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03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王將軍手底下有良田,可以用來試種這個占城稻,孟家也安排了一點試驗田。這些都是良田,產量肯定是高的。我讓王定幫我找一塊旱田惡田,找黔首來種植一下,看看產量能有多少。】

  【君父發來八百里加急,一問我稻子的產量是否真實,二問我十萬字什麼時候寫好,先交給他寫好的內容。什麼十萬字?那裡來的十萬字,我怎麼不記得還有十萬字?】

  【我在竹簡裡面洋洋灑灑寫了好多字,裡面飽含了我對君父深沉的思念和這些稻子的好處,君父只回我四字:“少說廢話!”嘖!】

  「官員:是誰說不允許在奏疏裡面寫廢話的?」

  「官員:長公子也太雙標了。」

  「這哪能一樣啊,官員寫的那是奏疏,是公事。秦蘇給正哥的,那是家書,是私事,有點問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少大驚小怪了。」

  「對啊,人家父子倆寫信,又不是政事。」

  天幕下,秦蘇瘋狂點頭。

  就是就是,他寫的都是他對君父的思念,以及,那些都是私事,根本就不是公事,為什麼不能寫。

  他要是不寫,君父哪裡知道他的感情。

  秦蘇眼巴巴望著魏皇。

  君父,看看兒子對你深沉的思念。

  兒子大腿已經很軟了,不能再繼續扎馬步了。

  看懂秦蘇眼神的魏皇:……

  魏皇剛準備說讓秦蘇坐回去,就聽見天幕的下一段話:

  【孟晏兮問我為什麼要寫這麼多廢話,除了捱罵有啥用。我鄙視地看他一眼:“我不寫君父怎麼知道我想他了。只有我寫出來,君父才知道。萬一君父被我的孺慕之心一下子感動了,大手一揮免掉了我的十萬字,那豈不是很好?”孟晏兮大為震驚,我還說:“那些傢伙一天天連著幾封奏疏發往君父那裡告狀,我肯定要先發制人,告訴君父我被欺負了,不然君父看完他們說的發信回來罵我咋辦!”】

  【只有在君父那裡維持好我的形象,君父才會覺的我是被欺負的那個,這樣就算那群人告黑狀,那也沒什麼用。】

  天幕下,魏皇沒說出口的話一下子咽回去。

  半晌,魏皇聲音冷酷:“什麼時候天幕結束,你就什麼時候結束扎馬步。”

  魏皇看著秦蘇的馬步,怒道:“扎穩當點。”

  秦蘇:……

  天幕,老子恨你!

  你除了給我找事,你沒有一點點的用處。

第163章 課業被燒了

  秦蘇一邊扎著馬步,一邊估摸著時間。

  天幕直播的時間都是差不多的,今天也不例外。

  看看天色,直播應該快要結束了,自己也不用扎馬步了。

  秦蘇心裡還在慶幸,結果他就聽見天幕說:

  【因為上次提前說出了二世內容裡關於紙張的事情,所以這次我們直接將日記念到魏皇十年的時間。】

  秦蘇:……

  天幕,你生來就是克我的!

  秦蘇在心裡咆哮。

  【十萬字的內容,誰愛寫誰寫,反正我是不寫的。王定問要是君父問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涼拌!當夜,我與王定他們圍爐煮茶,然後一邊補課業。王定問為什麼沒有何約秋,開玩笑,學渣抄作業的事情誰敢請他。】

  【其實呢,我們只是想要一邊煮茶吃糕點,一邊補課業寫檢討的,天地良心,我們是真的想要好好完成君父給出的課業的。】

  天幕下,魏皇的臉色稍緩。

  秦蘇雖然懶惰,但還是聽話的,不管是他還是夫子佈置下去的課業,秦蘇都是很好地完成了的。

  這一點,魏皇無可指摘。

  秦蘇雖然懶惰,但是在學業上還是保質保量的。

  【但是呢,我們課業寫到一半,桌案忽然倒了,桌上地竹簡被吹到了火爐裡面,我們也不敢伸手去拿,怕受傷。我的天哪,我們辛辛苦苦寫了一半的課業啊,它就這麼沒了!】

  魏皇臉色皺眉,半晌又舒展開。

  他不理解為什麼桌案會翻到,但是隨即想到可能是這幾個人在一起玩笑,不小心弄翻了也不是沒可能。

  對於秦蘇他們沒有冒險從火爐裡面拿竹簡的事情,魏皇表示滿意。

  就是這樣的,課業沒有了還可以再寫,但是遇到這樣的危險情況,一定是先要保證自身的安全。

  也幸好秦蘇不知道魏皇的想法,不然高低得炸。

  什麼叫做課業沒有了還可以再寫?

