們也是受了二十公子矇蔽的。”

  秦蘇默默退回去。

  算了,馬鐙馬鞍的,可以讓考工室那邊的人做,或者寫封奏疏上去告訴君父。

  這火冒三丈的,他還是不上去撞槍口了。

  翌日。

  朝廷外面,宮人已經在熟練地準備吃食了。

  秦蘇啃一口剛剛端上來的羊肉,眯著眼睛滿臉享受。

  要是有點現代的秘製醬料、或者辣椒,那才是真的爽。

  【歡迎大家來到二世考古直播間,我是西柚。上次直播結束前已經告訴大家,今天這期直播的內容主要是二世的馬甲之一——賈銘之的生平。不過我們在清點過程中決定,先將前面一點點的內容直播了,方便後續的直播盤點。】

  「來了來了,終於還是要來了。」

  「我天,大家都說絕對不會來看這次直播,為什麼直播間這麼卡。」

  「你看看直播間人數再說話呢。」

  「這彈幕,刷的我都快看不見了。」

  「那可是賈銘之啊。」

  秦蘇:看樣子賈銘之真的很受後世人喜歡啊。

  【元年四月,花費了一點時間,終於平穩度過,國內也算穩定了。】

  【元年五月,今天的奏疏依然很多。我提著毛筆,不敢想,原來君父的日子這麼苦,一天天的,除了奏疏還是奏疏。我真服了,我不想批奏疏。】

  「上班的生活不好過啊。」

  「沒有人喜歡上班,沒有人,包括威爾士。」

  秦蘇:壞了,這一眼望到頭的日子他一點也不想幹了。

  【六月,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讓內侍過來,把桌上的奏疏一大半搬到王觀、何蕭和王定的桌上,身為臣子,就應該給我幹活,好好幹活,只要幹不完,就往死裡幹。】

  「雖然你是賈銘之,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呸!」

  「我已經上班了,看不得這個,看不得。」

  王觀:……

  王定:……

  何蕭:……

  迎著三個人的視線,秦蘇摸摸鼻子,嘿嘿一笑。

  【七月,六歲的兒子跑過來,說他不喜歡現在的夫子,想換個夫子。】

  【啊,我親愛的兒子,你不跑來我面前,我都差點忘了。】

  【我讓人往章臺宮放個桌案,指著上面堆得滿滿的奏疏,跟他說:“秦燁,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孩子了,要學會自己幹活掙錢,懂嗎?現在你要把這些奏疏全部批完。”】

  「呵忒!人家才六歲。」

  「還在上幼兒園的年紀竟然要處理國家大事,我們三世還是太過於有才了。」

  「這難道不是二世太過於無恥了嗎?」

  秦蘇默默埋頭吃烤肉。

  現在已經不是三個人的視線了,而是朝廷上所有人的視線,包括他君父的。

  魏皇看著秦蘇,幾度張口,但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果然,只要他一死,秦蘇的性子就暴露了。

  【秦燁哭著抱我的腿:“君父,我才六歲。”我無情地拉開他:“六歲又怎麼了,你君父我在你這個年紀都已經幫你大父幹活了。”沒毛病,四捨五入,我依稀記得是十四歲,但是好像是十三歲,有可能是十二歲,說不定是十一歲,隱約記得是十歲,不過九歲也可能,但更大可能是八歲,四捨五入一下就是七歲,所以說六歲沒毛病。】

  「……」

  「三世居然沒把你骨灰給揚了。」

  「我們三世還是太善良了。」

  「十四歲跟六歲,你自己看看這能一樣嗎?」

  魏皇笑了一聲,怒吼道:“秦蘇!”

  秦蘇乾巴巴笑了一下:“君父我錯了。”

  【不過,哪有光讓人幹活而不讓人培訓學習的道理,所以處理好奏疏之後,我立馬抱著兒子去了王丞相家裡。對於我的拜訪,王丞相很無措,不知道我來幹什麼,我開門見山:“先生,你先前教過我,所以現在教秦燁應該是手到擒來對吧,秦燁就交給你了。”我無視了王觀僵硬地表情,摁著兒子的頭讓他喊:“快叫夫子。”】

  【秦燁乖乖開口叫夫子。我看出王丞相今天好像不是很舒服,於是拉著兒子去找下一個夫子。我曾經受過的苦——訓練,我曾經受過的訓練,秦燁身為我的兒子,他也應該經歷一番。話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份太子的詔書啊,這樣他以後就沒理由拒絕那些奏疏了。】

  「三世:我好想逃~」

  「三世:老登!」

  「三世是為數不多的嫡長子繼承皇位的人,還是和平繼承。」

  「我好想看三世的日記啊,真的很想看看在他眼中他爹是什麼樣的。」

  「好像看不到,三世的日記被毀得差不多了。」

  【為了能夠讓太子更快地成長起來,我決定讓他,早上批閱奏疏,下午去各個地方走學,晚上回來讀《魏律》偶爾閒暇時間,還要讓他發展一下自己的愛好。】

  看到此處,魏皇的臉色才算好了些。

  他還以為秦蘇真的一點人事都不幹,秦燁休息的時間一點都沒有呢。

  就這,還是太輕鬆了。

  不過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講,應該是可以了。

  秦蘇看著魏皇的臉色一點點變好,心裡一個咯噔,該不會他君父覺得秦燁一個六歲小孩安排這麼滿是輕鬆的吧?

  這要是現在十歲的他……

  秦蘇:……

  打住打住,不允許想了,什麼撒旦的想法,都不許再想了。

  【二年二月,我終於把所有奏疏都分下去了。躺在床上,我從來沒有覺得此刻是如此夢幻。我蹬掉鞋子直接縮排被窩,被窩還是太舒服了點。】

  【不過,未來還很長,我要是就這麼躺在床上虛度光陰,會不會有點不好啊。】

  「……」

  「虛度光陰其實挺好的。」

  「我現在是真害怕。」

  「不怕不怕,賈銘之三年才有歷史記載呢。」

  「但是前面長城賈銘之已經出現了。」

  「別啊,秦蘇,我告訴你,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躺在床上虛度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