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提劍逼婚!我懷了你的崽! 第25章

作者:浩然正氣的哥哥

  “母后請講,兒臣萬死不辭。”

  朱標躬身道。

  馬皇后點了點頭,眼神首先落在了朱標身上:“標兒,你身為太子,是諸王之長。這次老五的婚事,由你來牽頭,做個總攬。內務府那邊,禮部那邊,還有徐家那邊,各方各面,你都要給我想辦法協調好。不能出一點岔子,明白嗎?”

  “兒臣遵旨。”

  朱標心裡清楚,母后這是把最重,也是最燙手的擔子,交給了他。

  協調各方,說得輕巧,這裡面牽扯的利益和人心,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但他不能推辭,也無從推辭。

  “尤其是徐家。”

  馬皇后特意加重了語氣,“徐達是國之棟樑,他那個女兒,現在肚子裡還懷著我們朱家的骨肉,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們絕對不能再讓她寒了心。該有的規制,該有的體面,一樣都不能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徐妙雲嫁進我們皇家,不是受罪,是享福來了!”

  “是,兒臣記下了。”

  接著,馬皇后的目光又轉向了常氏,神色緩和了不少:“常氏,你是個細心周到的好孩子。這宮裡宮外,具體的事務,就由你來操持。”

  她頓了頓,一條一條地吩咐道:“第一,秦王府那邊,要抓緊時間佈置起來。老五那個人,性子散漫慣了,你這個做嫂嫂的,要替他多上心。府裡的陳設,下人的調配,都要按照親王大婚的最高規制來。但是,”

  她話鋒一轉,“也要考慮到徐家那丫頭如今有孕在身,凡事要以安穩舒適為上,那些繁文縟節,能省則省。”

  “臣媳明白。”

  常氏溫順地點頭應下。

  她心裡卻在想,徐妙雲到底有沒有懷孕,還兩說著呢,母后這番話,算是徹底把這件事給釘死了。

  “第二,徐家的嫁妝。等徐家那邊單子列出來了,你派個得力的人,親自去對接清點。嫁妝入庫,登記造冊,不能有半點差池。這既是尊重徐家,也是我們皇家的規矩。”

  “第三,老五和徐家丫頭的禮儀。大婚之前,該教的規矩,該走的流程,你安排宮裡有經驗的老嬤嬤去教。尤其是老五,他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不敲打敲打,大婚之日非得出醜不可。”

  “臣媳都記下了。”

  常氏一一應道。

  “總而言之,就一個原則。”

  馬皇后最後總結道,“這場婚事,對外,要辦得體面,要彰顯皇家的氣派。對內,要辦得周全,要讓徐家滿意,讓老五安心。”

  她看著眼前的兒子兒媳,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件事難辦。可再難,也得辦。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家,不能再亂了。”

  朱標和常氏聽著母后這番話,心裡都是百感交集。

  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婚禮的籌備,更是一場對皇室聲譽的保衛戰。

  “母后放心,”

  朱標鄭重地說道,“兒臣一定竭盡全力,辦好五弟的婚事,絕不讓您和父皇失望。”

  從坤寧宮出來,朱標和常氏走在長長的宮道上,相顧無言。

  良久,常氏才輕聲開口:“殿下,母后這是……下了死命令了。”

  “是啊。”

  朱標苦笑一聲,“父皇在前朝殺伐決斷,母后在後宮穩定人心。我們這些做兒女的,除了聽命,還能做什麼呢?”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東宮的方向,那裡,還住著他那個讓人一點都看不透的五弟。

  “走吧,回去還得召集人手,把母后交代的事情,一條條都落實下去。這場戲,我們必須得唱好。”

  ……

  東宮,偏殿。

  朱楓盤膝坐在床上,雙目緊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灼熱的氣流,正在自己的丹田處匯聚,像一個即將噴發的小太陽。

  道心種魔大法。

  僅僅是腦海裡浮現出這幾個字,就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這功法,太霸道,也太邪門。

  以己身為爐,種下魔胎。

  以天地為鼎,掠奪氣摺�

  這哪裡是什麼正經武功,分明就是修仙小說裡的魔道功法!

  可是,這股力量,又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誘人。

  他試著催動了一下體內的那股熱流,按照腦海裡突然多出來的那套法門,緩緩咿D。

  那股熱流,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順著他的經脈,開始遊走。

  所過之處,酥酥麻麻,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傳遍全身。

  之前因為憤怒和不甘而堵在胸口的那股鬱氣,似乎也隨著這股熱流的咿D,消散了不少。

  “有點意思。”

  朱楓睜開眼睛,眼中閃過精光。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變化。

  他的五感,似乎變得比以前敏銳了數倍。

  他能聽到院子外,兩個小太監壓低了聲音的交談。

  “聽說了嗎?燕王殿下被禁足了,還被陛下踹了一腳,吐了血呢!”

  “我的天,真的假的?為了什麼事啊?”

  “還能為什麼,不就是為了咱們殿下和未來秦王妃的事唄。聽說燕王殿下送了不該送的東西,把徐姑娘給氣哭了,直接告到了皇后娘娘那裡。”

  “嘖嘖,這位未來的秦王妃,手段可真不啊。”

  聲音雖小,卻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朱楓的耳朵裡。

  朱楓的嘴角,勾起了冷笑。

  徐妙雲,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好一個顛倒黑白。

  你把我當棋子,把我四哥當踏腳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盡委屈的白蓮花。

  你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坐穩你的秦王妃之位了?

