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提劍逼婚!我懷了你的崽! 第91章

作者:浩然正氣的哥哥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原來是太子殿下駕到,末將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人群分開,身穿飛魚服的蔣瓛,從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他對著馬上的朱標拱了拱手,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但眼神裡,卻沒有半分敬意。

  “蔣瓛!”

  朱標死死地盯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好大的膽子!帶著兵馬圍困親王府,還把神威大將軍都拉了出來,你是要造反嗎?!”

  “殿下言重了。”

  蔣瓛不卑不亢地說道,“末將只是奉旨辦事。秦王朱楓,意圖帜妫C據確鑿,陛下有旨,命我等前來捉拿反佟_請殿下不要為難末將。”

  “放屁!”

  朱標破口大罵,他已經顧不上什麼儲君風度了,“什麼帜妫渴颤N反伲磕鞘俏业艿埽∷^不會幹出這種事!這分明是栽贓!是陷害!”

  “殿下!”

  蔣瓛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栽贓陷害’這四個字,您是在說陛下嗎?”

  “孤……”

  朱標被他一句話頂了回來,氣得胸口發悶。

  “孤要進去!”

  朱標指著被圍得水洩不通的王府,一字一頓地說道,“孤要見五弟!”

  “恐怕不行。”

  蔣瓛搖了搖頭,攤開手,一臉的為難,“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違令者,以同黨論處。殿下,您是國之儲君,未來的天下之主,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意氣,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啊。”

  朱標氣得渾身發抖。

  他看著眼前這張虛偽的臉,看著他身後那一張張冷漠的面孔,和那如林的長槍,如山的盾牌。

  “讓開!”

  朱標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蔣瓛的咽喉。

  “孤再說一遍,讓開!”

  劍尖冰冷,距離蔣瓛的咽喉不過三寸。

  周圍的逡滦l和士兵們“唰”的一聲,全都舉起了兵器,對準了馬上的朱標,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但蔣瓛沒有動,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片刻之後,一個乾瘦的身影,如同鬼魅,從蔣瓛身後走了出來。

  正是毛驤。

  他看都沒看朱標,只是用他那沙啞難聽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殿下,您這是想襲殺朝廷命官,公然劫囚嗎?”

  “劫囚?”

  朱標怒極反笑,“毛驤!你們少在這裡跟孤顛倒黑白!我五弟何罪之有?你們憑什麼圍他的王府?憑什麼說他是反伲浚 �

  “憑這個。”

  毛驤從懷裡掏出一卷黃布包裹的東西,隨手扔在了地上。

  那正是從奉天殿前,“搜”出來的那份“秦王檄文”。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自己看看。”

  毛驤的語氣,平淡得沒有波瀾,“這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秦王殿下是如何罵陛下殘暴不仁,又是如何要‘順天應人’,‘廢黜昏君’的。”

  朱標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捲檄文上,瞳孔猛地一縮。

  “偽造的!這都是你們偽造的!”

  朱標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的憤怒,“我五弟絕不會寫這種東西!”

  “是不是偽造,殿下說了不算,末將說了也不算。”

  毛驤冷冷地說道,“陛下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人證物證俱在,秦王帜妫咽氰F案。殿下,您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裡跟我們糾纏,而是應該立刻回東宮,閉門思過,與反賱澢褰缦蓿獾萌腔馃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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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既然,逼著我反!那麼!如你所願!陸地神仙!

  “你!”

  朱標氣得一口血湧上喉頭,他死死地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當場噴出來。

  “孤不信!”

  朱標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瘋狂的光芒,“除非孤親眼見到五弟,親耳聽到他承認,否則,孤絕不相信他會址矗 �

  “孤今天,一定要進去!”

  他說著,猛地一夾馬腹,就要強行衝關。

  “攔住他!”

  毛驤的眼中閃過厲色。

  周圍計程車兵立刻舉著盾牌和長槍,組成了一道更厚的人牆,死死地擋在了朱標的面前。

  “滾開!”

