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26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他見到我,笑呵呵問我關於船的事準備得怎麼樣,還說什麼這些都是獻給仙人的東西,一定要準備上等的東西,不能怠慢了仙人。秦亥這個豬腦子,也在一邊說要好好獻給仙人東西,還說什麼君父的長生不老藥就看這次準備的東西能不能讓仙人滿意了。】

  【呵!】

  【真以為我是君父那個憨貨。】

  「…………秦蘇叫他君父什麼?」

  「這難道就是來自秦蘇的報復?叫他爹憨貨?」

  「不容易啊,竟然能看到秦蘇罵他爹的時候。」

  天幕下,魏皇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在看到天幕刷過的評論才明白,原來不是聽錯了,兒子真的在日記裡面罵他了。

  魏皇偏頭,看著秦蘇。

  秦蘇:……

  那個,在日記裡面罵不靠譜的上司,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天幕,我求你,你念點好的吧。

  魏皇:“秦蘇,你說朕是什麼?”

  秦蘇深呼吸一口氣:“君父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英明神武的皇帝,身上的功績都能跟三皇五帝比肩,還能被後世尊稱一句千古一帝,君父你不僅英明神武還驍勇善戰力敵萬夫文武兼備雄才蓋世……”

  秦蘇一口氣說了好多誇讚的詞語,耗費自己所有的詞彙量,才總算是把魏皇的臉色從難看說得到滿意。

  秦蘇:生活不易,這年頭竟然連日記都不能寫點真心話了。

第208章 美洲

  【君父要的東西,什麼都好準備,就是這二百多童男童女,有點難。】

  【我叫來王定,讓他想辦法去沿海邊找一群年紀小的,懂水性,不會暈船的孩子,到時候準備跟著徐廣祝一起上船,最好快點找。】

  「真找啊?」

  「不真找難道還假找嗎?」

  「秦蘇就算再厲害,那也不是皇帝,他爹才是皇帝,秦蘇只要一日不是皇帝,他就必須要聽他爹的話。」

  【王定問我難道真的要找童男童女上船嗎,他說:“雖然現在糧食有了,但現在還在過渡期,兩百多人,雖然不算太多,但麻雀再小五臟俱全,兩百多人還是很心痛的。而且還是找仙山,哪有什麼仙山,分明就是送他們去死。”我看著下面送上來的海上輿圖,聽見王定的話,冷笑一下:“誰說這群人去找仙山。”】

  「???」

  「???兄弟,你……」

  「等會,這群人不找仙山找什麼?」

  「搞不懂,秦蘇這是打算陽奉陰違嗎?」

  陽奉陰違。

  是的,秦蘇打算陽奉陰違。

  畢竟同一個人,秦蘇還是很瞭解自己的。

  反正君父是不可能被說服的,吵架吵多了反而增加父子間的矛盾,消耗感情,還不如表面應承呢。

  秦蘇縮著脖子不說話。

  魏皇:……

  【我看著海上的輿圖,跟王定解釋:“船伕水手都是我們自己的人,這群童男童女挑機靈點的身手好的,到時候等船航行出發,直接把徐廣祝在船上宰了丟進海里餵魚。這群人也別找什麼仙山了,直接去海上溜達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國家陸地,如果有的話,船上的金銀財帛可以拿去換點魏國沒有的東西,等個三年五載的再回來,然後告訴君父,找藥失敗了,徐廣祝路上出意外死了。”】

  【都在船上了,誰又能知道徐廣祝是真的意外死了還是被殺的。而且在船上,他就不信徐廣祝還能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船上的人都要精心挑選,除了徐廣祝,其他的人必須是我們的人。”反正徐廣祝這次,必須死。】

  「不愧是秦蘇。」

  「等等?那這船?」

  「…………???」

  「OMG,秦蘇你真的是給我憋了一個大的。」

  「不……不會吧?」

  「你的意思是……秦蘇這次航船直接到了美洲?」

  「哈????」

  ???

  這下子,天幕下的人開始迷惑了。

  所有人看著秦蘇,總感覺這個長公子一不小心就幹成了一件天大的事情,但是他們不明白這件天大的事情是什麼。

  魏皇皺著眉看天幕,半晌,噌一下站起身:“美洲?”