  寫不了一點。

  【我連夜發信告訴君父,我的課業因為和王定他們玩笑,不小心掉到火爐裡燒掉了,君父怕是看不見了。為了能博得君父的同情,我還告訴君父,為了這份課業我已經七天沒有吃好睡好了,白天要處理政事晚上要補作業,每天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偶爾還要跟朝廷上的老臣來來回回地拉扯,真的,我真是太難了。】

  魏皇臉色變得好了。

  秦蘇一看魏皇表情鬆緩,立馬拍上君父的馬屁,還帶上可憐巴巴的表情:“君父!君父佈置的課業和任務我都有好好完成的,我知道君父是為了我好,我都知道的。我也希望能變成像君父那樣的人物,史無前例的人物。”

  一番話說下來,魏皇已經徹底輕鬆下來,眉眼間的怒氣消散。

  正當他準備讓秦蘇回去坐下時,他又看見了天幕上的評論:

  「不是哥們,你這真的是不小心的嗎?」

  「我孩童時期就見過這一招了。」

  「為了不寫暑假作業,那些故意燒掉作業的人還少嗎?」

  「我悟了,原來我不愛學習都是因為老祖宗也不愛學習。」

  「哈哈哈哈,我敢打包票,秦蘇絕對是故意把竹簡放火爐裡燒的。」

  「首先,竹簡不是書籍,你要說書籍燒得快那我還能相信你幾分,但是竹簡肯定是比紙張難燒的,燒的時間也要長一些,這段時間如果秦蘇有心的話,一定會叫下人拿夾子來把竹簡夾出來。其次,魏朝時期的圍爐煮茶其實並不盛行,因為炭火是在二世時期被發現的,並且使用季節一般是冬天,我要是沒記錯的,這會七八月份,就算有碳應該還不到用的季節,秦蘇也很大機率用的是木頭,用木頭圍爐煮茶?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最後,當然是最重要的一點呢,秦蘇為什麼不敢叫何約秋?眾所周知何約秋是一個差點就變成御史大夫的男人,他們就算是抄作業,那也不至於不叫何約秋過來的地步,史書上也記載王定找過何約秋抄作業。那麼為什麼秦蘇不敢叫何約秋過來呢。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秦蘇一定是故意把竹簡燒掉的,甚至很有可能燒掉的還是一個字都沒寫的竹簡。」

  「下輩子還跟你們做網友。」

  「哈哈哈哈,我家就在魏皇陵邊上,直播結束我就去燒信告訴魏皇這件事。」

  「秦蘇:我謝謝你啊。」

  「秦蘇萬萬沒想到,自己都死了兩千年了還能碰到一劫。」

  天幕之下,秦蘇看到這些評論,差點就哭出聲了。

  魏皇鬆緩的臉色直接徹底沉下去。

  這件事情處處都透著破綻,但他偏偏還沒有看透。

  魏皇冷著臉看秦蘇。

  秦蘇苦著一張臉:“君父,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魏皇:“馬步扎穩當點,平時孟將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秦蘇:……

  幾個伴讀原本還在一邊偷摸著樂,結果下一秒,魏皇的視線就落在他們身上。

  王定幾人立馬正了正臉色,勉強讓自己看起來很正經。

  魏皇:“你們幾個也去扎馬步。”

  王定幾人:……

  嗚嗚!

  皇帝的命令不敢不從,王定他們只能起來到秦蘇後面扎馬步去。

  王定的位置剛好是在王羽附近,王羽扭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很小聲:“兩腳張開紮下去一點,沒吃飯嗎?”

