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路鳥
“不必了。”
趙正擺了擺手,“他們不是貴客,是太學的人。”
李斯瞳孔微縮,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了。
太學是趙正一手籌建的,由趙正全權做主。
現在帶了一批人回來塞進太學,意味著核心班底已經定了而且全是趙正的人,李斯的臉色變了又變。
最後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那我回頭去太學拜訪。”
趙正沒接這話。
他翻身上馬一拉砝K,“走了。”
九匹馬從長亭旁列隊而過,趙正走在最前面。
半副天子儀仗的旗幟在他身後展開。
李斯和趙高站在原地,看著隊伍朝城門走去。
劉邦的馬經過趙高身邊時低頭瞥了他一眼,趙高被那個眼神掃過後背發涼,這個泥腿子的眼神不對勁。
趙高把這個感覺記在心裡,隊伍進了城門,主街上早就清了道禁軍三步一崗。
百姓們隔著街張望私語,“護國真人回來了,看見沒跟在真人身後的那些人是誰。”
路人私語:“不知道,但真人帶回來的人肯定不是凡人。”
劉邦騎在馬上聽著兩旁百姓的議論。
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轉頭看了趙正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蕭何。
蕭何正在觀察著街道佈局巡防兵力和百姓的生活狀態,曹參的目光停留在街角的秦律告示上眉頭緊鎖。
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認識這座都城。
半個時辰後。
護國真人府。
趙正剛進門,就被激動的王院正堵在側門。
太醫院的人等了半個月有一堆問題要請教。
趙正沒理會,徑直走進正堂坐下。
驚鯢尚未回來她還在跟著韓信來咸陽的路上。
劉邦站在正堂門口耳朵豎了起來。
趙正坐在正堂前方,看向院子裡的所有人,“都安頓好明天隨本座去太學工地。”
他停頓片刻嘴角勾起笑,“後天早朝陛下要親自主持太學的落成大典。”
趙正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咸陽宮的方向。
“本座答應過嬴政要給大秦開一劑猛藥。”
說完,趙正站起身來。
“這一次不是治病的藥......”趙正轉過頭看向劉邦和蕭何,“是改天換地的藥!”
第94章 大秦帝師!
次日清晨。
趙正帶著一行人出了真人府,直奔城外渭水之濱。
官道上塵土飛揚,遠遠便能看到太學的依稀的輪廓。
趙正騎在馬上,眯著眼往前看了一眼,心裡鬆了口氣。
太學的主體建築已經立起來了。
說是太學,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氣派。
因為太學是依託廢棄皇家園林舊地基改建。
所以規模不大,也就比中等縣衙寬敞些。
兩側偏殿是磚石混合結構,屋頂鋪著黑瓦,樸素結實。
院牆是夯土築的,外面刷了一層白灰。
後面幾排平房是學舍和庫房,木構件大多是從廢棄園林裡拆下來的舊料重新刨光拼裝的。
雖然如此,但也因為太學下埋著的‘龍脈’,使得太學內別有一番景緻。
趙正翻身下馬,沿著正門往裡走。
少府令跪在門口,滿頭大汗,聲音發顫。
“見過真人。”
“太學主體已經完工,正殿、講堂、學舍、庫房一共四十七間,全部可以使用。”
趙正掃了一圈,速度確實快但也說得過去。
這地方本來就有舊園林地基和部分牆體,不用從頭挖地基。
少府被嬴政拿刀架在脖子上,把庫房裡積壓的材料全倒了出來。
加上嬴政下了死令,徵調三千民夫三班倒日夜趕工,連駐紮在咸陽外圍駐軍都被拉來搬磚。
將近一個月建出這種規模院落,在大秦基建能力面前不算離譜。
真正費工夫的是內部陳設。
趙正走進正殿。
兩側牆壁上,人體經絡執行圖和神農百草藥典副本已經裝裱好掛了上去。
講堂裡的條案和坐席整整齊齊,每張案上都備了竹簡和筆墨。
趙正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身後跟進來的眾人。
劉邦雙手抱在胸前,東張西望。
他嘴上沒說話,但眼神裡透著精明,一直在打量殿內的格局和人員進出動線。
蕭何已經在心裡默算空間了。
他走了一圈回來,低聲對趙正說:“正殿做主講堂,兩側偏殿分科目授課,後面學舍能住一百二十人。”
“如果分批輪換,半年內能培訓三百到四百人。”
曹參蹲在角落翻看條案上備好的空白竹簡,沒出聲。
趙正對蕭何說:“你是太學長史,行政和教務歸你管,明天拿個章程出來。”
蕭何點頭。
趙正又看向曹參說:“刑律課程你來,把秦律裡有問題條文整理成冊編進教材。”
曹參站起身,沉聲應了一個字:“好。”
樊噲和周勃被安排在後院校場,那塊空地不大但夠兩百人操練,趙正讓樊噲管搏擊體能,周勃管陣法配合。
夏侯嬰接了後勤,馬匹車輛糧草調配全歸他。
盧綰跟著劉邦,名義上是學員統籌。
至於張寶山,則是被趙正安排在了自己身邊。
人事安排在半炷香之內全部落位。
趙正站在正殿臺階上,看著眾人各自散開去熟悉自己的位置,嘴角微動。
架子搭好了。
當天下午嬴政的旨意到了。
明日辰時,太學落成大典。
嬴政親臨。
百官隨駕。
……
翌日渭水之濱,太學正門。
嬴政鑾駕在辰時準點抵達,三千禁軍沿途護衛旌旗遮天。
嬴政走下鑾駕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變化。
頭髮全黑麵色紅潤,步伐虎虎生風。
七星續命大陣的效果依然在持續,他現在看起來就是個三十出頭的壯年男子。
嬴政站在太學正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門楣上的匾額。
‘大秦太學’。
四個字用的是小篆,筆力遒勁。
嬴政點了點頭,大步走進正門。
趙正在正殿門口迎他。
兩人並肩走入大殿,百官魚貫跟在後面。
李斯走在百官最前面,目光不光在打探殿內陳設,還在打探著在殿內兩側站著六個人。
蕭何、曹參、樊噲、周勃、夏侯嬰、盧綰。
除了劉邦,其餘每人都穿著新發太學吏袍站在殿內兩側。
劉邦沒穿吏袍,穿著一身學員青布衫站在學員席最前面。
他嘴角掛著笑,目光懶洋洋的掃過滿朝文武。
李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嬴政坐在殿內臨時設定的御塌上,趙正站在御塌側前方面朝百官。
“陛下,諸位大人。”
趙正開口了。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太學今日落成,貧道有幾句話要跟陛下和諸位說清楚。”
趙正沒有客套,直接切入正題。
“太學教的東西分兩條線。”
他抬起右手,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知識。”
“種地怎麼種能多打糧食,鍊鐵怎麼煉能出好鋼,修渠怎麼修能省人力,治病怎麼治能少死人。”
“這些東西不靠神仙不靠天命,靠的是一代代人去摸索驗證和改進。”
趙正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神明位格。”
“貧道給陛下續了命,給大秦點了龍脈,這些神蹟是真的。”
“但神蹟的作用不是讓百姓天天燒香磕頭,是讓大秦軍隊在戰場上碾壓一切敵人。”
趙正放下手,掃過全場。
“人可以信仰神明,但只有知識才能徹底產生變革。”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敲在所有人的耳朵裡。
“知識用於發展民生,讓百姓吃飽穿暖活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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