  大海之外竟然還有其他的土地和國家!

  意識到這一點,魏皇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魏皇忽然想到了之前天幕上說的番茄,那是不是證明,這個所謂的美洲,其實有很多他們魏國沒有的東西。

  魏皇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跟複雜情緒,掃視了一圈下面的人,原本是想叫孟宥的,結果沒在人群裡面看見孟宥的身影,想了片刻才記起,孟宥帶著人去百越那邊找糧食了。

  魏皇:……

  魏皇只好把視線落在百官之首的王觀身上。

  王觀:……

  和魏皇對上眼神的那一刻,王觀整個人面容憔悴,笑得勉強:“陛下!”

  陛下,臣還有很多事情要幹啊。

  魏皇:……

  魏皇移開視線。

  算了,找美洲的事情不急於一時,船都還沒有造出來呢,事情天幕都還沒有定論呢,不急不急,真的不急。

  魏皇把視線落在秦蘇身上。

  秦蘇:……

  秦蘇猶猶豫豫:“君父,你應該不會這麼……”沒心沒肺吧,他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魏皇語氣沉重:“秦蘇,為什麼我朝的官員沒有你的多?”

  秦蘇:……

  秦蘇猶豫一下,開口道:“可能是因為,我不信方術?”

  魏皇:……

  魏皇留給秦蘇一個冷酷的側臉。

  【王定恍然大悟,然後歡歡喜喜出去找人了。】

  【十三年五月,我跟君父吵架了,吵架原因——君父說我準備的東西太少了,我覺得我準備的東西太多了。我們在章臺宮裡吵,君父想要準備更多的財帛,我問他國家還要不要發展,社會還要不要咿D。他說有黔首,舉國之力求取一顆長生不老藥,後面是可以發展回來的。徐廣祝和秦亥也在邊上說要幫助君父拿到長生不老藥,畢竟仙人說了,只有這一次機會。】

  【其實已經快要忘記當時吵架的場面是什麼樣的了,只記得怒火攻心時,拿著君父的劍想要一劍砍了那個姓徐的,秦亥上前來阻止,被我捅了一劍。有時候想想,不知道當時為什麼那麼氣憤。可能君父的話真的傷到我了吧。】

  「又去看了一眼《魏史》確實,那些話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重了。」

  「真的,如果魏皇對其他兒子說那些話,那些皇子可能會覺得惶恐不安,但是對秦蘇來說,可能真的讓人傷心,。」

  「?求問,說了啥?」

  「《魏史》上說,魏皇和秦蘇這次吵架,魏皇說:“秦蘇,朕未崩也。爾一公子,竟欲指點朕之行事耶?”」

  「翻譯一下大白話就是,秦蘇,朕還沒有駕崩呢,你一個公子,竟然也想對朕的事指手畫腳。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還有還有,魏皇還說:“朕躬尚在,豎子安敢害汝弟!若朕萬歲後,爾欲盡戮兄弟耶?”這句話是在秦蘇拔劍刺傷秦亥之後,大概意思就是朕還在你都敢傷害你弟弟,朕死後,你是不是還想要把你弟弟都殺了。」

  「這次吵架,魏皇還細數了秦蘇的好多罪名,說什麼欺下瞞上,欺君罔上,欲圖不軌、帜嫔兜模凑钺徇說要不是你是我兒子,這些罪名都夠把你九族屠滅了。」

  「帜婵赡芎美斫猓靥K畢竟披著馬甲幹了那麼多事。欺君罔上也好理解,欲圖不軌跟欺下瞞上是什麼罪名?」

  「不知道啊,歷史的事情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其他人又沒有寫日記,寫日記的這個不都沒寫出來嗎?誰知道呢。」

