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
他想了半天,卻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執行任務期間禁止說廢話。”韓月冷冷地說道,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任務還沒結束。”
她轉過頭,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暗衛。
“記住,少帥說過,這次行動,要快,要狠,要絕。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是!”
十幾個暗衛齊聲應道,聲音壓得很低,但卻充滿了殺意。
院子裡,聽到吳三那聲淒厲的慘叫,聚寶閣的護衛們瞬間被驚動了。
“怎麼回事?”
“掌櫃的出事了!”
“快!去後院!”
“有刺客!”
幾十名手持刀棍的護衛,從各個角落裡衝了出來,朝著後院的書房蜂擁而去。
這些護衛都是四海通花重金招募的好手,個個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手上都沾過人命。
他們的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手中的刀棍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然而,他們剛剛衝進院子,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咻!咻!咻!咻!”
一連串密集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吟唱,從四面八方的屋頂和牆頭傳來。
數十支黑色的箭矢,如同黑夜中的蝗蟲,鋪天蓋地地射向了院子裡的護衛!
這些箭矢的速度快得驚人,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幾乎看不見的黑色殘影。
箭矢破空的聲音連成一片,就像是死神在低聲吟唱著收割生命的歌謠。
“啊——!”
“噗!噗!噗!”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些護衛甚至還沒看清敵人在哪裡,就被精準的箭矢射中了要害。
有的被射穿了喉嚨,鮮血如泉湧般噴出,整個人捂著脖子倒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有的被射穿了心臟,箭矢從前胸透入、後背穿出,整個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那個血洞,然後轟然倒地;
有的被射中了眼睛,箭矢直接貫穿了眼眶,深深地沒入了大腦,整個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還有的被射中了腿,剛跪倒在地,第二支箭就精準地射穿了他的後腦勺……
每一箭,都又快又狠,招招致命,不留任何活口!
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欺壓百姓的護衛們,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在這場單方面的屠殺中,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就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
院子裡那三十多名護衛,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鮮血在青石板上匯聚成一條小溪,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窒息。
屋頂上,韓月面無表情地收起了手中的長弓。
她看著下方那滿地的屍體,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剛才射殺的不是三十多條人命,而只是三十多個稻草人。
她的身邊,那十幾個風語樓的暗衛也紛紛收起了弓箭。
他們的臉上同樣沒有任何表情,顯然對這種場面已經習以為常。
“清理完畢。”韓月對著身後的黑暗,淡淡地說了一句。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走出。
是雷烈。
他那魁梧的身軀,在夜色中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充滿了壓迫感。
他的身後,跟著五十名手持朴刀的陷陣營精銳。
這些士兵個個身材高大,煞氣騰騰,一看就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百戰老兵。
雷烈走到院子邊緣,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那滿地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六夫人,好箭法!”
雷烈由衷地讚歎道,聲音裡充滿了敬佩。
他剛才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韓月和她的手下,簡直就像是一群在黑夜中收割生命的死神。
那種精準、高效、冷酷的殺戮方式,讓他這個習慣了在戰場上正面硬撼、用刀子和敵人拼命的猛將,都感到一陣心驚。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技!
不需要怒吼,不需要衝鋒,甚至不需要讓敵人看到自己的臉。
只需要躲在黑暗中,拉開弓弦,鬆開手指。
然後,敵人就死了。
簡單、高效、致命。
“少說廢話。”韓月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因為雷烈的讚美而有任何波動,“按計劃行事。你們負責清理樓裡剩下的人,我負責外圍警戒。記住,少帥的命令——”
她頓了頓,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雷烈和他身後的五十名士兵。
“一個不留。”
這四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如同千斤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放心吧,六夫人!”
雷烈獰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大手一揮,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意:
“兄弟們,跟我上!把這俑C給老子抄了!這幫狗孃養的,害死了王爺和少帥們,今天,就讓他們血債血償!”
“吼!”
五十名陷陣營計程車兵,齊聲低吼,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那股子殺意,卻如同實質一般,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他們如同下山的猛虎,悄無聲息地撲向了那座三層高的紅木主樓。
第53章 血洗聚寶閣,抄沒萬金獲鐵證
聚寶閣內,還剩下一些夥計、賬房先生和家奴。
他們聽到外面的慘叫聲,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一個個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有的躲在床底下,有的躲在櫃子裡,還有的直接鑽進了米缸裡,祈吨饷娴臍⑸袂f不要找到自己。
但他們哪裡躲得過這群殺神的搜尋。
“砰!”
雷烈一腳踹開一間房門。
厚重的紅木門板在他的巨力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被踹飛了出去,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房間裡,兩個抱在一起、抖如篩糠的夥計,驚恐地看著門口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
“饒……饒命……”
其中一個夥計哆哆嗦嗦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饒命?”
雷烈獰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當初你們害死王爺和少帥們的時候,可曾想過饒他們一命?”
“現在知道求饒了?”
“晚了!”
話音未落,雷烈手中的朴刀一揮。
刀光閃過,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在昏暗的房間裡劃過。
“噗嗤!”
兩顆人頭沖天而起,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濺滿了整個牆壁。
兩具無頭的屍體,在原地晃了晃,然後轟然倒地。
鮮血汩汩地從斷頸處湧出,很快就在地上匯聚成了一灘血泊。
“下一個!”
雷烈舔了舔嘴唇上濺到的鮮血,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對於他來說,殺這些出賣袍澤、害死王爺的叛徒走狗,比在戰場上殺敵一千還要痛快!
這才是真正的復仇!
一場無聲的屠殺,在聚寶閣內上演。
陷陣營計程車兵們,嚴格執行著蕭塵的命令。
他們兩人一組,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一人負責破門,一人負責補刀。
從一樓到三樓,不放過任何一個房間,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活口。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有刀鋒入肉的"噗嗤"聲,和屍體倒地的悶響聲。
二樓的一間賬房裡,一個滿臉橫肉的賬房先生正躲在桌子底下,雙手捂著嘴巴,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呼吸聲。
他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整個人嚇得幾乎要尿褲子。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近。
賬房先生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砰!"
房門被踹開。
兩個陷陣營計程車兵走了進來,他們的刀上還在滴血。
"出來吧,別躲了。"其中一個士兵冷冷地說道。
賬房先生渾身一顫,但還是不敢出聲。
"既然不出來……"
士兵冷笑一聲,手中的朴刀猛地刺向桌子底下。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然後戛然而止。
三樓的一間臥房裡,幾個龜奴正躲在床底下,他們聽著外面的慘叫聲,嚇得面如土色。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死?"一個年輕的家奴哭喪著臉說道。
"閉嘴!別出聲!"另一個年長的家奴低聲呵斥道。
但就在這時,房門被踹開了。
雷烈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身上已經濺滿了鮮血,整個人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上一篇: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