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37章

作者:東方雪帝

  朱元璋一擺手,眼睛瞪得滾圓。

  “那把椅子有多誘人,坐上去才知道!‘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司馬懿裝病躺到七十歲,不照樣發動高平陵之變?這老閹貨,肯定在打同樣的算盤!”

  “真氣死咱了!眼睜睜看著他要篡咱朱家的江山——”

  “父皇且慢動怒。”

  朱標忽然指了指水幕另一側。

  “您看,這個孫太后敢頂撞他,可見不畏懼他。”

  朱元璋定睛看去。

  這個老太監權傾朝野,殺人如割草,滿朝文武沒一個敢吭聲——這孫太后居然敢當面頂他?

  朱標輕聲道:“這位太后,倒有幾分母后當年的風骨。”

  一句話,像盆清水澆在朱元璋頭頂的火氣上。

  “對啊!”老朱眼睛猛地亮了,聲音都抖了,“她敢跟這老閹貨叫板,肯定不是軟骨頭!說不定……說不定她能制住那老東西!”

  “好,好!天不亡我大明,留了這麼個硬氣的在宮裡……標兒你看,那老閹貨臉色變了,他不敢動手!”

  朱標看著父皇從暴怒到興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是,父皇。有孫太后在,想必老太監想一手遮天……恐怕沒那麼容易。”

  “對!沒那麼容易!”

  ……

  天幕之上,畫面隨之出現。

  這一聲吼,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幾個膽子小的官員,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朱祁鎮也嚇得一哆嗦,趕緊去扶孫太后:“母后息怒!母后息怒……”

  蘇千歲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看向孫太后。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畏懼,只有……一絲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嘲諷。

  “老臣自然把皇太后放在眼裡。”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可皇太后……似乎沒把大明的規矩放在眼裡。”

  孫太后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太祖皇帝有訓,”蘇千歲一字一句,“後宮不得干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皇太后久居深宮,今日突然駕臨前朝,開口便是質問朝政——這,合規矩嗎?”

  這話,像一把刀子,直刺孫太后的心口。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因為……蘇千歲說得對。

  後宮不得干政,這是祖訓!

  她今天來,確實不合規矩!

  “本宮……本宮是來……”孫太后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您是來為徐有貞喊冤的?”蘇千歲挑眉,“還是來為那些貪官汙吏求情的?”

  他頓了頓,緩緩道:

  “若是前者——徐有貞罪證確鑿,按律當斬。皇太后是想……徇私枉法?”

  “若是後者——那些貪官汙吏,禍國殃民,按律當誅。皇太后是想……包庇罪犯?”

  兩個問題,一個比一個重。

  重得孫太后臉色煞白,重得朱祁鎮冷汗直流,重得滿朝文武……全都低下了頭。

  “本宮……本宮不是……”孫太后聲音發顫,已經亂了方寸。

  “那皇太后是來做什麼的?”蘇千歲追問,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來看熱鬧?來……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緩緩吐出幾個字:

  “這朝堂,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這話,徹底撕破了臉皮!

  孫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頭指著蘇千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群臣也皆不敢言。

  因為太祖太宗皇帝的確嚴禁過,後宮不得干政。

  但是還有一句呀!

  那就是宦官也不能幹政!

  可是他們也沒有一個人說出來,因為站在他們眼前的太監,不是一般人。

  而是大明王朝第一個九千歲!

  他不是簡單的太監!

  孫太后沒想到,萬萬沒想到,這個老太監,現在竟然一點臉面都不給她了。

  她不理解,老太監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以前陛下剛登基的時候,還小。

  她每次都在朝廷之上,輔佐陛下處理朝政。

  而這個老太監,則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來到朝堂之上。

  可是如今的他,怎麼變化這麼大?

  這簡直都不像他了?

  難不成,他直前一直在隱藏,在裝……

第44章 孫太后: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連本宮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收藏+追讀)

  永樂朝,奉天殿。

  朱棣盯著水幕,眉頭擰成了疙瘩。

  父皇當年確實立過兩條鐵律——後宮不得干政,宦官不得干政。

  可眼前這算什麼?

  太監把持朝堂,太后親臨前殿,兩樣全佔齊了!