  「真的,我要是秦蘇,費心費力對魏皇做這麼多事情,還被這麼誤解,肯定也是心灰意冷。」

  「所以魏皇就因為這些事情把秦蘇打發去邊境了?」

  「……應該吧。」

第209章 監軍

  第209章 監軍

  天幕下,秦蘇看著評論不斷刷過的話,那都是《魏史》當中明確記載下來的話,是魏皇真實說出口的。

  秦蘇不敢相信,皺著眉。

  魏皇也皺著眉,往旁邊看去,就見到秦蘇望過來的眼神,黑黝黝的,包著淚。

  魏皇難得沒有嫌棄秦蘇愛哭,反而是安慰他:“秦蘇,朕絕不會說上面的話。”

  秦蘇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可憐:“我知道的,君父你肯定不是故意說上面那些話的,你只是太激動了慌不擇言。”

  魏皇:……難得生出一點愧疚之心。

  秦蘇黯然神傷:“君父,我累了,我想休息幾天,可以嗎?”

  魏皇看著秦蘇傷心的面容,哪裡還能想到其他,只能擺擺手說:“休息休息,你想休息幾天就幾天。”

  秦蘇心情低落地垂頭,然後移開視線,不和魏皇對上眼神。

  王定感覺有些奇怪,偏頭看秦蘇,想著如果長公子真的受到了打擊,還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結果就冷不丁看見秦蘇還沒有來得及藏下去的興奮。

  王定真的是零秒鐘猜出秦蘇的想法。

  太好了,不用讀書了。

  王定:……

  魏皇雖然同意了秦蘇的請求,但還是有些狐疑,忍不住往秦蘇那邊看去,偏偏這時,天幕又在控訴他的偏頗:

  【和君父吵架的話太多了,還捅傷了秦亥。君父一怒之下拍案而起:“秦蘇,你現在只是一個公子,朕也還是皇帝。”呼——!我突然明白,為什麼君父君父,他先是君再是父。天家父子,從來都不是父子。】

  「不是啊,你爹是真的很喜歡你的啊。」

  「對啊對啊,你可是你爹第一個孩子,初為人父,他對你肯定是最有期待的那個。」

  「秦高和秦亥:大哥,你看看你說這話合適嗎?」

  「雖然你說這句話本身是沒錯的,但是這句話不適合用在你身上啊。縱觀整個歷史,哪個皇帝的皇子,這都還是皇子而不是太子,能像你這樣,管著皇帝的吃穿用度和私庫,身邊的伴讀身份一個比一個高,還是武將的孩子,其中一個還是他童年伴讀的孩子。」

  「秦蘇,你要相信,你真的在魏皇心裡是最特別的那個,魏皇說這些真的就是口不擇言。」

  「天哪,這對模範父子終於要走向他們的結局了嗎?」

  「秦蘇,你爹在爭鳴館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你了,你千萬不要這樣想啊。」

  「不僅是在爭鳴館一眼認出來,秦蘇偷摸往象郡走的時候,魏皇還跟在後面擦屁股,還叫孟宥把人帶回來呢。這要是換了其他皇帝,指不定就猜測秦蘇是不是想造反。」

  「而且你是你爹親自教導的長子啊,秦蘇,你後面那些弟弟們,幾乎都沒有記載,秦亥在他身邊,都是放任不管學業的。你才是你爹親自教匯出來的孩子。」

  「你忘了嗎,你需要給八珍樓打廣告的時候,你真的直接拿你爹打廣告啊。」

  「你還給你爹換了小炒菜,一換就是一個月,放在其他朝代,就算是太子也沒這個膽量啊。」

  螢幕上在細數秦蘇和魏皇之間相處的點點小事。

  魏皇坐在支踵上,看見天幕上那句“先是君再是父”,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

  他的君父走得太早了,還來不及教導他父子間該怎麼相處。秦蘇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初為人父,欣喜過後就忘在一邊出去征戰六國了,回來時父子間已經形同陌路。

  起初秦蘇頑劣不愛讀書,他嘗試親自教導,不可否認,他當時真的因為秦蘇偽裝的愚笨不堪而真的思考是否要換個繼承人,慶幸後面天幕出現,父子間關係開始緩和融洽。

  不過現在天幕說他們將來的關係已經破裂了。

  魏皇偏頭,視線落在秦蘇的側臉上。

  “秦蘇。”

  魏皇叫了一聲。

  秦蘇扭頭,有些猶豫地開口:“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