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20章

作者:東方雪帝

  可惜呀!

  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沒有到時候!

  他調整了一下,開始說道,“朕知道,土木堡大捷的功臣,朕都會一一賞賜的。”

  “成國公,英國公!”

  話音剛落,成國公和英國公就站了出來,說道,“臣在!”

  朱祁鎮看著眼前的兩個國公,都是父皇留給他的護國大臣。

  他早就想要拉攏他們兩個,只要他們兩個站在他這一邊,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第23章 徐有貞:臣夜觀天象,天象示警……(收藏+追讀!)

  朱祁鎮思慮片刻,旋即便開始吹捧。

  “此次土木堡大捷,全依賴二位國公,二位國公當真是國之重臣。”

  話裡話外,充滿了對他們二人的拉攏。

  可是英國公張輔畢恭畢敬,威嚴的說道:“陛下,土木堡大捷,最大的功勞並不是臣和成國公。”

  話音剛落,成國公朱勇也附和道,“陛下,英國公說的不錯,此戰之所以獲勝,我們不是最大是功臣。”

  朱祁鎮就疑惑了,他們一個統帥一個副統帥,土木堡大捷,最大的功勞不就是他二人嗎?

  難不成,他們兩個人想說最大的功勞是…于謙?鄺埜?還有誰……

  亦或是,兩位國公太過於自謙了?

  旋即,朱祁鎮便詢問道,“土木堡大捷,兩位國公理應是最大的功臣,為何這樣說?”

  張輔和朱勇異口同聲,聲音洪亮的說道:“此戰最大的功勞是九千歲!”

  朱祁鎮:?

  ??

  ????!

  九千歲?!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這個老東西?這個老不死的?

  他不是已經病入膏肓,馬上就要死了嗎?他怎麼可能會是土木堡大捷最大的功臣?這怎麼可能?

  等等……

  難不成,就是因為張輔和朱勇是老不死的安排的統帥,所以他們才會這樣說,他們是想要為老不死的請功,亦或是他們二人想要巴結老不死的?

  一想到這裡,他就火冒三丈!

  真是氣煞朕也!

  怎麼一個一個都這麼吹捧這個老不死的,他現在根本就不想要聽到這個老不死的任何其他訊息,只想要聽到老不死死了的訊息。

  於是,朱祁鎮便嚴肅的說道:“兩位國公的話,朕怎麼有點聽不懂,老師…老師已經百歲了,最近也病了,怎麼會說土木堡大捷最大的功臣是…老師?”

  朱祁鎮每念一次老師,都充滿了殺氣。

  朝中大臣,也有不解。

  土木堡大捷,關九千歲何事?

  尤其是徐有貞,從百官之中站了出來,畢恭畢敬,諂媚的說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朱祁鎮看到是徐有貞,旋即便說道:“徐愛卿有何事要說?”

  “陛下, 臣夜觀天象,見熒惑守心之凶兆盡散,取而代之的是帝星熠熠生輝,光耀九州!”

  “此番土木堡大捷,絕非偶然,皆是陛下聖斷無雙,恩澤四海,方能令敵軍望風披靡!要說功臣,普天之下,唯有陛下一人當得!”

  朱祁鎮聽完,很是高興,很是滿意。

  這話他才愛聽,他才是大明王朝的皇帝,才是天子。

  這本應該就是他的功勞,幹老不死的什麼事情。

  ……

  洪武朝

  “標兒!”老朱扭過頭,那張黑臉在燭光下更顯陰沉,“看見沒?天幕上那個姓徐的!”

  朱標趕緊躬身:“父皇是說……徐有貞?”

  “對!就是這貨!”朱元璋啐了一口,“你聽聽他那話——‘陛下聖斷無雙,恩澤四海’?我呸!”

  他學著徐有貞那諂媚的語氣,把聲調拉得尖尖的:

  “夜觀天象?帝星熠熠?哄鬼呢!仗是九千歲指揮打贏的,兵是將士們拼死打的,關他朱祁鎮屁事!這馬屁拍得,咱隔了幾百年都聞見騷味了!”

  朱標想笑又不敢笑,只得點頭:“父皇說的是,此人確屬阿諛奉承之輩。”

  “何止是阿諛!”朱元璋眼睛一瞪,“這是奸臣!大奸臣!”

  他站起身,在殿裡來回踱步,靴子踩得咚咚響:

  “貪官貪的是錢,咱還能查賬、還能追贓。這種諂媚之臣呢?他貪的是皇帝的耳朵!是朝堂的風氣!”

  “今天他能把敗仗說成大捷,明天就能把忠臣說成反伲♂崽炷兀克遣皇歉野押诘拿璩砂椎模阉赖恼f成活的?!”

  老朱越說越氣,猛地轉身,指著殿下跪了一地的文武大臣:

  “你們都給咱聽好了!”