  “這大明,”朱棣一巴掌拍在龍椅扶手上,“還姓朱嗎?!”

  聲音震得樑上灰塵簌簌往下掉。

  群臣嚇得齊刷刷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楊士奇卻在這時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這未必是壞事。”

  “不是壞事?”朱棣眼睛一瞪,“漢有呂雉,唐有武曌,前車之鑑還不夠多?”

  “陛下容稟,”楊士奇不慌不忙,“臣絕非贊同後宮干政。只是眼下這局面……”

  他抬手指向水幕裡那個瑟瑟發抖的朱祁鎮。

  “陛下您看,當朝天子軟弱至此,連個臣子都鎮不住。若沒有孫太后站出來制衡九千歲,那朝堂豈不真成了老太監的一言堂?”

  朱棣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

  “兩虎相爭,幼主方能喘息。”楊士奇壓低聲音,“太后與九千歲互相牽制,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陛下您想,若九千歲獨攬大權,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朱棣沉默了。

  是啊,那老太監要是沒了顧忌……

  “所以孫太后干政,反而是樁好事?”朱高煦在旁邊聽得糊塗,“這什麼歪理!”

  “不是歪理,是權宜之計。”楊士奇躬身道,“只要太后心向大明,肯為朱家江山著想,那她站在朝堂上,就是懸在九千歲頭上的一把刀。”

  朱棣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想起自己母后——那位賢德睿智的馬皇后。若母后當年也在……

  “你說得對。”朱棣終於點頭,“倘若這孫太后真如母后一般賢明,大明就還在朱家人的手中。”

  他重新看向水幕,眼神複雜。

  ……

  天幕之上,奉天殿內。

  “你……你放肆!”孫太后氣得指尖發抖,“本宮輔佐幼主,何錯之有?!倒是你——”

  她猛地挺直腰桿,聲音拔高:“太祖皇帝明令宦官不得干政!你一個閹人,站在這裡指手畫腳,又算什麼?!”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都吸了口涼氣。

  太后這是要硬碰硬啊!

  蘇千歲卻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像在看個不懂事的孩子。

  “太后此言差矣。”他慢悠悠開口,“老臣乃先帝託孤重臣,手持御賜金牌,自然站得這朝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孫太后那張氣得發白的臉。

  “倒是太后您——先帝可曾賜您干政之權?太皇太后當年輔政,那是先帝親口所託。如今太皇太后都已退居後宮,不再過問朝政……”

  “您憑什麼還站在這兒?”

  一字一句,像刀子似的往孫太后心口扎。

  孫太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無話可說。

  先帝確實沒給她這個權利。

  不過她還是硬氣的說道。

  “九千歲,你這般汙衊本宮,未免太放肆了吧!本宮作為陛下的母后,陛下年幼,本宮幫著處理政務怎麼了?”

  蘇千歲冷笑,旋即便說道。

  “太后,老臣剛才也說了,這沒有什麼,因為陛下年幼,需要有人看著,可是如今陛下已經成年,還需要人看著嗎?”

  “太皇太后乃是先皇賜予的權利,如今也不出現在朝堂之上了,不再幹政了,而你還屢次出現在朝堂之上,這是不把太祖皇帝,先皇放在眼裡嗎?”

  “陛下已經成年了。”蘇千歲的聲音輕飄飄傳來,“太后若再插手朝政,便是違了祖訓,壞了規矩。”

  他往前邁了一步。

  只一步。

  可那股子壓迫感,卻讓孫太后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

  “還是說,”蘇千歲眯起眼睛,“太后真想學呂雉,學武則天……想把這大明,改成孫姓?”

  “你胡說!”孫太后尖叫起來,“本宮從未有過此心!”

  “那便請回吧。”蘇千歲一揮衣袖,“這前朝之事,不勞太后費心。”

  孫太后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她看著滿朝文武——那些平日裡對她恭恭敬敬的臣子,此刻全都低著頭,沒一個敢站出來替她說話。

  “你們都說話呀!都說話呀!本宮有什麼錯?”

  孫太后對著群臣,發洩著怒火。

  她又看向自己兒子。

  朱祁鎮看著此刻老太監,嚇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