  王定:……

  秦蘇:……

  聽到身後動靜的秦蘇默默起身往前挪了幾步,離王羽和孟添遠了些。

  本來扎馬步就痛苦,還要紮下去一點,那就更痛苦了,還是離他們遠點比較好。

  魏皇:……

  王羽:……

  魏皇都快被秦蘇氣笑了。

  【我在竹簡裡面竭力描寫我的慘樣,寫完之後我還看了一眼,字裡行間都是慘樣,但我還是覺得不滿意,總覺得哪裡差了點味道,要是君父讓自己再寫一份怎麼辦?難不成還要再燒一次嗎?】

  「哈哈哈,破案了,真的就是秦蘇自己燒掉的。」

  「可惜魏皇走得早,沒有看見秦蘇的日記。」

  「不行了,我一定要燒信告訴魏皇,讓他一定要看秦蘇的日記,他會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情的。」

  秦蘇:……

  不,這根本就不有趣!

  魏皇:讓朕看看,這個長子還能耍出什麼樣的花招。

第164章 輪椅

  【為了不讓自己再寫十萬字檢討,我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我叫王定過來,讓他給我代筆。他問怎麼寫,我說,把我往慘了寫。他不懂,沒關係,我懂。】

  【我們的桌案翻到了,我情急之下伸手向火爐裡拯救我的課業,沒想到右手被火灼傷了,大夫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最近三個月都不能用右手寫字了。寫完之後,王定表情複雜地看著我,還問我一定要這麼發給君父嗎?那當然了,都寫了還能不發出去?那我是寫著好玩的嗎!】

  【不過做戲就要做全套。既然說手受傷了,那就一定要有傷疤。我讓人去閨閣買了胭脂水粉,自己親自上妝,這裡抹一下那裡塗一下,最後纏上紗布,還把手吊在胸前。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我的右手受傷了不能寫字了。】

  「66666。」

  「試問一下,誰上學的時候沒有裝病請假過呢。」

  「我們只是裝肚子疼,秦蘇這是裝手被燒傷啊,程度都不一樣。」

  「還得是老祖宗膽子大。」

  「我裝肚子疼都要心理建設一下,秦蘇直接就上了。」

  「該說不說,這個手法聽起來真的很熟練,秦蘇平時肯定沒少幹過這些事情。」

  「老祖宗真的會玩,要是我我就只會裝頭疼裝肚子疼裝感冒,秦蘇呢,好傢伙,直接裝手殘。」

  天幕下,魏皇臉色陰沉,跟鍋底差不多了。

  天幕還在繼續:

  【我發誓,我其實最開始真的只是想要裝不能寫字的。但是,當我在章臺宮看見那些奏疏的時候,我就在想,反正我也不能寫字了,那我看這些奏疏還有什麼用,還不如直接交給孟內史何蕭他們,而且早上巳時起床,會不會有點太早了啊!】

  「哥們,九點鐘還早啊。」

  「我公司要是九點上班我都該燒高香了。」

  「秦蘇目前的作息是什麼,九點上班,然後中午應該會休息一會,下午上會班,晚上具體睡覺時間沒有考證,但是我感覺秦蘇睡覺的時間肯定也是早的吧,畢竟他都懶成這個樣子了。」

  「睡覺的時間不一定很早,但下班的時間肯定很早。」

  天幕之下,孟宥跟何蕭的表情都是一樣的複雜和生無可戀。

  特別是孟宥,他彷彿是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痛苦生活。

  魏皇掌權的時候,深更半夜他都要工作。

  秦蘇掌權的時候,他要工作到深更半夜。

  算了,還是笑一笑吧。

  畢竟都是他的上司。

  【反正手都已經“殘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讓王定繼續寫,就說我伸手拿竹簡的時候,不小心碰翻了爐子,燒到了我的腳,現在我的腳已經不能走路了,太醫說要好好休息,不讓下床。至於是哪個太醫說的,我還得去找他們談談心,好好談談我身上的傷。】

  【在我和太醫令深更半夜地秉燭夜談之下,太醫令終於被我的堅持不懈的精神所感動,於是發信一封八百里加急到君父那裡,告訴君父我的腳受傷了,需要臥病在床三個多月才能恢復如初。】

  「太醫令:家人們誰懂啊,我要是不答應這件事,長公子就要弄我。」

  「這就是家裡有醫生的好處,能夠隨時隨地開病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