  這一嗓子,嚇得群臣齊刷刷一哆嗦。

  “別以為咱不知道!”朱元璋的聲音在奉天殿裡嗡嗡迴響,“你們當中,也有這種貨色!”

  “平時奏對時說得天花亂墜,背地裡幹了什麼腌臢事,真當咱眼睛瞎了?!”

  他一個個看過去,目光像刀子似的:

  “去年浙東水災,賑災糧發下去少了三成,是誰在賬目上動了手腳?”

  “前個月北邊軍械入庫,新甲冑以次充好,是誰吃了回扣?”

  “還有上回科舉,有人想把自家親戚塞進榜裡,當咱不知道?!”

  每說一件,底下就有人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咱告訴你們!”朱元璋走到御階邊,俯視著群臣,“咱這雙眼睛,是從死人堆裡練出來的!”

  “當年打陳友諒,他六十萬大軍裡安插了多少細作?咱一眼就能揪出來!”

  “後來治天下,哪個州縣報喜不報憂,哪個官員陽奉陰違,咱隔著奏摺都能聞出味兒!”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

  “王振那種貨色,咱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好東西——沒根的東西,偏偏眼裡藏著貪,臉上寫著‘我想爬上去’。”

  “剛才天幕上那個徐有貞,也是一路貨色!嘴上抹蜜,心裡藏刀。這種人,比明著貪的還可惡十倍!”

  “胡惟庸等人的下場,你們沒有忘記吧,都給我咱死死的記著。”

  殿下鴉雀無聲。

  有幾個大臣已經渾身發抖,差點跪不穩了。

  朱元璋掃視一圈,這才緩緩走回龍椅,重新坐下。

  “標兒。”他轉頭看向太子,聲音低沉了些。

  “兒臣在。”朱標連忙應聲。

  “你記住,”朱元璋一字一句道,“治國,最怕的不是外敵,不是天災,是這種蛀在朝堂裡的諂媚之臣。”

  “他們能把明君哄成昏君,能把忠臣逼成反伲馨岩粋好端端的江山——慢慢啃空了!”

  朱標重重點頭:“兒臣謹記父皇教誨。今後用人,必察其言,觀其行,絕不容此等奸佞禍亂朝綱。”

  “嗯。”朱元璋滿意地點點頭,可隨即,他眉頭又皺了起來。

  老朱抬起頭,重新看向天幕。

  剛才的畫面已經淡去,可那個穿著蟒袍、戴著東珠帽子的老太監身影,還在他腦海裡晃悠。

  “不過……”

  朱元璋摸著下巴,罕見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這個蘇千歲……咱倒是有點看不明白了。”

第24章 朱祁鎮:這個老太監還會用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收藏+追讀!)

  朱標一愣:“父皇是說?”

  “你說他奸吧,”朱元璋扳著手指,“他確實專權跋扈,把皇帝當孫子訓,穿蟒袍坐大轎,比王爺還威風——這擱在咱朝,夠凌遲八回了。”

  “可你說他忠吧……”

  老朱眯起眼睛:“土木堡那仗,是他穩住的。皇帝要作死,是他攔下的。幾十萬大軍沒葬送在草原上,大明江山沒在那會兒就垮了——這也確確實實是他乾的。”

  朱標也沉默了。

  是啊,這個蘇千歲,太矛盾了。

  貪權,卻又真的辦事。

  跋扈,卻又真的救國。

  “父皇,”朱標斟酌著詞句,“或許……此人亦正亦邪?或是……權慾薰心,卻又偏偏有幾分治國的本事?”

  朱元璋沒說話,只是盯著天幕。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咱打了一輩子仗,看了一輩子人。忠的、奸的、憨的、滑的……咱大多一眼就能看穿。”

  “可這個老太監……”

  老朱搖了搖頭,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我看不透”的表情。

  “他好像……既不是純忠,也不是純奸。他就像……”

  朱元璋琢磨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個詞:

  “像一把開了刃的刀——握在好人手裡,能保家衛國;握在壞人手裡,能殺人放火。”

  “至於他自個兒想當握刀的人,還是想當那把刀……”

  老朱嘆了口氣:

  “咱還真看不出來。”

  大殿之內,又安靜了下來。

  只有燭火噼啪作響,映照著朱元璋那張時而憤怒、時而困惑的臉。

  他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問朱標:

  “對了標兒,你說……要是這蘇千歲生在咱洪武朝,咱會怎麼處置他?”

  朱標被問住了。

  怎麼處置?

  按律法,這種權宦早該千刀萬剮。

  可按功勞……他又確確實實救了江山。

  看著太子為難的表情,朱元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算了算了,不想了!”

  老朱一擺手,重新恢復了那副殺伐果斷的模樣:

  “反正咱這兒沒這種貨色!咱的規矩立得死死的——太監敢幹政?殺!大臣敢諂媚?罷!皇帝敢昏聵……咳咳,這個再說。”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後世那些子孫要是腦子清楚點,就該知道——用這種刀,可以。但用完了,得記得把刀收好,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