  朱標狀若瘋虎,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著面前的盾牌狠狠地劈了下去。

  “鐺!”

  火星四濺,長劍砍在厚重的鐵盾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那名舉盾計程車兵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了一步,手臂發麻,但依舊死死地頂在前面。

  “殿下!您不要逼我們!”

  一名軍官大聲喊道。

  他們不敢傷太子,但陛下的命令是死守,他們也絕不敢放朱標過去。

  “孤就逼你們了,又當如何?!”

  朱標雙眼赤紅,再次舉起了劍。

  就在這時,一支羽箭,帶著淒厲的破空之聲,從遠處的高樓上射來,“咄”的一聲,正中朱標坐下戰馬的脖頸!

  “唏律律——”戰馬吃痛,悲鳴一聲,猛地人立而起,將馬上的朱標重重地摔了下來。

  “殿下!”

  東宮的侍衛們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前來,將朱標扶起。

  朱標摔得七葷八素,但他顧不上疼痛,掙扎著站起來,抬頭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他看到,在不遠處的一座酒樓頂上,一個身穿逡滦l服飾的將領,正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弓。

  那人,他認得。

  是逡滦l北鎮撫司的鎮撫使,朱七。

  “噗——”一口鮮血,再也抑制不住,從朱標的口中狂噴而出,濺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看著眼前這銅牆鐵壁大軍,看著遠處那殺氣騰騰的王府,只覺得天旋地轉。

  “五弟……”

  他喃喃地叫了一聲,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奉天殿外,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隊殿前衛,手持長戟,面無表情地守在殿門前,組成了一道不許任何人跨越的防線。

  馬皇后的鳳駕,就停在丹陛之下。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一炷香的功夫了。

  “讓開!”

  馬皇后的聲音,因為壓抑著怒火而顯得有些沙啞,“本宮要見陛下!”

  守在殿門前的,是朱元璋身邊最得寵的太監頭子,王振。

  他躬著身子,臉上堆滿了為難的苦笑,就差給馬皇后跪下了。

  “娘娘,您就別為難奴婢了。陛下他……他真的下了死命令,今晚誰也不見。您看,這殿前衛的兄弟們,刀都上鞘了,奴婢是真的不敢放您進去啊。”

  “放肆!”

  馬皇后身邊的玉香厲聲喝道,“王振!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明的皇后!是陛下的結髮妻子!你也敢攔?”

  “姑奶奶,您就饒了奴婢吧。”

  王振哭喪著臉,“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攔皇后娘娘啊。可……可陛下的旨意,奴婢更不敢違抗啊!陛下說了,誰敢放人進去,就地格殺,誅九族!”

  “誅九族”三個字一出,周圍的太監宮女們,全都嚇得一哆嗦,把頭埋得更低了。

  “母后,怎麼辦?”

  跟在身後的太子妃常氏,也急得不行。

  “重八!”

  馬皇后忽然提高了聲音,對著緊閉的殿門,大聲喊道。

  幾十年來,除了她,再也無人敢這麼叫他。

  “朱重八!你給我出來!”

  馬皇后的聲音裡,帶著顫抖,也帶著無盡的悲傷和失望。

  “我知道你聽得見!你躲在裡面算什麼本事?!”

  “你要殺自己的兒子,你連見我一面都不敢了嗎?!”

  “這些,你都忘了嗎?!”

  “好……好啊……”

  她扶著常氏的手,緩緩地轉過身。

  “我們走。”

  她輕聲說道。

  “母后,我們……我們就這麼走了嗎?”

  常氏不甘心地問道。

  “走,我們去秦王府。”

  “去秦王府?”

  常氏愣住了。

  “對。”

  馬皇后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他不是要殺老五嗎?他不是連我這個皇后都不見嗎?”

  “那好,我今天,就去給我兒子陪葬!”

  馬皇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御書房內。

  朱元璋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上。

  他沒有批閱奏章,也沒有看書,只是那麼坐著,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石像。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