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晏回就是從這裡學來的吧。」
「也不是,晏回沖鋒的時候,要是不帶腦子,早死八百回了。」
「人聰明,加上肯拼肯幹,所以能橫掃匈奴。」
「怎麼辦,我好像看到了賈銘之的影子了。」
「不提這個我們就還是好朋友。」
秦蘇:就提就提,天幕,給我使勁念。
【十一月,我在戰場上拼殺,沒時間寫日記。】
「謝謝,我也不是很想看。」
「秦宇:謝謝,我也不是很想念。」
【十二月,心血來潮寫了一篇關於戰場上的總結陳詞。】
「這個有記載嗎?」
「……不確定。」
「?」
「本來是想說沒有的,但是一個賈銘之給我搞怕了,怕立flag。」
「你人還怪好。」
【又到了過年的時候。咸陽城那邊傳來訊息,航船從琅琊那邊出發了,還有就是君父又要準備巡遊了,這次巡遊的地點有長城。】
「我的天,十五年了。」
「要走了。」
「天哪,秦蘇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嗎?」
「不要啊,你別到時候連你君父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雖然但是,這次巡遊,魏皇的路上有長城。」
「?是嗎?魏皇不會是專門跑到長城那邊去看秦蘇的吧?」
「一定是的。」
「父子倆馬上就要迎來最後一次見面了,好捨不得啊。」
【正月,新年剛過,孟佐立馬帶兵出征,我也跟在其中。】
【二月,孟晏兮跟我來信,說齊國那邊有異動,應該是準備址础N蚁肓讼拢是讓他不必擔心,君父雖然年老昏聵了,但是威望還是在哪裡,齊國不敢動的。】
「?這個時候就開始在準備了嗎?」
「應該是這個時候魏皇的身體就已經在不好了,秦亥那邊已經在準備了。」
「沒辦法,誰叫魏皇磕丹藥呢。」
「秦蘇,你不是很聰明的嗎,你難道想不明白齊國為什麼要準備址磫幔磕鞘且驗槟憔干眢w抱恙命不久矣啊。」
「齊國支援的是秦亥,難怪秦亥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成為皇帝的熱門人選。」
「我還以為是秦亥真的有本事呢,原來是背後有齊國支援啊。」
「那秦高背後是喬國,其他四國呢?楚國支援的是秦蘇嗎?」
「不是吧,我知道,楚國支援的是另外一位公子,但是這個公子不是很好,被秦高摁死了。」
「所以只有秦蘇背後,什麼支持者也沒有唄。」
「沒辦法,誰叫秦蘇前面坑錢得罪的人太多了,六國不願意,魏朝本土的貴族也不願意,所以秦蘇的支持者很少。」
「我悟了啊,所以除了忠心魏皇的那些重臣,秦蘇基本上就沒有支持者了。」
魏皇皺著眉,視線落在下面的官員身上,緊接著落在邊上的秦蘇身上。
秦蘇直接開始賣慘:“君父,你不在了,所有人都開始欺負我。”
官員:……
長公子,說話要憑良心,到底是誰欺負誰。
諸位官員們只要一想起天幕上說的,秦蘇登基之後,對著官員們就是砍頭砍頭,除了砍頭還是砍頭,他們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們簡直恨不得抱著他們英明神武的陛下,求著陛下多活個三五十年的,等到他們都自然死了,再駕崩,那才好呢。
魏皇看著下面的人,心中默默決定,哪怕自己真的定下秦蘇為太子了,只要後面秦蘇沒登基,就可能會有意外發生,如果想要秦蘇好好的安穩的登上太子,秦蘇就得有一套自己的班底,他留下的臣子雖然好,但他們忠心的是他而不是秦蘇,若是他和秦蘇發生爭執,那群臣子肯定是聽他的而不是秦蘇的。
魏皇憂慮,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還要教自己的繼承人去發展自己的班底。
這個東西難道不應該是生來就會的嗎!