  你以為,我朱楓,就真的會像我那個便宜老爹安排的那樣,乖乖地當一個戴著綠帽子的窩囊廢?

  做夢!

  “趙乾!”

  朱楓對著門外,低喝了一聲。

  趙乾的身影,立刻出現在了門口:“殿下,有何吩咐?”

  “去,給我查兩味藥。”

  朱楓的聲音,冰冷得不帶感情。

  “幻涎草,催情花。”

  “我要知道,這兩味藥,整個應天府,哪裡有賣。誰在賣。最近,又有哪些人,買過。”

  趙乾愣了一下,他從未見過殿下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那眼神,那氣勢,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個只想混吃等死的鹹魚王爺。

  但他不敢多問,立刻躬身領命:“是,屬下遵命!”

  朱標和常氏一回到東宮,連口茶都沒顧得上喝,立刻就召集了東宮所屬的女官、管事,以及內務府派來協助籌辦婚事的主要負責人,在議事廳裡開了個短會。

  氣氛嚴肅,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著太子和太子妃的訓示。

  朱標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想必各位都已經聽說了,五殿下秦王的大婚,由本宮和太子妃全權負責操辦。”

  他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母后的意思,方才我已經跟你們傳達過了。一個字,‘體面’。兩個字,‘周全’。誰要是敢在這件事上掉鏈子,出了紕漏,別怪本宮不講情面。”

  底下的人,頭埋得更低了。

  朱標看著桌上早已擬好的一份綱要,開始逐條分派任務。

  “這次大婚,千頭萬緒,但歸根結底,就是六大塊。禮制、服飾、府邸、嫁妝、宴請、安防。現在,我們一塊一塊地來說。”

  他看向禮部派來的官員:“張侍郎,納徵、請期、親迎這些大禮的流程,禮部那邊要儘快拿出一個最詳盡的章程來,三天之內,送到本宮這裡。記住,要符合親王大婚的最高規制,但也要考慮到徐姑娘身子不便,流程可以緊湊,但禮數絕對不能少。”

  “是,下官遵命。”

  那姓張的侍郎連忙應道。

  “內務府織造局,”

  朱標的目光又轉向另一邊,“五殿下和王妃的大婚吉服、常服、禮服,以及宮中所需的一切布料,半個月內,必須全部備齊。樣式要華貴,做工要精細,尤其是王妃的喜服,尺寸要留有餘地,不能讓她穿著有半點不適。”

  “奴才遵旨。”

  織造局的管事太監,點頭哈腰地應著。

  接下來,朱標又對負責宴請賓客的廣備庫、負責儀仗的鑾儀衛、負責安防的東宮衛率,都一一做出了明確而細緻的指示。

  他的思路清晰,條理分明,每一項任務都責任到人,規定了完成的期限。

  整個議事廳裡,只有他沉穩的聲音在迴盪。

  常氏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會補充一些細節。

  等朱標把宏觀上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她才柔聲開口。

  “殿下把大事都分派好了,那剩下的一些瑣碎事,就由我來補充幾句。”

  她的聲音溫和,卻自有讓人信服的力量。

  她看向負責秦王府修繕佈置的工部官員和內務府的工匠:“秦王府的佈置,我有幾點想法。首先,新房的位置。我今天已經去看過了,就定在後花園的‘靜心苑’。那裡環境清幽,離主殿也近,方便以後王妃養胎。”

  “其次,是佈置的風格。”

  常氏繼續說道,“五殿下這個人,你們也知道,他不喜歡那些太過繁複奢華的東西。所以,府裡的佈置,總體的基調,要以簡約大氣為主。可以用些上好的木料和瓷器來點綴,彰顯皇家氣派,但不要搞得金碧輝煌,俗氣。他住著不舒服,王妃看著也晃眼。”

  “是,娘娘思慮周全。”

  工部官員連忙記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工期和質量。”

  常氏的語氣,稍稍加重了一些,“半個月之內,所有修繕和佈置必須全部完成。我會每天派人過去監工,如果讓我發現有誰偷工減料,敷衍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安排完秦王府的事,常氏又看向自己的心腹女官。

  “李姑姑,徐家的嫁妝,就由你親自去對接。徐家是國公府,嫁妝必定豐厚。你帶人過去,務必仔細清點,分門別類,登記造冊。態度要恭敬,做事要細緻,不能讓徐家覺得我們皇家怠慢了他們。”

  “是,娘娘放心。”

  那位李姑姑躬身領命。

  常氏的心裡,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沒有說出來。

  她對徐妙雲,始終存著一份戒心。

  派自己最信得過的人去清點嫁妝,也是想看看,徐家到底會陪嫁些什麼東西過來,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第23章 皇后定禮制,太子登門提親

  太子東宮。

  一場會議,開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等所有人都領了任務退下後,朱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總算是把架子都搭起來了。”

  他靠在椅子上,一臉的疲憊。

  “殿下辛苦了。”

  常氏起身,走到他身後,溫柔地幫他按著肩膀,“後面的事情,千頭萬緒,還得您多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