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70章

作者:東方雪帝

  他轉過身,看著群臣:

  “這是什麼?這是把吏部的權,生生劈了一半!”

  楊士奇小心道:“陛下,老太監此舉……確實驚世駭俗。”

  朱棣點點頭:“驚世駭俗?這叫驚天動地!”

  他走回龍椅,緩緩坐下:

  “還有那個官帽集權!七品以下吏部可擬,五品六品皇帝硃批,四品以上廷推廢除!”

  “廷推是什麼?是幾百年的規矩!是九卿的權力!現在說廢就廢?”

  朱高熾輕聲道:“父皇,九千歲這是要把人事權全部收歸皇帝。”

  朱棣點點頭:“對!這才是真正的乾綱獨斷!”

  “還有那個密考制度!明面一套,暗地一套!逡滦l巡查,密摺直奏,不經吏部!”

  “這招太狠了。明面上是吏部在考核,暗地裡是皇帝在盯著。地方官幹得好不好,吏部說了不算,皇帝說了算。”

  “你們想想,誰敢偷懶?誰敢貪腐?誰敢陽奉陰違?”

  群臣默然。

  朱棣往後一靠,忽然笑了:

  “好!好啊!這老太監,又給咱送了一份大禮。”

  ……

  天幕之上。

  蘇千歲瞧著眾人嚇得魂都快飛了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挑,緩緩開口。

  “第四條,切斷吏部與地方勾結,官缺輪調強制化。”

  “京官、地方官,三年一輪崗,誰敢盤踞一地,立刻拿下。”

  “肥缺、糧道、鹽課、稅關,這些油水最厚的地方,一年一換。”

  “吏部官員,一律不許與地方官私宴往來、私通訊件、暗通關節。”

  他目光如刀,掃過全場:“違者,直接論斬。”

  王直腿一軟,差點當場癱倒。

  三年一輪、一年一換、私交就斬……這是把所有能勾結的路,堵得死死的!

  蘇千歲看他嚇成這樣,淡淡一笑,繼續說道:

  “第五條,吏部內部反腐,設立考功監。”

  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刺骨:

  “這個衙門,別的不幹,就專門盯著你們吏部尚書、侍郎、郎中、主事。”

  他看向王直,一字一頓:

  “誰敢賣官、結黨、漏題、洩缺,考功監直接抓、直接殺,不必經過三法司。”

  “說白了,就是在你們吏部的心口,插一把刀。”

  王直狠狠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後頸涼颼颼的,渾身汗毛倒豎。

  “第六條,用人權拆分,擬官、稽覈、任命三權分離。”

  蘇千歲掰著手指,一條條說得清楚:

  “文選司,只許擬名單,考功司,只許查實績,總轄司,只許呈給皇帝審批。”

  他目光掃過眾人:“吏部內部互相制衡,誰也別想一手遮天。”

第201章 朱元璋的評價:狠!朱棣的評價:制衡!

  王直心裡咯噔一下,這是把吏部的權,硬生生拆成三瓣,誰也獨吞不了!

  蘇千歲緊接著道:“第七條,廢除吏部‘留中、緩擬’特權。”

  他盯著王直,語氣帶著冷意:

  “以前,你們吏部能拖著不擬官、壓著不任免,是不是?”

  王直嚇得頭都不敢抬。

  蘇千歲一聲冷笑:

  “從今日起,官缺到部,三日內必須上呈人選。逾期一天,主事斬,郎中罷,尚書重罰!”

  “徹底卡死你們拖延、要挾、觀望的路子。”

  王直額頭冷汗嘩嘩往下淌,這哪裡是辦公,分明是催命符!

  “第八條,設立天下官銜總庫。”

  蘇千歲聲音沉穩有力:

  “所有官職、品級、名額、俸祿,全部登記造冊,一式三份。”

  “皇史宬一份,吏部一份,逡滦l一份。”

  “三本對不上,就是欺君、貪墨、篡改官冊,直接族誅。”

  王直眼前一暈,幾乎站不住。

  三份對冊,互相監督,誰還敢在冊子上動手腳?簡直是自尋死路!

  “第九條,恩蔭、捐官,徹底關進吏部鐵弧!�

  蘇千歲語氣不容置疑:

  “捐官,只給虛銜,永遠不授實職。

  蔭官,必須連考三科,一科不過,終身不用。

  外戚、藩王、宦官子弟,一律不許碰吏部、戶部、兵部要害職位。”

  他看著眾人,淡淡道:

  “從根上,斷了勳貴、外戚、藩王染指用人權的路。”

  王直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是把所有走後門、靠關係的路,全封死了!

  蘇千歲看他臉色發白,輕笑一聲:

  “怎麼,覺得太狠?”

  王直慌忙拼命搖頭:

  “不狠!一點不狠!九千歲英明!”

  蘇千歲微微點頭,繼續道:

  “第十條,建立官員終身信用檔案。”

  他語氣一沉,比之前更重幾分:

  “比你們以前的檔案,狠十倍。”

  他盯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如同敲在人心上:

  “一次小錯,記檔!”

  “兩次小錯,降職!”

  “三次小錯,罷官!”

  “貪酷一條,直接殺!”

  他緩緩靠回身側,語氣平淡:

  “檔案跟著人一輩子,走到哪,查到哪。”

  王直聽完,整個人都傻了,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次小錯就記檔?三次就罷官?貪一點直接殺?

  這哪裡是檔案,分明是閻王爺的生死簿!

  蘇千歲看他魂不守舍,輕笑問道:

  “怎麼,怕了?”

  王直喉嚨發乾,話都說不順暢:

  “臣……臣……”

  蘇千歲擺了擺手:

  “不用怕。只要不貪、不懶、不結黨,這些東西,不過是一張紙。”

  他站起身,輕輕理了理衣袖:

  “十條法則,老夫說完了。”

  看向王直,吩咐道:

  “回去之後,立刻刊印,吏部所有人,人手一本,天天看、天天記,刻在骨子裡。”

  “臣遵旨!”

  王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顫。

  身後一眾官員也嘩啦啦跪倒一片,齊聲高呼:

  “臣等遵旨!”

  蘇千歲微微頷首,轉身大步離去。

  他走後許久,吏部大堂裡依舊一片死寂,沒人敢起身。

  王直雙手捧著那本《吏部法則》,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旁邊一位侍郎壓低聲音,顫聲道:

  “尚書大人,這……這也太狠了吧……”

  王直當即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呵斥:

  “狠?九千歲這是在救咱們!”

  他深吸一口氣:

  “只要咱們不犯錯,這些規矩,就是擺設!”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全都重重點頭。

  對。

  只要不做錯事,就什麼都不用怕。

  ……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十條吏部法則,久久沒有說話。

  然後他緩緩開口,吐出一個字:

  “狠。”

  他又說了一個字:

  “真狠。”

  他靠在龍椅上,眼睛卻一刻不離天幕:

  “你們聽聽,三年一輪崗,肥缺一年一換,私宴書信通關節直接論斬!”

  “設考功監,專門盯著吏部自己人!抓了就直接殺,不用經過三法司!”

  “這是什麼?這是在吏部心臟裡插了一把刀!時時刻刻盯著你們!”

  “還有那個三權分離!擬官的、查實績的、審批的全分開!誰也別想一手遮天!”

  “這一招更絕!以前吏部尚書權力大不大?大!現在呢?被切成三塊,互相看著,互相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