【四月,不行了,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亢奮,在戰場上殺了好多人。】
【五月,君父巡遊到達了長城,孟佐問我要不要去見見君父,我也猶豫,不知道該去見不見,還沒走到君父住的地方,就碰到了君父身邊的內侍,那人說:“長公子是來見陛下的嗎?”然後他說:“陛下說長公子自請放逐,不想見您。”】
「啊啊啊啊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魏皇怎麼可能不想見你,不見你他來長城幹什麼。」
「這個內侍你當得明白嘛,滾開讓我來。」
「快去見啊秦蘇,快去啊,就這一次機會了,你要是今天都不去見他,往後餘生你會後悔的。」
「從咸陽城離開的時候你不見,現在再不見,你就真的見不到了。」
【我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啊,你別走,你千萬別走啊。」
「我真是想把你搬到你君父身邊,父子倆有什麼仇什麼怨啊。」
「秦蘇,你君父就快要不行了,這一別就真的是永別了。」
【君父在長城待了快一個月,六月初,鑾駕離開了長城,我站在城牆,看著底下秩序井然的儀仗,腦子裡總會想起晏青說,我離開咸陽城,君父也站在城牆上看我離開。不知道那時君父是什麼樣的心情。】
【晏青問我真的不去見見君父嗎?我搖搖頭,樂呵一笑:“反正我造反的時候能見到,不急。”如果在我小時候,我就被放逐,我說不定會安心躺平,但是現在不行了,我身後的人太多了,一旦我不去爭那個位子,所有人都會付出代價。】
【這次不見面也挺好的,至少後面刀劍相向的時候,彼此都不會手下留情。】
第220章 魏皇駕崩
「不是的啊,你君父怎麼可能會對你刀劍相向呢。」
「親,我親愛的威爾士,你要相信你自己啊,你爹是最愛你的。」
「我不行了,他們倆就是一個巨大的悲劇。」
「我都不敢看餃子了,餃子可是秦蘇做出來給魏皇的啊。」
「不知道有生之年,秦蘇會不會後悔這次沒有見到他君父。」
「那要是按照這麼來講,咸陽城那一次吵架就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們甚至一起過年的時間,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七月,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會想起只有一面之緣的那個匈奴太子,不知道他和他父親的爭鬥,到底是誰贏誰輸。】
【七月十二,最近總是睡不安穩,半夜做噩夢醒過來,又記不得噩夢是什麼。】
【七月十五,匈奴裡傳來訊息,老單于死了,被他給予厚望的兒子一箭射死的。】
【七月十八,我又做噩夢了,在夢裡,君父一箭射殺了我。醒來時覺得荒唐,君父騎射不錯,但他要是殺我的話,應該會用劍吧。】
【七月二十三,我又夢見君父了,這次君父沒有殺死我,只是對我笑,笑著,讓我好好活下去。醒來時,才發現自己流了淚。】
【八月,我想,我不得不承認,我想君父了,我不想像那個匈奴太子一樣,和父親刀劍相向。】
【九月,君父派了內侍過來,細數了我的諸多罪名,要我自刎謝罪。】
「我直接爆哭,終於還是來了。」
「我不敢想,秦蘇,你終於還是沒見你君父最後一面。」
「沒啥好說的,正哥一路走好吧。」
「雖然知道歷史的走向,但是我還是想說,秦蘇,不要相信,千萬不要相信,這是假的。你爹不會那麼對你的。」
【內侍要我自刎謝罪,晏青不相信君父會這麼做。我拔出長劍,孟佐奪下它:“長公子,陛下不可能無故賜死,要死也要死個明白。”沒辦法我只好掏出袖子準備好的匕首,然後一刀抹了內侍的脖子,鮮血濺到我的臉上,我對孟佐說:“下次你能不能別搶我武器,匕首沒有長劍好抹脖子。”】
「……」
「我差點以為你要拿出匕首抹自己脖子。」
「哈哈哈我們的威爾士還是很惜命的。」
天幕下,魏皇攥緊酒樽的指尖發白,額頭青筋暴跳。
下一刻,酒樽被狠狠砸在地上。
哪怕前面知道有人假傳他的訊息,此刻真的聽到了,還是忍不住發火,內心的怒氣快把他的理智都燒沒了。
魏皇的視線一一掃過下面的人。
最好別讓他知道是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篡改遺詔。
秦蘇看到天幕上發生的一切,眼神裡滿是對他們智商的鄙夷:“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要因為一封不知道真假的詔書就斷送自己性命的?”
他要是背後沒有人,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他現在背後有兒子有妻子,還有朋友和追隨者,那麼多人,他哪能說死就死?
被鄙夷智商的朝臣們一個個站出來哭天喊地的:“陛下,微臣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還請陛下明察。”
“陛下,臣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啊。”
魏皇:“王羽,將齊國宮的人全部收押,派人去之罘城,將齊策押解上咸陽城,帶著他的那個好女兒。”
王羽:“唯。”
王羽心中忍不住可惜,好好一個齊國,要是不作死,說不定還能安生活到死,這下好了吧,參與遺詔的事情當中,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啊。
魏皇的視線緊接著落到自己身邊的內侍上,眼神冷冷的。
一群內侍慌慌張張跪下來。
魏皇的視線落在最後落在趙齊身上。
秦蘇出現在魏皇的視線中,臉上委委屈屈:“君父,我不想幹活了。”
魏皇:……
魏皇腦瓜子疼:“那你好好休息幾天。”
算了,反正後面要做太子,就先給他休沐幾天吧。
就算是牛,也沒有一整天都幹活的道理。
秦蘇吸口氣:“好!這幾天誰都不要來打擾我,我想靜靜。”
魏皇:……
王定:……
王定已經要哭了。
【關於我抹了內侍脖子這件事,孟佐表示有話要說,我直接說:“你還是別說話了。我懷疑君父已經駕崩了,準備去咸陽城那邊看看。”然後我讓晏回趕緊寫信去咸陽城,讓孟晏兮他們帶著秦燁趕緊往山上躲。】
【孟佐雖然對於君父駕崩這件事不太相信,但還是決定讓我去看看。】
【戰馬還沒有跑出幾里,長城就響起了鼓聲,匈奴犯邊了。】
「我擦,不是,這才幾月份啊,匈奴怎麼這個時候來?」
「匈奴不一般都是秋冬季節才來嗎,九月份來什麼。」
「那個啥,新單于上位了,就是那個匈奴版魏皇。」
「是那個冒頓嗎?」
「對,就是他。」
【耳邊傳來將士們廝殺的聲音,我站在原地,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君父那邊生死不明,長城這邊也有強敵來犯。孟佐守了長城幾十年,應該是可以放心的。】
【馬兒還沒有跑起來,長城那邊就有震天的吼聲:“孟將軍受傷了。”瑪德,到底是哪個龜孫子,這種話說出來真的不怕動搖軍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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